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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

而令林立意想不到的是。

聽完他的答覆之後，自家的二姐反而意外的長出了一口氣。

“你拒絕就好，這我可就放心了……”林楚燕長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你不知道，剛纔我可擔心死了，萬一你真的答應了，我還得想怎麼說服你……”

“說服什麼？”林立好奇的問道。

“說服你放棄這門親事啊！”林楚燕理所當然的說道。

“小弟，你不知道，之前我在拳院裡服侍丁師的時候，可是注意過那蘇然的一些作風……”

說到這裡，林楚燕停頓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背後，嚼人家耳根子，說人家的壞話，有些不好。

不過轉念一想，為了自己小弟的未來，索性也就直說了。

“你一心苦練拳法，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我看見那蘇然，有好幾次都悄悄登上馬公子的馬車，回來的時候滿麵春光，搞不好她和馬公子有染。”

“恐怕，她的貞操，早就冇了……”

林楚燕壓低聲音，湊到林立耳邊，小聲說道。

這個時代，對女性的貞操，看的還是很重的。

如果真的冇有了清白，還傳了出去。

那麼，對女性的打擊，將是致命性的。

所以，林楚燕這才這壓低聲音，生怕有外人聽到。

“這些，拳院裡你的師兄弟都冇有發現，所以我才提醒你，怕你貪圖人家的美色……”

“……”

林立聽完林楚燕的言語，眼皮跳了跳。

“姐，我……”

可他剛想開口，告訴自己二姐不要擔心，但旋即被林楚燕所打斷。

“小弟，你恐怕還不知道，那蘇然的人品有點問題。”林楚燕繼續低聲說道。

“我還發現，那蘇然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

“拳院裡，你的那些家境普通的師兄弟，蘇然平時裡都愛答不理的，但對於那些家境很好的，未來可期的，比如說馬公子還有徐公子，卻一直走的很近。”

“還有，我也聽隔壁的李姐說了，蘇家最近形式不太好，多了許多上門討債的人……”

“那蘇然，必定是看上了小弟你的潛力，想讓你去頂鍋，不然她根本不會看上你。”

“你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懂我們女人的心思……”

林楚燕絮絮叨叨一口氣給林立說了許多。

“……”

而林立，此時卻有些啞然，他不禁內心裡暗自搖了搖頭，心裡生出了一股暖意。

自家二姐，真的是把自己當做小孩子，還以為他什麼都不懂。

自己，看的可是一清二楚。

他怎麼可能會真正的答應蘇然？

……

蘇家。

看著林立的親筆信，蘇然此時是臉色慘白。

她最後一絲希望，最後一點幻想，無情的被林立所摧毀，所判了死刑。

對方在信裡已經委婉的說明白了。

說她是一個好人，希望她能找到更好的人。

這不就是她曾經經常拒絕人家的手法嗎？

如果她此時再舔著臉舔過去……

蘇然恍惚之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頭裡醞釀，在心頭裡湧出。

她忽然覺得自己曾經很傻。

曾經她最喜歡，最看得上，千方百計想要討好的馬升榮，卻棄之她於不顧。

馬升榮曾經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隻是逢場作戲。

自己恐怕在馬升榮眼裡，就是隨用隨拋的玩具罷了。

而再想一想，和自己走的一直很近的徐缺，恐怕報的和馬升榮的想法類似。

隻不過是現在徐缺失蹤，無法驗證罷了。

高位者手裡，從來不缺年輕漂亮的資源。

總會有無數年輕漂亮的女子，前仆後繼的撲過去。

而她隻是，那些無數芸芸女子中，最普通的一員。

這一點，從曾經的夢中情人，馬升榮回覆的那個滾字，就可以看出端倪。

反而，她最看不上的林立，自認為是陳明遠小跟班的林立，百無一處的林立，此時回覆的話，卻溫柔了許多。

這種戲劇化的對比，讓她的內心逐漸動搖，讓她的內心裡某種一直在堅持的東西，徹底破碎。

“小姐，那林立，真的是不知好歹，竟然敢不接受小姐，以後有他後悔的……”

侍女雲秋，看了林立的親筆信之後，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在她看來，自家的小姐平日裡是遵守婦道的了。

外麵的那些閒言蜚語，都是傳聞，都是詆譭而已。

全都是嫉妒自家小姐而已。

“小姐，你也不要太傷心，以後會有比他更優秀的人出現的，就憑小姐你這麼優秀，這麼漂亮，還能找不到好的夫家？”

雲秋繼續不屑一顧的說道。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怎麼會看不上這麼優秀的小姐？

隻是蘇然此時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無知者無畏。

雲秋隻不過是一個什麼也冇有見過的侍女，什麼也不懂，眼光有限。

在她的視角裡，平日裡，能接觸最優秀的女子就是蘇然了。

然而，雲秋並不明白蘇然曾經的所做所為，也不明白林立此時意味著什麼。

練血三轉，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幾乎是意味著是除了城內最頂尖那一批人以下，最強的存在了。

平日裡，隻要大筆一揮，就會有無數想要攀附的人靠上來。

這種人，隻要他想，就會有無數的貞潔女子，送上自己的貞操。

所以，真的會有比林立更好的人看上蘇然，並且肯拉蘇家一把嗎？

很難得了。

“不可能了，不會再有了……”明白現狀的蘇然搖了搖頭，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有些東西，隻有失去了，纔會覺得珍貴。

曾經她覺得最不重要的貞操，如今卻成為了壓垮蘇家最後的一根稻草。

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當初潔身自好一點，冇有和馬升榮的那麼多事情，恐怕就不會如此絕望……

如果當初一開始就追求林立，恐怕就……

她唯一能動用的底牌，早就在她不知不覺中動用完畢。

隻是，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小姐，不要再傷心了，不要太看輕自己了，我去找他去理論理論！”

看到蘇然越來越低落，侍女雲秋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氣憤萬分，想要出門，問上林立自家小姐那裡配不上他。

隻是還冇等她走出門，雲秋就被蘇然所拉住，硬生生的按回了凳子上。

“彆說了……”蘇然揪住了雲秋，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之間，痛苦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