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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了男高中生的孩子後會發生什麼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24



懷了男高中生的孩子後會發生什麼

【作品編號:88472】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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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劇 / 弱攻強受 / 輕鬆

謝邀,人在海棠,已給男高中生懷過多胎,應該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懷了男高中生的孩子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以下幾件:

1.你要大著肚子輔導他的功課。

2.如果你被男高中生的班主任叫去學校,然後懷著他孩子的你被告知他搞大了彆的女生的肚子,恰好他又對那個女生有點意思,那麼你要大著肚子幫他操辦訂婚儀式

3.大著肚子的你可能會被男高中生和他的懷孕女友氣到流產

4.流產的你很快又會被男高中生搞大肚子

!雙性強受×高中生弱攻

!應該是渣賤

考上重點高中的獎勵是大肚子的哥哥

“哥哥,哥哥,我過線了!”紀衡守在電腦前一個多小時了,總算成功查到了中考分數,比市一中分數線高十分,重點高中冇跑了。

“我就說小衡一定能考上,等著,哥哥馬上就回來。”知道今天出成績,紀昀一上午也無心工作,現在分數已經查到了,紀衡考得這麼好,肯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紀昀和紀衡並不是親兄弟。十五年前,紀昀的親弟弟生下來不到一個月就夭折了,他的母親接受不了,這才收養了同樣剛出生不久的紀衡。紀昀母親身體不好,父親一心照顧母親,紀衡基本上是由紀昀一手帶大的。

紀昀寵弟弟,對紀衡可以說是有求必應。紀衡念初中的時候,為了讀書方便,兩人搬到了學校附近的房子裡。搬出來冇多久,在紀衡的胡攪蠻纏下,兩人就上了床。這種畸形的關係,至今已經維持了三年。

聽到汽車的聲音,紀衡飛奔出去。等紀昀從車裡出來,紀衡馬上抱住他哥,“獎勵獎勵,哥,該兌現獎勵了!”

“什麼獎勵?”明明兩人住在一起天天見麵,他每天回家的時候,紀衡總是熱情地衝出來迎接,像是很久冇見一樣,不過,紀昀確實很受用。而今天,紀衡比平常都要急迫很多。

“不要裝傻,哥哥,就是這個呀。”紀衡去摸哥哥的肚子,被躲開後撇了撇嘴,“哥哥,你答應過我的!”

逗小孩真的好玩,紀昀故作不解,“什麼時候答應你了,我怎麼不記得?”

紀衡的不開心幾乎化為實質,他鬆開了紀昀,語氣委屈,“哥,之前明明說好,考上重點高中你就給我生小孩的。”紀衡掏出手機,給紀昀看他這幾天做的功課,“我都搜好了,這幾家醫院子宮植入做得最好。”

“小衡,你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我生了孩子,你能養嗎?”

“你養嘛,哥哥養我一個也是養,養兩個也是養。”紀衡拽著他哥胳膊,熟練地撒嬌,“要一個吧要一個吧,暑假咱們就去醫院植入人造子宮。”

“不用去醫院了,我—”

“不行!”紀衡甩開了紀昀的手,聲音驟然增大,“哥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你答應過的!”

小屁孩就是這樣,一個不滿意就翻臉,也不聽人把話說完,還把手背到身後不給拉。紀昀無奈,傾身稍強硬地拽過紀昀的手,“說不用去醫院是因為我已經懷孕了。”他把紀衡的手放到自己隆起明顯的小腹上,“快五個月了。”

紀衡當場愣住,手掌下的弧度告訴他這裡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紀衡先前冇有注意過,現在才發現紀昀的孕肚還挺明顯,穿著西裝也能看出隱約的弧度。以前提起這件事,紀昀總是不太讚同的樣子,紀衡實在冇想到他哥竟然早就懷了孕。

紀衡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摸來摸去,笑嘻嘻道,“肚子好小,摸不出來,哥哥把肚子露出來我看看。”

紀昀瞥他一眼,脫掉西裝外套,又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的釦子,“本來想讓你自己發現的,但你就是看不見。”紀昀把自己圓隆的孕肚暴露在空氣中,他看著紀衡目不轉睛的樣子覺得好笑,“天天跟哥哥要孩子,結果哥哥肚子都挺起來這麼久了,你也不知道。”

紀衡看了半天,又嘟囔起來,說什麼肚子大了,冇有腹肌不好看了。紀昀聽到就掐他的臉,“又想讓我懷孕,又想要腹肌,哪有那麼好的事。”

紀衡也就隨口一說,他跟看什麼稀罕玩意兒似的看那顆圓潤的肚子,忽然注意到肚皮上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疤痕,“這是手術的疤?哥哥,你什麼時候做的手術啊?”

“一年多了。”

“一年多?手術一年多,孩子才五個月,哥你是不是不行?”紀衡有仔細瞭解過,人造子宮現在並不是很完善,一般都是不孕或者切除子宮的女性非常想要孩子時,纔會冒險使用。植入成功後,還需要用很多藥物才能維持機能,而這些藥會使宿主極易懷孕。

其實,紀昀手術完不到一個月就懷了孕,那時連排異期都冇過。排異期,顧名思義就是機體排斥異物的時期。這種移植手術一般都有三個月的排異期,這時候機體還冇有完全接納移植的子宮,理論上是不會懷孕的。但偏偏紀昀不到一個月就懷上了,那時候他排異反應正重,折騰來折騰去孩子還是冇保住。第二個孩子仍然冇保住,現在紀昀肚裡這個已經是第三胎。

想起流掉的兩個孩子,紀昀的情緒變得低落,但冇讓紀衡看出來,“行了,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被還在上小學的弟弟指奸破處

兄弟倆不正當的關係要追溯到紀衡上五年級的時候,大十歲的哥哥紀昀那時候剛大學畢業。

起因是紀衡在學校上了生理衛生課,十一二歲的少年已經開始對性感到好奇,生理衛生課上委婉又點到即止的講解完全勾起了紀衡的興趣。

不久後的一天,他不小心在哥哥洗澡的時候進了浴室。紀昀反應很快地遮擋下身,但短短的一瞥已經讓紀衡發現異樣,而且紀昀過於激烈的反應使紀衡更加在意。

紀昀匆忙遮蓋下身的動作越想越奇怪,之後的好幾天紀衡都在想這件事,他確信哥哥那裡和自己不太一樣。紀衡冇有開口問,他直覺哥哥不會告訴他。

紀衡冇有疑惑太久,因為某天晚上紀昀喝醉了。紀昀剛進入公司,應酬頗多。畢竟是自家公司,冇有人故意灌他,但他酒量不好,十次裡總要醉個三四次。

紀衡藉口自己要照顧哥哥,打發走了送醒酒湯的阿姨。他進入紀昀房間時,紀昀已經睡著了。

扒掉紀昀的褲子,出現在眼前的畫麵超出了紀衡的認知。哥哥的雙腿間竟然有一條肉縫,這被老師稱作陰道的器官明明是女孩子纔有的。

紀衡原本想的是,哥哥醉了,他偷偷扒了褲子,哥哥也不會知道。可看到那個應該長在女人身上的東西,紀衡忍不住伸出了手。

我就摸一下,哥哥不會發現的。紀衡手指剛碰到那裡,紀昀就嗯了一聲,紀衡嚇了一跳。他正要出去,就看到哥哥把手伸到了腿間,在那裡揉捏起來。動作冇幾下,他的陰莖就立起來了。

紀昀並冇醒,兩條大腿緊緊夾著自己的手,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音。紀衡瞪大眼睛,他發現哥哥的手漸漸變得濕潤。

紀衡大著膽子拉開紀昀的手,紀昀的腿間已經一片濡濕,他那裡冇有毛髮,光溜溜的。杵著的陰莖下麵是飽滿的陰戶,鼓鼓的兩瓣軟肉中間擠出一條狹窄的縫隙,在燈下泛著水光,像是剛剛撬開殼的肥美蚌肉。

紀昀的手被拉開,他皺起眉,一副不滿的神情。紀衡把把覆蓋在外陰處,輕輕往下壓,濕熱柔軟的觸感包圍了他的手掌。

察覺到腿間的異物,紀昀下意識地夾腿,然後把自己柔軟的陰部在那隻手上來回蹭。他的眉頭舒展開,又開始低聲呻吟。

緊貼著手掌的外陰越來越濕潤,濕軟的觸感讓他麵紅耳赤。紀衡揉那片軟爛的動作無意識地加重,紀昀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這就是哥哥的秘密嗎,紀衡心裡甚至有些雀躍,他覺得哥哥的身體十分美妙。

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沿著細縫碾過,紀衡不再滿足於此。他俯下身,回憶著生理衛生課的內容,把合攏的兩瓣大陰唇扯開。

裡麵是小陰唇,紀衡邊想邊動,撥開兩瓣小陰唇,那個細小的入口就暴露出來。他清楚地看到,有透明的液體從這個小口裡流出來。

紀衡隻是戳了戳穴口,紀昀的呻吟就變了調。手指一點點塞進去,很快就碰到了一層阻礙。

處女膜!這個認知讓紀衡興奮。他跪在紀昀身側,一隻手扯著陰唇,另一隻手往裡塞。

“哈啊...嗯...”輕輕一用力,那片薄膜就被他捅破,紀昀扭了扭身體,似是覺得不適。

紀衡又插了幾下,抽出手後果然見到指尖一點殷紅的血跡。他破了哥哥的處!紀衡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他激動得恨不得現在出去大街上跑幾圈。

得益於發達的網絡,現在的小學生早熟得很,但紀衡畢竟才十一歲,要說多懂也不見得。他隻是本能地對這種事感到好奇。

平常總是很可靠的哥哥,現在卻被他弄得呻吟連連,紀昀反應越大,紀衡就越來勁。他也知道哥哥一直都很縱容他,因此並不太害怕紀昀清醒後發現。

紀衡玩得不亦樂乎,隻用一隻手就把紀昀弄得滿身狼狽。那裡畢竟嬌嫩,紀衡又玩得冇輕冇重,紀昀的私處整個腫起來。兩片陰唇充血紅腫,肉眼可見地肥厚了許多。一股股的淫液從穴內溢位,順著腿根流,紀昀腰臀褚的床單都濕了一片。

紀昀陰戶本來就飽滿,現在被折騰得紅腫,更顯得那朵肉花肥嘟嘟。紀衡五指收攏,層疊的軟肉被夾在指縫中。

綿軟濕潤的觸感讓紀衡越來越用力,躺在床上的紀昀小腹緊繃,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腿間勃起的陰莖射出一股白濁來。自始至終,紀衡都冇有碰過他的陰莖。

總是被照顧的紀衡當然不會為紀昀清理,紀昀就帶著一身的黏膩睡了一夜。

冇有喝醒酒湯,宿醉後的頭痛比往常更劇烈,然而令紀昀梗難以忍受的事來自下身的異樣—紀衡昨天不知道玩到幾點,就睡在了哥哥的臥室,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繼續玩紀昀的穴。

紀昀反應了好幾秒,才遲鈍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該怎樣麵對自己當親弟弟一樣照顧疼愛的紀衡。

“啊嗯...”被紀衡突然加重都動作激得發出奇怪的聲音,紀昀如夢初醒,推開紀衡,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上。

“紀衡,你,你...”

“哥哥,你下麵長得怎麼跟我不一樣?”紀昀還冇有你出個所以然,就被紀衡先發製人。身體的秘密驟然暴露,腿間的痠麻疼痛提醒著紀昀這裡遭受了怎樣的對待。下身一片狼藉,那個他自己儘量避免,除了洗澡再冇怎麼觸碰過的地方,被弟弟隨意褻玩,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自己的弟弟。

“我...啊...”紀昀突然靠近,不大的手掌伸過來,隔著被子不偏不倚地按壓紀昀的腿間。

“小衡,你這樣不對...啊!”

紀衡看穿了哥哥的色厲內荏,並不害怕,故意問:“哥哥,不對,我是不是應該叫姐姐?”他說到姐姐的時候,手隔著薄被重重揉了一下,經過一夜的探索,他已經知道哥哥這裡很敏感,碰一下哥哥就會紅著臉叫,和平常總是沉穩可靠的樣子大相徑庭。

到了這時候,紀昀恍然發現,他的弟弟似乎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天真乖巧。

紀衡說:“哥哥,咱們又不是親兄弟。”又說:“我冇有真的進去,應該沒關係吧。”

紀昀自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身體的異常,在他的人生規劃裡,並冇有尋找伴侶這一項,那麼給弟弟玩一下,好像也冇什麼關係。向來對紀衡無底線縱容的紀昀輕易被說服。

紀衡看出紀昀有鬆動的意思,他一把抓住被子就要掀開。紀昀下意識地阻擋,但在紀衡加大力氣後,他就慢慢地鬆了手。

紀昀光著腿,下身還遺留有昨夜的痕跡,他聽到紀衡用很天真的語氣說:“哥哥這兒真漂亮。”

因為被紀衡折騰了太久,這裡和紀衡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差彆很大。腿間水色糜豔,紅腫的花唇半攏不攏,露出裡麵尚在淌水的穴。⒎>⒈'O⒌⒏⒏⒌⒐O-

紀昀非常拘謹,他以前在紀衡麵前總是充當保護者的身份,現在敞著腿躺在這,他心理上非常錯亂。

兩瓣陰唇被紀衡扯住,他聽到紀衡疑惑的聲音:“哥哥,這是什麼?”

明明知道紀衡有可能是裝的,紀昀還是回答了他,他儘量平穩語氣,好像隻是哥哥在為弟弟解惑那樣尋常,儘管弟弟手中揉捏是他的性器官。“是嗯...是大陰唇。”

“那這個呢?”

“小嗯啊...小陰唇。”

紀衡沿著輪廓描摹,不知是有意無意,他的動作又輕又緩,紀昀的表情維持著鎮定,下身卻不受控製地出水。

“哥哥,你怎麼流水了?”紀衡好像很吃驚,他抖抖手上的液體,像發現什麼新奇的東西似的大喊:“你看,我都冇有碰,哥哥這裡自己動呢!”

“這個像小嘴一樣,一開一合的是什麼啊?”

“哈啊...陰...陰道。”

“啊!我知道,裡麵還有處女膜對不對?”紀衡語氣忽然變得低落,“對不起,我昨天晚上玩的時候,不小心把哥哥的處女膜捅破了。”

“沒關係。”紀昀的語氣好像很平靜,細聽卻有些抖,他的身體完全打開,任由弟弟隨意探索。

“裡麵呢,是子宮吧,哥哥是不是可以生小孩?”

“呃啊!”紀衡探得又深又狠,紀昀一個激靈,平靜的麵容終於破裂,他無法再維持身為兄長的鎮靜從容,紀衡手上動作不停,“啊哈...是子宮...但是醫生嗯啊...醫生說是萎縮的...不能生。”

“是嗎?真可惜。”紀衡失望地對著最深處戳,紀昀控製不住地尖叫一聲,發育並不完全的子宮湧出大股的淫液,噴濕了被紀衡還冇有完全撤出來的手。

從這天開始,紀昀和紀衡的關係變得不清不楚。紀昀對紀衡予取予求,甚至做了子宮植入術,在弟弟還是初中生的時候,就大了肚子。

挺肚回父母家,車震,上下都被插滿時,被父母敲車窗

“小衡,帶兩件薄外套吧,突然降溫的話也有得穿。”

紀昀懷孕七個多月,肚子已經很大,這段時間都不怎麼出門,公司事務都是線上處理的。高中要求住校,紀衡還冇有住過校,紀昀不太放心,忙前忙後給紀衡整理東西。

28寸的大號行李箱攤平放在地上,裡麵塞得滿滿噹噹,儘管紀衡每週都會放假。紀昀手裡拿著兩件明顯是秋末才穿得著的厚實外套往已經爆滿的行李箱裡塞。紀昀挺著肚子,顯然蹲不下,不得已采用跪坐的姿勢整理行李箱。

因為弟弟第一次離家,怕他吃不好睡不好,紀昀顯而易見的焦慮。他月份已經很大,一直彎著腰,大肚子被壓得很不舒服,整理一會兒就要直起腰,揉著肚子歇一陣兒。

“哥,不用了,現在熱死了,穿不了的。”紀衡放下遊戲機過來,看著巨大的行李箱目瞪口呆。他蹲在旁邊,把用不著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拿,“哥,我每週都回來,這些都用不著。”

紀衡往外拿,紀昀往裡收,兄弟倆好一頓拉扯,終於合上了行李箱。紀衡試著拉了一下,“好重,哥,再拿出點東西吧。”

“不行。”紀昀撐著腰站起來,也試著拉了一下,“後天我去送你。”

“行嗎,哥?”紀衡視線在紀昀的腹部流連,“這麼大的肚子,不怕被人看出來了?”

紀昀肚子挺起來之後,出門就越來越少,他對紀衡說是最近冇什麼事情,但紀衡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他哥是因為肚子太大,不願意見人了。

紀昀這時候倒是冇有猶豫,“你第一次住校,也不知道學校環境怎麼樣,還是得去看看才放心。”紀昀撫了下肚子,語氣猶疑,“何況,肚子也不是很大吧。”

這句純粹是自欺欺人。紀昀因為流過兩個孩子,肚子裡這個養得格外小心。即使冇有不適的症狀,他也堅持打保胎的針。七個多月的肚子看著跟快生了似的。每次產檢,醫生都說他的胎兒養得太大了。

“我把肚子稍微束一下,應該不會很明顯。”

紀昀找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束腹帶,把它束在腹部,調整排扣的位置。紀昀屏氣,上來就把搭扣掛到最緊那一排,肚子是小了很多。但紀昀心裡很不踏實,猶豫著把束腹帶調得鬆了又鬆。

紀昀先穿了一件棉T,他在懷頭胎的時候就準備了很多寬鬆的、適合孕期穿的衣服,那時候還冇顯懷,衣服大得能塞下兩個他。紀昀買的時候想,這麼大的衣服足夠他穿到足月。事實是,才懷孕七個多月,這件T恤已經小了,繃在肚子上,更襯得他孕肚圓挺。

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又取了一件薄外套罩在外麵。

“小衡,你看這樣不是很明顯了吧?”

紀昀冇有束緊,肚子把外套撐出很明顯的弧度。紀衡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哥懷了他的孩子,很樂意紀昀大著肚子出門,自然順著他哥的話說。

“挺好的,哥。”紀昀已經冇那麼排斥挺著肚子出門,紀衡又問,“我就要開學了,哥你也好久冇回家,束一回肚子也不容易,咱們回家看看爸媽吧!”

剛放暑假的時候,兄弟倆回家住了幾天。後來紀昀肚子越來越大,父母提了好多次讓他們回家住,紀衡也一直很想回去,都被紀昀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紀昀猶豫了一下同意了。

他們乾脆收拾了行李,在父母那兒住兩天,後天直接送紀衡去學校。

紀衡揹著書包,紀昀拉著他的行李箱。

“我來吧,哥。”

紀昀不用他幫忙,挺著肚子把沉甸甸的行李箱搬到後備箱裡。這本來是很輕鬆的事情,就這麼抬起放下幾秒鐘的功夫,可紀昀提起行李箱後,腰差點冇直起來。紀昀提了一口氣,猛地用力,才把箱子放到後備箱。

懷孕對他的影響比想象中還要大,紀昀坐到車裡才發現自己出了很多汗,心臟也跳得很快。

紀昀已經一個多月冇有開車,他坐進車裡,覺得駕駛座的空間非常逼仄。他把座位往後調了很多,又把靠背調低,才繫上安全帶。

“回家,回家!”

在紀衡興奮的聲音裡,紀昀發動了車子。

大概半小時的車程,紀昀停好車,紀衡就風似的衝了出去。他走出去老遠,忽然意識到紀昀冇跟上,又掉頭回去。

副駕的門還開著,安靜的車庫裡,紀昀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哥,哥你冇事吧,怎麼還不下來?”紀衡又鑽回車裡。

“冇、冇事。”

紀衡的座位幾乎放倒了,他的手一下一下撫過高隆的肚子,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緊皺的眉頭說明他現在並不輕鬆,“小衡你先進去吧,孩子正鬨呢,我等他安靜了再回。”

“我等你一起。”

看著不明顯,但紀衡把手放在紀昀的肚子上,發現裡麵動得非常厲害。隆起的肚皮下是自己的孩子,而一向隱忍的哥哥挺著肚子表情痛苦,紀衡心疼的同時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很疼嗎哥,我幫你揉揉。”紀衡不太明顯地嚥了下唾沫,“我覺得我進去打聲招呼,它可能就安靜了。”

“什麼歪理。”紀昀失笑,預備役男高中生紀衡已經硬了,褲襠裡支著很高的帳篷,“你想來也行,反正哥現在這樣子也冇法出去。”

紀衡扒了他哥的褲子,又把自己的褲子脫掉。他一直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兩人在一起這麼久,彼此的身體已經磨合地很到位,至少紀昀已經很習慣紀衡提槍就乾的風格。

“嗯...”

可能因為紀昀不太舒服,下麵比平時緊很多,紀衡一進去就被吸得頭皮發麻。

“小、小衡,起來一點,壓到肚子了—啊...”

紀衡深吸一口氣,撐在紀昀的兩側,手臂上流暢又不誇張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又鬆懈下來。“你吸得我冇力氣了,哥。”

紀昀腰上纏著束腹帶,他的肚子不像平時那樣綿軟。紀衡不願意起來,身體壓在他哥隆起的肚子上。他才動了幾下,就感覺胎兒鬨得更厲害了,紀衡就當不知道,自己動自己的。紀昀一邊撫著孕肚安撫,一邊配合弟弟的動作。

密閉的車廂裡,陰莖進出肉穴時帶起的噗呲水聲顯得很響亮。車庫裡很暗,車裡也冇有開燈,紀衡在兩人相連處摸了一把,摸了一手濕,這車裡必定被他哥濺得到處都是。

“哥,我的手都被你弄濕了。”

“我—唔...”紀衡把濕潤的手指塞到紀昀嘴裡,配合身下的動作一起,把他哥上下兩張嘴都插得直流水。

忽然,車窗被人敲響,紀衡停了動作。

紀衡把手指從哥哥嘴裡拿出來,開了車裡的燈。紀昀雙眼迷濛,嘴巴還張著,口水沿著臉側流下去。“哥,爸爸在敲窗。”

紀昀冇有反應過來,他難得露出這樣的癡態,紀衡又把手指伸進他的嘴裡,攪弄他的舌頭。紀昀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爸在敲窗,哥,爸敲窗呢!”

紀昀的眼睛緩緩聚焦,他聽到敲窗的聲音,連收拾自己都顧不上,把窗戶開了一點縫。

“紀昀,怎麼不下來?”

“有點急事,這、這就下去了。”

“什麼事急得車也不下?”

“...接了個緊急電話,急忘了—啊!”紀昀從冇這麼緊張過,小穴極度收縮。紀衡也有點故意的成分在,就這麼射了。

這種時候,紀昀被射了一肚子,他下意識叫了出來又趕緊收住。紀衡還冇從他身上下來,頂著花心重重地碾磨。

“爸,您先回去吧,我這就下去。”說完他關上車窗,下身痙攣似的收縮,把紀衡才射過的陰莖又給絞硬了。

紀衡很想再來一次,但是紀昀催著他下車。

紀衡拔出來,帶出來一大股淫液精濁。他擦了半天,兩瓣陰唇水亮靡豔地耷著,中間粉豔的肉洞翕合,正流著的東西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紀衡頓了一下,扯了好多濕巾一股腦塞進了紀昀的穴裡。

紀衡先幫他哥穿好褲子,又穿上自己的,一扭頭看見他哥,上衣撩起來,手背到腰後,不知道乾什麼。

“怎麼了哥?”

“小衡,你幫我把束腹帶再鬆兩格。”

紀衡照做後,紀昀試著深呼吸,嚷紀衡又鬆了一格。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小衡,再鬆—”

“哥,這是最外排的扣,冇得鬆了。”

紀衡一言難儘地看著他哥把束腹帶幾乎穿成了護腰,穿著外套肚子也挺得很高。

一進門,紀父的質問就砸在了臉上,旁邊地紀母眼眶通紅,顯然是剛哭過,“紀昀,你肚子怎麼回事?”

紀昀強作鎮定,“最近冇健身,是胖了不少。”

“我還冇老糊塗,你當我不知道你們剛剛在車上乾什麼嗎?”

他剛被操了一頓,身上痠軟,反應也遲鈍,孕態完全藏不住。紀昀肚子高隆,走路不自覺地外八。臉色又過分紅潤,平時看起來總是顯得冷淡的眼睛現在像含了一汪水,實在不難看出剛剛經曆了什麼。

“爸,我—”

紀父擺擺手,“滾滾滾,先去把自己收拾乾淨吧。”

孕夫主動,弟弟把濕巾頂得更深,微強製

紀父小聲說了幾句,紀母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臥室。紀父獨自坐在沙發中央,儼然是要好好談一談的架勢。

不想讓父親等太久,紀昀匆匆轉身去向臥室。

臥室在二樓,邁向第一級台階的時候,跟在紀昀身後的紀衡向前一步去扶紀昀的腰。

紀昀下意識地朝父親的方向看去,突兀地側身避開紀衡的手。他的動作很大,隆起的肚子與欄杆擦過,好險冇有撞上去。

紀昀心裡一跳,轉過頭果然看到紀衡失落的神色。還冇來得及說話,紀衡已經越過他率先上去了。

紀衡垂頭不語的神情讓紀昀有些不舒服,紀昀挺著肚子追在紀衡後麵,跟進了他的臥室。

“小衡,我...”

紀昀剛開口就被弟弟打斷,紀昀滿臉受傷:“你不用說了,哥,我知道的,你後悔了是不是?你後悔和我在一起了。”

“怎麼會!”紀衡冇想到他這麼委屈,急急安撫,“我隻是擔心爸一時受不了,放心,一會兒我就下去跟爸說清楚。”

“真的嗎,哥。你不要騙我,你要是後悔了我也能接受,我不會纏著你的。”

紀衡把自己說得彷彿受氣小媳婦兒,紀昀繼續給他吃定心丸,“不會的,哥的肚子都被你弄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放心。”

說到後半句,紀昀伸手抱住紀衡,把隆起的肚子送到少年懷裡。紀昀貼近紀衡的耳朵,“幫我把裡麵的濕巾取出來。”

畢竟有哥哥的包袱在,紀昀平常總是被動承受。他稍微主動地撩撥一下,紀衡迅速上了頭。

紀昀脫了衣服半靠在床頭,膝蓋彎曲敞著雙腿,支起的大腿抵著圓隆的腹部。

白色濕巾的一角從靡豔的穴口露出,一伸手就能拽出來。紀昀雙手從大腿後繞過,並不去取觸手可及的濕巾,隻是把自己的腿掰得更開,任由那突兀的一抹白隨著穴肉的動作微微進出。

紀衡欺身上前,捏住白色的小角把濕巾扯了出來。黏膩的濕巾沾滿了蜜水與精液,被扔到地上時,發出啪的聲音,而這樣的濕巾穴裡麵還有很多。

如果這個時候操進去,濕巾就會被頂到更深的地方,可能自己把整個手掌塞進去也夠不到。紀衡嚥了一口唾沫,視線難以從那個流水的小洞移開,“哥,我想要,但是爸還在下麵等著。”

“沒關係的,我們快點。”

紀父讓紀昀進來把自己收拾乾淨,但進臥室不到五分鐘,紀昀就又讓弟弟按著自己操。因為紀父在下麵等著,紀昀吸得格外賣力,希望弟弟可以快點結束。

“小、小衡,輕點啊...孩子嗯...頂到孩子了。”

流產過兩次,對這個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紀昀很珍惜,孕期性事總是很收斂,會在紀衡動作大的時候及時提醒。

但紀衡現在隻想著把濕巾弄到裡麵,顧不得哥哥已經孕晚期,進得比平常深很多。

紀衡抓住哥哥推他胸膛的手,隨後在他不算平穩的孕肚上摸了一把,“孩子好得很呢,哥哥,不用擔心。”

紀衡壓下孕夫的掙紮,用更重的力道衝撞。

紀衡總是在紀昀麵前撒嬌賣癡,當他現在極為罕見地露出強硬的一麵時,紀昀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頭轉的弟弟,不知何時個頭已經趕上他了。

紀衡還是少年人的體型,看上去並不強壯,但略顯單薄的肌肉線條繃緊後充滿力量。至少,大著肚子的紀昀在他身下毫無反抗之力。

被弟弟牢牢桎梏的時候,紀昀產生了奇怪的倒錯感。在無法反抗的衝撞中,他好像重新認識了這個在他身上馳騁的少年。

紀衡不知輕重的動作讓懷著孕的紀昀有些難受,但他已不再抗拒,甚至漸漸享受起來。

兄長這一身份帶來的天然權威蕩然無存,紀昀從冇有像現在這麼清楚地認識到,拋開弟弟的身份,紀衡還是一個男人,一個可以輕鬆弄大他肚子的男人。這個認知讓紀昀心中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把隆著的肚皮貼到紀衡身上,圓隆的孕肚被擠在兩人中間壓得微微變形,紀昀也不躲開,反而挺著肚子繼續往上湊。

剛剛還在掙紮的哥哥忽然變得順從,紀衡敏銳地發現了這種轉變,放鬆了對紀昀的禁錮。

“哥,濕巾被我頂得更深了,會不會取不出來?”

“不...不會的。”紀昀承受著來自紀衡的並不愉快的侵犯,兩隻手捧著肚子儘力安撫。

“會吧,這麼深,可能得我把手全伸進去纔夠得著!”

紀衡的興奮溢於言表,摘掉弟弟濾鏡後,作為成年男人的紀昀很輕易地猜到紀衡在想什麼,迴應道:“有可能...啊...一會兒試試。”

在把手埋進哥哥穴裡的幻想中,紀衡射了出來。

藉口取濕巾拳交孕穴,父母同意

“好...嗯...好了嗎?”

“冇有呢哥哥,這一張有點深了。”

紀昀挺著肚子靠坐在床頭,紀衡趴在他身側,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已經冇入了哥哥的腿間。地上散落著濕噠噠的好幾團,那是紀衡從孕穴裡挖出的濕巾。

隆起的肚子遮擋了紀昀的視線,儘管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到紀衡進得很深。少年人還未完全褪去青澀的手掌把孕穴撐得滿脹,在裡麵做出各種動作的手有意無意地撞上因懷胎而膨大的子宮。

紀昀很清楚裡麵濕巾已經全部取出,在聽到弟弟拙劣的謊言時,依舊選擇了配合。

紀衡彷彿把哥哥有孕的胞宮當做玩具,完全伸展的手指戳弄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宮底的觸感讓人上癮,紀衡不斷地深入,眼前的大肚早已不複平靜。他看向自己的手臂,腕部已經完全冇入了,“哥哥,還冇夠到,我得再進一點,你還好嗎?”

隔著膨隆的肚子,紀昀艱難抱住屈起的膝蓋,以抵擋併攏雙腿的衝動,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得以較為平穩地回答:“還好。”

紀昀的語氣平淡剋製,而這顯然不能使紀衡滿意。伸展的手指變為握緊的拳,已經觸底的手臂就又冇入一截,攥緊的拳與宮底相抵,紀衡看到哥哥的大肚子下麵多出一個凸起。

紀衡向上推擠,大肚子都被擠得移動了些許,紀昀驚呼一聲,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兩人都心知肚明,取濕巾可鬨不出這樣的動靜。紀衡又試探性地加大力氣,觀察紀昀的反應。見哥哥一臉隱忍,但不僅冇有製止,反而敞了敞腿,紀衡心裡有了底,連取濕巾的藉口都不再提,無所顧忌地動作起來。

紀昀開始還剋製著,可是紀衡的動作很快,拳頭一下下地搗在他的身體裡,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介於痛與爽之間的陌生感受不斷累積,紀昀的呻吟聲無意識地越來越大。

紀衡動作一下,紀昀就跟著叫一聲,肚子也很大幅度地晃動。紀衡知道哥哥對肚子裡孩子的愛惜勁兒,他以為哥哥一定會製止他胡鬨,但紀昀隻是喊了幾聲小心孩子就不再說什麼。

兩人鬨了近一個小時,等紀衡把手抽出來的時候,紀昀的下身已經合不攏。

紀衡撥了撥大張的兩瓣陰唇,惹得紀昀輕顫。

“彆鬨了,爸肯定等急了。”

臥室裡的動靜讓坐在沙發的紀父麵色鐵青,但他實在冇有臉在這個時候去敲他們的房門,他想不通自己兩個孩子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在紀衡扶著紀昀出來的時候,紀父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更難看了。回臥室之前,紀昀還隻是大著肚子略顯遲緩。可這會,他挺腰扶肚,還得紀衡旁邊饞著,走路的動作又笨拙沉重,堪比臨盆的孕婦。

“爸,我們—”

“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

是紀母,她顯然哭了很長時間,眼睛都是腫的,“我也得睡得著啊。”

“孩子多大了?”

“七個多月。”

“改不了了?”

“改不了。”

客廳的氣氛沉寂,過了好久,紀母緩緩站起來,道,“老紀,咱們該休息了。”

這就是默認了的意思。紀父也冇再說什麼,歎了口氣,扶著紀母回屋了。

臨產play,逼臨產孕夫做題,按壓破水

高中學習緊張,紀衡每週隻有週日一天假,基本上每次都來去匆匆。他雖然是第一次離家,但適應良好。反倒是紀昀,因為孕晚期身體沉重,精力不濟,公司的事情大頭由紀父分擔,紀昀大部分時間在家裡養胎。可以說,他每週從週一開始數著日子等紀衡放假回家。

預產期是在週日,紀衡最晚也該在週六住院待產,但好不容易見紀衡一次,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醫院,決定等弟弟返校後再去醫院生產。

即使身體不適,挺著肚子的紀昀也堅持親自開車接送紀衡,一次不落。胎兒已經入盆兩天的紀昀原本這次也要去學校接紀衡的,但他在車裡調整了十分鐘,最終確認自己的狀態冇辦法開車,隻好讓司機去接紀衡回來。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哥,我回來了!”紀衡在門外就開始喊,進門的時候對上急匆匆給他開門的紀昀,被哥哥的狀態嚇了一跳,“哥,你、你還好吧?”

一週不見,紀昀的肚子又大了很多。但是不像以前那樣高挺,反而是很突兀地墜著,紀衡忽然想到什麼,“啊!哥,你預產期不是今天嗎,是不是要生了?”

紀昀挺著足月的肚子,麵色不變,“冇到日子呢,還有好幾天。想吃什麼,哥去給你做。”說著紀昀轉向廚房,儘可能正常地走路。

“吃了吃了,和同學吃過了,不用忙活了哥,你快休息吧。”

紀昀的背影頓了一下,才慢慢轉過來,托著肚子遲緩地走回來,“那—”

將要出口的話被紀衡打斷,“這麼大肚子,你快歇著吧哥,我去寫作業了。”

紀昀還冇來得及迴應,紀衡已經不見了人影。紀昀跟了幾步,肚子忽然又疼了起來。他這幾天已經很熟悉一陣一陣的宮縮,扶著牆挪到沙發上坐下,大口喘氣,等這一陣宮縮過去。

“小衡,哥哥進來了?”

聽到敲門的聲音,紀衡立刻按熄手機,倒扣在桌麵上,“進來吧,哥。”

紀昀撐著腰進來,肚子太大,彎不下腰,他用很彆扭的姿勢欠過身子,把端著的水果放到書桌上。紀昀原本很有作為哥哥的包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可能是因為身體實在過於沉重,他漸漸習慣了在弟弟麵前露出孕中不體麵的姿態。

“吃點水果吧。”

紀衡應好,但他吃完了水果,紀昀仍坐在旁邊看著,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紀衡有點坐不住,“哥,是不是又想挨操了,這麼黏人。”

孕晚期紀昀的性慾是比平時強烈很多,但現在並冇有,他臨產的身體也不太能承受。紀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紀衡已經湊了上來,動作很急躁,“那先伺候好哥哥,我再寫作業。”

“不用,我是想來看看你有冇有不會做的。”

“哦,原來是幫我輔導功課的。”

紀衡抱著紀昀從旁邊的椅子上移到自己的腿上,讓紀昀被夾在書桌與紀衡之間。兩個人的褲子都被脫掉,紀衡硬挺的陰莖在紀昀裸露的下身摩擦。

桌椅之間的距離並不寬敞,因此紀昀膨隆的大肚子被桌子壓著,都有些變形,但他後麵就是紀衡,躲也冇處躲。

紀衡還往前逼近了些,翻開麵前的試卷,隨意指著一道題問,“哥哥,這道題怎麼做?”

“小衡,壓到肚子了。”

紀衡瞥了眼被擠壓的孕肚,注意到因胎兒入盆而過於膨大的下腹,他把手放到最高聳的地方很用力地揉了一下。

“啊!痛...”

“對不起,哥,我不知道這麼疼,我給你揉一揉。”紀衡放輕動作,輕輕揉按,“哥,你告訴我這道題怎麼做,我就鬆開。”

紀衡剛剛按得很用力,紀昀明顯感覺孩子又下移了不少,肚子也慢慢發硬。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忍著越來越頻繁的宮縮,將注意力聚集在眼前的試捲上。

畢竟是臨產的狀態,紀昀的反應比平常慢很多,“這道題有一點難度—啊!”

紀昀漸漸習慣在他下體蹭來蹭去的熱燙肉棒,不想這肉棒突然捅進了產穴。紀昀身體緊繃,臨產的身體下意識地抗拒入侵的巨物。

“小衡,不要,我今天不太舒服。”

紀衡冇有退出來的意思,振振有辭,“撒謊哥哥,不想要今天乾嘛一直纏著我?挺著這麼大肚子也不老實。”

手下的孕肚發硬,和肚皮還有肉眼可見的猛烈收縮,即使冇有經驗,紀衡也很難意識不到他哥快要生了。他不知道紀昀之前為什麼對他說還不到日子,也懶得想。反正哥哥這麼大人了,真到了要生產的時候總不會不知道去醫院。

他又聳動幾下腰身,“就一次啊哥,弄完你就休息去,我還要繼續學習的。”紀衡假裝冇發現哥哥的異常,隻想趕快交公糧。

“夾緊。”紀衡更加冇耐心了,拍著紀昀的屁股催促。“哥你這麼鬆,我出不來。”

紀昀已經痛得不行,也很想配合紀衡趕緊結束。但是他已經進了產程,產穴自然是越來越鬆的,怎麼可能夾得緊。

忽然,紀衡的手機鈴聲響了。紀衡停了動作,接起電話,“彆急彆急,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正被產痛折磨的紀昀冇有意識到弟弟說話語氣的異常。聽不清對麵說了一句什麼,紀衡的急躁忽然被撫平,“好,那我們明天再聊。”

掛了電話的紀衡終於多了幾分注意力給臨產的哥哥。此時的紀昀產穴被肉棒牢牢堵著,卻敞著腿,閉著眼睛向下用力,看起來很狼狽。

“哥,哥!是不是要生了?”

“冇、冇有。”紀衡陰莖頂著正在努力往外走的胎兒,聽哥哥喃喃不到日子,還不到日子。

紀昀的大肚子規律地收縮,每一陣收縮過後胎兒都向下移動一些,下腹便隆得越來越高,可紀昀身前還擋著桌子,腹部的壓迫感就越來越難以忍受,“小衡,孩子...壓到孩子了。”

紀昀有些著急,抓著紀衡的手放到自己高隆的肚子上,似乎想讓他通過肚皮裡劇烈的動靜來意識到腹中胎兒的不滿與掙紮。

“剛剛不是說好了嗎,哥,你告訴我這道題怎麼做,我就放開。”

紀昀用滿是汗水的手抓住筆,在試捲上列公式,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筆跡歪歪斜斜,完全看不出寫的是什麼。

“不要光寫,哥,你得給我講啊。”

每當紀昀開口,紀衡就很用力地頂撞,頂著紀昀語不成句,破碎的呻吟裡夾帶著亂七八糟公式、定理,紀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些什麼。

“所以,選C。”話音一落,他立刻脫力似的拋下筆。“小衡,鬆開。”

紀衡根本冇聽他講了些什麼,見紀昀汗涔涔的,他總算肯把椅子往後移。

金屬的椅子腿與地磚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紀昀的孕肚終於得以釋放,他捧著肚子深深地吐氣。

紀衡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紀昀確實已經受不住,並冇有阻止。

等救護車來的時間裡,紀衡從身後抱著紀昀,氣氛逐漸變得溫馨起來。

“哥,你說這一胎男孩還是女孩啊?”

紀昀忍著疼回答,“不知道,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那要是男孩呢?”紀昀隻是隨口回的,正常人都會回答男孩女孩都好什麼的,所以他並冇有等著紀衡回答。但是紀衡說,“那哥就趕快生二胎!”

“你真是...”

紀衡的手在紀昀不安分的大肚子摸索半天,找到了那條疤痕,“哥哥做這個手術,不就是為了給我生孩子嗎?”他貼近哥哥的側臉親了親,“我好好上學,哥哥就好好在家裡生孩子。”

“又、又說胡話,我難道不出門不工作,一直...一直生孩子嗎?”

紀衡貼在紀昀耳朵邊,手上很惡劣按壓紀昀的肚子,“生不生?”

紀昀本來就在強忍產痛,怎麼受得了紀衡這麼用力地按他的肚子,“生,小衡,彆壓肚子,彆!”

紀衡還在用力,“哥哥肯生了?”

“生、生,二胎三胎,哥一直給你生。”紀昀扭著身體,試圖躲開紀衡的手,“啊...孩子要出來了!”

羊水澆了一腿,紀衡意識到自己把哥哥弄破水了,被燙到似的收回手,再不敢碰那個大肚子。“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破水,怎麼辦,哥,怎麼辦?”

“冇,冇事。”紀昀雖懷過好幾胎,但生產卻是第一次,一時也有些無措。他隻知道冇了羊水肚子裡的胎兒可能會窒息,心想應該儘快把孩子生下來。“去...去床上。”

紀昀被紀衡抱到床上,兩條腿屈起,憑著本能向下用力。孩子太大了,紀昀抻著脖子使勁,胎兒始終冇有要出來的意思。

還好救護車很快趕來將產夫送到了醫院。大夫是提前約好的,但進產房前,紀昀臨時把預約好的無痛剖腹產改成了順產。

因為打算剖腹產,加上他這一胎保得並不容易,所以孕期為胎兒補充營養時並冇有限製,放任胎兒生長的結果就是,紀昀臨產時的肚子比正常足月孕肚大好幾圈。但是剖腹產會將移植的子宮一起取出,而且子宮移植手術並不能做第二次,也就是說,如果選擇剖腹產,那紀昀以後就不能再懷孕生產了。

紀昀對孩子冇有什麼執念,所以他之前打算剖。但紀衡還想讓他生二胎三胎,冇有過多猶豫,紀昀就決定順產,哪怕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很不好生。

大夫並不讚同,“胎兒太大,順產風險很大,還是建議剖。”

紀昀痛得已經快要神誌不清,還是很堅持,“麻煩了大夫,以後還想要二胎,還是順吧。”

被推進產房近20個小時,紀昀生下了一個男孩,父子平安。

月子裡懷二胎,弟弟搞大女同學肚子,流產

紀衡之前說要是個男孩,就接著要二胎。但他好像隨口一說就拋之腦後,紀昀生完孩子後,他一直冇提起過這件事。

倒是紀昀,一直惦記著。他覺得紀衡是心疼自己,感動的同時想著再要一個。

紀昀旁敲側擊地問過大夫,大夫並不建議這麼快要孩子。紀昀是打算瞞著大夫,自己調養備孕的。但他當初移植後適應期冇過都能懷孕,這次還不等備孕,他就又大了肚子,而這時候,他甚至還冇出月子。

大夫給他做孕檢,語氣有些沉重:“雖然任何避孕措施效果都達不到百分之百,但也不該這麼快又懷孕,你可能是易孕體質吧。”

紀昀已經有過好幾次孩子,對懷孕的反應並不陌生,檢查之前就有些預感。但聽到醫生的話,纔敢確認自己是真的懷孕了。他忍不住撫摸自己的小腹,在此之前,紀昀以前從冇想過,自己一個大男人在被人說“易孕體質”後的反應不是尷尬,而是難以自抑的喜悅。

但大夫接下來的話無疑是給他潑了一盆涼水,“懷孕間隔太近,而你的身體還冇有再次做好孕育生命的準備,所以情況不太好,隨時有流產的風險,你要有心理準備。要是堅持留下這個孩子的話,最好是住院保胎。”

紀父替大兒子工作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接受了兩個兒子在一起還搞出了孩子的荒唐事,一心等著大兒子產後回來接替自己。可是大兒子用各種藉口一拖再拖,最後竟是說肚子裡又有了!

病床上的大兒子難掩憔悴,懷裡抱著一個胖乎乎的嬰兒,身前的肚子存在感十足地隆起著。紀父心情複雜,怎麼都不能把幾年時間就帶著公司上了好幾個台階,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紀昀和現在這個抱著孩子還挺著個肚子的二胎孕夫畫上等號。

“你是怎麼想的,紀昀?我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在這兒一胎接一胎地生孩子嗎?”紀父冇辦法保持平靜,“孩子才生下來幾個月,你就又挺了這麼大的肚子?”

紀昀把孩子遞給月嫂,示意她先出去。怕惹紀父更生氣,他扯過被子拉到胸前,似乎想要把肚子遮起來,但他肚子實在明顯,蓋上被子之後仍然挺著難以忽視的弧度。

“爸,下個月我就能出院處理公司的事情,您就不用這麼累了。”紀昀怕紀父知道他這麼快有了二胎,讓他打掉孩子。一直拖到冇法拖了,才告訴家裡自己又懷孕了。現在肚子裡孩子快五個月,已經不能拿掉了。最近胎兒情況也很穩定,醫生說可以準備出院。沏]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我是怕累嗎紀昀?”紀父更加生氣,“這一胎你做剖腹產,總之你一個男人不能天天就知道養胎生孩子!”

“你放心爸,我大著肚子也能做事,不會耽誤什麼的。”紀昀之前會因為懷孕而尷尬,肚子大了不願意見人。這一胎,他已經把“我大著肚子”這種話掛在嘴邊,甚至願意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孕態。

紀父聽出他這話的潛台詞是以後還會懷孩子,一句話也不想再說,轉身離開。

紀父走得急,紀昀都冇來得及告訴紀父,自己懷了雙胎的好訊息。不過,紀父可能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訊息。

最近幾個月紀昀住院保胎,跟紀衡說的是有事出差,紀衡到現在還不知道紀昀懷孕的事。紀昀想等出院了再跟紀衡說,他已經可以想象紀衡知道他又懷了孕,還是懷的雙胎會有多高興了。紀昀低頭撫著自己高隆的肚子,唇角不自覺地揚起。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是紀衡的班主任,讓他趕緊去學校一趟。班主任的語氣非常嚴肅,聽起來不是什麼好事。

本來也快要出院了,提前幾天也冇什麼。紀昀離開醫院,驅車前往學校。他心裡並不著急,一方麵他不覺得紀衡會犯多嚴重的錯誤,另一方麵,他們兩個幾個月冇見,紀昀想立刻見到弟弟,告訴他自己懷孕的訊息。

出於這種心理,紀昀換衣服的時候,動了一點心思,將自己本就隆起的肚子突顯得更大。很少會有人把大肚子的男人同懷孕聯絡起來,正因為彆人想不到,紀昀在人前會有些刻意地展現自己的孕態。

紀昀直接去了辦公室,紀衡,紀衡的班主任,和一個女孩子在辦公室裡。女孩子穿著很寬鬆的衣服,衣服下的肚子有些隆起,雖然並不明顯,但紀昀因為自己懷著孕對此很敏感,他一眼看出那個女孩子也大著肚子。

紀昀進來後,女生的視線就從地麵移到了紀昀的肚子上。

“老師,我們紀衡怎麼了?”

“紀先生,您自己問紀衡吧。”

紀昀有些奇怪,事實上,他一進門就莫名地在意女生隆起的腹部。而幾個月冇見的紀衡,幾乎冇有正眼看自己。

“哥,曉曉她懷了我的孩子。”

耳邊嗡地一聲,紀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就在這時候,紀昀感覺自己的肚子在隱隱作痛,紀衡冇有發現哥哥的異常,還在繼續,“曉曉懷孕七個多月了,哥,給我們訂婚吧,她肚子都快藏不住了。”

紀衡的心思全在那個女孩子身上,以至於他忽略了哥哥身前的高隆。月份比女生小,但是雙胎五個多月的紀昀肚子比女生的兩倍都大。

“老師,能讓我和紀衡單獨聊聊嗎?”

老師點點頭,紀昀拉著紀衡到走廊上。

“六個多月,孩子還冇出生,你們就在一起了嗎?”

“對啊,哥。”紀衡並不覺得他的做法有什麼問題,“你記得嗎哥,就是你生孩子那天晚上,曉曉跟我說她可能懷孕了。”女生不在,紀衡終於將視線分給了哥哥,“哥,你肚子怎麼這麼大?”

紀昀艱難出聲:“我懷孕了。”

紀衡哦了一聲,又興致勃勃地說:“哥,你會同意吧!曉曉懷了我的孩子,我得對她負責。”

紀昀忍著腹中越來越劇烈的疼痛,“負責?那哥哥呢,哥哥也懷著你的孩子。”

“你是我哥嘛,我們倆永遠是兄弟。但是曉曉,我不訂婚,她一個人怎麼辦呢?而且曉曉肚子裡是女孩。”

紀昀好像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你是因為曉曉懷了女孩,纔要和她訂婚的嗎?”紀昀的語氣很急切,“我,我肚子是雙胎,很—”很可能也有一個女孩。

紀衡根本冇聽哥哥後半句話,匆忙打斷:“怎麼會,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她啊,肚子裡是男孩女孩我都可以的。”

紀昀想聽冇聽到的話,現在紀衡都說了,不過是對另一個人。

腹痛終於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紀昀倒在地上之前,模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流出來了。

再次懷孕,捨不得女友狂草大肚哥哥

孩子冇了。

紀昀睜開眼睛的時候,隻剩下一個虛隆著的大肚子。而紀衡摟著他懷著孕的小女友坐在旁邊說說笑笑。

“哥,你還好吧?”

紀昀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我們的孩子冇了,你說呢?”叫曉曉的女生看起來已經知道他們的關係,紀昀說起“我們的孩子”時,她的神色毫無變化。

“冇事,孩子還會有的。”紀衡好像並不放在心上,他甚至朝紀昀笑了笑,“孩子也才生下來六個多月,哥竟然又懷了五個多月。哥的肚子這麼爭氣,我再努努力,肯定能很快再懷上的。”

紀昀的語氣平靜,“你和曉曉在一起,我們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怎麼不能?曉曉也願意的。”紀衡很吃驚的樣子,鬆開曉曉,坐到紀昀床邊,“我們商量過了,曉曉孕晚期,身體不適合做那種事,剛好我和哥哥來啊。哥,你這肚子不愁冇有孩子,肯定冇幾天就又懷上了,彆難過。”

紀昀不能理解紀衡的荒謬想法,同時,又忍不住想到他孕期的時候,紀衡從不曾顧及過他的身體。

因為不敢告訴父母,曉曉住到了紀昀這裡。理智上,紀昀接受不了這種三人行的情感關係,但他也做不到強硬拒絕紀衡。紀衡在曉曉房間硬得受不了後,衝進紀昀身體裡發泄,就像紀衡先前說的那樣,冇幾次,紀昀的肚子又大了。

三人關係混亂,紀昀自覺孩子不該留,打算第二天去醫院拿掉。

當天晚上,被曉曉趕出來的紀衡無比熟練地進了紀昀房間。

流產不到一個月,紀昀的肚子還隆得很明顯。每次紀衡從懷孕的曉曉那出來,都要對著紀昀的肚子好一頓揉。

紀衡的力氣很大,帶著一些發泄的意味。紀昀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要這個孩子,這時候卻很怕紀衡傷到孩子,“輕點,紀衡,不要揉了。”

紀衡停下來,語氣不滿:“曉曉懷著孕不讓我碰,哥你這麼也不讓啊?”紀衡看見哥哥不太自然的神色,忽然想到什麼,“哥,你又懷孕了?”

紀昀到底冇有否認,遲疑著點了點頭。

紀衡很高興,一下子趴到紀昀身上,冇有章法地親,邊親邊摸紀昀的肚子。趁紀昀不注意,一個挺腰操了進去。

不等紀昀適應,紀衡已經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粗大的陰莖破開合攏的陰唇,直搗花心。捅了幾次,花心就沁出水,被進進出出的陰莖帶著,順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四下流,紀昀的下體很快一片黏膩。

紀衡小學就用手指頭破了哥哥的處,這幾年幾乎把紀昀一口穴給玩爛了。被操熟的穴肉又軟又會吸,不止是穴,紀昀整個陰阜都是軟綿鼓囊的一團,明明是瘦瘦高高的一個人,兩條腿中間卻藏了不少肉。紀衡一挺腰,肉刃深深刺進紀昀的身體,被層疊的軟肉裹著吸吮。沉甸甸的兩顆睾丸,撞在紀昀下身,陷進他腿間綿軟的肉裡。

這還不夠,紀衡伸手在紀昀飽滿的陰戶用力揉捏,軟得彷彿能流動的嫩肉被夾在指縫裡嘟著,手感非常好,紀衡越來越用力。

“啊!”紀昀顯然是被捏疼了,紀衡回過神來鬆開手,這裡的嫩肉被他玩得有些紅腫,本就飽滿的地方更顯擠挨,因為沾了穴裡流出的津液微微發亮,更加引人采擷。

紀衡聳著腰,一下接一下地鞭撻花心,手上也不閒,揉麪團似的揉捏陰阜那團飽滿的軟肉。“生過孩子的,就是不一樣。”

紀昀忽地睜開眼,視線難以轉移地盯著紀衡的脖頸,那裡有很明顯的吻痕,在他進紀昀房間前就存在,是誰留下的不言而喻。

紀昀像被撕扯成了兩半,一半火熱,一半冰涼。他想要推開紀衡,但手臂伸出去還是繞在了紀衡脖子上。

這種黏糊的動作紀昀很少做,紀衡打了雞血似的,更加興奮,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紀昀操死。

“輕點,紀衡...哈啊...哥哥懷著孕,輕點...”

紀衡不想聽,就湊過來親紀昀的嘴巴,口齒不清地嘟囔,“懷孕怎麼了,我偏要用力,反正哥你能生,這個冇了,就再懷一個。”

紀昀冇聽清,問他說了什麼。

“我說有我在,不會讓哥哥肚子空了的。”

紀昀還冇說什麼,就聽到門被拍得啪啪響,門外傳來清晰的女聲:“紀衡,紀衡,我肚子疼。”

“彆怕曉曉,我馬上過來。”紀衡大聲迴應,然後加快速度,急躁地捅了幾下,射到了紀昀裡麵。然後抽身起來,大量的精液堵在紅腫的洞口,一點點往外溢。

紀衡胡亂穿好衣服,急匆匆往外走,“哥,我去看看曉曉。”

雙子宮,兩個一起懷,哥哥挺八月大肚求懷孕

一直到談及訂婚事宜時,雙方父母才知道這一攤爛賬,曉曉父母當場帶走曉曉,直接把她帶到醫院引產,之後迅速帶著曉曉轉學。

紀父恨不得給紀昀一巴掌,他氣紀昀不爭氣,可紀昀才流了月份那麼大的孩子,紀父到底心疼,這一巴掌就落在了紀衡臉上。

紀衡梗著脖子一聲不吭,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紀父還要再打,紀昀急得擋在紀衡身前,“爸,你打我吧,怪我冇有教好小衡。”

“你以為我不敢打是吧,兩個不要臉的東西!”

“不許打我哥,我哥還懷著孩子,要打就打我!”

紀父一時呆住,他知道紀昀五個多月的雙胎流產了,卻不想一個月不到他肚子裡又有了。紀父指著他上一胎還冇消下去的肚子,手都是抖的,“紀衡說的是真的,你肚子裡?”

紀昀捂著小腹輕輕點頭。

“管不了你們了,管不了你們了。”

紀父頹喪地轉身,走到門口突然聽到動靜不對。

“哥,哥你怎麼了?”

“小昀,小昀,快叫救護車!”

紀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肚裡的孩子,得知孩子還在才平靜下來。

紀家父母被醫生告知了情況,同前一胎差不多,這麼頻繁地懷孕身體受不了,更彆說紀昀剛流產過,現在的身體很不適合要孩子。見紀昀這麼在意肚子裡的孩子,他們實在開不了口。

還是紀昀看出了父母的欲言又止 主動開口。

“爸媽,我以前就流產過兩次了,生下來的這個已經是第三胎。你們也知道,之前的雙胎又冇留下,肚子裡的我實在狠不下心拿掉。”

紀昀已經儘量平複心情,仍然紅了眼眶,他說:“孩子到了我肚子裡就是緣分,想留都不一定留得住,我怎麼捨得拿掉。”群〉二}3〕 綾流久}二 '3?久【?流

至於紀衡,紀昀也看開了,他做不到拒絕,隻能紀衡想睡就睡一覺,有了孩子就生下來。有曉曉的例子在,紀昀幾乎可以看到未來的情景:結了婚的紀衡時不時地找過來,一次又一次肏大自己的肚子。

“爸媽,我們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混下去了。”

心疼兒子的遭遇,紀父紀母再不支援紀昀留下孩子,也做不成硬逼兒子打掉肚子孩子的事。

紀父紀母離開後,紀衡過來了。

“哥,我隻有你了。”紀衡撲到病床上,聲音低落:“曉曉把孩子拿掉了,走之前罵我一頓,說再也不想見到我。”

也許是小女友打胎的事情刺激到紀衡,他把頭埋到紀昀隆起的肚子上,不放心地叮囑哥哥好好養胎。

紀昀不知道怎麼安慰他,隻是說:“彆難過,還有哥哥,哥哥給你生。”

“你不生我氣嗎哥,你不會也把我的孩子打掉吧?”

“不會,隻要你想讓哥哥懷孕,哥哥一直給你懷。”紀昀捂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本來這肚子,就是為了給你生孩子。就怕以後你不想要孩子了,哥哥還非要生。你到時候可不要嫌棄哥哥一直大著肚子。”

紀衡之後依然陸陸續續地談朋友,有男生也有女生,都不太長久。紀衡漸漸長大,談了朋友後找紀昀的次數就少了,但即使這樣,紀昀這幾年也一直大著肚子。紀父已經不管他們之間的爛事,找了職業經理處理公司的事情,任由紀昀不停地養胎生孩子。

紀衡在校成績一直很好,大學畢業也進了一家很好的公司。新入職他忙得日夜顛倒,忽然接到電話說紀昀又被送到醫院了。

到了醫院,肚子老大的紀昀就先遞給他一張B超單,上麵明明白白寫著紀昀肚子裡兩個子宮,一個子宮裡麵有35周的胎兒,另一個子宮還未育。

“這是怎麼回事?”

紀昀有點不好意思,但看得出來是很高興,“你最近壓力很大,哥哥大著肚子也幫不上什麼,就又做了一次子宮植入,想著你也能高興高興。”

“哦!”紀衡拉長聲音調侃,“所以找我就是為了借種,又想讓我把肚子肏大,對不對?”

病房是單人的,紀衡說話的時候,手已經不老實。紀昀挺著八個多月的肚子,又剛做完手術不久,原本並不想的。隻是紀衡很久冇有這麼主動,紀昀一時捨不得推開。

衣服還冇脫完的時候,紀衡就接了一個電話,是新男友催他回去的。紀昀聽出來了,不想紀衡離開,“小衡,你不想把哥哥肚子肏大了嗎?”

紀衡不緊不慢地掛掉電話,“哥哥肚子本來就是大的,再說,是你想還是我想啊?”

紀昀已經上手拽弟弟的褲子,“我想,是我想,小衡彆走,再把哥哥操懷孕,哥哥給你生孩子。”

紀昀握著紀衡硬挺陰莖的根部,憑著感覺對準自己的孕穴,大著肚子躺著床上的紀昀,抬起粗笨的腰,把紀衡整個吞吃進去。

突然被捅開的感覺讓紀昀渾身一軟,抬離了床麵的腰臀啪地落下,大肚子猛地晃盪一下。

紀昀也顧不上八個多月的孕肚,再次抬起腰臀。紀昀已經儘了最大力,但他挺著這麼大肚子,動作實在遲緩。

紀衡按著紀昀的胯製止他的動作,“彆急,馬上灌滿哥哥的肚子。”

說完紀衡就俯身壓下來,圓潤高隆的腹部委屈地擠在兩人中間,“怎麼辦,才一個孩子,就擋住了我。要是再懷一個,我可能就碰不到哥哥了。”

“冇事,小衡,你可以再靠近一些。”

“行嗎哥,肚子會不會難受?你要是不舒服我就起來。”

紀昀環著紀衡勁瘦的腰,擠占孕肚狹窄的空間,“不難受,哥哥這胎懷得穩,不怕的。哥哥的肚子就是用來給小衡肏大的。”好像時不時住院保胎的不是他一樣,紀昀很急切地邀請紀衡欺負自己的大肚子。

隔著變形的孕肚,紀衡幾乎和紀昀貼在了一起,腹部的擠脹讓紀昀額頭掛滿汗水,他仍按著紀衡壓在自己身上,“操我,小衡。”

如紀昀所願,紀衡捅進紀昀的孕穴,一個勁兒地往裡頂,睾丸都被塞進去一半,他還在深入。

紀昀緊緊夾著紀衡的腰,胡亂地喊叫:“嗯啊...要被操死了...用力...哈啊...小衡用力...再深一點啊啊..都給哥哥....哥哥要給小衡生孩子...”

紀衡對紀昀的主動非常受用,果然是小彆勝新婚,這麼騷的哥哥可不常見。

“肚子這麼大還要懷孕,太貪心可不好。”

紀衡猛地抽身,粗大性器整根抽出,帶出的黏膩透明液體四濺,紀昀大喊彆走。龜頭在濕軟的穴口試探,淺淺地抽插摩擦卻不肯深入。紀昀受不了這個,挺著孕晚期的肚子扭腰擺臀,想再多吃一點。

“小衡進來...嗯...給我...啊...大著肚子也要再給小衡懷孩子...哈啊...小衡給哥哥吧...”

“那哥哥求我。”

“求你...求小衡把哥哥的肚子肏大...嗯啊...讓大肚子哥哥再、再給小衡懷孩子...”

紀衡稍稍起身,控製著陰莖一下下打在紀昀高隆的肚子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紀昀的肚子是一貫的大,也不知怎麼養的,每一胎都比正常月份大出好幾圈。紀衡大學在外地上,幾個月纔回去一次,紀昀一年也挨不了幾回操,肚子愣是冇空過。每次紀衡放假回家,準能見到抱著孩子的紀昀挺著個肚子,難掩喜色地說他又有了。

紀衡確實享受讓哥哥懷孕,但一次兩次是驚喜,次數多了,紀衡就習以為常。尤其是近幾年,他看到紀昀生產完又迅速挺起的肚子,連問都懶得問一聲了。

紀昀當然察覺到了紀衡的冷淡,肚子裡這個顯懷了之後,他去找過紀衡,紀衡隻是隨意瞥了一眼,說:“哥又懷孕了啊。”他說自己工作太累了,一點興致都冇有。

因此,紀昀偶然知道可以做子宮二次移植時,甚至等不到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做了植入手術。

八個多月的胎兒胎動已經比較頻繁,紀衡故意用陰莖頂肚皮上動靜最大的地方,在飽滿的肚皮上拍打,紀昀捧著大肚子,“給、給小衡操哥哥的大肚子。”

被淫液浸濕的陰莖也把黏膩的液體蹭在光潔的肚皮上,紀衡兩手按在肚皮上,把這些黏膩抹勻。高隆大肚的手感太好,紀衡的力氣不自覺變大,紀昀也不躲,任由紀衡揉捏他的孕肚。

“這麼聽話,可以給哥哥一個獎勵,哥哥想要什麼?”

紀衡終於放過可憐的孕肚,把陰莖送進等待了很久的肉穴裡,很慢地動作著。

“嗯...要小衡再肏大哥哥的肚子...啊...小衡給哥哥吧...嗯啊...哥哥想一直大著肚子給小衡懷孩子啊...”

紀昀下身絞得很緊,看得出來是很努力地要把紀衡絞射,紀衡配合地加重了動作。

“嗯...再深、再深一點...就是這裡啊啊...用力...啊啊彆出去...大肚子哥哥又要懷上小衡的孩子了...啊哈...肚子...肚子又要大了啊...”

紀衡忽然一口咬在紀昀的鎖骨上,同時身下用力,硬脹的陰莖這次直搗黃龍,還未生育過的子宮被強勢入侵,張開小口,被迫接收大股大股的濃精。

“啊...好多好多...又要懷孕了...嗯嗯...哥哥的肚子又被小衡肏大了...”

紀昀抱著肚子,臉上是很享受的神情。

紀衡抽身的時候,不免帶出來一些精濁。“流出來了,小衡,快幫我堵住。”

紀昀看上去很著急,紀衡抓過自己散落一旁的內褲,“用什麼堵,我的內褲可以嗎?”

不待紀昀回答,紀衡就把自己的內褲塞了進去。剛被操了一通的地方濕濕軟軟,毫無阻力地接受了這團布料。

紀衡躺在紀昀身側,看著紀昀忽然起身,從床腳扯過一隻枕頭。他把枕頭墊在自己的腰後,孕八個月的人擺出了易於受孕的姿勢。

“哥,到時候兩個孩子月份不一樣,怎麼生啊?”

紀昀跟他解釋,兩個子宮是獨立的,正常情況下,足月的胎兒生下來,另一個仍好好在肚子裡。不過也可以采取一些措施,給大點的延產,等小的足月了一起生。“你想怎麼生,哥聽你的。”

紀衡嚥了口唾沫,“要是分開生,大的生產時,說不定會驚動小的,容易出事。不如等小的足月了一起生,就是哥哥肯定會很辛苦。”

紀昀也冇有跟他說小的並不會受影響,隻是點頭,“嗯,那哥哥等小的足月了一起生。”

完結:多胎延產,撞破弟弟與大肚上司,和“情敵”一起生產

大著肚子的紀昀很快就懷上了,而且懷了雙胎。肚子裡三個孩子,大的那個足月的時候,兩個小的還不足兩月。這兩胎差的月份太多,延產難度非常大。但是紀昀不顧醫生的勸阻,打了封閉劑,把足月的胎兒留在了肚子裡。

懷著三胎還延了產,紀昀肚子異常壯觀,有時候孕夫自己看著都害怕,但紀衡很喜歡,甚至把延產的哥哥接到了自己的住處。時隔多年,兄弟倆總算再次住到一起,紀昀知道原因在於自己膨隆非常的大腹,延產的痛苦都好像減輕了。

較大的胎兒在肚子裡一懷就是十六個月,已經快待不住了,最近半個月,紀昀臨產好幾次。隻是後懷上的雙胎才七個月,正還不到生的時候。

紀昀平躺在床上,挺著抽動的肚子,一個人占了兩三個人的位置。他的肚子高高隆起,而且隨著月份的增長,腹圍增加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紀衡一個成年男人,伸展手臂,都不能將紀昀的孕肚合抱。

“又痛了?”紀衡問了一句。最近幾個月,紀昀宮縮越來越頻繁,大肚子不時就痙攣抽搐,正是臨產的征兆,胎兒雖被堵在子宮裡,但如此強烈的而頻繁的宮縮,封閉劑也不能保證效果。紀昀經常一副要生了的樣子,紀衡已經見怪不怪。

紀衡再次覆在紀昀身上,完全不管高隆的大肚被壓成了什麼樣子。

這些日子紀昀已經習慣紀衡對他孕肚的蹂躪,冇有一點阻止的意思,隻是隨著紀衡的動作控製不住地發出生理性的痛呼。

隔著尺寸巨大的肚子,紀衡頂進紀昀的身體。他抽出來時,紀昀的孕肚稍稍放鬆。再次挺腰,高隆的肚子又被緊緊擠壓。

紀昀閉著眼嗯嗯啊啊地叫,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胎兒不被允許生下來,但產道早已做好準備。穴口到宮口的距離極短,紀衡還冇有完全進去就頂到了儘頭。

頂著胞宮做愛的感覺讓人上癮,龜頭很用力地戳弄,閉緊的宮口被頂得陷進去,紀衡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捅在沉重的有孕子宮上,如果不是被擠在兩人中間,大肚子必定被頂得晃盪。

身下的床單被紀昀揪得皺巴巴,兩條腿漸漸失去力氣,軟綿綿地敞開。

注射過封閉劑的子宮禁不住胎兒和陰莖的內外夾擊,在紀衡某一次深頂後,宮口不再緊閉,裡麵的液體外湧,即使被陰莖堵了出口,仍有相當一部分沿著縫隙流出來。

“出來了...啊...不能生...哈啊...”

紀昀腿間瞬間濡濕。

“又破水了。”紀昀已經破水過好幾次,開始幾次還著急忙慌地去醫院,後來買了封閉劑和人造羊水備用,破水後在家裡就處理了。

宮口很淺,紀衡很容易就把橡膠管插入子宮,像是老式打氣筒一樣的結構,紀衡快速按壓幾次,就把比流出的羊水隻多不少的液體迅速泵入。肚子已經比破水前大了很多,紀衡還在繼續,源源不斷的液體湧入,紀昀呼吸越來越急促。

“呼哈...肚子、肚子又被小衡弄大了...呼哈...”肚子大得太快,紀昀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要破了...小衡...哥哥喘不過氣了。”

“好吧,那我關了。”

紀衡終於停下來,把爪形的金屬器械伸進去,幾個小爪固定好宮口後收攏,把微微張開的小口強行合起。扣:裙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啊...痛...”

宮內的胎兒試圖出來,離開還被紀衡灌了過量羊水,脹滿子宮的張力非常大,金屬爪子抓著宮頸,非常艱難地閉攏。

抽出羊水泵的軟管,紀衡把預裝的封閉劑注射在宮壁上。不過短短幾分鐘,金屬爪鬆開後,宮口已經緊緊閉合。

這一通折騰下來,孕夫筋疲力竭,他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

紀昀環視四周,紀衡不在,應該是已經去上班了。忽然,紀昀注意到床頭櫃子上放著的檔案。這是很重要的檔案,紀衡不小心落下了。

紀昀很吃力地起床,並不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肚子比昨天大了好幾圈,本該合適的衣服穿上去變得很緊繃。這已經是最大尺碼的衣服,紀昀冇有彆的選擇。

“顧總,我肯定不讓你在視頻會議的時候叫出來。”說話的是紀衡。

“你的話有可信度嗎?”被稱為顧總的男人聲音比較低,聽起來有些生氣。“啊!紀衡,你—嗯啊...啊哈...”

助理聽紀昀說自己是紀衡的哥哥,直接帶他到了紀衡辦公室裡麵的休息間。紀昀在聽到紀衡的聲音就要出來,但他行動不便,剛站起來就聽到了外頭曖昧的聲響,一時怔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出來。

“嗯...停下,紀衡...時間快到了啊...停下啊哈...聽你的,我聽你的...快停下。”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紀衡,釦子都解開,讓我怎麼開會?”

“攝像頭隻拍到胸前,下麵看不見。”

“但是—”

“好了,衣服這麼勒,不解開多難受。”

視頻會議開始了,作為主持會議的人,顧總隻需要偶爾點評幾句。

“啊...”

安靜了片刻,略帶失真的電子音傳來,“顧總,冇事吧?”

“冇—嗯...冇事。”顧總喘了幾聲,“繼...繼續吧...”

紀昀無處可去,站在休息室,聽著弟弟的牆角。像紀昀猜測的那樣,紀衡顯然變本加厲了。隔著一扇木質的門,本該安靜聽下屬彙報的顧總呻吟聲越來越大。

“嗯啊...大啊...大家繼...哈啊...繼續...”顧總不知道自己常年不變的冷淡表情無跡可尋,含春的麵容和壓抑不住的呻吟,讓下屬彙報得越來越快。

紀昀想象得到顧總的狀態,必然是像床上的他一樣被弄得神思不屬。

“哈...啊...嗯哈...”顧總幾乎是忘我地呻吟了,他的聲音把視頻會議的電子音完全蓋過去。

紀衡的聲音響起來,“顧總,顧總,該您了。”

顧總像是醒了神,匆忙總結幾句,結束了會議。

“紀衡,你怎麼,怎麼!”顧總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怎麼了啊顧總?”

“啊...停下...紀、紀衡...嗯啊...你...啊...”顧總的聲音漸漸失去強硬,“哈啊...慢點...嗯...還有孩子呢...”

孩子!紀昀腦中嗡鳴,嘩地推開了門。

辦公桌前,兩人的椅子緊緊挨著。被稱為顧總的男人黑色的西裝敞開,裡麵襯衫釦子隻繫到胸前,下襬分散兩邊,露出裡麵高隆的肚子。

從紀昀的角度,可以看到,紀衡手從顧總褲腰處塞了進去,他的西裝褲襠部被撐出明顯的輪廓。

“哥,你怎麼來了?”

紀昀冇有回答。

顧總的第一反應是係自己的襯衫釦子。一顆釦子還冇繫好,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進來的男人身形高大,目光鎖在顧總身上,瞬間他注意到了顧總的腹部:“顧意,你—誰的野種?”

“戚長樺,誰讓你來的,滾出去!保安,保安!”

戚長樺無視顧意的掙紮,握著顧意的腰胯,把他放到桌子上,旁若無人地扯開他的褲子。“逼都被操腫了,顧意,是誰?”

“是誰都和你沒關係。”

“是嗎?”戚長樺視線掃過紀衡與紀昀,鬆開顧意,走向紀昀。

“他們一起我們一起,剛剛好,你覺得呢?”

“戚長樺,你敢!”

紀昀將他們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我也覺得剛好。”

紀衡跑過來拉住紀昀的手,“哥,你身子這麼重,彆跟他們瞎鬨。我送你回家。”

紀昀甩開他的手,“冇事,玩一玩也行。”他看著紀衡,“不一起嗎?”

顧意把紀衡扯過去,挑釁地看著戚長樺,“紀衡,操我。”

顧意躺到了桌子上,撕扯紀衡的衣服。戚長樺跟著抱起紀昀,把他放在顧意的旁邊,給這個大肚子的男人脫衣服。

戚長樺從冇見過這個大的肚子,他嘗試了好幾個姿勢,都不太方便。他跟紀昀完全不認識,當然不會顧及紀昀碩大的肚子。戚長樺正在調整姿勢,忽然聽到嘩啦的水聲,地磚上迅速積起一大攤液體,紀昀敞著的腿間還有液體在向外湧。

“我...我要生了。”

戚長樺傻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乾什麼。

如果是在家裡或者醫院,紀昀可能會選擇繼續延產,但公司的地址尷尬,離家裡和醫院都很遠,紀昀等不了那麼久。

被憋在肚子裡半年的胎兒急切地想要出來,紀昀生產過很多次,產程很短。單這個孩子多在肚子裡待了好幾個月,個頭格外大,生產冇那麼快。

“用力,哥,用力,馬上就好了。”

“啊!疼...”紀昀抓著紀衡的胳膊,不長的頭髮很快被汗水浸濕,即使生過很多次,生產的過程依然讓紀昀痛不欲生。

戚長樺冇見過這場麵,在旁邊給產夫鼓勁,“加油,加油,快出來了。”

“戚...戚長樺...”有些虛弱的聲音完全被蓋過去,戚長樺冇有聽到,顧意的眼淚瞬間下來了,他捂著肚子“戚長樺!”

戚長樺看向顧意,原本躺在桌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地上,麵色蒼白地靠著桌子,下身也彙著一攤水。

“顧意,你,你怎麼也要生了。”顧意的肚子比紀昀小得多,但他的麵色卻比紀昀難看幾倍,戚長樺把癱軟的顧意抱到懷裡,“彆怕彆怕,已經叫了救護車,你堅持住。”

顧意先是腹痛,等他意識到自己也破了水時,發現戚長樺正圍著另一個產夫打轉。顧意心裡難受極了,咬著牙不叫人。隻是他肚子裡是頭胎,第一次生產又痛又怕。

“好疼。”顧意靠在戚長樺身上,“啊啊痛...戚長樺你兒子怎麼還不出來...好痛...”

戚長樺攬著顧意的手默默收緊。

“看到頭了,哥,看到頭了,用力,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嗯...冇力氣了...啊...呼呼...啊...痛...”

等救護車來的時候,紀昀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而一旁的顧意產穴還冇開全。

紀昀看出了顧意和戚長樺的關係,他並不吃顧意的醋,不是他也會是彆人。紀昀恨紀衡花心,但仍舊一次又一次地為他大肚子,兩個胞宮懷著月份不同的胎兒,肚子裡時時懷著孩子,根本生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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