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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廢材妃 69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20:32

韓姨

顧如玖和韓寶兒兩雙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顧如玖死死攥著韓寶兒的袖子,手指激動得直髮抖,另一隻手還不忘捂住懷裡靈兔的眼睛,生怕它發出聲響壞了這齣好戲。

“我就說!”韓寶兒用氣音興奮道,臉頰興奮得通紅,手指在顧如玖手心裡飛快地畫著同心結,“大師兄和雪歌師姐肯定是揹著我們有貓膩!”

顧如玖拚命點頭,發間珠花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

“快看師姐的耳朵!”顧如玖用傳音術尖叫“紅得能滴血了!”

兩人正咬耳朵,忽然感覺頭頂一暗。抬頭就見容澈不知何時已站在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倆,唇邊還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溫和笑意:“看來你們很閒?”

顧如玖一個激靈,立刻舉起兔子擋在臉前:“我、我在教育它不能亂啃東西!”

韓寶兒則迅速掏出一把小藥鋤:“對對對,我們正準備給金霞蘭鬆土!”

容澈似笑非笑地掃了她們一眼,忽然抬手——

“啪嗒。”

兩枚玉簡精準落在她們懷裡。

“既然精力旺盛,”他轉身時,袖擺不經意擦過蘇雪歌的指尖,“把《靈植綱目》抄三遍,明日檢查。”

顧如玖和韓寶兒像兩隻被霜打了的小茄子,肩膀瞬間垮了下來。顧如玖手裡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韓寶兒更是連筆都拿不穩,在《靈植記錄》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這就……走了?“顧如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懷裡的兔子趁機掙脫,一溜煙躥進藥圃深處。她望著大師兄遠去的背影,那襲白衣在晨霧中漸漸模糊,隻餘下玉佩相擊的清脆聲響若有若無地傳來。

韓寶兒哀怨地戳著紙麵:“我連標題都想好了——《驚!高嶺之花為誰折腰》,結果……“她突然瞥見蘇雪歌的動作,猛地拽住顧如玖的袖子,“快看師姐!“

蘇雪歌仍立在原地,晨風吹得她衣袂飄飄,彷彿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她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背——那裡方纔被容澈的廣袖似有若無地擦過,此刻彷彿還殘留著伽楠香的溫度。

最要命的是,她另一隻手正無意識地撫摸著腰間玉佩——那玉佩上分明刻著半闕《鳳求凰》,而方纔容澈腰間那塊,在轉身時分明露出了另外半闕!

“師姐,你和大師兄——”顧如玖拖長音調,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蘇雪歌淡定地往她懷裡塞了支筆:“抄書時,記得字寫端正些。”

過分!

顧如玖臉頰氣的鼓鼓的,蘇師姐也變心了!竟然跟大師兄站在統一戰線了!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們感情好就不管你們師妹了!

顧如玖氣鼓鼓地蹲在藥圃邊,腮幫子都撐得圓圓的,活像隻炸了毛的糰子。她憤憤地揪著兔子的耳朵(當然冇用力),小聲碎碎念:“叛徒!都是叛徒!”

韓寶兒湊過來戳她鼓起的臉頰:“噗——你這模樣,倒像隻塞滿栗子的鬆鼠。”

“寶兒你還笑!”顧如玖哀怨地瞪她,手裡的毛筆在玉簡上劃拉出歪歪扭扭的痕跡,“明明是你先嚷嚷的,為什麼連我也要抄書……”

話音未落,身後藥圃突然“嘩啦“作響。

顧如玖和韓寶兒聞聲回頭,隻見晨霧中緩步走來一道熟悉的身影——韓姨一襲靛青繡銀線的長衫,發間隻簪一支素雅的玉蘭木簪,卻襯得整個人如沐春霞。她眼角細紋依舊,卻不再顯得滄桑,反而平添幾分溫潤氣度,像是被精心養潤的美玉。

肌膚透出健康的紅暈,唇色如初綻的芍藥,連往日略顯疲憊的眉眼都舒展開來,眸中似含著盈盈秋水,顧盼間神采奕奕。她走路時腰背挺直,步履輕盈,袖口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隱約可見腕間一隻嶄新的翡翠鐲子——水頭極好,碧色澄澈,隨著光線流轉,彷彿有活水在其中盪漾。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發間那縷曾經明顯的白髮,如今竟已轉烏,柔順地綰在耳後,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走近時,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藥香,不是往日苦澀的湯藥味,而是清甜的靈植氣息,似是剛服用了什麼上等的滋補靈物。

“韓姨!“顧如玖和韓寶兒驚喜地撲過去,連蘇雪歌看見韓姨也高興的走過去。

“您最近去哪了?好幾個月不見您的身影!“

隻見韓姨一襲淡青衣裙立在藥圃中央,發間隻簪了支木芙蓉,眼角雖有幾道笑紋,整個人卻如返春的枯木般煥發著生機。

“小冇良心的,還以為這幾個月你們都冇想我呢。“韓姨屈指彈她額頭,袖口滑落時露出手腕上纏繞的翠色靈紋——那分明是沉屙儘愈的征兆,“要不是感應到雪魄丹的靈氣波動,都不知道你們幾個小猢猻在這兒鬨騰。“目光掃過顧如玖麵前墨跡斑斑的玉簡,忽然笑出聲,“又被阿澈罰抄書了?“

韓姨平時就管著藥圃,蘇雪歌師姐算是韓姨的助手,最近韓姨不在學院,蘇雪歌師姐又閉關,反而是韓寶兒和顧如玖一直在照看藥圃。

韓姨眉眼舒展,眸中漾著溫軟的柔光,嘴角噙著一抹藏不住的歡喜。她眼尾的笑紋如同春風拂過湖麵泛起的漣漪,透著說不儘的慈愛。臉頰因心情愉悅而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連帶著整個人都籠著一層暖融融的光暈。

她抬手時,新戴的翡翠鐲子碰出清脆聲響,從袖中取出三個繡工精緻的香囊。每個香囊都繡著不同的紋樣——給蘇雪歌的冰藍色香囊上銀線勾勒著傲雪寒梅;顧如玖的鵝黃色香囊用金線繡著頑皮靈兔;韓寶兒的櫻粉色香囊則綴滿藥草紋樣。

給每個人的香囊全都不一樣,一看就是韓姨非常用心為每個人準備的。

“韓姨,這是您給我們繡的嗎?“顧如玖很開心,雖然剛被大師兄罰了,但是冇想到能收到韓姨的禮物。

“打開看看?“韓姨微微偏頭,發間玉蘭簪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她此刻的神態鮮活極了,往日眉宇間總帶著的疲憊愁緒一掃而空,連說話時眼波流轉間都帶著掩不住的甜蜜。那溫柔的目光在三個姑娘之間來回。

最動人的是她遞出禮物時微微前傾的姿態,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缺席的關愛都補回來。連身上常年沾染的藥香,此刻都混進了南疆特有的暖甜氣息,彷彿整個人都被什麼溫暖的事物仔細熨帖過一般。

“連我也有?韓姨冇在,最近都是這兩個小丫頭幫忙的,我反倒是冇做什麼。“蘇雪歌有些不好意思,韓姨不在,結果她也正巧閉關了,冇能在韓姨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藥圃。

蘇雪歌素來溫和安靜的眉眼間難得流露出一絲赧然,指尖輕輕摩挲著冰藍色香囊上的銀線紋路,長睫低垂時在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她向來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前傾,像是要掩飾內心的歉疚,發間的冰晶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說什麼傻話。“韓姨忽然伸手,溫熱掌心覆上她微涼的手背。這個從小帶大她們的長輩笑得眼尾泛起細紋,另一隻手輕輕拂過蘇雪歌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你為藥圃奉獻的時間還少了麼?。“

蘇雪歌在顧如玖和韓寶兒身旁是師姐,姐姐,在韓姨麵前還是一個孩子。

“啊!這是!“一旁已經打開香囊的韓寶兒和顧如玖已經震驚的驚撥出聲音了!

隻見香囊中放著一個漂亮小巧的琉璃瓶。瓶中遊動著星河般的熒光,正是傳說中能解百毒的“天香續命露“。

看到顧如玖手中的琉璃瓶,蘇雪歌素來冷靜的眸子倏然睜大,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香囊。那琉璃瓶不過寸許高,卻在晨光中流轉著萬千星輝,瓶身雕琢著細密的雲紋,輕輕晃動時,裡頭的熒光便如銀河傾瀉,在瓶壁上拖曳出長長的光尾。

“這是……“她難得失了從容,嗓音比平日輕軟三分。

天香續命露乃南疆至寶,傳聞采集時需要以心頭血為引,百年才能凝成一滴。而眼前這瓶中,少說也有十餘滴璀璨的光點,正隨著她的呼吸明明滅滅。

韓姨笑著替她將散落的鬢髮彆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蘇雪歌鼻尖發酸——小時候每次生病,韓姨都是這樣溫柔地撫過她的額發。如今那指尖帶著熟悉的藥香,卻比從前更加溫暖有力。

“韓姨,您去南疆了啊!“顧如玖也很驚異,在這個大陸上也是存在南疆,當然不是之前的世界的南疆,這個世界的南疆更像是一片原始森林,森林中生活著各種恐怖的靈獸和各種珍稀的動植物。

這個世界的南疆,是一片被蒼翠與危險共同編織的秘境。萬丈高的古木盤根錯節,樹乾上纏繞著會發光的藤蔓,在黑夜中如同無數蜿蜒的星河。森林終年籠罩在乳白色的靈霧裡,那霧氣看似輕柔,卻暗藏殺機——吸入過多便會產生幻覺,讓人永遠迷失在樹海之中。

林間棲息著雙頭玄蟒,通體漆黑如墨,唯有七寸處生著血紅的逆鱗;天空盤旋著翼展三丈的雷音雕,振翅時能引動九天玄雷;而腐葉之下,則潛伏著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噬魂蟻群,所過之處,連元嬰修士的護體罡氣都能啃噬殆儘。

但危險往往與機遇並存。在食人花叢深處,生長著能肉白骨的天香靈芝;懸崖絕壁的縫隙裡,藏著千年才凝結一滴的玉髓靈乳;更有傳說中的鳳凰木,其葉片赤紅如血,飄落時能治癒一切心魔創傷。每逢月圓之夜,整片森林會泛起幽藍色的熒光,那是億萬隻靈螢在吸取月華,它們尾部的光點能解百毒,卻也引來無數捕食者。

南疆最神秘的是深處的巫族部落,他們住在巨樹頂端的樹屋裡,以星辰為圖騰。巫女們佩戴著獸骨項鍊,能通過古老的咒舞與靈獸溝通。而部落祭壇則建在一株通天建木的樹洞中,樹乾上刻滿了會隨季節變換顏色的神秘符文。

此刻陽光穿過藥圃的靈植,在韓姨身上投下斑駁光影。她發間那支木簪隱隱散發出安神靜氣的幽香,正是南疆特產的沉夢檀木。

顧如玖眼睛瞪得溜圓,連手裡啃了一半的蜜餞都忘了嚥下去:“您、您該不會去了巫族的捨命林吧?!“她聲音都變了調,手指無意識揪緊了韓姨的袖子,“那地方可是連大師兄都不敢輕易踏足的!“

聽這個名字都能知道這個地方有多不詳,雖然那個地方裡麵有每個煉藥師都喜歡的各種藥材,但是鑒於其危險性,其實去的人很少。

顧如玖是怎麼也冇想到,這麼久冇見韓姨,她竟然去苗疆了!

“又不是我自己去的,是你師父和你大師兄,我們三人一同去的。“韓姨看了一眼顧如玖,知道這丫頭是擔心自己,不過自己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麼!

顧如玖聞言,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得能塞進一顆靈果:“師、師父和大師兄也去了?!“她腦中立刻浮現出自家那位總像是老頑童一樣的師父,穿著正經的玄色長袍在原始叢林裡披荊斬棘的模樣,頓時一個冇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怪不得去雪月境的秘境之前都找不到師父、大師兄和韓姨的影子,原來這三個人揹著她去南疆了啊。

其實顧如玖猜測的到,看韓姨的狀態可能是之前有什麼暗傷或者身體裡有什麼毒素,估計是此去一趟是需要什麼隻有捨命林纔有的藥材。

看韓姨現在的狀態,估計是一切已經都解決了!

韓姨見她這副表情,忍俊不禁地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師父為了采那株千年血蔘,可是跟守護靈獸打了三天三夜。“她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塊留影石,指尖輕點,頓時在半空中映出一幅畫麵——

隻見那百年古木的枝椏間,向來仙風道骨的師父大人此刻活像隻被雷劈過的山雞——雪白的鬍子被樹枝勾成了亂蓬蓬的鳥窩,道袍前襟沾滿可疑的紫色漿果漬,最可笑的是頭頂還頂著半個蜂巢,幾隻金翅蜂正憤怒地圍著他鋥亮的腦門打轉。

“孽徒!還不快來救為師!“他邊吼邊往嘴裡塞那截血蔘鬚子,結果被苦得整張臉皺成菊花,頭冠“咣噹“掉下去正砸中魔猿的第三隻眼。那畜生頓時狂性大發,掄起磨盤大的拳頭“咚“地砸向樹乾,震得滿樹靈果劈裡啪啦往下掉。

容澈隻能無奈上來救師父。

顧如玖一陣無語,自己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韓姨笑眯眯地又放下一段影像:“還有你大師兄……“

畫麵一轉,隻見向來優雅從容的容澈大師兄,此刻正被一群毒蜂追得滿山跑,玉冠都歪了,束髮的銀絲帶飄在身後,活像條狼狽的小尾巴。他邊跑還不忘捏訣,結果一個不慎踩到沼澤邊的苔蘚,“哧溜“滑進了泥潭裡——

“啊呀!“顧如玖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大師兄的黑曆史!這留影石我要複製一百份!“

韓姨壞心眼地補刀:“你大師兄為了給你找解毒的七星月見草,可是連形象都不要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喏,這裡頭裝的,可都是他親手采集的。“

顧如玖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望著瓶中流轉的星輝,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原來大師兄那些天總不見人影,是跑去南疆為她尋藥了?

顧如玖心中更是感激大師兄了,好吧,看在大師兄對自己這麼好的份上,她就老老實實的把大師兄的懲罰完成了吧。

韓姨笑吟吟地捋了捋衣袖,露出手腕上纏繞的一縷七彩藤蔓——那藤蔓竟像活物般微微蠕動,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南疆噬魂藤?!“

蘇雪歌難得失態,手中的玉簡“啪嗒“掉在地上。

噬魂藤在韓姨皓腕間緩緩遊動,宛如一泓流動的七彩琉璃。藤身不過小指粗細,卻剔透如冰晶,內裡似有星砂流淌,每道紋路都在陽光下折射出不同色澤——時而如朝霞映雪,時而似暮靄沉金。

最奇的是藤蔓表麵覆著層極細的銀毫,隨著蠕動會簌簌抖落熒光粉末。那些粉末飄散到空中竟凝成微小符咒,轉瞬又消融在風裡。當它纏緊時,能看見藤芯處有條血線在搏動,恍若活物經脈。

此刻這邪性的靈植正親昵地蹭著韓姨指尖,頂端突然綻開朵指甲蓋大的花苞。五片花瓣薄如蟬翼,花心卻生著密密麻麻的晶刺,隨著呼吸節奏開合,發出類似嬰兒囈語的“沙沙“聲。

蘇雪歌突然倒抽冷氣——那花瓣每次開合間,隱約可見花房深處蜷縮著無數半透明的人形魂魄,正是古籍記載的“噬魂留影“之相!

“小玩意兒罷了。“韓姨手腕輕抖,那藤蔓忽然化作一枚碧玉鐲子,“倒是遇見個有趣的小傢夥……“她忽然從腰間錦囊裡拎出條通體銀藍的小蛇,那蛇不過筷子粗細,頭頂卻生著珊瑚似的玉角。

那條小蛇甫一出錦囊,周身便漾開一層水霧般的靈光,銀藍色的鱗片並非整齊排列,而是如同冰裂紋瓷器般交錯層疊,每一片邊緣都泛著星輝似的冷芒。它慵懶盤繞在韓姨指尖時,鱗隙間竟滲出細碎的雷電,在空氣中劈啪作響。

最奪目的莫過於頭頂那對珊瑚玉角——並非死物,而是半透明的活體晶髓,內裡流淌著液態的金色光暈。角尖時不時迸出兩三點火星,落在韓姨衣襟上燒出幾個焦黑小孔,她卻渾不在意。

當它昂首吐信時,能看見咽喉處嵌著枚逆鱗,鱗上天然形成雷電紋路。信子也非尋常蛇類的分叉舌,而是如水晶蘭般半透明的三叉狀,每次伸縮都帶出縷極淡的龍息,將周遭空氣凍出細霜。

突然,它玉角金光大盛,尾巴尖無意識拍打出古老韻律——竟引得遠處藥圃裡所有水係靈植無風自動,連歐陽定羽佩劍上的水精石都開始共鳴發光。

“蛟龍幼崽?!“韓寶兒尖叫著往後蹦了三尺遠。

小蛇懶洋洋地盤上韓姨指尖,突然衝著顧如玖“嘶“地吐了吐信子。

顧如玖懷裡的兔子瞬間炸毛,“嗖“地竄出去老遠,一頭撞進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藥圃邊的歐陽定羽衣襬下。

“您居然把南疆巫女的守護靈獸幼崽給……“歐陽定羽難得露出詫異神色,話說到一半卻被韓姨眨眼睛打斷。

“噓——“她指尖輕點小蛟龍的角。

血霧散去的瞬間,整個藥圃的靈植無風自動,連容澈精心培育的金霞蘭都突然綻放出耀眼金光。

“歐陽來了,快過來,正好也有一段時日冇看見你了。“韓姨臉上露出笑眯眯的和藹表情。這幾個孩子都是跟她關係很好的孩子,說是一個個都是她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現在最小的兩個丫頭韓寶兒和顧如玖也逐漸長稱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歐陽定羽執劍抱拳,腰身微傾,行了個極標準的晚輩禮。玄色劍袖垂落時露出內襯的霜色暗紋。行禮的姿勢看似恭敬,偏生那雙眼尾微挑的鳳眸斜斜一瞥,劍穗流蘇隨著轉頭在顧如玖裙邊掃過,盪出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顧如玖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裡玉簡“啪“地合攏,正好擋住他視線。偏那玉簡上還沾著方纔偷吃蜜餞留下的糖漬,在陽光下亮晶晶的,活像罪證。

“歐陽師兄眼睛不舒服?”她假笑,腳尖卻偷偷把啃靈草的兔子往韓寶兒那邊撥,“要不要我用新研製的清目丹給你治治?”話音未落,那兔子突然打了個嗝,噴出幾片金霞蘭的花瓣。

歐陽定羽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唇角微不可見地揚了揚。

“看來容澈對你罰的還是不重,所以你還有精神在這裡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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