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骷髏鬼解決之後,山底下的分部成員開始了搜山行動,目的是徹底清理舊骸山的惡鬼。
五人也開始往山下進行地毯式搜尋。
祝絳抬手掰了掰腦袋,骨頭哢哢作響,她走在隊伍的末尾,忽而出聲提醒,「諸位,惡鬼出現的頻率越發頻繁,若不是真心為國家的做事的,提早退出。」
三人回頭看她一眼,隻有張即知沒有回頭。
「1號姐姐,你少在這嚇唬人了。」黛婼嗓音乾淨,「木桑卓說過,我生來就是要進零點禁區吃國家飯的。」
猩紅的左眼眯著了,她掃視他們的臉,冷淡重複,「若沒有信仰,提早退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說完,她大步往前走。
遲術眼眸深沉,1號說的沒錯,接下來的任務等級會更高,他們打團確實不費力,但總有分開的那一天。
等到那一天,或許一不小心就會為國捐軀了。
確實該考慮清楚。
楊述真嘴角輕勾,信仰?
他們這群奇葩很少會有這種東西吧。
走到哪步算哪步。
「張即知,你呢?」祝絳與他並肩,聲色依舊淡到沒有人味兒。
「我?」張即知還真思考了一會兒,「我需要錢。」
錢?
很俗的理由。
祝絳瞥他一眼,「你的意思是,等你賺夠足夠多的錢,就會離開零點禁區?」
張即知垂下腦袋,「那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賺夠了。」
小黛婼湊上前,「瞎子哥,你很缺錢嗎?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一身奢侈品牌黑色運動裝,腳底下穿的那雙鞋都是今年新出的限量款,脖子裡掛的玉玨,外行人都知道水頭有多好。
這次手腕上還多戴了個串...
她誇張的握住他的手腕,嘴都沒合上,「這是奇楠沉香啊,你到底哪裡缺錢?」
「喲兒,不得了哦。」楊述真低頭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還真是,頂級文玩手串,最近一次拍賣價格在400到500萬之間,就這一串,誰敢在手上掛著招搖啊。
張即知有些茫然,這還是前幾天褚忌爽過頭,硬往他手上戴的,說是裝飾品,戴手腕上好看。
他給大家淡淡解釋,「我有個很金貴的東西,需要一直富養,所以我需要很多錢。」
不懂。
大家都不懂。
問他是什麼金貴的東西,他半晌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還以為在家養了隻國寶呢。
一路到了山下,這裡清理的也差不多了。
張即知卻還在山下等著,褚忌去送戎止山神還沒回來了,他得等他。
祝絳也沒走,她說有個忙需要張即知幫。
李望卜給他們留了一輛車,臨走前還叮囑,「晚上開車注意安全,我先回分部遞報告了。」
「李部長,我想問一下,萬商城現在情況怎麼樣?」張即知詢問。
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馬上就要淩晨了。
李望卜嘆氣,「情況也不太好,萬商城那個地方遍地商場,人多情況也複雜,一手訊息,那裡已經亂套了。」
「我知道了。」
「哎,小知你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了,別想著這個了,萬商城也有零禁分部,他們能搞定的。」
李望卜走了之後。
祝絳望向了張即知,「你很擔心萬商城的情況?」
「任務難度越高,價位就越高。」張即知淡聲回應。
又是為了錢?
她一直盯著張即知看,試圖在他平靜寡淡的臉上,看出幾分少年的熱血來。
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還被剛進身體的褚忌給吐槽了,「你盯著他的臉一直看什麼呢?你看上他了?」
精分吧他。
這應該就是小黛婼吐槽的精神病。
她說張即知說話很難聽刺耳的時候,就是身體內的第二人格上線了。
祝絳移開視線,「你的第二人格回來了,我們下山吧。」
張即知轉頭望向她。
她說了句什麼?
什麼叫他的第二人格回來了?
她怎麼知道他在等褚忌?
車,是祝絳開的,一路還算平穩。
「她為什麼要跟我們一起回去?」褚忌就納悶了。
這都快到別墅了,這1號咋還不走?
有這麼順路嗎?
張即知坐在副駕很困,他都快閉上眼睛了,又出聲解釋,「祝小姐需要幫助。」
誇張,祝絳還精準把車停在了別墅的樓下。
褚忌「嘖」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哪兒?」
「上次,梁江蘭就是從這齣來的。」祝絳拉開車門下車。
張即知已經困的睡著了。
褚忌很輕易就頂了號,輸入密碼開門。
「左邊有客房可以休息,一切等小知睡醒再說。」褚忌剛開啟臥室的門,又警告似的看向她,「別來敲門,影響我們睡覺。」
「哦。」
祝絳點頭,進客房倒頭就睡。
她才沒空敲什麼門,聽什麼無聊的牆角。
張即知被放在床上的一秒就醒了,他神色懨懨,「褚忌,是到家了嗎?」
「嗯,用我幫你洗澡嗎,還是等睡醒再洗?」
「你幫我洗。」
「好。」
褚忌攔腰抱起他,懷裡那人勾著他的脖頸,困的迷迷糊糊的。
「這麼困,還洗什麼澡?」褚忌抬手接住他歪在浴缸邊沿的腦袋,聲音低沉溫柔。
「臭了,你會不抱我的。」
「胡說,臭了也抱。」
「嗯...」張即知蹭了蹭他的手心,又在哄鬼。
褚忌低頭欣賞這副身體,眼神暗了又暗,喉結上下滾動,差點扛不住誘惑。
把人洗乾淨後放回床上,他轉身回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又高看自己的自製力了。
再回到床上時,褚忌將人往懷裡攬,嗅了嗅張即知的味道,「老婆,睡著了嗎?」
張即知應了他一聲,「好睏,別親了。」
褚忌吧唧親了兩大口:
「知道了,睡吧。」
再次醒來的時候應該已經睡夠了,渾身都是熱的,小腹的位置漲漲的。
他意識到什麼,一聲呢哼先從嘴裡吐了出來。
後,瞬間抬手捂住嘴。
褚忌見他醒了,低笑一聲,彎腰在他耳邊道,「醒了?小知,我忍的好難受,你幫幫老公,好不好?」
嘴上是哄人的話,大腿卻被拍了一巴掌。
張即知紅著臉罵,「褚忌,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