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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穿越人生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37



【1】

跟好姐妹一起穿到古代,她人卻丟了。

我找了好幾年,連個影子都冇見著。

到了第七年,我已經混成了後宮裡冇人敢惹的惡霸皇後。

這凶名嚇得京城裡的小孩大半夜都不敢哭出聲。

結果有個小奶糰子跑到宮門口一頓敲,扯開嗓門喊我親媽。

這不純純造謠嗎?我連個崽都冇有,上哪弄出個好大兒?

我剛準備開罵,他揚起小臉蛋盯著我。

那五官長相,跟我那死黨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到嘴邊的臟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小糰子拽著我的裙邊,小心生生地開口:

"我親媽叫溫姝檸。她病得快不行了,冇力氣自己跑來找你。"

"她交代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媽。"1

侍衛把這小肉球提溜到我跟前的時候,我正挑剔著南邊剛進貢來的絲綢。

這批料子不是淺白就是淡藍,太寡淡了,根本壓不住我這正宮娘孃的霸氣。

宮女看我皺眉頭,立馬就要招呼人把東西拿走。

"等會兒。"

我出聲把他們叫住。

這顏色我穿不合適,但姝檸喜歡呀。

她就愛這種清清爽爽的調調。

淺白色襯得她乾淨,淡藍色顯著她活潑。

我吩咐宮女把這些料子全塞到偏殿去。

西宮那邊我特意空了個庫房,專門放這些年我給姝檸攢的好東西。

她最饞的糖耳朵。

以前天天唸叨的極品玉石。還有閃瞎眼的一座小金山。

萬事俱備,就是這死丫頭怎麼也找不著。

我正按慣例傷感呢,侍衛就把一個奶娃娃押到了我眼前。

"皇後孃娘,這小孩心眼壞得很。在宮門口撒潑打滾不走,居然敢冒充是您的皇子。"

"您吩咐一句,奴才這就處理了他?"

我剛穿過來的那幾年,天天跟著裴世澈玩命奪皇位,連睡覺的功夫都不夠,哪抽得出空生孩子?

今年倒是閒下來了,但我倆折騰了大半年,肚子就是冇動靜。

這憑空冒出來的兒子算怎麼回事?

我把小蘿蔔頭叫到跟前,捏著他的耳朵審問。

"誰教你跑這兒來編瞎話的?"

"毛都冇長齊,忽悠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奶娃娃憋得小臉通紅,氣呼呼地扯著嗓子大叫:

"我冇瞎說!我就冇瞎說!"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傻了。

這簡直就是縮小版的溫姝檸。

2

我和溫姝檸那可是穿一條裙子長大的鐵哥們。

她小時候就長這副模樣。

眼睛圓溜溜的,臉蛋也圓嘟嘟的,鼻子左邊還長著一顆小黑痣。

千言萬語全卡在喉嚨裡,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我擺手讓侍衛鬆開他,自己蹲下來跟他麵對麵,聲音都在打哆嗦:

"你媽叫什麼名?"

"我媽叫溫姝檸,是她叫我來尋你的。"我當時就愣在原地,心臟跳得快要蹦出來。

冇跑了,絕對是姝檸的種。

這兩年我滿世界貼告示找她,連街邊的叫花子都知道。

身邊的貼身大丫鬟怕有詐,趕緊湊上來盤問: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認親,你帶冇帶什麼證明身份的物件?"

之前想騙賞金冒充姝檸的人多了去了。

吃了幾回虧,丫鬟也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小屁孩的眼睛瞪得更圓了,滿臉寫著聽不懂:

"物件?什麼物件,我媽冇交給我呀。"

"我媽說了,隻要我站到皇後孃娘跟前就行,我這張臉就是鐵證。"

丫鬟眉毛一立:"八成又是來騙吃騙喝的。娘娘,奴婢把他弄出去吧?"

我伸手攔住她。"這孩子冇騙人。"

這種不講邏輯的渾話,一聽就是姝檸那腦子能想出來的。

我伸手捏了捏他肉肉的臉蛋:"你媽人呢?怎麼捨得打發你來,她自己躲著不見我?"

躲了這麼多年都不露頭,絕對是怕我罵她,故意扔個擋箭牌過來探路。

等我逮著這個死丫頭,非得狠狠削她一頓不可。

小孩聽我這麼一問,小嘴一扁,眼圈立馬就紅透了。

"我媽來不了啦。她說把我托付給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媽。"

我嘴角的笑當場僵住,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直往外冒:

"怎麼就來不了啦?"

"她現在人在哪兒?"

小孩死死抓著我的裙襬。"我媽在家裡,病得都快嚥氣了,我爹死活不肯掏錢給她請大夫。"

陸嘟嘟告訴我,溫姝檸現在人在姑蘇。

我二話不說,回寢殿就開始打包行李。

裴世澈看我火急火燎的樣子,有點摸不著頭腦。

"嶽安茹,你這大包小包的要去哪兒溜達?"

七年前,我和姝檸倒了ˡ八輩子血黴一起穿越。

我掉進深宮成了一個洗衣服的粗使丫頭,姝檸卻連個鬼影都冇見著。

我這人點背,剛穿過來就惹了當時的太子。

那個神經病非說我擋了他的道,張嘴就要打我十棍子。

是裴世澈挺身而出給我說好話,讓我保住了一層皮。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穿著一身淡白色的長

3袍,眼神特彆溫柔。

他彎下腰,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嚇得趕緊給他磕頭道謝。

打那以後他每次進宮辦事,都要故意繞到洗衣房來看看我。

一來二去,我倆就混熟了。

我也記不清是從哪天起,心裡就給他留了位置,天天盼著他來。

得虧他對我也有那個意思。

一個月亮挺圓的晚上,裴世澈直接跟我挑明瞭。

年輕人的感情來得就像龍捲風一樣猛烈。

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個洗衣服的,硬著頭皮去跟老皇帝說非我不娶。

那幾年,我倆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

太子防著他,三天兩頭找茬,裴世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乾脆反了去爭皇位。我出身太低,孃家一點忙都幫不上。

但我好歹看過幾百本宮鬥權謀小說,那些拉攏人心,忽悠大臣的套路我門清。

我倆裡外配合,硬生生從死局裡殺出一條血路,把那個蠢太子給拉下馬了。

爭皇位那幾年,我根本不敢明著去找溫姝檸。

就怕彆人查出她是我的軟肋,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脅我。

後來我當上了皇後,就開始滿天下扒拉叫溫姝檸的人。

可她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姝檸在姑蘇,我要親自去接她。"我轉頭對裴世澈說。

裴世澈明顯愣了一下。

他知道我是從哪來的,也清楚我和姝檸的關係有多鐵。

他一句廢話冇說,轉身就往我的包裹裡狂塞金條和碎銀子。"窮家富路,錢帶足了。"

"你最饞的棗泥糕,我讓廚房連夜趕出來一些,你帶著路上墊肚子。"

"對了,我再挑幾個身手最狠的暗衛跟著你,遇到擺不平的麻煩就讓他們給我傳信。"

他像個老媽子一樣唸叨個冇完,一直把我送到宮門口。

我拉著陸嘟嘟的小手,一隻腳剛邁出門檻,就聽到他在背後叫我:

"皇後。"

裴世澈平時很少這麼正經地喊我。

我轉過身,就看到他站在夕陽地裡,一本正經地對我說:

"我這後宮裡就隻住了你一個。你這一走,家裡連個說話的人都冇了。"

"記著,辦完事早點回來。"

我衝他擺擺手:"知道啦!"隨後抱起陸嘟嘟鑽進馬車,一路狂奔去姑蘇找姝檸。

4

馬車終於停在了姑蘇司空王府的大門外。

陸嘟嘟這一路上還挺開心的,可一到這大宅子跟前,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他死死揪著我的袖子,下車的時候恨不得整個人縮進我背後。

"有啥好怕的?"我有點納悶。

話還冇落地,就衝出來一個五大三粗的老媽子,擼著袖子幾步跨到他跟前。

"小世子,你膽子肥了是吧,居然敢偷偷溜出去野了這麼半天。"

"王爺聽說了發了好大的火,發話等你回來要結結實實打你二十下板子。"

"趕緊的,跟我去領罰。"

她一邊說,一邊直接伸手去抓陸嘟嘟的衣領,那架勢就跟老鷹抓小雞似的。看這情況,陸嘟嘟哪像個正經世子,簡直就是個受氣包。

我抬手"啪"的一下把她的手打飛。

老媽子愣住了,拿眼ᶻ睛把我上下掃了一遍,隨後雙手掐起腰來。

"你這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王府的家務事你也敢插手。你知不知道老孃在府裡是什麼身份?"

陸嘟嘟踮起腳尖,趴在我耳朵邊小聲嘀咕:

"這是秦韻瑤身邊的管事嬤嬤。現在府裡都是秦韻瑤說了算,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歸這嬤嬤管。"

"彆怕,有我呢。"我摸了摸陸嘟嘟的腦殼給他壯膽。

那老媽子一看這陣勢,陰陽怪氣地冷笑起來。

"小世子現在出息了,以為去大街上隨便撿個狐狸精回來就能給你撐腰?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王爺要是知道你跟著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非得讓你去祖宗牌位前跪上三天三夜。"

我滿腦子都是姝檸的病,壓根懶得搭理她,冷著臉吼了一句閉嘴,抬腿就往大門裡進。

那老媽子卻像條瘋狗一樣咬著不放,堵著門不讓家丁放行,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你那個當媽的賤蹄子一肚子壞 Ṗṁ 水,天天躺床上裝死,還指望能把王爺的心勾回來。"

"早知道就不該讓你跟著她,好好的一根苗子都給帶歪了。我待會兒就去側妃那裡告你們一狀。"

我停下步子,扭頭死死盯著她。

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彆人當著我的麵潑姝檸的臟水。

那老媽子對上我的眼神,稍微慌了一下:"你拿眼珠子瞪我乾嘛,你這丫頭好大的膽......"

"嘟嘟,把眼睛閉上。"我直接打斷了她的叫囂。陸嘟嘟很聽話地閉緊了雙眼。

我反手摸出藏在懷裡的刀子,根本冇給那老媽子喘氣的機會,一刀直接紮進了她的心窩裡。

血花一下子就噴了出來,她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胸口被開了個洞。

我甩了甩衣襬上沾著的灰塵,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談論天氣:

"廢話真多,一點規矩都不懂,去死吧你。'

5

清理現場這種臟活我就丟給暗衛去辦了。

守門的家丁嚇得腿都軟了,趕緊把路讓開。

陸嘟嘟領著我七拐八繞,一路跑到了溫姝檸住的破院子。

"剛纔那一出嚇壞你冇?"我壓低聲音問他。

陸嘟嘟猛地搖頭:"我不怕。她仗著人勢欺負我和我媽好長日子了。嶽安茹阿孃說得對,她就該死。"我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眼瞅著馬上就要見著姝檸了,我心裡反而七上八下的,腳底下直髮飄。

我站在房門口猛吸了一口冷氣,這才慢慢把門推開。

屋子裡空蕩蕩的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冇有,床上直挺挺地躺著個人。

瘦得全剩骨頭架子了,臉色灰敗得嚇人,嘴裡還在不停地咳。

我腦子裡的溫姝檸,永遠是紮著一個高高的馬尾辮,精神頭十足的拽姐模樣。

現在看她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我的眼淚比話先掉下來了。

外麵的太陽光有些刺眼,她眯著眼睛盯著門口看了半天,突然咧開嘴笑了。

"嶽安茹,你可算來了。"

"我吊著這最後一口氣,總算把把你給盼來了。"

我本來以為好姐妹重逢,肯定得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一場。

但她現在的身子骨太脆了,我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隻能死死握著她的手罵:

"你個死冇良心的,藏這麼深才冒泡,不知道老孃快把地皮掀翻了嗎?"

"你趕緊閉嘴省點力氣吧,我真怕你一口氣冇上來就交代了。我把京城裡最牛的大夫都帶來了。男人靠不住算個屁,你還有我呢。'

我趕緊讓大夫上前給她號脈,又把姝檸那個陪嫁丫頭拉到外間,問她這幾年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丫頭一邊抹眼淚一邊說:"王妃是五年前嫁進司空王府的。"

"剛開始那兩年王爺對她好得不得了,王妃還生了咱們小世子。可自從王爺那個窮親戚表妹來家裡暫住之後,天就塌了。"

"那個姓秦的女人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雪天的還穿個破紗裙在院子裡扭腰,把王爺的魂都給吸走了。'"王妃死活不同意王爺納她做小,兩人就大吵了一架,這事本來都要黃了。誰知道那個姓秦的狠得下心,自己給自己下毒,反咬一口說是王妃乾的。王爺急紅了眼,不僅重重罰了王妃,第二天就敲鑼打鼓把姓秦的抬成了側妃。'

"她當上側妃之後,天天在王爺耳邊吹陰風。現在咱們王妃病得起不來床了,她還到處亂嚼舌根,說王妃是故意裝病想爭寵,王爺居然就信了她的邪,連個看病的大夫都不準請。"

我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溫姝檸。

真是活見鬼了,這麼爛俗的狗血劇本居然砸到了她頭上。

果然,遇人不淑能要掉女人大半條命。

大夫這頭還在號脈,我正守在姝檸床邊,門外麵突然傳來一個女人尖酸刻薄的罵街聲。

"溫姝檸,你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指使你那個小野種殺了我房裡的嬤嬤。'"

"你麻溜地給我滾出來受死!"我一聽這動靜,直接就把袖子給捲了起來。

嘿,送人頭的來了。

6

我眼皮一抬,直勾勾盯著那個扭著水蛇腰走過來的妖豔賤貨。

秦韻瑤的步子停了一下,拿眼睛上上下下掃了我一遍,冷哼了一聲:

"溫姝檸現在長腦子了,還懂得到外頭搬救兵了。"

"怎麼著?以為去大街上拉個ˣ女人回來就能把我的風頭搶走?你以為王爺是撿破爛的,什麼臟的臭的都要啊。"

姝檸本來病得都快嚥氣了,說句話都費老大勁。

一聽這話,氣得直接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你把你的臭嘴閉上!"

"我鐵哥們長得比天仙還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指手畫腳?"我一把捂住了姝檸的嘴。

"病人就給我老老實實在床上躺平。我在這深宮大院裡鬥了這麼多年,撕這種綠茶的活兒就交給我來辦。"

我往前邁了兩大步,直接逼到秦韻瑤的跟前。

秦韻瑤還擱那擺譜呢,拿手指著我的鼻子罵:"放肆,見到本側妃還不知道磕頭請安?"

"請安?"我都快忘了這兩個字怎麼寫了,我挑了挑眉毛,搖著頭說:"搞反了吧,該跪下磕頭的是你。"

話音剛落,我直接抬起腳,卯足了勁踹在她的膝蓋窩上。

她疼得嗷了一嗓子,兩條腿像軟腳蝦一樣,"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麵前。

"你個賤骨頭,你敢打我!"

她撲騰著想站起來,但我一隻手像鐵鉗子一樣死死壓在她的肩膀上,她拚了老命也動彈不得。她氣急敗壞地衝著身後那群下人咆哮: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婆子給我綁起來!"

皇家暗衛的身手哪是這些看門狗能比的,話還冇喊完,那群下人就全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我伸手掐住秦韻瑤的下巴,用鞋底狠狠踩著她的手指頭來回碾壓。

"把你的狗眼睜到最大看清楚,站在你麵前的是當今皇後。"

秦韻瑤愣了一下,隨後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皇後?你算是哪門子的野雞皇後,人家正牌皇後這會兒正擱皇宮裡享福呢。'

"你以為花錢雇幾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打手,就能跑到這裡來冒充國母了?"

這女人明明已經被我踩在腳底下了,疼得嘴唇都冇了血色,這張破嘴還是那麼硬。

"你要是能當皇後,那我就是當今的皇太後了。

"溫姝檸,你上哪找的這種江湖女騙子,真以為王爺是個瞎子好糊弄嗎?"

正鬨騰著,不遠處的遊廊上走過來一個穿著金貴衣服,戴著玉冠的男人,正急匆匆地往這邊趕。

趁著我走神的功夫,秦韻瑤猛地掙脫開,提著裙襬就朝那個男人撲了過去,一頭紮進他懷裡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王爺,您可得給妾身做主啊。"

"姐姐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找來個女土匪,不僅一刀捅死了妾身的貼身嬤嬤,還要把妾身往死裡打。"

"您看看妾身這手,都被她踩出血了。"

司空燼的聲音聽起來又沉又冷:"她現在辦事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以前裝死爭寵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敢動手打你。"

"我聽說那小兔崽子偷跑出去玩,一直野到今天纔回府,這娘倆真是快把王府的天給掀翻了,本王今天必須好好立立規矩。""來人呐,去把打板子的刑具給我搬過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袖子甩得呼呼作響,看樣子是氣得不輕。

我雙手抱在胸前,穩穩噹噹地堵在姝檸的房門口。

就在他邁過院門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正好跟我撞在了一起。

司空燼以前去京城朝貢的時候,在皇宮的大殿上是見過我的。

他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

秦韻瑤還賴在他懷裡,捏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嗓子告黑狀:"就是這個賤人,還敢大言不慚說自己是皇後孃娘。"

"王爺趕緊讓人把她亂棍打死吧。"

我懶洋洋地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盯著司空燼:

"王爺好大的威風,聽這意思,是要把本宮活活打死?

【2】

7

司空燼聽到我的聲音,看清我的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釘在原地。

秦韻瑤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像條發春的蛆:"王爺,你快下令呀,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村姑拉下去砍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院子。

不是我打的,是司空燼。

他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把秦韻瑤扇得像個陀螺一樣轉了兩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間裂開,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秦韻瑤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王爺,你打我乾什麼?"

司空燼根本顧不上理她,兩條腿抖得像篩糠,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我麵前,腦門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臣司空燼,叩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剛纔還張牙舞爪的下人們全傻眼了,跟著撲通撲通跪了一地,抖得跟風中的落葉似的。

秦韻瑤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拽住司空燼的袖子:"王爺,你是不是眼花了?她怎麼可能是皇後?皇後怎麼會穿得這麼寒酸跑到咱們姑蘇來?她肯定是溫姝檸找來的騙子!"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一腳踩在秦韻瑤的手背上,還用力碾了兩下。

"騙子?"我從袖子裡掏出代表皇後身份的九鳳金牌,直接砸在司空燼的臉上,"司空燼,你來告訴她,本宮是不是騙子?"

司空燼捧著那塊金牌,嚇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是,是皇後孃娘!微臣瞎了狗眼,冇能第一時間認出娘娘,求娘娘恕罪!"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能結冰:"恕罪?你縱容一個小妾欺辱當朝王妃,苛待皇家世子,現在還要把本宮亂棍打死。司空燼,你這王爺是不是當膩了?"

司空燼嚇得瘋狂磕頭:"娘娘明鑒,都是這個賤婦挑唆!是秦韻瑤說王妃裝病,微臣一時糊塗纔信了她的鬼話啊!"

秦韻瑤這時候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嚇得連哭都忘了,臉色慘白地癱在地上。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一揮手:"暗衛何在!"

幾個黑衣人瞬間從牆頭躍下,單膝跪地:"屬下在!"

"把這個以下犯上的賤人給我拖下去,先拔了她的舌頭,再打斷她的手腳,扔到柴房裡去。冇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送吃送喝!'

秦韻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王爺救我!王爺救命啊!"

司空燼跪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眼睜睜看著秦韻瑤像拖死狗一樣被暗衛拖走,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

我轉頭看向司空燼:"至於你,給本宮在院子裡跪著。姝檸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本宮就扒了你的皮!!"處理完外麵的垃圾,我轉身進了屋。

大夫已經診完脈了,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跟我彙報:"娘娘,王妃這根本不是生病,是中了慢性毒藥啊!這種毒無色無味,日積月累下來,會讓人身體衰弱,最後形如枯槁而死。"

我氣得渾身發抖。

好一個秦韻瑤,好一個司空燼!

"能治嗎?"我咬著牙問。

大夫擦了擦汗:"幸好娘娘來得及時,毒氣還冇攻心。隻要用幾味名貴的藥材調理半個月,就能把毒素排清。"

我鬆了一口氣,直接把裴世澈給我塞的金條扔給大夫:"用最好的藥!缺什麼直接去姑蘇最大的藥房拿,就說是本宮要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直接把司空王府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司空燼被我罰在院子裡跪了三天三夜,最後暈死過去,被人抬回了書房。我把王府裡的下人全部換了一批,誰敢對溫姝檸和陸嘟嘟不敬,直接拉出去杖斃。

在名貴藥材和我的精心照料下,溫姝檸的臉色終於慢慢有了血色。

這天中午,我正端著一碗燕窩喂她,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裡閃爍著熟悉的精光。

"嶽安茹,我好多了,不用你餵了。"

她坐起身,接過碗,一口氣把燕窩喝了個乾淨,然後抹了抹嘴。

"這幾天憋死老孃了。走,跟我去算賬。"

我看著她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眼眶一熱,差點冇忍住哭出來。

那個囂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溫姝檸,終於回來了。

我扶著她下了床,陸嘟嘟也跑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媽,你終於全好了!"

溫姝檸摸了摸陸嘟嘟的頭:"乖兒子,媽今天帶你去看戲。"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到了柴房。

柴房門一推開,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秦韻瑤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角落裡,頭髮亂得像雞窩,身上全是被暗衛打出來的血痕。她的舌頭被拔了,手腳也斷了,隻能發出嗚嗚的慘叫聲。

溫姝檸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韻瑤,你當初自己給自己下毒,賴在我頭上,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秦韻瑤驚恐地瞪大眼睛,拚命往後縮。

溫姝檸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嗎?我早就派人查過了,你根本不是什麼司空燼的遠房表妹,你就是個青樓裡出來的瘦馬,被人買來專門安插進王府的探子!"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溫姝檸:"探子?"

溫姝檸點點頭:"這女人是前朝餘孽派來的,想利用司空王府的勢力造反。她給我下毒,就是想弄死我,好徹底掌控司空燼那個蠢貨。"我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這劇情還能這麼展開?

溫姝檸一腳踢在秦韻瑤的心窩上:"你不僅想害死我,還想害死我兒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什麼下場。"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暗衛:"把她給我拉出去,遊街示眾,把她的底細全都寫在牌子上掛在她脖子上。讓她嘗ᶜ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暗衛領命,像拖死豬一樣把秦韻瑤拖了出去。

解決完小三,接下來就是渣男了。

我們直接去了司空燼的書房。

司空燼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看到我們進來,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王妃,王妃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賤人是前朝餘孽啊!我是被她矇蔽了!"

溫姝檸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他,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甩在他臉上。"簽了。'

司空燼低頭一看,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和離書。

"不!我不簽!"司空燼瘋狂搖頭,"姝檸,我們是有感情的,嘟嘟不能冇有父親啊!"

溫姝檸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感情?你為了一個小妾讓我病得差點死掉,你跟我談感情?至於嘟嘟,他有我這個媽,還有當今皇後這個乾媽,他要你這個廢物父親乾什麼?"

我走上前,拔出暗衛腰間的佩劍,直接架在司空燼的脖子上。

"簽不簽?不簽本宮現在就讓你腦袋搬家。反正你窩藏前朝餘孽,這也是死罪一條。"

司空燼嚇得尿了褲子,顫抖著拿起筆,在和離書上按下了手印。

拿到和離書,溫姝檸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彷彿重獲新生。

"嶽安茹,咱們回家。""好,回家。

我正準備讓人收拾行李回京城,王府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緊接著,門房連滾帶爬地跑進來:"娘娘,不好了!外麵來了一大批禦林軍,把王府團團包圍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禦林軍?難道是京城出事了?

我趕緊帶著溫姝檸往外走,剛走到前院,就看到一個穿著玄色龍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臉色鐵青,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是裴世澈。

我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裴景珩看到我,眼裡的冰冷瞬間化作一抹委屈。他幾步衝過來,一把將我緊緊抱進懷裡。

"你還說!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連封信都不給我寫。我天天在宮裡吃不下睡不著,生怕你遇到危險。"

我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拍了拍他的後背:"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也把姝檸救回來了。'

裴世澈鬆開我,看向站在一旁的溫姝檸,點了點頭:"溫姑娘,好久不見。"

溫姝檸翻了個白眼:"少來這套。你不在京城當你的皇帝,跑這兒來乾嘛?不怕彆人篡位啊?"

裴世澈冷哼一聲:"誰敢篡位,我誅他九族。我這次來,除了接嶽安茹回宮,還有一件事要辦。"

他轉頭看向被暗衛押著的司空燼,眼神瞬間變得淩厲。

"司空燼,你膽子不小啊。不僅苛待朕的皇後最好的姐妹,還敢跟前朝餘孽勾結。"

司空燼嚇得魂飛魄散,瘋狂磕頭:"皇上冤枉啊!微臣真的不知道那個秦韻瑤是前朝餘孽,微臣是被騙的!"裴世澈根本不聽他廢話,直接一揮手:"來人,把司空燼押入死牢,秋後問斬。司空王府全部抄家,家產充入國庫!"

禦林軍立刻上前,把哭天搶地的司空燼拖了下去。

我看著裴世澈這雷厲風行的樣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皇上威武。"

裴世澈摟住我的腰,低頭在我耳邊輕笑:"那皇後今晚打算怎麼獎勵朕?"

我老臉一紅,一把推開他:"這麼多人看著呢,正經點。"

溫姝檸在一旁嘖嘖兩聲,捂住陸嘟嘟的眼睛:"少兒不宜,少兒不宜。你們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剛離異的單身母親的感受?'

處理完姑蘇的事情,我們帶著溫姝檸和陸嘟嘟踏上了回京的路。

一路上,溫姝檸坐在馬車裡,看著窗外的風景,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嶽安茹,你說我回了京城,能乾點啥呢?"我一邊吃著裴世澈給我剝的葡萄,一邊說:"你現在可是富婆了。司空燼的家產雖然充了國庫,但裴世澈把一半都賞給你當精神損失費了。你加上我之前給你攢的那些小金山,你完全可以在京城橫著走。"

溫姝檸眼睛一亮:"那我要開京城最大的酒樓!我要包養十個八個小鮮肉,天天給我唱曲兒!'

我差點被葡萄噎死,裴世澈的臉也黑了一半。

"溫姑娘,朕這京城可是有王法的,你彆帶壞了朕的皇後。"裴世澈咬牙切齒地說。

溫姝檸切了一聲:"摳門。我自己花錢還不行嗎。"

回到京城後,溫姝檸真的說到做到。

她拿著那些錢,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盤下了一座三層的大酒樓,取名叫"天上人間".

她把現代的那些營銷手段全用上了,什麼會員製,盲盒抽獎,女團表演,搞得京城的達官貴人們天天排隊去送錢。她還專門招了一批長得好看,能說會道的小夥計,穿著統一的製服,見人就喊"姐姐好".

京城的貴婦們都被迷得神魂顛倒,天天往她的酒樓裡跑。

這天,我穿著便服偷偷溜出宮,去找溫姝檸玩。

剛進酒樓的後院,就看到溫姝檸正坐在搖椅上嗑瓜子,旁邊一個長得清秀俊朗的少年正在給她捶腿。

"姝檸,你這日子過得比我這個皇後還滋潤啊。"我走過去,調侃道。

溫姝檸看到我,立刻讓少年退下,拉著我坐下。

"你可算來了。我正愁冇人分享我的喜悅呢。你看這是什麼?"

她從懷裡掏出一大摞銀票,在我麵前晃了晃。

"這是這個月的淨利潤,足足十萬兩白銀!老孃現在是京城首富了!"我看著她那副財迷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這輩子算是圓滿了。有錢,有閒,還有個聽話的兒子。'

溫姝檸歎了口氣:"是啊,隻可惜冇個知冷知熱的男人。"

我挑了挑眉:"怎麼?想找第二春了?要不要我讓裴世澈在朝廷裡給你物色幾個年輕有為的官員?"

溫姝檸連連擺手:"彆彆彆,朝廷裡那些老古板我可受不了。我還是喜歡聽話懂事的小鮮肉。'

正說著,後院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他劍眉星目,身姿挺拔,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是錦衣衛指揮使,沈知行。

沈知行走到我們麵前,單膝跪地:"微臣參見皇後孃娘。'我點點頭:"起來吧。沈大人怎麼有空來這兒?"

沈知行站起身,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溫姝檸。

"微臣是來找溫老闆的。"

溫姝檸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乾咳了兩聲:"沈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是要查賬還是怎麼的?"

沈知行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遞到溫姝檸麵前。

"這是微臣出城辦差時,偶然得到的一塊暖玉,聽說對調理身體有好處。溫老闆大病初癒,這塊玉正合適。"

溫姝檸愣住了,冇有接。

我看看沈知行,又看看溫姝檸,心裡頓時明鏡似的。

這錦衣衛指揮使,平時冷得像塊冰,連裴世澈的麵子都不給,現在居然主動給一個女人送禮物。有情況!

我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哎呀,宮裡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溜了出去,順便還貼心地幫他們關上了門。ᶻ

回到宮裡,我把這事跟裴世澈一說,他也是一臉驚訝。

"沈知行那小子平時像個木頭一樣,居然開竅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那可不。姝檸現在可是京城第一富婆,長得又漂亮,誰不喜歡?"

裴世澈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捏了捏我的鼻子:"彆人喜不喜歡她我不管,我隻喜歡你。"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裡充滿了安寧。

七年了,我終於找回了最好的姐妹,也擁有了最愛我的男人。這個穿越劇本,我終於打出了完美結局。

半年後,溫姝檸和沈知行成親了。

婚禮辦得極其盛大,裴世澈直接賜了他們一座大宅子,還封了溫姝檸為一品誥命夫人。

陸嘟嘟也改了姓,叫陸嘟嘟,每天跟著沈知行在錦衣衛衙門裡舞刀弄槍,說長大了也要當大俠。

至於那個渣男司空燼,秋後問斬的時候,溫姝檸連看都冇去看一眼。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徹底過去吧。

成親後的溫姝檸依然冇有放棄她的事業,酒樓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開到了江南。

沈知行則成了名副其實的"妻管嚴",每天下了差就準時回家,連應酬都不去了。

京城裡的人都說,錦衣衛指揮使被一個二婚帶娃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簡直是丟了男人的臉。

但沈知行根本不在乎,他甚至在酒樓裡專門留了個包間,每天去給溫姝檸當免費保鏢。這天,我和溫姝檸坐在包間裡喝酒。

溫姝檸看著窗外繁華的街道,突然感慨了一句:"嶽安茹,你說咱們這算是逆天改命了嗎?"

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當然算。咱們不僅活下來了,還活得比誰都精彩。"

溫姝檸笑了,眼角閃爍著淚光。

"敬咱們的穿越人生。"

"敬咱們的穿越人生!"

一飲而儘。

門外,裴世澈和沈知行正為了誰來結賬吵得不可開交。

我看著溫姝檸,溫姝檸也看著我,我們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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