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些人是來參加拍賣的,都是宴會廳上,一個不少。」褚忌最會裝惡鬼了。
連不屑的語調都一模一樣。
他們都沒有任何發覺。
戴著鹿首的人還在繼續道:
「不能掉以輕心,做神諭遊戲的IP位置已經暴露,外麵那個黑客保不齊是華夏的人。」
「他們若是要來,一定會對神諭遊戲下手,這遊戲玩了這麼多次早就沒新鮮感了,剛好在扔掉之前,可以發揮一下餘熱。」
他的話落下,一旁的一人一鬼就附和著笑。
他們已經佈置下天羅地羅,神諭遊戲對於他們來講,壓根不重要,什麼搶修係統,都是假象而已。
褚忌眸色掃過他們,又垂眸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爬進來的金蠶蠱。
他嘴角微壓,繼續爬啊,跑到他們身上啃食幾口,把這三個全乾死,任務就直接結束了。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然後,他抱著老婆回家睡覺。
外麵有人敲門,「先生,樓下宴會廳有異常,貴賓位上死了兩隻鬼。」
「什麼?!先生,會不會今晚就有華夏的條子混進來?」戴著狼麵具的人猜測。
戴著狼麵具的惡鬼不屑道,「那些個警察有什麼用,他們處理命案在行,可這裡一半都是惡鬼,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別慌,先去宴會廳處理乾淨,今晚該賺的錢一分都不能少。」鹿首不慌不忙,還讓他們都先下去處理。
褚忌走在最後。
走到門口的位置時,他忽而反手關上了門,落鎖。
戴著鹿首的人發出機械一般的聲音,「你還有什麼事嗎?」
褚忌慢條斯理的摘下黑色的手套,「我懷疑有人已經混進來了,他們可能不是華夏的條子,而是零點禁區,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不就是個處理靈異事件的小組織,他們能翻起什麼風浪來。」
褚忌抬起手指搖晃,「不不不,你看身後。」
戴著鹿首的人先是瞥了一眼地上,有個高大的影子在他身後立著,一轉頭,悶頭就是一棍。
弛焱早就從窗戶翻上進來了,他擦擦棒球棒,狠狠又來了一下,直接將鹿首麵具打出了裂痕。
小紙人鑽進去堵嘴,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弛焱丟掉了棒球棒,從腰間拿出刀子上前猛刺:
「對對對,滅你的就是個小組織。」
褚忌打了個響指,一條金絲牢牢將那人束縛在地麵上,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基本是任人宰割的程度。
鹿首麵具裂開,小紙人跑了出來,底下一口血噴的老高了。
弛焱立即躲開,肚子上捅了有十刀,應該快死透了。
麵具之下是個年輕的男人,被血漬噴了半臉的血,他瞪著眼珠子看著弛焱,沒一分鐘的時間就斷氣了。
底下白色的地毯都被染成了紅色。
弛焱乾脆用地毯裹住屍體,丟進了休息室。
他拿起書房一頂嶄新的鹿首麵具戴上,發出的嗓音也是機械一般,裡麵有變聲器,「怎麼樣,和他體型差不多吧?」
「底下發生了小混亂,沒人會注意到你,我們一起下去看看情況。」
褚忌說著已經開啟了門。
弛焱立即跟上,臨走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等會兒,避免意外,我再去補一刀,把門鎖死。」
「給你三秒。」
「三秒?!」
弛焱幾乎是衝進去的,補了一刀心臟,將休息室的門鎖死。
褚忌在外麵撇嘴,「真是慢死了。」
「你以為人跟鬼的速度一樣啊,你一個閃現,我就得跑一分半。」
弛焱關上電梯門,整理麵具。
「等你死了,速度也一樣快,要不要試試?」褚忌側目看他一眼。
「可別,我還沒娶媳婦生兒子呢,沒活夠,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
弛焱盯著下降的速度,已經快到一層了。
但他卻有點不安心:
「褚忌,你說我們會不會有點過於順利了,這麼快就殺了boss,太誇張了。」
褚忌沒什麼感覺。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 ,「若不是看到你翻窗進來,我和金蠶蠱能一秒弄死他們三個。」
「好了別說了,真是裝貨。」
弛焱無語。
電梯已經到了一層開門。
外麵立著六個戴著狼人麵具的守衛,他們自覺跟在身後。
戴著鹿首的人,就是這裡的boss,這件事,錯不了。
宴會廳內,惡鬼的屍體已經被拖走了,小黛婼隻覺無趣,又溜達著走了。
遲術與何清淺就在等弛焱的小紙人,隻要摸到內部,他們就去找神諭遊戲的位置。
等來的小紙人,臉上畫著腮紅,跳躍著,「主人說,這裡的boss已經放棄神諭遊戲了,這是一場騙局,別去定位位置。」
遲術與何清淺推開了酒店房間的門,得去宴會廳看看情況。
張即知立在酒店房間內,他摸到了窗戶的位置,從他的方嚮往下看,能看到宴會廳。
一道熟悉的炁,走向了那。
是褚忌。
他摘掉了那個遮蔽炁的法器,光明正大的出現了,那就說明,他成功混進了內部。
於是,張即知也開門,去往宴會廳。
此時的宴會廳上,熱鬧極了,四處都是雜亂的議論聲。
死了兩隻惡鬼之後,又死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守拍賣的規則,要對褚莊懸動手。
死之前毫無徵兆,剛叫囂了幾句就倒地身亡,這裡的高層檢查了身體,麵板內能看到有蟲子在湧動。
動了幾下之後,咬破麵板爬了出來,然後陸陸續續有蟲子破體而出。
這是小黛婼的手筆啊。
個子不高的兔子身側,立了一個棕熊,她嗓音低沉: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祝絳姐,你說不能殺人,我可沒殺,蟲子隻吃惡鬼,可能它認為這人和惡鬼一樣吧。」黛婼思索。
可能吧。
「殺就殺吧,若是不殺,他就該和小孩哥起正麵衝突了,對我們不利。」何清淺抬腳過去,壓著聲音出聲。
「喂,你們看,都給那位戴著金色鹿首的人讓路,他應該就是空港的boss了。」
遲術眯眼望著,他是一絲細節也不放過。
張即知在後方詢問,「那是什麼方向?」
「你的十點鐘方向。」何清淺。
那就是,褚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