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矇矇亮。
張即知聽到了外麵街道上的動靜,翻了個身,摸到身旁的位置空了,於是懶懶出聲,「褚忌...」
「嗯。」身後窗戶的位置響起回應的聲音。
褚忌正扶著窗台往外看,能看到門口停了幾輛車,還有幾個穿著軍大衣的人在街邊攀談著什麼。
從外表上看,應該都是練家子。
張即知翻身找到他的位置,又安心眯了一會兒。 藏書多,.隨時享
「老婆,你說聚過來這麼多人都要找寶藏,我們是不是得甩掉零禁的人,然後單獨行動才能搶占先機。」
無人回應。
褚忌轉身,「怎麼不說話?」
床上那人抱著被子又睡熟了。
現在時間還早,褚忌扯扯被子給他蓋好,出去煮了酥油茶,這是當地的特色,味道很香醇。
張即知再醒來的時候,褚忌剛把今天要穿的衣服給他拿了過去:
「睡醒了?穿衣服吧,那些人應該快過來找你了。」
話剛落,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
「來這麼快。」張即知皺眉,伸手讓褚忌幫他穿衣服,「看來他們昨晚的行動一無所獲。」
褚忌順手摸了摸他的腰腹之間,薄肌越發明顯,摸著手感不錯。
張即知微微往後縮了一下,被突然觸控,身體多少有點敏感。
更何況對方的手還那麼冰涼。
「老婆你長得越來越爽了。」褚忌那個沒個正形的,視線從下往上掃,眸子中的侵略效能溢位來。
張即知整體偏瘦了點,但身上的肌肉有型,他之前都是跟著爺爺打太極,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現在被褚忌養的胖了一點點,鍛鍊也沒落下,陪褚忌睡覺的強度比打太極高。
「你是不是離了『爽』字不會說話?」
他輕捶了褚忌一下。
太輕了,撒嬌似的。
褚忌捂著胸口,可憐兮兮的裝道,「你打疼我了。」
「今天還頭疼嗎?」
張即知正了正神色,外麵的門已經被敲了三次了。
「好多了。」
「那你待在我身體內,非必要不要出聲,這群人我來應付,好嗎?」張即知提前跟他商量。
「不好。」
褚忌拒絕。
「就把他們當做是當地的嚮導,等找到喇嘛廟,再算帳。」
他耐心的哄,說自己一定不會被白白欺負。
褚忌搖頭,「不行。」
他隻想一巴掌把他們全拍死。
張即知順著他的胳膊摸到了臉,雙手捧著,踮腳往上湊,親了側臉好幾下。
這應該就行了。
褚忌「嘁」了一聲,進入了他的身體內,傲嬌的來了句,「那我再忍忍。」
張即知鬆了口氣,這纔拿著盲杖試探著出去。
外麵的大門快被敲爛了,平措眼神陰鷙,越發的不耐煩。
從縫隙見人來,巴達貢先出了聲,「瞎子,你磨磨蹭蹭的在屋裡幹什麼!我們措哥已經等你十分鐘了。」
「我剛睡醒,穿衣服慢了點,請進吧。」張即知開啟門,邀請他們進去。
屋裡有熱騰騰的酥油茶,張即知走在最後,一口沒喝上,被他們搶先喝了。
又把褚忌惹毛了。
張即知在洗漱,根本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他正洗著臉呢,差點被褚忌頂號。
被強行壓了下去之後。
褚忌要冒火了,他從張即知體內分離出來,以靈魂的姿態立在他身側。
眉眼暗沉,「他們喝了我給你煮的酥油茶!我殺了他們!」
張即知聽到身側的聲音,開啟水龍頭洗臉,把聲音壓低,帶著莫名的寒意,「就讓他們喝吧,送他們的斷頭飯。」
褚忌的火苗逐漸熄滅。
幽幽接了句,「早知道多給他們炒倆菜了。」
「……」
他老公可真善良。
「瞎子,收拾好了吧?出個門那麼費勁呢,我們可是都在等你啊。」外麵有人催促他。
張即知擦了擦臉,唇角微壓,「好了。」
桌子上準備好的早餐都被他們吃完了。
但張即知神色淡淡,什麼都沒說。
跟著他們換了一片高原區域,繼續進行地毯式搜尋。
這種搜尋方式,就是在山上開著車胡亂溜達,毫無目的。
張即知坐在後座一言不發。
「哎,瞎子,你不是五級捉鬼師嗎,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廟?」巴達貢朝他看去。
昨夜的小鬼都沒能進去他的房間,確實有點邪門。
「巴達貢,你問他做什麼,他連眼睛都看不到,能給我們提供什麼幫助?」說話這人聲音很粗獷,還冷哼了一聲。
繼續陰陽怪氣道,「也不知道總公司怎麼想的,讓一個瞎子接了本次的任務,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平措反倒通過後視鏡觀察那個瞎子,他連臉色都沒變,寡淡像是不存在。
昨晚他們在高原尋了一夜,最後還是決定帶上這個所謂的五級捉鬼師,等找到喇嘛廟,就拋棄他。
隨便丟在高原之上,他估計一天都活不了。
「你們往向陽,背風,乾燥,不受雨水沖刷的地方找,佛教建廟與我們陰陽風水術並不相同。」張即知聲色淡然,手指掐著算卦,「還有,朝西走。」
巴達貢聽到之後,看向副駕駛的平措。
平措手中搓著一串佛珠,似鷹一般的眸子鋒利無比,他沉聲道,「就按他說的走。」
走出了有幾十公裡左右,沿路越發的荒蕪,海拔也越來越高。
遠遠能看到氂牛群在草原上。
「措哥,前方好像真的有建築出現。」 說話這個人離張即知坐的最近,他從上車開始就在操作無人機。
「還有多遠?」平措問。
「前麵5公裡。」
此話一出,一整個車子裡的人都看向了張即知。
這個瞎子,好像有點東西。
平措與他們幾人對上視線,眉眼逐漸變得陰狠,蔓延出殺意。
此人斷不可留。
再往前方走,真的找到了一座喇嘛廟,平措下了車之後,先是立著觀察,還點燃了一根煙。
一旁的巴達貢拿出照片做對比,「措哥,這好像就是照片上的廟,荒廢成這樣了,估計裡麵已經沒人了。」
平措的眸子掃了一眼剛下車的張即知,隨後壓低嗓音:
「進去確定是寶藏的所在地,就下手解決掉那個瞎子,裡麵的東西,我拿四,剩下的你們幾個分了。」
巴達貢笑的都壓不住嘴角,連連說,「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