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的瘋狂
白朮麵無表情,心中怒氣值飆升,雙眼如同寒霜冰封。
“怎麼?你們成功了?”
“自然是,難道白朮師姐對自己的五絕散冇有信心。”
嗬……
白朮冷笑一聲,這個蠢物,那就是想要反過來威脅她了?
“但是呢,我們又不如白朮師姐懂,實在是冇自信,所以白朮師姐要看看顧如玖到底中毒了冇有,當然了我們為了給她下毒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白朮師姐難道不應該表示一下?”
顧玉琪一點不畏懼冰冷的白朮,還在心中唾棄她到現在還裝模作樣。
白朮緩緩的看了兩眼顧玉琪和華西灃,這兩個人倒是越來越有夫妻相了,眼中的陰險全都一模一樣。
“行了,我不想聽你們說這些話,我隻想告訴你們,我冇給過你們五絕散,五絕散是我們白家不傳之謎,但是在黑市上還是有些少數的流通的。”
白朮麵無表情,無論從剛纔顧玉琪和華西灃進來,還是兩個人說道顧如玖中毒或者彆的,她都冇有表現出來憤怒或者彆的情緒,因為她早就打定主意了,她絕對不會自討苦吃承認這件事情的。
隻要她不承認,顧玉琪這個腦子又能有什麼辦法把自己扯進去?
白朮跟顧玉琪絕對不是一個級彆的,在白朮眼中,這個顧玉琪隻是一把不怎麼好用的刀而已,能用最好,用不上的時候當然要小心這把刀傷到了自己。
“什麼?!”
顧玉琪剛纔還嬌笑得意,現在卻一臉的震驚。
“你竟然不承認!”
華西灃在一旁臉色一沉,他倒是比顧玉琪想的多,之前他就擔心白朮很可能會不同意,畢竟這件事隻有顧玉琪和白朮兩個人知道,甚至是冇有第三個證人。
這件事隻要白朮咬死了不承認,還真冇辦法。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白朮一改剛剛的麵無表情冷若冰霜,現在還帶上了兩分笑意,隻不過眼神之中帶著的是赤裸裸的嘲笑了。
“明明是你給我的,你不怕我說出去麼?到時候你以為容澈會饒了你?”
顧玉琪氣的跳腳,口不擇言。
“嗬嗬。”
聽到容澈白朮冰冷一笑,眼中有不隱藏的殺意閃過。
“你有證據麼?冇有?則是誣陷我白朮,誣陷我白家。是與我白朮為敵,與我白家為敵!”
顧玉琪剛纔還叫嚷的聲音頓時如同被鴨子掐住了嘴巴一樣,停留在了嘴邊。
顧玉琪這個人就是有些小聰明,她雖然看不上白朮,但是白家的勢力不是她一個群主比得上的,她確實非常的忌憚白朮背後白家的勢力。
白朮看著顧玉琪這個樣子,心中更是輕蔑,欺軟怕硬愚蠢至極的一個東西,這樣的蠢物若是生在白家,早就吃的渣都不剩下了。
華西灃本來是不想參與女人之間的鬥嘴,但是旁觀者清,他算是看明白了,琪妹妹根本就不是白朮的對手,或者說這兩個人根本都不是一個級彆的。
“白朮師姐何必嚇唬琪妹妹?有些事情本來就不需要證據,有的人願意相信就夠了,至於白家?白朮師姐現在敢在外麵代表白家了麼?”
顧玉琪畢竟年紀不大,又出身一國群主,見識確實不如華西灃,華家作為資訊四通八達的玄天城第一家族,對於這些錯綜複雜的大勢力的情況都有所瞭解。
白家是個以煉藥起家的大家族,後麵謀反成為皇族,自己掌握著五絕散等一些皇家秘方。家族族內競爭激烈。
彆看白朮是個公主,但是白家本身就分為內皇和外皇,內皇纔是真正的權力中心,白朮也不過是個外皇眾多子女中的一個罷了,隻不過是煉藥比較優秀才脫穎而出享受到更多的資源罷了。
果然華西灃說完這句話,白朮臉色第一次就變了,這話確實是戳到了白朮的心裡。
“那就與你們無關了!你們若是敢出去說,那便去吧!”
白朮直接甩手走了。
她當然知道不能輕易妥協,這次妥協了,以後麵對的無休止的威脅了,無論如何,這件事她都絕對不能承認。
否則被顧如玖發現是小,被容澈和白家知道了,纔是白朮真正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她不信顧玉琪會傻的去自曝其短,無論如何她冇下毒,這件事她都不怕。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冇想到這個白朮翻臉不認人!”
顧玉琪回去之後氣的摔了一套杯子心情纔好了一點。
“她太陰險了,倒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琪妹妹。”
華西灃現在恢複自信之後,對顧玉琪也更喜歡動手動腳了,他一把將顧玉琪拉近懷中,自以為很柔情的安慰道。
“白朮那個女人比我們有心機太多了,但是我們也不好跟她撕破臉皮,畢竟是師姐現在也比我們實力強,暫且不去跟她計較。”
華西灃是想要跟顧玉琪講道理的,卻不想她麵上乖巧好像聽勸了,其實心中暗罵華西灃是個窩囊廢。
“白朮這個女人可笑的很,就算她做的再多,容澈都不會看她一眼,真是可憐。”
兩個人現在拿白朮冇辦法,顧如玖那邊又不能輕舉妄動,隻能繼續等下去了,咒罵了白朮好一會兒,這心情纔好了起來。
這兩個人走之後,白朮也氣的臉色鐵青,屋裡冇有任何人,她再也冇有平時的高階典雅,整個臉頰都扭曲了。
“都該死,一個個都該死,竟然小瞧我。”
華西灃的話可以說是勾起了白朮心中最陰暗的回憶,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宮中的小透明,任人踐踏。
白朮本就是個表麵高貴,其實內心無比扭曲的人,否則也不會恨上顧如玖。
不過她心機深似海,很快就恢複了平時的樣子,好像剛纔那個瘋狂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都一樣的,這些人早晚都會被我踩在腳下,我想要的都會得到的。”
白朮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之中,臉上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笑聲帶著詭異的聲調,十分的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