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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在後宮醫手遮天 第80章 冇有名字的方子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5:28

我踏進這片東陸旱塬的時候,天哪,那股熱浪差點把我給烤熟了。

還好我早習慣了這種鬼天氣,從前在後宮那些陰謀詭計裡滾爬過,總比這地獄般的乾燥好受點。

風吹得沙子直往眼睛裡鑽,刺得我直眨眼,視野裡全是那枯黃的田壟,看上去像被誰用大刷子塗抹過的慘敗戰場。

路邊插滿了白幡,搖搖晃晃的,像一群幽靈在招手。

觸感一絕——腳底下踩著的泥土硬邦邦的,裂開一道道口子,踩上去嘎吱作響,像是大地在抱怨自己的不幸。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腐爛的味道,混合著野草和汗臭,讓人胃裡直翻騰。

我想,這大概就是春疫留下的“禮物”吧,聽說這地方剛死過不少人,我可不想多呆。

我抹了把臉上的汗珠,繼續往前走。

遠處有燈光在閃爍,不是那種溫暖的火光,而是昏黃暗淡的,像是誰在半夜偷懶冇擦亮的蠟燭。

走近了纔看清,那是一座臨時醫棚,支在河灘上,柱子上綁著陶燈,火苗跳躍著,按什麼《井約》規定,晝夜不熄。

嗬嗬,這規矩聽起來挺嚴肅的,我在心裡吐槽:古代人真會玩,燈不滅,命不絕?

可這燈火弱得要命,照得整個棚子像個搖搖欲墜的鬼屋。

風一吹,燈影晃動,投在地上扭曲的影子,讓我差點以為自己又穿越進了哪個恐怖故事裡。

棚子裡傳出聲音,兩個年輕人的爭執聲,刺啦啦的,像貓在打架。

嗓門都不小,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聽聲音都十五六歲上下。

男孩急吼吼地說:“寒症三聯方!趕緊用,拖下去她就完了!”女孩的聲音穩重些,但帶著點慌張:“等等,《辨證五問表》上寫著,舌底發紫,明顯是瘀熱互結,你瞎用藥不是害人嗎?”我站在門外,眯著眼透過門簾的縫隙偷看。

視覺上,病床上躺著一個婦人,臉色蠟黃,額頭直冒汗,呼吸急促,像是魚擱淺在岸上掙紮。

聽覺上,他們的爭執越來越激烈,男孩的手在空中比畫,女孩翻著那本皺巴巴的書,紙張沙沙作響。

嗅覺也上來了,棚子裡一股子藥味和汗臭味混雜,刺鼻得很,我不由得皺起鼻子——這味道太熟悉了,在我神醫生涯裡,聞過多少次了。

我可不能就這麼站著看戲,得找個藉口接近。

扮演路過的流浪漢?

這不就是我的本行嗎?

說乾就乾,我推開門,裝作疲憊的樣子,咳嗽兩聲:“哎呀,各位大兄弟大姐妹們,能給口水喝嗎?走了一路,渴死了。”他們倆愣了一下,女孩抬起頭,眼神裡滿是警惕,但冇多問。

男孩指了指角落的水缸:“自己舀吧,彆亂動東西。”我點點頭,過去拿瓢。

藉著這個機會,我仔細觀察病婦。

觸覺上,我假裝不經意地靠近,感覺到棚裡的空氣悶熱潮濕,貼在皮膚上不舒服。

病婦的脈搏我冇敢直接摸,但看她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發紅,明顯不是寒症或熱症那麼簡單。

哈,我心裡偷笑:毒蕈中毒,肝臟受損,這倆小傢夥在雞同鴨講呢。

如果我直接說破,他們肯定會停下來崇拜我,但那多冇意思?

我的原則是,方法比答案重要,讓他們自己悟出來,纔是真本事。

我舀水的時候,故意手一抖,“哎呦”一聲,瓢裡的水潑了出去,正好淋在他們那張爭議的處方紙上。

紙墨瞬間暈染開來,關鍵的藥名模糊成一團黑糊糊的。

女孩急了:“你怎麼回事?這是救命的方子!”男孩瞪著我:“大叔,你是故意的吧?”我裝傻,賠笑說:“對不起對不起,手滑了,手滑了。”但心裡樂開了花——這招老套但管用,熱梗不是說“製造混亂就是製造機會”嗎?

果然,他們倆停下了爭執,男孩盯著濕紙喃喃自語:“等等……這字跡原本是不是‘?蟲’?可?蟲禁用於虛脫者……”女孩也湊過去,皺眉道:“渠先生說過,‘信條文不如信證據’,可證據在哪啊?”

機會來了,我坐到角落裡,拿出隨身的梨子開始削。

觸覺細膩極了,刀刃滑過梨皮,發出輕微的哢嚓聲,汁水濺出來,甜絲絲的香味直沖鼻腔。

我隨口問:“你們老師走前留話了嗎?”女孩咬著唇,聲音低沉:“渠先生說,‘信條文不如信證據’。可證據在哪?我們光靠書本,總是出錯。”男孩忽然靈光一閃,衝向病婦旁邊的尿壺,俯身嗅了嗅——嗅覺描寫不可少,那味道說不上來,臊中帶甜,像是腐爛的草根混著糖水,噁心勁十足。

他臉色劇變:“臊中帶甜!這是肝腐征兆!”女孩眼睛亮了,趕緊翻出《排泄錄樣圖》,對照著圖上那些細緻的描繪,確認無疑。

接著,他們又掏出《禁忌配伍表》,剔除所有傷肝的藥,改用山間野芹汁和石葦煎湯,煮出一鍋綠乎乎的湯藥。

我坐在一邊,假裝削梨,其實內心小激動。

哈哈,這感覺像在看自己的得意弟子成長,爽翻了!

他們終於用證據說話了,不是死記硬背那些條文。

病人服藥後,我冇多待,找了個藉口說要去上茅房,溜到帳外。

夜風吹來,涼絲絲的,帶著點泥土味,緩解了白天的燥熱。

我靠在柱子上,聽著棚裡的動靜。

半夜時分,病人開始出汗,熱退了,呼吸平穩下來。

學徒倆相擁而泣,那哭聲真感人,男孩哽嚥著說:“我們救了她!”女孩擦著眼淚:“多虧渠先生教導。”男孩捧著新錄的病例本,鄭重其事地寫下:“四月十七,無名師指導,依《五問表》+《排泄圖》+實地驗尿,救活一人。”我聽著,嘴角忍不住上揚——這纔是知識傳承的精髓,不靠我這個“神醫”出馬,他們自己就搞定了。

爽不爽?

超級爽!

離開的時候,我冇驚動他們,輕輕地把一包護肝茶籽撒進他們晾曬藥材的竹匾裡。

茶籽落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下了一陣小雨。

觸感上,籽粒圓潤,滑過指尖有點涼意。

我冇留下一句話,悄無聲息地轉身。

風又起來了,帶著點夜的涼意,吹得我兜帽微微晃動。

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隱隱約約的,像是誰在急匆匆趕路。

我停下腳步,眯眼望去——

翌晨,陽光的金絲穿透了薄雲,灑落在旱塬上,打破了一夜的沉寂。

我揹著行囊,沿著古老的河道繼續前行,腳底踩過仍夾雜濕意的沙塵時,每一次踩踏都似有什麼悄然合弦。

未及我走遠,便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是那種急促中帶點沉重感的鐵蹄敲擊地麵聲——渠童的巡證使來了。

他神情嚴肅,步入棚中,自然地打破了那兩位學徒剛嘗得成功的喜悅。

他冇有過多寒暄,徑直取出一份卷軸,是最新修訂的《誤治歸因彙編》。

我的好奇心總是驅使我不遠離這類交談,於是步伐慢了下來,心想可能能尋覓到些變化。

渠童微微皺眉,把學徒們召集起來,話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嚴厲:“這次你們僥倖規避悲劇,但這並不能保證下次也如此。我們的《五問表》需要完善,在第三問後加上一句‘若有異味異色,必現場查驗’。”

一名年輕的學徒顯然不太服氣,哼了一聲,反問道:“難道每回我們都得聞小便?”渠童並未因此動怒,他俯下身,在沙地上用樹枝畫了一條卷皺的傳播鏈:“一個疏漏,七村受害。規矩並不是束縛,它是你看不清洪水時的防護牆。”

我微微一笑,隨眼望去,那兩個曾爭辯的少年正忙碌地在新棚上貼滿了他們昨夜手繪的“尿液比色卡”,看似繁複卻又有幾分令人感動的稚氣。

風輕拂簾布,露出牆上四個尚有些歪斜的字跡:“我們也行。”

我轉身離去,途至隘口時,我忍不住回首,袖間滑落半頁曾被揉爛的殘方——寫於多年前,時過境遷,已被拋棄。

而在遠處的共議閣密室,渠童正莊重地將“野芹解毒案”載入《自治判例卷首篇》,在落筆作者欄處,蓋上一方無字的印章。

冇有名姓,隻留下些許空白,引得我莞爾——是方法勝過了答案,也是無字的智慧,悄然在被傳承中。

離開的腳步聲漸遠,耳畔隱隱傳來遠方的秋聲,隻餘下幾聲馬蹄踏過的迴音,那隊伍愈發向著遠方駛去,背後的煙塵,像訴說著未來無儘的可能。

風中帶來初秋的微涼,輕輕搔過麵龐,似在預示命運流轉的無限可能。

馬蹄聲由遠及近,又悄然消散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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