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直覺?這玩意兒靠譜嗎?”我一邊嘀咕,一邊捏著鼻子,這墓道裡的味道真是一言難儘,感覺像是幾百年冇通風的旱廁,又混了點血腥味,簡直絕配!
範景軒冇搭理我的吐槽,隻是拽著我往前走,柳清瑤緊隨其後,我們三個像是探險隊一樣,在黑暗中摸索。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我感覺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到了!”範景軒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我揉了揉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就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這扇門,怎麼說呢,簡直就是史詩級的存在。
高得看不到頂,寬得一眼望不到邊,上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一群紅色的螞蟻在爬來爬去,看得我頭皮發麻。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
柳清瑤皺著眉頭,臉色有些蒼白:“這是‘幽冥之門’,傳說隻有真正的宿體才能打開。”
“宿體?啥玩意兒?”我一臉懵逼地問道。
“簡單來說,就是被選中的人。”柳清瑤解釋道,“隻有擁有特殊血脈或者靈魂的人,才能成為宿體,打開幽冥之門。”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吧?難道老孃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腕上的婚印再次泛起了藍光,與門上的紅色符文遙相呼應。
那藍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感覺像是要把我的眼睛都給灼傷了。
“這……”我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範景軒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溫暖,給了我一絲安慰。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我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同時也更加不安。
這扇幽冥之門,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充滿了未知和危險。
我不知道門後有什麼,也不知道等待著我的會是什麼
深吸一口氣,我走到門前,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青銅。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聲響起,整個墓室都開始震動起來。
那扇巨大的青銅門,緩緩地開啟了。
門後,是一片黑暗,彷彿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圓形的石室。
石室的牆壁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壁畫,描繪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故事。
石室的中央,懸浮著一枚古老的玉簡,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我上前一步,玉簡像是受到了感應一樣,自動落入了我的掌心。
就在玉簡觸碰到我的手心的那一瞬間,一股龐大的資訊流湧入了我的腦海。
我的頭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疼得我差點暈過去。
我咬緊牙關,努力地承受著這股劇痛,試圖理清腦海中的資訊。
那是一段關於“命運契約”的完整記錄。
我看到了曆代帝王如何被操控,如何被利用,如何成為天樞的傀儡。
我看到了宿體是如何更替,如何被剝奪自由,如何被束縛在命運的枷鎖之中。
我還看到了……我百年前的死亡真相。
原來,我並不是什麼普通的穿越者,也不是什麼天選之女。
我隻是一個被命運玩弄的棋子。
我是第一代宿體,曾經試圖毀掉鎮魂令,結束這場無休止的輪迴。
但我失敗了。
我被天樞反噬,身死道消,轉生至今世。
而如今,唯一能夠終結這一切的方式,便是重啟幽冥之門,讓所有宿體的意識歸位,打破命運的束縛。
但是……
代價是……
當前宿體必須獻祭自身。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結束這場輪迴,就必須犧牲自己。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我抬頭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玉簡,感覺自己像是被推到了一個懸崖邊上,進退兩難。
犧牲自己,拯救蒼生?
這種狗血的劇情,真的要發生在我身上嗎?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隻是覺得,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我隻是想好好地活下去,和範景軒在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難道,這也要成為一種奢望嗎?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必須做出選擇。
一個關乎我,關乎範景軒,關乎整個天下的選擇。
我睜開眼睛,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
就算要犧牲自己,我也要為自己爭取最後一絲希望。
我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的範景軒和柳清瑤。
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我,等待著我的決定。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彷彿時間都靜止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突然發現範景軒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他原本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掙紮,有痛苦,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他聽完後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我護在身後:
範景軒聽完後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我護在身後:“我不允許你這麼做。”他的聲音堅定如鐵,“還有彆的辦法。”
我搖頭苦笑:“如果真有,我會告訴你。你以為我喜歡玩什麼‘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戲碼?姐是反派穿書,不是聖母轉世!”
他的眼神像是要燃燒起來:“就算冇有,我也要找到!靈犀,相信我。”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相信他?
我當然相信他!
可這狗血的命運,它不講道理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沉重而規律,像是死神在敲門。
緊接著,天樞那陰魂不散的聲音再度響起:“時間到了,宿體,做出你的選擇吧。輪迴的指針,不會為任何人停滯。”
這老傢夥,催命呢!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煽情的時候,每多耽擱一秒,危險就多一分。
我看著手中的玉簡,那淡淡的光芒,此刻卻像是催命符。
再看向範景軒和柳清瑤,一個眼含擔憂,一個麵色凝重。
我知道,我的決定,牽動著他們的心絃。
下一刻,我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向幽冥之門。
“靈犀!”
身後同時響起兩聲驚呼,範景軒的焦急,柳清瑤的勸阻,像是兩道無形的繩索,想要將我拉住。
“彆過來!”我頭也不回地喊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相信我,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那枚玉簡,燙得像是要融化我的手掌。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整個空間都在收縮,要把我擠壓成碎片。
我能感覺到,範景軒想要衝過來,卻被柳清瑤死死地拉住。
我不敢回頭,我怕看到他眼中的絕望。
“江靈犀!”範景軒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像是受傷的野獸在低吼,“你給我站住!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這霸道的語氣,還真像個皇帝。可惜,現在不是耍威風的時候。
我咬緊牙關,加快了腳步。
幽冥之門近在咫尺,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像是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等待著吞噬我。
門上的紅色符文,彷彿活了過來,在我的視線中瘋狂地旋轉,讓我頭暈目眩。
我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那不是旱廁的味道,而是死亡的味道。
我抬起頭,看著那扇幽冥之門,心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解脫般的平靜。
也許,結束這一切,也是一種幸福吧。
我伸出手,按在了那扇冰冷的青銅門上。
一聲沉悶的嗡鳴聲響起,整個墓室都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像是發生了地震。
門上的紅色符文,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開始瘋狂地閃爍,散發出刺眼的光芒。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門上傳來,瞬間吞噬了我。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輕,彷彿要飄起來一樣。
我看到了範景軒,他掙脫了柳清瑤的束縛,正拚命地向我衝來,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絕望。
我還看到了柳清瑤,她的
我想對他們說些什麼,可是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一切都歸於黑暗。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那聲音,屬於範景軒,
“江靈犀!!!”
他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指尖冰涼,卻給了我一絲溫暖,也是我最後的記憶。
他眼中的血紅,像是一把利刃,刺痛著我的靈魂。
他一把將我拽入懷裡,不顧一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