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這小心臟砰砰直跳,感覺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了。
玉牌上的地圖標註得那叫一個精準,直接指向了禦書房底下!
我說這老狐狸皇帝,藏得夠深啊!
誰能想到,這龍椅下麵,竟然還藏著這麼個秘密基地?
“走!”我拽著範景軒的袖子,直奔禦書房。
路上,我把玉牌上的地圖給他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
“朕竟不知,這皇宮之中,還有朕不瞭解的地方。”
我撇撇嘴,心說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
要不是我穿書自帶外掛,估計也得被你們這些古人玩兒死。
禦書房內,我裝模作樣地給範景軒捶著肩膀,眼睛卻滴溜溜地四處亂轉。
嘖嘖,這禦書房裝修得是真氣派,就是不知道機關在哪兒。
“愛妃今日如此殷勤,莫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朕?”範景軒放下手中的奏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心說這老狐狸果然精明。
“皇上聖明!臣妾隻是想給皇上儘一份心意嘛!”
說著,我狀似無意地摸索著書架上的一個花瓶。
哢噠一聲,花瓶竟然轉動了!
我心裡一喜,麵上卻不動聲色。
“皇上,這花瓶真精緻,臣妾瞧著就喜歡。”
範景軒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到書架前,輕輕一推。
轟隆隆——
書架竟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機關設置得,簡直跟電影裡的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所圖非小。”範景軒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我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枚黑色玉牌,遞給他。
“這上麵說,密室入口隻有‘命外之人’才能進入。”
範景軒接過玉牌,仔細端詳了一番,眉頭緊鎖。
“命外之人……這是何意?”
我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畢竟,這劇情我也是第一次經曆,誰知道這作者又埋了什麼坑?
“管他什麼意思,先試試再說!”我走到洞口前,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掏出一張斷符,直接貼在了石壁上。
嘶——
斷符發出一聲輕響,石壁上的紋路開始緩緩流動,一道光芒閃過,石門竟然緩緩開啟了!
我瞪大了眼睛,臥槽,這斷符也太好用了吧!簡直就是開掛神器啊!
石門開啟,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小心。”範景軒握緊了手中的劍,走在我前麵,小心翼翼地探路。
我緊隨其後,手裡捏著幾張符紙,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通道很長,也很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範景軒沉穩的呼吸聲。
走了大概有幾分鐘,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密室。
密室內空曠如鏡,四麵牆壁上佈滿了古老的命輪圖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整個密室的中心,懸浮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命源之心。
這水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像一顆巨大的夜明珠,照亮了整個密室。
我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從水晶中散發出來,讓人心曠神怡。
我緩步走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這顆神秘的水晶。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水晶的時候,一個空靈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你終於來了,我的碎片。”
我渾身一震,猛地收回了手。
這聲音……是誰?
“你聽到了嗎?”我轉頭看向範景軒,卻發現他正神情複雜地看著我。
“你感覺到了嗎?它在迴應你。”範景軒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也被這股神秘的力量所震撼。
我點了點頭,心跳越來越快。
我能感覺到,這顆水晶似乎與我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絡,它在呼喚我,吸引我。
我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我冇有猶豫,直接觸碰到了命源之心。
轟——
一股龐大的資訊瞬間湧入我的腦海,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
無數的畫麵在我眼前閃過:宇宙的誕生,星辰的隕落,文明的興衰……
我看到了命運的起源,看到了命母的隕落,也看到了……我真正的身份。
原來,我竟然是命母分裂出的一縷意識!
為了對抗自己設定的命運,我被植入了這本小說世界。
而現在,命母即將完全復甦,若我不與其融合,這個世界將陷入永恒的輪迴;若我融合,則可能會失去自我意識,成為命母的一部分。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了。
“你怎麼樣?”範景軒連忙扶住我,關切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我本以為,我隻是一個穿書自救的小炮灰,冇想到,我竟然還肩負著拯救世界的重任!
這劇情,簡直比過山車還要刺激啊!
我收回手,望向範景軒,眼中堅定無比:“我不是她的工具……”我猛地收回手,那股龐大的資訊流就像潮水一樣退去,卻在我腦子裡留下了一堆待消化的驚天秘聞。
我整個人都懵了,但很快,一股憋屈又倔強的火氣從心底直衝腦門。
什麼鬼命運?
什麼鬼工具?
我可是穿書過來的,帶著現代人的思想鋼印,怎麼可能任人擺佈?!
我喘著粗氣,眼神卻越來越亮,直勾勾地望向範景軒。
他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疑惑,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像是給自己打氣,也像在告訴他:彆怕,老孃還冇輸!
“我不是她的工具,也不是命運的棋子。”我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開什麼國際玩笑,讓我犧牲自己去成全一個什麼“命母”?
這劇本,我可不接!
我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摸出那顆平時用來跟鬼策子神侃的水晶球。
球體觸手冰涼,但此刻,我卻覺得它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緊緊攥著它,指尖都有些發白。
“鬼策子,鬼策子!”我在心裡狂喊,聲音都有點劈了,“在嗎?!給老孃出來!幫我找到第三條路!”
水晶球裡先是氤氳起一片白霧,接著,一個模糊的影子慢慢凝實。
我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它。
那是一把鑰匙?
造型奇特,根本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種古風鑰匙。
它就像從某個科幻電影裡跑出來似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美感。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它,心跳開始飆升,‘咚咚咚’,簡直要衝出嗓子眼兒!
它明明陌生,卻又彷彿帶著某種熟悉的共鳴。
就在我努力想看清那鑰匙的細節時,圖像下方,兩個古樸的字緩緩浮現出來——“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