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我蘸著雄黃酒的指尖頓在宣紙上,那殷紅的血字在我眼前像蜈蚣般扭曲蠕動,視覺上的衝擊讓我心裡一陣發怵。
窗外又飄來沉悶的梆子聲,“咚——咚——”,這聲音重重地撞進耳朵,驚得我手一顫,打翻了硯台,濃稠的墨汁濺落在雪狐皮上,觸感黏膩,像凝固的血痂,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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