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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老闆和兒女的穿越 第34章 粉絲解圍

作者:賈文俊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8:23:37

第34章《粉絲解圍》

地痞年小刀的刀尖抵在陳巧芸的咽喉處,逼她交出所有賣藝所得。絕望之際,她抓起銅鑼當話筒,對著圍觀人群大喊:“老鐵們!雙擊點亮紅心,救我!”下一秒,八名帶刀侍衛分開人群,兆佳府的雲裳小姐緩步上前:“陳姑孃的才藝,豈容宵小玷汙?”當雲裳扶起巧芸時,目光卻驟然落在她腕間那串煤精石手鍊上——那是陳父生意的標誌。

銅鏡裡倒映的簪花突然被窗外叫罵聲震落,巧芸指尖一顫,剛盤好的髮髻便散了半邊青絲。未等她俯身去拾,那扇單薄的院門已在狂暴的踹擊下呻吟著向內炸開!碎裂的木屑如驚飛的寒鴉,撲簌簌濺落滿地。年小刀那張橫肉虯結的臉率先擠入門框的陰影裡,刀疤在昏暗光線下像條扭曲的蜈蚣。他身後,幾條精壯漢子堵死了唯一的生路,劣質菸草和寒酸的濁氣瞬間塞滿了狹小的院落。

“陳小娘子,”年小刀咧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黏膩如蛇滑過枯草,“爺的耐心,可是耗儘了。”他粗糙的手指撚起桌上巧芸剛清點好的幾串銅錢,叮噹脆響裡滿是輕蔑,“這點孝敬,打發街邊要飯的還差不多!”

巧芸指尖冰涼,血液卻直衝頭頂。她強撐著冇後退,脊背死死抵住冰涼的土牆,試圖喚醒腦中那些屬於現代主播的伶俐詞鋒:“年爺,按道上規矩,月初不是剛交過平安錢?這青天白日的,您這…不太合規矩吧?”

“規矩?”年小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蒲扇般的手掌猛地拍在朽木桌上,震得上麵一隻粗陶碗跳起來,又哐當摔碎在地,“老子站的地方,就是規矩!”他猛地踏前一步,腰間的牛耳尖刀嗆啷出鞘半寸,一道雪亮的寒光直刺巧芸眼底,冰冷的刀鋒幾乎貼上她頸間突突跳動的脈搏,“要麼,乖乖交出所有銀子,再給爺唱個十八摸助助興!要麼…”他喉間擠出陰惻惻的低笑,刀尖輕輕一壓,巧芸瞬間屏住呼吸,皮膚被刺破的微痛伴隨著死亡的寒意直透骨髓,“…老子就在你這細皮嫩肉上,開個新彩頭!”

窒息般的恐懼扼住了喉嚨。身後是冰冷的土牆,退無可退。門外探頭探腦的幾張鄰居麵孔,在年小刀凶戾的眼神掃過去時,瞬間縮得無影無蹤。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漫過頭頂。巧芸眼角的餘光瞥見地上那麵用來收賞錢的破舊銅鑼,邊緣磨損得厲害,映出她此刻蒼白如紙、寫滿驚恐的臉。

就在年小刀不耐煩地再次加重刀尖壓力的刹那,一股蠻橫的、屬於現代直播間裡的孤注一擲,猛地沖垮了恐懼的堤壩。巧芸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閃電般矮身,不顧一切地撲向地麵,一把撈起那麵冰冷的銅鑼!冰涼的觸感入手,彷彿握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猛地彈起身,將銅鑼邊緣死死抵在自己顫抖的唇邊,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門外那片被年小刀手下堵住的、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了穿越以來最尖利、最孤注一擲的嘶喊:

“老鐵們——!!!”聲音帶著破音的沙啞,卻異常清晰地震盪在死寂的小院裡,“雙擊點亮紅心!救命啊——!家人們!榜一大哥在哪裡?!火箭刷起來救我!關注不迷路啊——!!”

這石破天驚的呼喊,帶著全然陌生的詞彙和一種近乎癲狂的腔調,不僅讓年小刀和他那群凶神惡煞的手下瞬間僵住,連門外稀稀拉拉、躲躲閃閃的看客們也全都懵了。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年小刀臉上的橫肉抽動著,從錯愕轉為被戲耍的暴怒,眼中凶光暴漲:“他孃的!裝瘋賣傻?老子…”

“放肆!”

一聲清叱,如碎冰擊玉,驟然切斷了年小刀即將爆發的咆哮。

堵在院門口的人牆,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粗暴地撕開。八名身著藏青色勁裝、腰挎雁翎長刀的侍衛,麵無表情地排列而入。他們動作迅捷如豹,步伐沉穩如山嶽落地,瞬間將年小刀及其手下反圍在覈心。冰冷的刀鞘有意無意地撞開那些地痞的臟手,迫得他們踉蹌後退,臉上凶悍之氣儘數被驚疑不定取代。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瞬間壓過了院中所有的喧囂和戾氣。

人群如退潮般向兩旁分開,敬畏地低下頭,讓出一條通路。一位少女在兩名垂首斂目的侍女簇擁下,款步踏入這狼藉的小院。正是兆佳府的雲裳小姐。她今日著一身雨過天青色的錦緞旗裝,外罩一件銀狐裘滾邊的素白坎肩,髮髻間隻簪了一支點翠蜻蜓步搖,行動間流蘇輕顫,光華流轉。她的麵容沉靜如水,眸光卻銳利如出鞘的匕首,越過混亂的人群,精準地落在年小刀臉上。

“天子腳下,京畿重地,”雲裳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久居人上的凜然威壓,“爾等潑皮,竟敢持械威逼良善女子,勒索財物,調戲良家?眼裡可還有王法二字?”她的目光掃過年小刀手中那柄還未完全收回的牛耳尖刀,唇角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怎麼,是覺得順天府的牢飯,格外香甜麼?”

年小刀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起來,血色儘褪,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他認得這身打扮,更認得那侍衛衣襟上不起眼的“兆佳”府徽。那是他這種陰溝裡的老鼠絕對招惹不起的存在。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那道猙獰的刀疤滑落。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所有的凶狠氣焰在真正的權勢麵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消融得無影無蹤。

“小…小人…”年小刀的聲音乾澀嘶啞,像是砂紙在摩擦,“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貴人…這就滾…這就滾!”他幾乎是屁滾尿流地慌忙收刀入鞘,動作慌亂得差點割傷自己。隨即朝著那群同樣嚇得麵無人色的手下猛一揮手,連滾帶爬地就想往人縫裡鑽。

“站住。”雲裳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年小刀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冷汗徹底浸透了後背的衣裳。

“驚擾之罪可免,”雲裳的目光淡淡掠過地上散落的銅錢和碎陶片,最後落在巧芸蒼白驚魂未定的臉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仍含著冰渣,“但損壞器物,驚嚇陳姑娘,這筆賬,如何算?”

年小刀如蒙大赦,又驚又怕,慌忙從自己懷裡、手下懷裡七手八腳地搜刮出所有的銅錢、碎銀,甚至還有幾個不知道從哪個倒黴蛋身上摸來的小玉佩,一股腦地堆放在那張搖搖欲墜的破桌上,堆起一個小小的、散發著汗臭和恐懼氣息的銀錢堆。他點頭哈腰,幾乎要把腰折斷:“賠!小人賠!請貴人…請姑娘高抬貴手!”

雲裳的目光轉向巧芸,帶著無聲的詢問。

巧芸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狂跳的心和喉嚨口的腥甜,用力地點了點頭。此刻,她隻想讓這些瘟神立刻消失。年小刀得了這無聲的赦令,如同喪家之犬,帶著手下連滾爬出了小院,消失在門外看客們複雜的目光中。

院中死寂。方纔的刀光劍影、嘶吼叫罵,彷彿一場荒誕的噩夢。陽光重新灑落,卻照不散那濃重的驚悸氣息。巧芸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一陣強烈的虛脫感襲來,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倒。

預想中冰冷堅硬的地麵並未到來。一雙手臂及時而有力地扶住了她。一股清雅的、帶著初雪般冷冽又混合著名貴沉水香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巧芸驚魂未定地抬頭,正對上雲裳那雙近在咫尺的秋水明眸。那眸子裡冇有了方纔的冰霜威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的好奇與探究,清澈得如同山澗幽泉。

“陳姑娘受驚了。”雲裳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她扶著巧芸在屋裡唯一一張還算完好的小凳上坐下。侍女早已機靈地扶起桌子,清理了地上的狼藉。

“多…多謝雲裳小姐救命之恩!”巧芸的聲音仍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想起身行禮,卻被雲裳輕輕按住。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雲裳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巧芸臉上,那份好奇越發明顯,“隻是…姑娘方纔所呼‘老鐵’、‘榜一’、‘火箭’…是何方言語?倒是…新奇得緊。”她的眼中閃爍著純粹求知的光芒,彷彿方纔那場驚心動魄的衝突,遠不及這幾個古怪詞彙更能引起她的興趣。

巧芸心中警鈴微作,暗罵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擇言。她臉上擠出幾分後怕的茫然,指尖下意識地撫上自己頸間剛纔被刀鋒壓出的那一道微不可察的紅痕,聲音虛弱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混亂:“讓小姐見笑了…方纔…方纔嚇破了膽,魂飛魄散,自己也不知胡言亂語了些什麼…定是嚇昏了頭,滿口囈語…”她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的驚惶。

雲裳靜靜地聽著,那清澈的眸光在巧芸臉上流轉片刻,並未深究。她忽然微微傾身,目光被巧芸因剛纔動作而滑落衣袖的手腕吸引。一隻沉甸甸的手鍊垂落出來。那鏈子並不精巧,粗糲的黑色珠子顆顆渾圓,烏沉沉的毫無珠寶光澤,隻在偶爾的光線折射下,透出一種極深邃、極內斂的幽光。

“咦?”雲裳發出一聲極輕的訝異,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黑色珠子。指尖傳來一種奇特的溫潤感,又帶著礦物特有的堅硬與厚重。“此物…甚是特彆。”她抬眸,眼中好奇更盛,“非金非玉,非木非石,如此深邃沉斂…倒像是古籍中所載的‘煤精’?姑娘這手串,從何而來?”她的指尖並未離開那串珠子,彷彿在感受那來自大地深處的、沉睡的能量。

巧芸的心猛地一跳!煤精!父親陳文強!這串毫不起眼的手鍊,是她穿越前最後一個生日時,爸爸隨手從礦上帶回來的“小玩意兒”。他說是礦洞裡發現的“黑石頭”,不值錢,但勝在稀奇,找人磨了珠子給她戴著玩!她一直冇當回事,隻當是個念想…

“是…是家父給的…”巧芸的聲音有些乾澀,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酸楚猛地衝上鼻尖。父親!這線索像黑暗中猝然擦亮的火柴!“他說…是他做…做營生時,偶然得的…”她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試探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雲裳的反應,“小姐…認得此物?”

“煤精…”雲裳低低重複了一遍,指腹緩緩摩挲過一顆珠子,若有所思,“生於極深煤脈之中,萬斤烏金,或難覓其一二…性溫潤,色玄幽,能寧神…確非凡品。”她抬起眼,看向巧芸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深意,“如此珍物,令尊竟能隨手贈予姑娘做飾物?看來令尊所營‘生意’,非同小可啊。”她特意在“生意”二字上,微微一頓。

巧芸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正欲開口,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一名方纔隨侍的侍衛快步走進小院,目不斜視,徑直來到雲裳身側,躬身低語,聲音雖輕,卻足以讓近在咫尺的巧芸聽清:

“小姐,方纔驅走的那潑皮頭目年小刀,並未遠離,隻在街口徘徊。屬下留神細聽其與手下私語,提及…”侍衛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凝重,“…提及‘西山的陳煤頭’,似乎…意有所指。”

西山!陳煤頭!

巧芸腦中轟然一聲!父親!是父親!他們找到他了!但這狂喜僅僅維持了一瞬,便被侍衛話語中那冰冷的寒意凍結。年小刀!他知道了!他不僅知道了父親的存在,甚至可能…知道了父親的位置!他剛纔那如喪家之犬般的狼狽退走,此刻想來,竟像毒蛇暫時縮回了陰冷的巢穴,隨時可能亮出更致命的毒牙!

雲裳扶著巧芸的手,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纖細的手臂瞬間變得僵硬如鐵,冰冷一片。她不動聲色地抬眼,目光掠過巧芸瞬間血色儘褪的臉龐,最後落在院門外街道的方向。年小刀手下那幾句陰狠的議論碎片般紮入腦海:

“...西山那片新起的煤場…姓陳的煤頭...”

“...老大說了,盯緊點,那外地佬不知死活,敢在爺們眼皮底下刨食...”

“...等風聲過去,連本帶利...還有那個小娘皮...”

雲裳眸底深處最後一絲暖意徹底消散,凝成兩點寒星。她收回扶著巧芸的手,指尖彷彿不經意地拂過那串沉甸甸的煤晶石手鍊,冰冷的觸感直抵心底。

“陳姑娘,”雲裳的聲音恢複了初時的清冷,卻比之前更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意,目光重新落在巧芸臉上,銳利得彷彿要穿透她強裝的鎮定,“今日之事,恐怕...還未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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