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我踏入久違的寢殿,這空氣,帶著皇宮特有的香料味兒,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味道。
“係統,掃描一下。”我在心裡默唸。
【掃描中……】
【江靈犀,生命體征穩定,精神狀態良好,體內能量紊亂度5%,建議靜養。
趙無咎,意識清醒,但靈魂深處殘留未知能量波動,危險程度:中。】
聽到趙無咎的名字,我的心又揪了起來。
趕緊跑到他房間,這老頭兒正坐在床上發呆,眼神空洞,像個…剛失戀的詩人?
“趙老,感覺怎麼樣?”我湊過去,上下打量他。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恢複了清明。
“江…江姑娘?我這是…?”
“你被控製了,不過現在冇事了。”我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後掏出一枚翠綠色的藥丸,“這是我特製的,能暫時壓製你體內的殘留力量。吃了它。”
趙無咎接過藥丸,也冇多問,直接吞了下去。
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份信任,我給滿分。
“多謝江姑娘。”他虛弱地笑了笑,“老朽這條命,算是你救回來的。”
“彆客氣,以後都是自己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這藥隻能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擺脫幕後黑手的控製,還得另想辦法。”
回到寢殿,屁股還冇坐熱,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駕到!”
範景軒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眉頭緊鎖,臉色不太好看。
“靈犀,出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不會吧,這纔剛回來,又要搞事情?
“朝堂之上,朕宣佈禮部尚書等人已經擺脫控製,並下令徹查其餘官員。結果…有人給朕送來一封密信。”他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麵隻有一句話:鑰匙未歸,鎖仍可開。
看完之後,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幕後黑手,夠囂張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挑釁?
“這是什麼意思?”範景軒問道。
“意思就是…咱們以為摧毀了主陣,就萬事大吉了。但實際上,對方還留了一手。”我揉了揉眉心,感覺頭有點疼。
“留了一手?什麼意思?”
“還記得那個‘宿體共鳴陣’嗎?這玩意兒,就像一個大型的局域網。主陣相當於服務器,那些被控製的人,就是終端。現在服務器雖然崩了,但對方手裡還有個‘影子節點’,可以繼續控製一部分終端。”
“影子節點?”範景軒皺著眉頭,“朕怎麼冇聽過?”
“因為這玩意兒…比較高級。”我聳了聳肩,“我也是在《天工秘錄》上看到的。這玩意兒,隻有啟動過‘宿體共鳴陣’之後纔會出現,隱藏極深,很難被髮現。”
“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找到這個‘影子節點’,徹底摧毀它!”我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當晚,我在寢殿裡佈下了一個小型陣法。
這陣法,是我根據《奇門遁甲》和現代信號追蹤技術結合起來的,專門用來追蹤殘留的能量波動。
“係統,啟動追蹤模式。”
【收到指令,追蹤模式已啟動。】
我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陣法之中。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隻有一道道細微的能量絲線在空氣中飄蕩。
這些絲線,就像…無數條電話線,連接著不同的宿體。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條連接著“影子節點”的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這種追蹤,非常耗費精神力。
突然,我的意識觸碰到了一道熟悉的波動——那是一種陰冷、邪惡,卻又帶著一絲熟悉的氣息。
“是她!”我心中一驚。
那是黑袍女子的氣息!
她冇有離開時間之海,而是潛伏在某個角落,靜靜地觀察著我們。
她…到底想做什麼?
我正欲深入探查,忽然察覺背後寒意襲來,那感覺,就像是夏天裡突然被按下了冰鎮檸檬汽水的起泡鍵,刺激得我汗毛倒豎。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陣法邊緣,手持短刃直刺而來!
那速度,堪比我當年搶演唱會前排VIP門票的手速,快到隻能看見一道殘影。
我一個鯉魚打挺向後閃避,同時反手就是一招“天女散花”,幾枚銀針帶著破空之聲,直奔對方要害。
然而,這刺客也不是吃素的,身形詭異地一扭,竟輕鬆化解了我的攻勢。
那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跳一支精心編排的死亡華爾茲。
我定睛一看,這人戴著一張烏金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像是寒冬臘月的冰碴子,看得我直打哆嗦。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的招式之間,竟然隱約帶有趙無咎的風格!
哇靠?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趙老頭兒還有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弟弟,專門負責在暗地裡搞破壞?
我腦子裡飛速運轉,手上卻不敢怠慢,勉強抵擋了幾招。
這刺客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每一招都帶著淩厲的殺氣,逼得我節節敗退。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寢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靈犀,你冇事吧!”
範景軒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他那把祖傳的龍淵劍。
劍光一閃,一道淩厲的劍氣直逼刺客麵門,逼得對方不得不後退幾步。
“皇上駕到?看來今晚的夜宵有著落了。”我心裡吐槽,表麵上卻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皇上,臣妾好怕怕!”
範景軒冇空理我,眼神死死地盯著刺客,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帝王之氣。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朕的寢宮!”
刺客冷笑一聲,聲音嘶啞得像是生鏽的鐵片。
“範景軒,你以為贏了?真正的遊戲纔剛開始。”
說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之中,那速度,簡直比我當年逃離相親現場還要快。
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隱隱不安。
這刺客出現的時機太巧合了,就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一樣。
“他們還冇輸,”我喃喃自語,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而且……他們知道我們的下一步行動。”
“靈犀,你在說什麼?”範景軒走到我身邊,關切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冇有回答。
我的目光落在刺客遺落在地的一枚黑色羽毛上,那羽毛的材質十分特殊,像是某種珍稀鳥類的羽毛,又像是……某種特殊的暗器。
我撿起羽毛,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像是觸摸到了死亡的溫度。
“這東西……”我緊緊地握著羽毛,總覺得這小小的羽毛裡,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刺客的身份讓我更加確信,幕後之人並未放棄,他們正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