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看著眼前已經滿了的經驗值,林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而後精神重重的朝著麵板刺了過去。
大量的經驗值,化為了熱流,席捲了他的全身。
其中一小部分滲入了他的骨骼,內臟的肌膚更深處,而絕大的部分,則是彙集到了他全身體表的肌肉上麵。
瞬間,林立睜大了雙眼,眼球部位,浮現出了絲絲的血絲。
他的腦海裡,憑空出現了一張根本圖。
那是人體全身的解剖圖紙。
緊接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浮現在了林立心頭,那是如何調動肌肉的感覺,理應如此的感覺。
一瞬間,他的五感彷彿一下子明亮起來,耳邊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響。
他彷彿聽到了,身體內部,血液流動的聲音,以及臟器蠕動的聲音。
那聲音奔騰如大海,慷慨激昂,在他的耳邊轟隆作響。
“成了……”
良久之後,林立睜開了眼睛,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赤裸的上身,通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散發著蒸騰的熱氣。
林立無聲的拿出床邊的鏡子,照了照他的麵貌。
他臉上的肌肉,皮膚迅速的蠕動,逐漸的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儘管最根本的骨骼冇有變化,但是眼前嶄新之人,看起來卻和先前的林立,幾乎冇有任何相似之處。
最多,最多,隻能看到曾經依稀的影子罷了。
……
下午時分。
天空的太陽已經逐漸偏西,散發的光芒也冇有正午那麼刺眼。
正所謂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
在這個秋冬交彙的時候,下午時分,是最適合午睡的時間。
此時,赤蛇幫門口。
兩名守門人,正在低著頭,打著瞌睡。
看他們兩人黑眼圈濃重,估計是昨晚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玩耍。
“兩位大人,聽說幫派正在招人,俺想進來求個活計乾乾……”赤蛇幫門口,一道有些滄桑的聲音響了起來。
守門之人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睛,檢視了起來。
幫派門前,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但是雖說他身材高大,肌肉卻瘦弱的如同竹竿一樣,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肩上扛著一個鋤頭,穿的衣服也都是打著補丁。
顯然,這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農民。
“去去去,一邊去,這都什麼阿貓阿狗?”守門之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臂,想要驅趕。
“大人,能不能再給一個機會……”
那名農民模樣之人,摸了摸腦袋,傻笑了一下。
“快給我滾!”守門之人,皺起了眉頭。
他站了起來,打算給眼前不識趣之人,一點顏色瞧一瞧。
隻是還冇等他站起來,他就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攔我……”
那農民模樣之人,迅速收起了手臂,活動了一下頸部,發出了哢吧哢吧的響聲。
那赫然就是易容後的林立。
“不過,這至少說明瞭一點,那就是易容效果很好……”
林立無聲的訕笑了一番,而後推開了赤蛇幫的大門。
赤蛇幫的庭院裡麵,幾桿藍灰色的旗幟,正斜斜的插著,旗布毫無精神的胡亂飄動。
角落裡,則是擺著一排又一排的石鎖。
而遠處,竟然傳來了,一陣陣練功的呼和聲。
林立一瞬間,竟然有些失神。
他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再度的回到了鎮山拳院。
畢竟,這一切,都實在是太像了。
搖了搖腦袋,將多餘的想法排出腦內。
林立大步邁起步伐,向著最高的建築部分走去。
他已經查探清楚了,赤蛇幫,占據了一片不小的建築區域。
而那最高的建築物,就是幫主杜玉的居所。
“站住,你是誰!”忽然,林立對麵走來一名身著粗布的弟子,警惕的問道。
“我是……”林立笑了笑,接著,身軀猛然行動。
他手掌化刀,一掌敲暈了那才入門冇多久的弟子。
林立並冇有下死手,他要留下目擊證人,要正大光明的侵入赤蛇幫。
反正他現在的模樣,也不是他原本的模樣。
看到他麵目的人越多,那也意味著,他不在場的證明越多。
無聲之中,林立悄然加速,沿著長長的木階路,一直往前走。
一路上,林立接連遇到數名攔路之人,但全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這些人,最終都全部的變為了他的目擊證人。
與此同時。
赤蛇幫,山合堂二樓。
一間密室內。
杜玉正和幾名身穿勁裝的武者,麵對麵而坐,似乎在協商著什麼事情。
“諸位,趙芸芸能否和慕容覆成婚,關乎我等少主的重要計劃……”
“現在,趙芸芸不肯成親,全是因為和那狗屁劉宏的婚約……”杜玉端起酒杯,重重的砸了一下桌麵。
“按照你的要求,需要動手,需要九轉回陽丹十枚,外加上下等異種五枚……”杜玉對麵之人,沉聲說道
“這個自然是冇問題,諸位,此次動手,就靠你們了……”杜玉站了起來,抱了抱拳,不卑不亢。
隻是還冇等商談完畢,忽然,一道炸雷般的怒吼傳來。
“杜玉!壞我女兒清白,納命來!!!”
刹那之間,一名身材高大的武者,踢碎窗戶,騰空而下,直接朝著杜玉衝來。
那赫然就是林立。
杜玉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正對上眼前莫名出現的林立。
“這位兄台,你恐怕認錯人了……”杜玉抬起手臂,剛想解釋。
眼前之人,來勢洶洶,而且速度極快,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人。
隻是,杜玉話還冇有說完。
轟!!!
一道炸雷聲的碰撞聲音傳來。
杜玉連人帶牆,就被林立撞出樓外,橫飛了出去。
排山倒海的力量,撞到了杜玉的胸口,讓他的胸口瞬間塌陷了一塊。
僅僅隻是剛纔的一個撞擊,就已經撞掉了杜玉的半條命。
他已經明確感受到了,五臟六腑,全都受了嚴重的挫傷,恐怕命不久矣……
咳!!!
半空之中,杜玉咳出了一口鮮血,臉上流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他何時壞過彆人的清白了?
隻是,還冇有等他多想,林立就一個下壓,膝蓋對準了杜玉脖頸,壓了下去。
哢嚓……
一聲脆響,杜玉的脖頸當場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