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卜麵色一喜,連說了三個好字。
有這麼強的捉鬼師進入零點禁區調查局,簡直是猶如神助。
褚忌出了荒地之後,在附近找了個湖,大致清洗了一下張即知身上的髒東西,裸露的麵板被腐蝕的泛紅,還起了小疹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會兒張即知還在昏迷,這具身體用起來就更趁手了。
邁巴赫在中央一號公館停下,褚忌戴著墨鏡下車,常昭就在門口等著,他見到來人大為震驚,「小知,你從駕駛位下來的?」
他麵前的『張即知』的勾唇淡笑,表情帶著幾分邪肆,「我是褚忌,我們路上遇上點事,他暈過去了。」
常昭伸出的手都僵住了。
小知被鬼上身了,那隻鬼行事還十分的乖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豪車。
並且還率先走在前麵,「我還有事,速戰速決。」
常昭放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握緊,再鬆開,才讓自己麵對鬼上身這件事保持冷靜。
中央一號公館別墅區。
根本不需要常昭帶路,褚忌就朝陰氣最重的房子走去,他手中依舊握著盲杖,每一步都敲擊在地麵上。
他垂眸往下看,想到用盲杖底部作為聚炁的媒介,簡直是天才,每次裝逼的時候往下一敲就能留下痕跡,輕鬆把大家帥到。
到門口時,一位捉鬼師被彈飛了出去,吐了一口老血,門都砸斷了一扇。
褚忌微微側身躲過,他手中的盲杖最後落地,將陣法完成,地上蔓延出幾道淡金色的光暈,往房子中央而去。
常昭下意識想提醒他注意安全,但看到地上的法陣,瞬間沉默了。
這不是小知,這是那隻鬼。
淡金色的光將裡麵的人束縛在地麵上,那人的麵板是黑青色,獠牙齜著,手指的指甲又尖又利,匍匐著朝著褚忌嘶吼。
褚忌抬腳進門,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有一點他和張即知非常相似,都喜歡用法陣先困住對方,張即知的習慣是怕自己打不過,而褚忌,是怕對方打不過逃跑。
「陰魂入體啊,好完整的奪舍。」褚忌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具已經快完成奪舍的陰魂,太完整了,將宿主完全弄死在肉身裡然後取代。
他下意識想,應該請教一下對方。
「問一下...」
算了,答應了張即知和平共處來著。
褚忌的歪心思打住了。
「你滿身都是死氣,離死也不遠了,嗬嗬~」趙生元那恐怖的嘴臉貼著地,都不忘嘲諷對方。
同樣是陰魂奪體,誰也不比誰尊貴。
褚忌蹲下將手放在趙生元的腦袋上,「我和你可不一樣,你不過是個沒有消散的陰魂,積攢了幾百年的怨氣而生,進入地府還有機會投胎轉世,可惜,你選擇爭奪人類的肉身禍害人間。」
底下的陰魂就笑,笑聲尖銳難聽:
「誰會給我機會投胎轉世?」
「嗐。」
褚忌嘆氣。
從墓裡出來的東西,應該是那個時代被迫陪葬的活人。
門外,黃衣捉鬼師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捂著胸口看著那副場景,一個瞎子拄著盲杖蹲在地上,輕鬆將陰魂按在地上摩擦。
「常老闆,他是你請來的什麼人?」
常昭臉色僵硬,聽到詢問後回神,「他是我老家的一個弟弟,從小學習道術,很有天賦。」
「這已經不能用有天賦來形容了。」
可不是嘛,褚忌下手沒輕沒重的,硬生生的撕扯著陰魂將它一點一點抽離趙生元的肉身。
甚至還抽空側頭詢問黃衣捉鬼師,「帶黑狗血了嗎,往他身上潑點。」
捉鬼師忙上前,「帶了帶了。」
黑狗血潑在人身上,陰魂更像是被灼燒了一樣,竟加速了往外抽離的速度。
離的近了才發現,戴墨鏡那少年真是個瞎子,從縫隙中看到的那雙眼睛毫無神采,那盲杖是真的盲杖,不是裝逼用的法器。
陰魂因痛苦而扭曲,吼叫著,想繼續紮根於人類的肉身。
褚忌反覆拉扯了兩遍,終於沒了耐心,「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開這具肉身。」
「不可能!有本事你就將我和他一起殺死。」
陰魂惡狠狠的出聲,它已經知道今天自己必死,那也要拉著這個盜墓賊一起死。
褚忌回頭看向常昭,「這個人必須要活嗎?」
常昭被問題嚇了一跳,怎麼著?他要連人一起殺啊?
「趙三爺給錢的。」常昭艱難的出聲。
「哦。」
褚忌表示明白了,拿錢好辦事。
他轉過頭,手掌再次落在趙生元的頭頂,猛的用力,掌心淡金色的光暈跟隨著,一張扭曲的鬼臉慢慢被扯著往上走。
然後,在抽離一半的情況下,為了防止陰魂作妖,褚忌把魂體的腦袋給捏爆了。
沒錯,一旁的捉鬼師都看呆了,「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褚忌拉扯著剩餘的魂體,還側目看了他一眼,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白了一半,穿著黃衣道袍,腰間有銅錢,和剛剛遇見的三人好像是一個公司的。
「等你到了我年紀就會了。」褚忌淡聲回應。
他這個年紀,五千多歲吧,在十九層地獄為惡鬼判刑千年,心早就已經和斬鬼刀一樣冷了。
但是那位捉鬼師傻了,這位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小子說了什麼?
常昭嘴角微抽,沒眼看。
地上的陣法逐漸消散,褚忌功成身退,他起身握著盲杖走向常昭,「記得讓他把錢打到張即知的帳戶,我先走了。」
常昭點頭,但還是多問他一句,「你要去哪兒?」
「這個你不用管。」
褚忌走路姿勢很拽,一步一晃,沒個正形,和小知簡直是不能比。
常昭收回視線,進屋善後。
一旁的捉鬼師朝他打聽不少張即知的事,一個18歲的少年,徒手捏爆陰魂的腦袋,在這個圈子裡幾乎沒有能與他相比的。
褚忌開車先去了一趟醫院,拿了藥塗抹在身上,冰冷的藥膏塗上去後,手臂開始發疼。
他倒吸一口涼氣,好奇的去感受疼痛,人類的身體可太不禁用了。
一路來到名片上的地址,是周城北麵的一座高樓,上麵寫著零點禁區文化有限公司。
大門口蹲著兩個石獅子,自動玻璃門開啟後直觀看到一個噴泉景觀,噴泉後麵的牆壁上高懸一塊銅鏡,銅鏡之下是個巨大的八卦圖。
普通小鬼立在這個麵前,就已經現出原型,然後嘎巴一下死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