自己考的編製就這麼沒了。
就像是一場夢。
「黛婼,你給他講講這次發生的事,讓他徹底上船。」祝絳根本不放過他,隻有成為其中一員才放心點。
若是他敢有私心,直接打死。
他們幾個人繼續商量對策,準備找個理由,讓零禁的人都走。
褚莊懸守著張即知,隻要有醒的跡象就通知大家。
黛婼笑嘻嘻的拉過左遠岱,「新人,其實這次的惡鬼全是張即知的體質招惹過來的,他是至陰之體。」
就這個?
左遠岱垂眸看著她,很真心的發問,「這有必要拉我上賊船嗎?」
黛婼收斂表情,又給他放大招,「張即知養了一個小鬼,經常會有一個捲毛鬼跟著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他叫褚忌,我知道。」
左遠岱上次和他們出任務就知道了,而且,褚忌不是什麼惡鬼,那是僱主譚月供奉的鬼神。
「你都知道啊?」黛婼撓撓腦袋,「祝姐,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唉。」
祝絳抬眸看了他一眼,那更好,什麼都知道的人還是放在眼皮底下最合適。
左遠岱被她的眼睛盯的發毛,這傢夥左眼是紅色的,在黑夜中發光,像是在看獵物一樣。
「你還知道什麼?」她問。
他莫名嚥了嚥唾沫,有點緊張,「沒什麼了,和你們知道的一樣多。」
「那就好,你們過來,一起參與。」
祝絳說話不容拒絕。
群裡的人一般都很聽話,新進群的7號也看出來了,他也被迫聽話。
祝絳道,「今晚小知就會醒,不敢保證褚忌會不會再出現,零禁的人得讓他們回去,就說剩餘的我們來收尾。」
「我和楊哥去,趁這會惡鬼少了,說法還有點說服力。」何清淺出聲。
楊述真也同意。
他們也沒停留,弛焱也跟過去了,趕緊把這群人勸返。
木桑卓在祠堂祭拜神明,她老人家的身影跪在那,無比虔誠。
今晚張即知醒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今晚附近也不能有人,黛婼,你帶著那群守墓人安撫好居民,讓他們也撤吧。」祝絳接著吩咐。
外麵那個結界就快碎掉了。
黑洞洞的世界終於走到了盡頭,張即知蹚著到腳腕的水,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
『小知。』
『小知老婆,我好冷...』
張即知頓住腳步,他世界的第一束光是褚忌給的。
而現在麵前立著的就是褚忌,他的胸口插著一把紅色的桃木劍,兩側肩胛骨釘著兩根釘子。
他被人關進棺槨裡,無法反抗。
他滿臉血痕,神色無助的望著張即知的方向。
張即知瞳孔緊縮,這副畫麵,刺的他心口發疼,他跌跌撞撞的上前追,卻撲了個空。
『褚忌,褚忌......』
張即知跌倒在地,心痛的無法呼吸。
現實中,他蜷縮著身體,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褚莊懸嚇壞了,立即跑去找木桑卓奶奶。
眼前的黑暗消散了,映入眼簾的是暖色的燈,不是很亮,但也有些刺眼,張即知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但身邊沒有褚忌。
一瞬間像墜入了冰窖一般,好痛...
木桑卓拄著權杖立在床邊,「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他們都在等你。」
褚莊懸看到老祖奶奶醒來就忍不住想哭。
張即知嗓音沙啞的不像樣子,他捂著心口詢問,「褚忌呢?」
自己現在渾身這個味道,褚忌忍住了嗎?
「他走了,與鬼對賭,你贏了。」
木桑卓蒼老的聲音落下,她還淡笑一聲,彷彿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人的一生就見到這種場麵,值了。
「呼~」張即知吐出一口氣,心臟的位置很難受,他在夢中看到的場景是真還是假?
現在已經無法考慮,當務之急,是解決那些惡鬼。
他撐著起身往門外走,褚莊懸跟在他身後不遠,老祖宗想吃了老祖奶奶,最後因為實在忍不住就被帶走了。
這該怎麼告訴老祖奶奶纔好。
外麵的結界碎掉了,像是漫天繁星一般,跟著雪花掉落。
小黛婼那個沒心沒肺的還驚喜般道了一句,「哇塞,我們揍鬼都這麼浪漫。」
「浪漫嗎?」弛焱問。
「浪漫個der,它咬你屁股了,還不躲開!」何清淺隨手抓著一個木偶就砸了過去。
弛焱迅速與惡鬼拉開距離,他還是讓小紙人衝鋒比較好。
「4號:我的木偶,被你砸壞了。」
木偶的腿都斷了一根。
「唐行,你別低頭打字了!」弛焱還有空管別人。
祝絳一拳砸飛一個。
楊述真又拿出一波武器,「這是最後幾個,大家都省著點用,我這可沒武器了。」
「新來那個去哪兒了?」執玉簡在旁邊搜尋,一顆木子彈擦著她的頭髮絲飛了過去。
惡鬼被巨大的力掀翻倒地。
左遠岱扛著狙起身,迅速換了個位置重新架狙。
盲杖被抽了出來,張即知擦掉了上麵落的雪花,握在手心冰的人頭腦無法清醒。
「雷。」
寡淡的嗓音讓諸位同時回去看。
「我靠,小知你終於醒了。」弛焱眼珠子都瞪大了,好傢夥,他怎麼還渾身發光。
幽藍色的淡光從盲杖蔓延而出,張即知又道出一個字,「降。」
「轟隆轟隆……」
接連的雷聲在苗疆上空響起,一道紫雷往下劈,它跟隨著著張即知的方位穿梭在惡鬼群中。
本來嗅到味道在沸騰的惡鬼,全被劈成了黑炭。
張即知的身影和那道紫色的雷一樣快,那場麵跟炸魚一樣。
褚莊懸唇瓣張開著,十分震撼,他沒在老祖宗那裡學會這種雷法,也沒在老祖奶奶這看明白。
好強。
醒來的老祖奶奶強了好幾倍。
弛焱欣慰的看著,「還得是我們小知啊,褚忌那傢夥今晚怎麼不露頭?」
「露頭就秒。」黛婼接話。
這雷劈的,可太狠毒了,比那晚褚忌的還狠。
硬是把那些惡鬼給劈退了,明明知道至陰之體就在跟前,但它們就是接近不了。
「鎮魂杖。」張即知將它刺入地麵,直接拉起一個巨大的陣法,「破。」
「轟」的一聲。
隻能聽到裡麵惡鬼刺耳的吼叫聲,隨後剩餘的小鬼四下逃竄,被硬生生揍的不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