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煤老闆和兒女的穿越 > 第41章 煤老闆的硬核談判

煤老闆和兒女的穿越 第41章 煤老闆的硬核談判

作者:賈文俊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8:23:37

第41章《煤老闆的硬核談判》

刀尖上的涼意,像一條淬了毒的蛇,緊貼著陳文強頸側的脈搏。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撞擊在那薄而鋒利的刃口上,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它刺破、撕裂。

“地契呢?”年小刀的聲音像砂紙在粗糲的石頭上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混著破廟裡濃重的黴味和塵土氣,一股腦兒鑽進陳文強的鼻腔。他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文強,眼角的刀疤在昏暗搖曳的火把光下,扭曲得像一條猙獰的活蜈蚣。

陳文強被粗糲的麻繩死死捆在腐朽的木柱上,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柱子表麵濕滑冰冷,不知積了多少年的汙垢和黴斑。他費力地梗著脖子,努力讓脆弱的喉嚨離那要命的刀鋒遠上哪怕一毫米。渾濁的汗珠順著他油膩的鬢角滾落,砸在滿是灰塵的衣襟上,洇開深色的斑點。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被繩索深深勒進皮肉的痛楚。

“地契?”陳文強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嘶啞,卻硬是擠出一股子煤老闆特有的、近乎蠻橫的底氣,“兄弟,地契冇有!那玩意兒算個球!額手上,捏著的是真金白銀的買賣——煤礦!懂不懂?黑金!挖出來就是錢!亮閃閃的銀子!比那破地皮來錢快多了!”

他一邊說著,佈滿血絲的眼珠子一邊賊溜溜地亂轉,藉著火把那點可憐的光,飛快地掃視著這座搖搖欲墜的破廟。坍塌的神像隻剩半截身子,空洞地望著屋頂的大窟窿。蛛網在角落層層疊疊,掛滿了灰。地麵坑窪不平,散落著碎磚爛瓦和不知名的動物糞便。一股子陳年的土腥氣和尿騷味直衝腦門。但陳文強的目光,卻像精準的探針,死死釘在牆角、柱基附近那幾塊散落的、不起眼的黑色石渣上。烏黑,帶著點油潤的光澤,混雜在泥灰裡——那是煤!絕對是煤渣!而且是品質不錯的亮煤!一股難以抑製的狂喜和職業性的貪婪瞬間沖淡了恐懼。媽的,綁票綁到煤窩子邊上了?這簡直是老天爺給餓漢塞金條!

年小刀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短促地嗤笑一聲,刀疤跟著扭動。“煤礦?嗬!”他手腕猛地一壓,冰冷的刀刃瞬間切開了陳文強脖子上的一層油皮,一絲尖銳的刺痛伴隨著濕熱的液體流下的感覺,讓陳文強渾身一激靈,汗毛倒豎。“老子要的是現成的宅子鋪麵!是能立刻變現、跑路的硬通貨!你他孃的跟老子畫餅?畫個黑黢黢的煤餅?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給你放放血,讓你這煤老闆變成‘紅’老闆?”

破舊腐朽的木門被猛地撞開,發出刺耳的呻吟。幾道人影裹挾著外麵濕冷的夜風衝了進來。陳浩然當先,手裡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紙,臉色煞白,但眼神死死盯著年小刀架在父親脖子上的刀。陳樂天緊隨其後,高大的身軀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肌肉賁張,像一頭隨時要撲出去的猛獸,目光凶狠地掃過年小刀和他身後那幾個嘍囉。陳巧芸被護在最後,她手裡也緊緊捏著一張紙,身體微微發抖,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冇有淚光,隻有一種近乎燃燒的憤怒和決絕,死死瞪著年小刀。

“刀爺!”陳浩然的聲音帶著強行壓製的顫抖,儘量平穩,將手中的紙往前一遞,“地契!你要的南鑼鼓巷三進宅子的地契!放人!”

火把的光跳躍著,映在陳浩然手中那張泛黃的桑皮紙上。年小刀貪婪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如同餓狼看見了血肉。他身後一個三角眼的嘍囉立刻上前,一把奪過地契,湊到火把下,眯著眼,手指在紙麵上摩挲,又對著光仔細辨認那模糊的官印和墨跡。

“大哥,看著…像是真的。”三角眼遲疑著,小聲嘀咕。

年小刀眼中的凶戾稍緩,但刀鋒依舊緊貼陳文強的脖子,他瞥了一眼陳文強,又看向陳浩然:“就一張?還有鋪子呢?”

陳巧芸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喉嚨的哽咽和身體的顫抖,向前一步,將手中另一張紙也遞了出去:“鋪子的!給你!快放了我爸!”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另一張地契也到了三角眼手裡。破廟裡隻剩下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眾人粗重的呼吸。年小刀盯著兩張地契,又看看被自己牢牢控製在刀下的陳文強,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得逞的獰笑:“算你們識相!鬆綁!”他朝手下示意。

兩個嘍囉立刻上前,開始解陳文強身上的繩索。粗糙的麻繩摩擦著被勒出血痕的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痛。陳文強看著家人焦急心痛的臉龐,再看看年小刀那張寫滿貪婪和即將得逞的醜臉,一股邪火混合著煤老闆骨子裡賭徒般的狠勁,猛地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去他孃的!老子在談判桌上,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什麼時候被人用刀架著脖子簽過字?

就在繩索即將完全鬆脫的刹那,陳文強猛地一掙,身體獲得部分自由的同時,他幾乎是吼了出來,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年小刀臉上:“慢著!光兩張破紙就想換老子?打發叫花子呢?老子這條命,還有老子的煤礦,就值這點?”

所有人都僵住了。解繩子的嘍囉手停在半空。陳浩然、陳樂天、陳巧芸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驚愕地看著陳文強,彷彿不認識這個父親。年小刀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隨即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暴怒取代,他眼角的刀疤突突跳動,像要活過來咬人。

“你…你說什麼?”年小刀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嗜血的寒氣,手中的刀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再次死死壓進陳文強脖子上的傷口。

陳文強豁出去了,他梗著脖子,頂著那冰冷的刀刃,眼神凶狠地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豬,死死盯著年小刀:“老子說——不夠!再加一萬兩現銀!白花花的官銀!少一個銅板,今天這事就黃了!老子這煤礦的買賣,你們想都彆想沾邊!那地契,你們拿了也燙手!”

“爹!”陳浩然失聲驚呼,心膽俱裂。

“老東西!你找死!”年小刀徹底被激怒了,僅存的理智被這突如其來的“坐地起價”燒成了灰燼。他雙眼赤紅,臉上的刀疤猙獰地扭曲著,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所有的算計、對煤礦那點模糊的貪婪,此刻都被純粹的殺意碾碎。他手臂肌肉賁起,高高揚起手中的鋼刀,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破廟裡劃出一道刺目的死亡弧線,裹挾著風聲,朝著陳文強的脖頸狠狠劈落!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暴戾和被戲耍的狂怒,快如閃電,勢要將那顆不知死活的頭顱斬下!

陳浩然和陳樂天目眥欲裂,同時爆發出絕望的嘶吼,不顧一切地向前撲去。陳巧芸的尖叫刺破了空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鋼刀即將吻上陳文強脖頸的瞬間——

“嗡…嗡…嗡…”

一陣低沉、持續、帶著奇異節奏的震動聲,突兀地在死寂的破廟裡響起!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沉悶而規律的電子嗡鳴感。它來自陳文強那件臟汙油膩的現代夾克褲兜深處!

這聲音像一道無形的冰錐,瞬間刺穿了破廟裡凝固的殺意和絕望。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年小刀那灌注了全身力氣、帶著必殺信念劈落的鋼刀,硬生生僵在了距離陳文強脖子不到半寸的空中!刀鋒甚至割斷了幾根飄起的汗毛。他臉上的狂怒和殺意如同被凍結的潮水,瞬間褪去,隻剩下一種近乎空白的茫然和一種源自本能的、毛骨悚然的驚駭。他所有的動作都凝固了,像一尊突然失去動力的石雕。

他身後的三角眼和幾個嘍囉,臉上的凶狠也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取代。他們像是聽到了九幽之下傳來的勾魂之音,身體篩糠般抖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死死盯著陳文強那發出詭異聲響的褲兜。

緊接著——

“滋啦!”

一道幽冷、慘白的光芒,猛地從陳文強的褲兜布料縫隙裡透射出來!那光並非燭火或月色的暖黃或銀白,而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毫無溫度的電子螢幕背光!它像黑暗中突然睜開的鬼眼,刺破了破廟的昏暗,詭異地映照著周圍幾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在地上投下晃動的、不祥的光斑。

“嗡…嗡…嗡…”那震動依舊持續,規律得令人心頭髮毛。

“鬼…鬼啊!”三角眼最先崩潰,發出一聲不似人腔的淒厲慘嚎,手中的地契啪嗒掉在地上。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瘋狂地磕向冰冷肮臟的地麵,發出“咚咚”的悶響,口中語無倫次地哭喊:“雷公爺爺饒命!雷公爺爺饒命!小的瞎了狗眼!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饒命啊!”

如同推倒了第一塊骨牌。另外幾個嘍囉也徹底被這無法理解的“神蹟”嚇破了膽,緊隨其後,“噗通”、“噗通”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嘴裡喊什麼的都有:“雷神發怒了!”“是法器!他兜裡有法器!”“天罰!天罰來了!”“饒命!大仙饒命!”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瞬間瓦解了這群亡命徒所有的凶悍。

年小刀握著刀的手臂劇烈地顫抖起來,刀尖晃動著,幾乎要拿捏不住。他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儘了,死死盯著陳文強那發光的褲兜,眼神裡充滿了驚疑、恐懼和一種世界觀崩塌的混亂。那持續的低鳴和刺眼的白光,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這絕不是人間該有的東西!難道…難道這姓陳的,真有什麼鬼神庇佑?這“嗡嗡”怪響和發光的東西,莫非真是傳說中雷公電母的法器?

陳文強自己也懵了!巨大的死亡陰影剛剛掠過,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撞斷肋骨。褲兜裡傳來的熟悉震動和透出的微光,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他!手機!是他穿越時揣在褲兜裡的那個最新款華為!它居然…還有電?還能震動?甚至螢幕…還亮了?!

就在這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被這“神蹟”震懾得失魂落魄的瞬間,求生的本能和煤老闆骨子裡的悍匪基因,讓陳文強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操你姥姥的!”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從他喉嚨裡迸發。

趁著年小刀心神劇震、手臂痠軟、注意力完全被那發光褲兜吸引的刹那,陳文強被鬆開一半的身體猛地向側麵一擰!他蓄積了所有力量的右肩,如同蠻牛衝撞,狠狠撞向年小刀持刀手臂的肘關節內側!

“呃啊!”年小刀猝不及防,肘部劇痛傳來,手腕一麻,那柄致命的鋼刀再也握持不住,“噹啷”一聲脫手掉落,砸在佈滿灰塵和煤渣的地麵上,濺起幾點火星。

機會!

陳文強眼睛都紅了!他像一頭掙脫了最後枷鎖的野獸,根本不顧身體的疼痛和僵硬,合身就朝著落地的鋼刀撲去!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拿到刀!活下去!

“爹!”

“攔住他們!”

陳浩然和陳樂天也瞬間從極度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陳浩然眼疾手快,抄起腳邊一塊半截磚頭,狠狠砸向離他最近、還在磕頭的一個嘍囉後腦勺。陳樂天則如同猛虎下山,魁梧的身軀帶著狂暴的力量,直接撞向另一個試圖起身的綁匪,將其狠狠摜倒在地,沙包大的拳頭雨點般砸下!

破廟內瞬間亂成一團!慘叫聲、怒罵聲、拳頭到肉的悶響、身體撞擊牆壁和地麵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陳文強的手指終於夠到了冰冷的刀柄!一股巨大的力量感瞬間湧遍全身。他猛地抓刀在手,反身就想砍向踉蹌後退的年小刀。

年小刀捂著劇痛的胳膊肘,臉上混雜著驚駭、劇痛和一種被愚弄的狂怒。他看到陳文強抓住了刀,看到自己手下瞬間被放倒兩個,再看到陳文強褲兜裡那依舊在持續震動、幽幽透出白光的“法器”,一股冰冷的絕望和同歸於儘的瘋狂驟然攫住了他!

“姓陳的!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年小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竟不再搶攻,也不顧手下,而是猛地轉身,朝著破廟那個巨大的、通往後麵陡峭山坡的破窗窟窿亡命撲去!他顯然對這破廟地形極為熟悉,選擇了一條看似絕路的生路!

“彆跑!”陳文強怒吼,提著刀就要追。

陳樂天也放倒了身下的嘍囉,怒吼著撲向視窗。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年小刀的身影如同猿猴般敏捷,雙手扒住腐朽的窗框,奮力一撐,整個人便躥了出去,消失在窗外濃重的黑暗裡。緊接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由近及遠的碰撞聲、碎石滾落聲和樹枝折斷聲從陡坡下傳來,中間夾雜著一聲淒厲短促、充滿無儘怨毒和某種詭異資訊的嘶喊,撕破了混亂的廟堂,清晰地灌入每個人的耳中:

“陳文強——!寧古塔…有人等你——!!”

那聲音在夜風中斷斷續續,帶著墜落的重力加速度,最後戛然而止,隻剩下山風在破窗窟窿裡嗚嗚地灌進來,吹得火把一陣瘋狂搖曳。

破廟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傷者的呻吟,還有那依舊頑固地、不知疲倦地從陳文強褲兜裡傳出的——

“嗡…嗡…嗡…”

陳文強握著冰冷的刀柄,站在破窗邊,望著外麵深不見底的黑暗懸崖,大口喘著粗氣。脖子上被刀鋒劃破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冷汗浸透了裡衣,被冷風一吹,透骨的涼。年小刀最後那句怨毒的嘶喊,像冰冷的毒蛇,纏繞在他心頭。

“寧古塔…有人等你?”

這他媽是什麼意思?一個墜崖的亡命徒,臨死前拋出的詛咒?還是…某種更可怕的警告?誰在寧古塔等他?這名字他聽過,那是清朝流放犯人的苦寒絕地!一股不祥的預感,沉甸甸地壓了下來。

褲兜裡的震動還在繼續,那幽幽的白光固執地從布料縫隙裡透出來,像一隻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無聲地注視著他。

陳浩然捂著被踹了一腳的肋下,齜牙咧嘴地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父親染血的脖子,又死死盯著那個發光的褲兜,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嘶啞:“爹…這…這到底什麼東西?真…真是法器?”他腦子裡還迴盪著綁匪們喊“雷公法器”的驚恐叫聲。

陳樂天也拖著被劃破的胳膊走了過來,臉上沾著血汙和汗水,眉頭擰成了疙瘩,甕聲道:“管他孃的是啥!爹,你冇事吧?那狗日的掉下去,九成九是摔成肉泥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