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氣沖沖地趕到天牢,那老頭兒卻一句話也不說,像個啞巴一樣。
哼,想跟我玩沉默是金?
老孃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伎倆,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把他帶到審訊室!”我冷聲吩咐道。
審訊室裡,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我坐在桌子後麵,看著眼前這個沉默的老頭兒,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撬開他的嘴。
“老頭兒,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雙手抱胸,故作輕鬆地說道,“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會在這裡受到什麼樣的‘特殊待遇’。”
老頭兒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看了我一眼,又默默地低下了頭,依舊一言不發。
喲,還挺硬氣!看來不用點真格的,你是不會開口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塊銅片,輕輕放在他麵前。
銅片上,赫然刻著天工閣的圖騰。
老頭兒看到銅片,身體猛地一震,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光芒。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聲音沙啞地問道:“你……你是神機子的轉世?”
喲嗬,終於肯說話了?看來這天工閣的圖騰,還真是個好東西。
我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地直視他的雙眼:“冇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為何還活著?”
老頭兒歎息一聲,原本挺直的背,也彎了下去,整個人彷彿老了十幾歲。
他緩緩地說道:“我們是天工閣的殘黨……”
接下來,老頭兒開始講述一段塵封多年的往事。
原來,這老頭兒是天工閣的三長老,名叫徐福海。
當年,趙無咎為了篡改命門係統的核心符文,不惜發動叛亂,清除異己。
徐福海因為反對趙無咎的行徑,被趙無咎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為了保命,他不得不假死逃亡,隱姓埋名,苟延殘喘至今。
而另外兩位長老,為了躲避趙無咎的追殺,早已潛伏於朝廷之中。
“他們是誰?”我急切地問道。
“一位是禮部尚書,名叫李懷安。”徐福海說道,“另一位……你可能想不到,她是柳清瑤的親生父親!”
啥?!柳清瑤的親生父親?!這資訊量有點大啊!
我震驚之餘,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徐福海所言屬實,那麼如今朝堂之上,竟然有兩位身負天工閣秘技的長老潛伏著。
他們隨時可能發動突襲,對範景軒不利!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我問道。
“隻有我們三人。”徐福海說道,“我們一直秘密聯絡,尋找機會,想要推翻趙無咎的統治,重振天工閣。”
“你們有什麼計劃?”我繼續問道。
徐福海搖了搖頭:“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利用命門係統的漏洞,暗中操控朝廷的命脈。但是,自從你出現之後,我們的計劃就被徹底打亂了。”
“因為我?”我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
“冇錯。”徐福海說道,“你的出現,讓命門係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不僅修複了係統的漏洞,還掌握了我們天工閣的許多秘技。我們不得不重新評估你的威脅。”
“所以,你們才決定對我下手?”我冷笑道。
“我們原本不想與你為敵。”徐福海說道,“但是,你實在太危險了。如果你繼續成長下去,我們天工閣將永無翻身之日。”
我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這老頭兒,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搞得好像我纔是那個破壞他們計劃的罪魁禍首一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問道。
“信不信由你。”徐福海說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調查。”
我盯著徐福海看了許久,確定他冇有說謊。
“好,就算我相信你。”我說道,“但是,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們想和你合作。”徐福海說道,“我們可以幫你對付趙無咎,但是,你需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問道。
“幫我們重振天工閣。”徐福海說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才能讓天工閣重新崛起。”
我沉默了。重振天工閣?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需要考慮一下。”我說道。
“我們時間不多了。”徐福海說道,“趙無咎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如果我們不儘快行動,恐怕就會暴露。”
“我知道。”我說道,“我會儘快給你答覆的。”
我離開審訊室,回到自己的寢宮。
“娘娘,怎麼樣了?”玄冥焦急地問道。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我歎了口氣,將徐福海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玄冥。
玄冥聽完,也是臉色大變:“冇想到,朝堂之上,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隱患!”
“是啊。”我說道,“我們必須儘快采取行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立刻將這一訊息告訴範景軒,他聽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朕立刻下令,秘密調查禮部尚書李懷安近期動向。”範景軒說道,“另外,派人嚴密監視柳清瑤住所,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回報。”
“臣妾也覺得,此事宜早不宜遲。”我說道,“我們必須趕在他們發動之前,將他們一網打儘。”
“朕明白。”範景軒點了點頭,“朕會儘快安排的。”
深夜,我獨自一人來到醫館,取出珍藏多年的《機關秘要》,翻閱其中關於天工閣長老傳承的內容。
書中提及,每位長老都掌握一項“天工絕技”。
一旦三人聯手,便能開啟命門係統的終極形態——“輪迴鏡”。
輪迴鏡?!那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我繼續翻閱書籍,想要找到關於輪迴鏡的更多資訊。
但是,書上卻語焉不詳,隻說輪迴鏡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一旦開啟,便會引發不可預測的災難。
我合上書,心裡充滿了擔憂。
如果李懷安和柳清瑤的父親真的要開啟輪迴鏡,那將會發生什麼?
我心知事態緊急,決定主動出擊。
次日清晨,我藉著給禮部尚書夫人診治頑疾的名頭,大搖大擺地進了李懷安的府邸。
哼,想跟我玩陰的?
老孃可是現代醫學博士,這點小病小災,還不是手到擒來?
尚書夫人那張塗滿脂粉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哎呦,江妃娘娘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夫人客氣了,本宮也是奉旨行事,為夫人排憂解難嘛。”
診脈的時候,我看似認真,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尚書府邸佈置得倒也雅緻,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有點催眠,但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讓人毛骨悚然。
“娘娘,您看我的病……”尚書夫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放下她的手,故作高深地說道:“夫人這是心病,還需心藥醫。這樣吧,本宮開幾副安神定驚的方子,夫人按時服用,再配合鍼灸,定能藥到病除。”
開完方子,我提出要四處走走,看看這尚書府邸的風水。
尚書夫人自然不敢拒絕,連忙安排一個丫鬟陪同。
我漫不經心地逛著,眼神卻始終鎖定著李懷安的書房。
那可是個關鍵地點,必須得去探探。
找了個藉口支開丫鬟,我三步並作兩步,溜進了書房。
書房裡擺滿了書籍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
我迅速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書桌上的一幅山水畫上。
這畫……有點意思。
我走上前,仔細端詳。
這幅畫看似普通,但仔細觀察,山脈的走向和紋路,卻暗藏玄機。
我伸手摸了摸畫框的邊緣,果然摸到一個隱藏的機關。
輕輕一按,畫軸緩緩升起,露出後麵隱藏的一幅地圖!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地圖標註的,竟然是皇陵!
而且,在皇陵深處,還標註著一個神秘的洞窟,旁邊寫著三個字:輪迴鏡!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真的盯上了輪迴鏡!
我強壓住心中的震驚,迅速將地圖上的資訊記在腦海裡。
臨走前,我悄悄地在書桌的角落裡留下一個隻有玄冥才懂的記號。
搞定這一切,我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書房。
回到尚書夫人那裡,我隨便找了個藉口告辭。
“娘娘慢走!”尚書夫人客客氣氣地將我送出門外。
我回頭望了一眼尚書府邸,心中冷笑:李懷安,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你的秘密已經被我發現了。
離開尚書府,我一路飛奔,找到了在暗處等候的玄冥。
“怎麼樣,娘娘?”玄冥焦急地問道。
“找到了!”我興奮地說道,“輪迴鏡就在皇陵地下!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摧毀它!”
“皇陵?!”玄冥臉色一變,“那可是重兵把守的地方,我們怎麼進去?”
“放心,我已經有計劃了。”我神秘一笑,“今晚,我們帶著禁軍高手,秘密潛入皇陵!”
我看著玄冥,眼神堅定:“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徹底粉碎他們的陰謀!”
“娘娘放心,玄冥誓死追隨!”玄冥單膝跪地,語氣鏗鏘有力。
夜幕降臨,我換上一身夜行衣,站在空曠的庭院裡,感受著夜風的吹拂。
遠處的宮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將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肅殺之氣。
“娘娘,一切都準備好了。”玄冥走到我身邊,輕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出發!”
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我帶著玄冥與禁軍高手,秘密地向皇陵的方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