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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書後我在後宮醫手遮天 > 第95章 燒書的人,用的是我娘留下的防火紙

得了,這劇情,夠帶勁!讓我來給它添把火!

我撿起那片燒焦的葉子,硃紅色的字跡在春日的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微光,彷彿是一種嘲諷。

這紙……是母親獨創的“三煮青檀紙”,遇火不燃,專門用於抄寫命理圖譜。

當年為了這門手藝,她把我扔進藥罐裡泡了三天三夜,差點把我熏成乾屍!

如今,這珍貴的紙張竟然被用來寫“有人開始燒書”?

我的指尖發涼,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表的憤怒。

能得到這種紙的人,必定是以前醫館的弟子,或者……是曾經被《共感錄》傷害過的人。

嗬,傷害?

母親嘔心瀝血寫成的《共感錄》,在某些人眼裡,竟然成了催命符?

我立刻叫來東市的老掌櫃,這老傢夥訊息靈通,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掌櫃的,最近市麵上有冇有關於‘寫命’的怨言?”

老掌櫃眼珠一轉,支支吾吾了半天,纔敢說出實話:“娘娘心地善良是真的,但是……也有人說,把痛苦寫出來就成了債。有個年輕人寫了‘母親為我捱打’,結果公差就找上門來問‘誰打的’——不是為了查案,而是為了封口!”

我心中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共情本是為瞭解脫束縛,卻成了新的刑具?

這是什麼迷惑行為啊!

這種感覺,就像是好不容易把WiFi密碼告訴了全村人,結果他們卻拿去搞詐騙!

不行,我得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回到寢宮,取出一角破舊的繡帕,這是母親當年留下的,上麵繡著她最喜歡的鳶尾花。

我把它浸泡在特製的藥水裡,按照母親傳下來的古法,一點點析出紙張的原始紋路。

這活兒很精細,稍有差錯就會前功儘棄。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考古學家,試圖從一堆碎片中還原曆史的真相。

半個時辰後,鏡子上浮現出一幅簡略的十二州地圖,數十個紅點在上麵閃爍,就像一顆顆躁動不安的心臟。

這些紅點集中在西北三郡——那裡是母親當年未能深入的邊境地區,百姓不識字,靠口口相傳的藥方維持生計。

如今“寫命”之風盛行,識字的人壟斷瞭解釋權,不識字的人反而被指責為“不願共同書寫”?

這簡直就是大型PUA現場!

燒書,是他們唯一能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或許微弱,但卻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我猛地站起身來,心中的怒火幾乎要把我吞噬。

“範景軒!”我怒吼一聲,恨不得把那個腹黑的傢夥抓過來狠狠搖晃一番,“你看看你搞的什麼鬼!”

當然,這話我隻能在心裡想想。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我決定親自前往西北調查。

“不行!”範景軒得知我的計劃後,立刻拒絕,“我要派禁軍護送你。”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刀劍隻會讓火勢更旺。”我說,“他們需要的不是保護,而是傾聽。”

我換上藥童的粗布衣服,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隻帶了一箱“無字藥箋”和半壺安神膏,就踏上了前往西北的旅程。

這種藥箋是我特製的,用特殊的草藥浸泡過,聞起來有淡淡的清香,可以緩解人的緊張情緒。

而那半壺安神膏,是母親留下的秘方,據說可以讓人睡得像死豬一樣。

我希望這些東西能幫助那些被“寫命”困擾的人們。

一路顛簸,我終於到達了一個偏僻的村莊。

村口,一位老婦人正蹲在地上焚燒竹簡,火中赫然有《共感錄》的殘頁。

火焰舔舐著紙張,發出劈啪的聲響,彷彿在嘲笑人們的愚昧和無知。

我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遞給老婦人一疊藥箋。

“婆婆,如果你不想寫,就用這個。”我輕聲說,“畫個圈,表示痛苦;畫條線,表示堅持住。”

老婦人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我,滿是灰燼和迷茫的手微微顫抖。

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著。

我知道,她需要時間來理解,來接受。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氣,混合著燃燒紙張的味道,讓人感到莫名的壓抑。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吹散了老婦人額前的幾縷白髮,露出了她飽經風霜的麵容。

我看到,她的眼角閃爍著淚光。

“疼……”她喃喃自語,聲音嘶啞而無力。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紅色,彷彿是一場無聲的控訴。

我起身告彆老婦人,繼續向西北深處走去。

夜幕降臨,我來到了一間破舊的驛站。

驛站的驛丞是箇中年男子,滿臉胡茬,眼神黯淡無光,看起來很久冇有好好睡過覺了。

我拿出安神膏,遞給他:“驛丞大哥,我看你臉色憔悴,不如試試這個,也許能讓你睡個好覺。”

驛丞接過藥膏,聞了聞,

“多謝姑娘。”他說,“最近事情太多,實在是睡不著。”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我知道,他一定有很多故事想說,隻是缺少一個傾聽者。

果然,幾杯濁酒下肚,驛丞就開始吐露心聲。

“唉,姑娘你不知道,最近村裡不太平啊!自從那個什麼‘寫命’開始,村裡就亂套了。那些讀書人,拿著筆桿子指手畫腳,好像自己是老天爺似的!還有那個……那個……”驛丞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有個‘默言社’……

他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就醉倒在桌子上,鼾聲如雷。

“默言社”?

我皺了皺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驛丞這一醉,如同開了閘的黃河水,止都止不住。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安置到床上,自己卻如同吞了隻蒼蠅般難受。

“默言社”?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善茬。

命該藏在心裡,不刻在牆上?

這話說的,怎麼聽著那麼像是我孃的口頭禪?

我趕緊摸出懷裡那塊殘破的繡帕,藉著昏暗的油燈仔細端詳。

這繡帕是孃親當年留下的,上麵繡著幾株歪歪扭扭的鳶尾花,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紋路。

我一直以為這是孃親隨手繡的,現在看來,恐怕冇那麼簡單。

我記得孃親的手劄裡曾經提到過,她年輕的時候,曾經收治過一名逃奴女。

那女子天生是個啞巴,受儘了苦楚。

孃親可憐她,不僅治好了她的病,還教她用鍼灸記穴法代替文字,傳承醫術。

後來,那女子突然失蹤,隻留下半幅繡著反向命紋的帕子。

孃親當時還感歎,說這女子心思細膩,可惜命運多舛。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趕緊將繡帕上的紋路和腦海中的記憶進行對比。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這紋路竟然和繡帕上的紋路逆向咬合!

我猛然醒悟!

孃親早就知道文字會被權貴壟斷,成為壓迫百姓的工具,所以特意創出了一種“非文傳承”——用針腳、藥香、手勢,甚至是眼神,來傳遞記憶和知識。

這纔是真正的“共情”,這纔是真正的“寫命”!

而那個啞女,她燒書,不是反對共情,而是在守護另一種“寫”的權利!

她用自己的方式,對抗著這個不公的世界!

我心中燃起一股敬佩之情。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時代的啟蒙者,是來拯救百姓的,冇想到,真正需要啟蒙的,反而是我自己。

我走到驛站外的空地上,那裡堆著一些被燒燬的書籍殘骸。

我從懷裡掏出自己特製的藥箋,一張張地灑入火堆。

“你們燒的不是命,是逼人說話的刀!”我輕聲說道,聲音雖小,卻充滿了力量。

火焰騰地一下竄了起來,發出劈啪的聲響,映紅了我的臉龐。

我看到,火焰的顏色竟然變成了詭異的藍色,像是某種神秘力量的象征。

就在這時,我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我抬頭望去,隻見遠方山道上,一隊蒙麪人正抬著一個巨大的火盆,朝著城門的方向走來。

火盆裡燃燒著熊熊烈火,火光沖天,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我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那些蒙麪人。

他們身穿黑色的鬥篷,臉上也蒙著黑色的麵巾,看不清他們的麵容。

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氣。

他們想要做什麼?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突然,一陣風吹過,將火盆中未燃儘的書頁吹了起來。

一張殘破的書頁飄飄悠悠地落到我的腳邊。

我彎下腰,拾起那張書頁,隻見上麵赫然寫著我的名字——江靈犀。

落款卻是空白。

像在等一個不敢署名的人……

我攔在城門前,任那隊蒙麪人將火盆傾倒於地。火焰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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