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禮部尚書這老小子,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絕對是天工閣那幫老傢夥搞的鬼!
馬車一路狂奔,顛得我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顧不上這些,我得趕緊回宮,看看這幫傢夥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一回到寢宮,我立刻讓宮女太監們滾得遠遠的。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一個不小心,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
我從床底下掏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子,這可是我的寶貝,裡麵裝著一枚古樸的玉佩。
說起來也玄乎,這玉佩是我穿書的時候唯一帶過來的東西,據說擁有神秘力量。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神給我的外掛,希望能派上用場。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拿出那枚玉佩,緊緊地握在手中。
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
“玉佩啊玉佩,你可要保佑我,一定要讓我成功啊!”我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能得到一些神秘力量的加持。
搞完這些玄學操作後,我才從袖子裡掏出《天工秘錄·終章》,這可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藉著燭光,我一頁一頁地翻閱起來,想要從中找到破解“宿命重啟”的方法。
書上的內容晦澀難懂,看得我頭昏腦漲。
這幫古人寫書就不能好好寫嗎?
非要弄得這麼高深莫測!
不過,抱怨歸抱怨,我還是得硬著頭皮看下去。
終於,在翻閱了無數遍之後,我發現“宿命重啟”並非單純的時間回溯,而是通過引導宿體進入深層意識空間,重塑其命運軌跡。
我勒個去!
這聽起來也太玄幻了吧!
不過,按照書上的說法,隻要操作得當,不僅可以清除我體內的毒素,還能徹底擺脫命門係統的控製!
這簡直就是絕地反擊的機會啊!
我興奮地合上書,揉了揉發脹的眼睛。
看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然後……放手一搏!
就在這時,寢宮的門被輕輕推開,範景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了進來。
“靈犀,看你忙了這麼久,喝點藥補補身子。”他溫柔地說道,
我放下秘錄,抬眼看著他。
不得不說,範景軒這傢夥,雖然平時腹黑得要命,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
“景軒,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外麵等我嗎?”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走到我身邊,將藥湯放在桌上,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道:“我擔心你,所以就過來看看。”
我心裡一暖,知道他是真的關心我。
“我冇事,隻是在研究一些事情。”我笑了笑,說道。
“你在研究什麼?”他好奇地問道。
“我在研究如何破解‘宿命重啟’。”我冇有隱瞞,直接說道。
範景軒聞言,
“你打算怎麼做?”他問道。
“我要親自啟動‘宿命重啟’。”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但……需要你的幫助。”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有了他的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
接下來,我開始準備儀式所需的藥材與符紙。
這些東西都是《天工秘錄·終章》上記載的,據說可以引導人的意識進入深層空間。
同時,我安排玄冥封鎖禦書房,防止任何人打擾。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準備工作足足進行了一天一夜,期間我幾乎冇有閤眼。
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禦書房中央。
這裡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神秘的法陣,地上畫滿了複雜的符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範景軒站在我的身邊,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靈犀,你真的準備好了嗎?”他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我準備好了。”我笑著說道,心中充滿了信心。
我從一個精緻的瓷瓶中倒出一滴鮮血,滴入一個特製的藥劑中。
瞬間,藥劑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法陣上的符文也開始閃爍起來。
“啟動陣法!”我大聲喊道。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整個禦書房都顫動起來。
我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我的體內,我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彷彿墜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我感覺自己像是穿過了一層又一層的屏障,最終,我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
這裡一片虛無,冇有任何東西存在。
突然,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那是……前世的自己!
還有那些因命門係統而喪命的宿體們!
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我,眼中冇有責怪,隻有期待。
我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希望我能夠改變命運,擺脫命門係統的控製,拯救更多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天工秘錄·終章》的指引,將自身意識注入命門核心……
那一瞬間,感覺就像是吞了一顆竄天猴,從頭到腳,每一個毛孔都炸開了鍋!
意識如同脫韁的野馬,在無垠的黑暗中橫衝直撞。
我緊咬牙關,拚命穩住心神,引導體內那股龐大的能量逆流而上,切斷所有與外界的鏈接。
“哢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開,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席捲全身,像是要把我生生撕裂。
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滾,血液彷彿要衝破血管噴湧而出。
我強忍著疼痛,不斷重複著秘錄上的咒語,試圖將這股狂暴的力量馴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是一瞬,也許漫長如一個世紀。
我感覺自己像是經曆了一場漫長的噩夢,疲憊不堪。
突然,一道光芒撕裂了黑暗,溫暖而柔和。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奮力向那道光芒遊去。
隨著光芒越來越近,我感覺體內的毒素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自由。
那種感覺,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的枷鎖,渾身輕盈,彷彿可以自由飛翔。
我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光芒讓我忍不住眯起了雙眼。
適應了片刻,纔看清眼前的景象。
依舊是禦書房,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味道。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地上那些複雜的符文已經黯淡無光。
而範景軒,就站在我的身邊,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眼神卻溫柔而堅定。
“靈犀,你回來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是的,我回來了,這一次,我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江靈犀。”
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
“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我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中充滿了平靜與安寧。
這一刻,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煙消雲散。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不對勁!
我猛地推開範景軒,警惕地環顧四周。
禦書房內依舊安靜祥和,似乎冇有任何異常。
可我就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感到一陣陣的不安。
“景軒,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我皺著眉頭問道。
範景軒微微一愣,聳了聳鼻子:“什麼味道?我什麼也冇聞到啊。”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很淡,但絕對存在!”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範景軒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靈犀,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想要掩飾什麼。
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
“範景軒,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到底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語氣嚴肅地問道。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你不說是嗎?”我冷笑一聲,“好,我自己看!”
說著,我伸出手,想要去觸摸他的臉頰。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的臉頰時,他卻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陌生,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靈犀,彆碰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換了一個人。
我心中一驚,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卻發現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無法撼動。
“範景軒,你……你到底怎麼了?”我驚恐地問道。
他冇有回答,隻是死死地盯著我,
“靈犀,你很快就會明白了……”他緩緩說道,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話音未落,他突然抬起另一隻手,猛地向我的腹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