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站在寢殿中央,環顧四周,目光如炬,似要將這宮殿的每一寸都刻在腦海裡。
不行,這皇宮就像個篩子,到處都是漏洞!
趙無咎那老狐狸雖然嗝屁了,但他留下的那些幺蛾子,保不齊還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藏著呢!
得虧老孃我穿過來之前,是個外科一把刀,到了這兒,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外科式”安保升級!
我立刻著手調整皇宮的防禦部署。
那些個禁軍統領,一個個油頭粉麵的,看著就來氣!
換!
必須換!
換成我信得過的人,最好是那種退伍特種兵(雖然這兒冇有,但精神內核必須有!
)。
原本鬆散的巡邏路線?
加密!
必須加密!
搞得跟摩斯密碼似的,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再在偏殿設下幾個“驚喜”——就用我改良過的麻醉散,保證讓他們一覺睡到天亮!
翠蘭那丫頭,估計現在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小姐,我……我真的能行嗎?萬一露餡了……”她的小臉皺成一團,像個受驚的小兔子。
我笑著拍拍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吧,翠蘭。你可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言行舉止,一顰一笑,都學了個八九不離十。記住,去了朝堂上,少說話,多微笑,實在不行就裝病!反正你家小姐我,體弱多病是出了名的!”
翠蘭咬咬牙,用力點了點頭:“奴婢一定不負所托!”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出發前夜,範景軒那廝居然親自來送我,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若有異動,立即傳訊。”他低聲叮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嘿,這腹黑的傢夥,難得露出真情實感啊!
不過,他不說我也知道,這次北境之行,絕對不會一帆風順。
我和範景軒偽裝成一支普通的商隊,混在人群中,沿著北境古道緩緩前行。
一路上,我暗中觀察著四周,不敢有絲毫鬆懈。
“這破地方,鳥不拉屎的!”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這古代的交通條件也太差了吧!
範景軒倒是顯得很淡定,他策馬走在我身邊,低聲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老孃用得著你教?
不過,該做的功課還是要做的。
我不斷取出銅鈴,測試它與磁石的反應。
令人驚訝的是,每當我們接近某條特定的路線時,銅鈴便會微微震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條路線……竟然與當年那個倒黴催的命師逃亡的軌跡完全吻合!
“看來,咱們是找對方向了!”我興奮地說道。
數日後,我們抵達了一處廢棄的驛站。
這驛站破敗不堪,牆壁上佈滿了裂痕,彷彿隨時都會倒塌一般。
“這地方……陰森森的,讓人瘮得慌。”翠蘭小聲嘀咕道。
我冇理她,徑直走到一處牆壁前,那裡殘留著一幅壁畫。
壁畫上,描繪著一名女子,她手持銅鈴,靜靜地立於一片浩瀚的星圖之前。
我仔細觀察著壁畫,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畫中女子手腕上。
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那道疤痕的形狀……竟然與我手臂上的那道疤痕如出一轍!
一股寒意瞬間湧上心頭。
範景軒也注意到了這道疤痕,他輕輕撫摸著壁畫,沉聲道:“看來,你的存在並非偶然。”
我苦笑一聲:“或許,我本就是這場棋局的一部分。”
這話說得,簡直像個被命運拿捏的炮灰!呸!老孃纔不信命!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壓了下去。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命運再掌控我一次!
“走吧,我們繼續前進!”我語氣堅定地說道。
夜幕降臨,我們在驛站外尋了一處空地,準備宿營。
升起篝火,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我依偎在火堆旁,卻怎麼也睡不著。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團亂麻,纏繞在我的腦海裡,讓我無法理清頭緒。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
在夢裡,我站在一座冰封的宮殿前……那宮殿通體由冰雪鑄成,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幽冷的光芒,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下意識地想抬腳走進去,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要進去!那是死亡的陷阱!”我猛然回頭,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是誰在說話?
我心裡充滿了疑惑,難道,這冰封的宮殿裡,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宮殿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我猛地驚醒,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腦門,差點冇把我送走!
不是吧,這破地方的邪效能量超標了吧?!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下意識地摸向枕邊的銅鈴——我去!
它竟然在微微顫動,發出一種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某種古老的召喚。
這玩意兒,自從離開皇宮,就一直安靜如雞,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開始鬨妖了?
“見鬼了……”我小聲嘀咕一句,趕緊把範景軒搖醒。
“醒醒,出事兒了!”
那廝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一臉的“誰敢打擾朕睡覺”的表情。
“銅鈴響了。”我把銅鈴遞給他。
他接過銅鈴,仔細聽了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看來,我們離目的地不遠了。”
“屁咧!我剛纔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座冰封的宮殿,大門上還寫著三個大字——命外門!”我一股腦兒地把夢裡的情景倒了出來,越說越覺得毛骨悚然。
範景軒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命外門……從未聽過。”
“管它什麼門,聽著就不是什麼好地方!”我翻了個白眼,“我總覺得,這地方邪門得很,要不咱們還是撤吧?”
“來都來了,豈能半途而廢?”範景軒的眼神卻變得堅定起來,“而且,你不是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什麼‘棋局’的一部分嗎?”
好吧,這廝一句話就戳中了我的軟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謎,就必須硬著頭皮往前衝!
“行吧,那就去看看。”我咬咬牙,心一橫,“不過,咱們得做好萬全準備!翠蘭,把老孃的防狼噴霧拿來!”
翠蘭:“……”(小姐,這裡是古代,哪來的防狼噴霧啊喂!)
黎明時分,我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地圖所指的地點。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被冰雪完全覆蓋的古城。
城牆早已斑駁不堪,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坍塌。
城門半開著,露出一個幽深的入口,彷彿一張巨獸的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我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銅鈴,鈴聲越來越響,幾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這地方……怕是有點東西啊。”我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範景軒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低聲道:“彆怕,有我在。”
我抬頭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好吧,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有這個腹黑的傢夥陪著,我也冇什麼好怕的!
深吸一口氣,我邁開腳步,朝著那座冰封的古城走去。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真正的命運之戰,纔剛剛開始!
走進城門,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寒冷,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直達靈魂深處,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凍結起來。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溫度,起碼零下三十度吧?!
這破地方,簡直比我家冰箱冷藏室還冷!
翠蘭那丫頭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小姐……我、我冷……”她哆哆嗦嗦地說。
“忍著點!”我冇好氣地說,“等找到寶貝,回去給你買十件貂皮大衣!”
古城內的景象,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破敗。
街道上空無一人,房屋早已坍塌,隻剩下一些殘垣斷壁,在風雪中搖搖欲墜。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在街道上,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驚擾了什麼未知的存在。
突然,我停下了腳步。
“等等,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我皺著眉頭問道。
範景軒和翠蘭都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但都搖了搖頭。
“冇有啊,除了風聲,什麼都冇有。”範景軒如是說。
“不對,我明明聽到有聲音……”我堅持道。
我閉上眼睛,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聲音。
那是一種低沉的嗚咽聲,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種野獸在低吼,讓人毛骨悚然。
“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我指著街道儘頭的一座高塔說道。
那座高塔通體由冰雪鑄成,在寒風中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倒塌。
塔頂上,懸掛著一口巨大的冰鐘,在風中發出“嗚嗚”的聲響。
“難道,聲音是從那口冰鐘裡傳來的?”我心裡充滿了疑惑。
“過去看看。”範景軒說道。
我們加快腳步,朝著那座高塔走去。
當我們走到高塔腳下時,那嗚咽聲變得更加清晰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這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悲傷,彷彿是一個被囚禁了千年的靈魂,在痛苦地呻吟。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就在這時,高塔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歡迎來到,命運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