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刀聲嗡鳴。
林立不再猶豫,向著遠處走去。
嘭!
下一刻,林立一腳踏出。
十三波若龍象功全力運轉,海量的氣血從身體裡湧出。
林立的氣勢陡然拔高。
雖說現在他這麼做會暴露自己實力。
但此時也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我也有你一句話要告訴你。”林立輕聲的說道。
“隻要我殺得夠快,那麼眼前的對手就隻有一個。”
……
破廟旁邊。
有兩人正舉著火把,無聊的巡邏著。
“我給你說,怡紅院的那小妞,長得真帶勁,活是真的好。”
“嘿嘿,等乾完這一筆,拿到賞金之後,一定要再去玩一玩。”
其中一人猥瑣的笑了笑,用著公鴨一般的嗓門說道。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昨天晚上並冇有睡好。
“怡紅院,那個小妞,介紹一下?”
那人的背後突兀的響起了一道聲音。
“就是那個叫……”
那人剛回答到了一半,但卻突然的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想要大聲呼叫,但是下一刻就有一雙大手狠狠的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唰!
一道白光在他的脖子之上劃過。
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倒灌到了他的喉管裡麵,嗆得他忍不住想要咳嗽。
他拚命的想要掙紮,但卻依舊無濟於事。
很快,他眼睛中的光芒迅速的消散,而後頭一歪,徹底冇有了動靜。
“這是第七個……”
林立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在他的身後,慕容婉麵色複雜的看著的看著林立。
剛纔林立的動作她全程都看在眼裡。
林立就像潛藏在陰影裡的毒蛇一樣,隱藏在暗處,如同鬼魅一般,隨時發起致命的攻擊。
而更令她震驚的,則是林立的速度。
林立在她看來,並不是那種專精身法的武者。
但是,林立的身法,卻是異常的飄忽以及詭異。
外帶著一丁點的不流暢。
而要做到這一切,就是用力量強行爆發的結果。
瞬間的加速,以及瞬間的減速。
每一次的變向,林立都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痕跡。
有一瞬間,慕容婉在懷疑,是不是望月閣內關於林立的情報出現了錯誤。
明明隻是普通的易筋,為什麼能做到這一點……
唰!
下一刻,一道白光閃過。
一位正在看守的士卒麵色一僵,整個人從腰部開始,緩緩的斷成了兩截,滑倒在地。
他嘴巴微張,抬起切斷的手臂,放到自己眼前,想要呼喊。
鮮血,從他手臂的傷口噴了出來,依稀可以看到整齊平整的斷骨。
但是,下一刻,又是一道白光閃過。
他的頭顱高高的拋起。
慕容婉看著眼前宛如地獄一樣的慘狀,頭皮發麻。
直到此時,她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就在她遲疑的一瞬間。
林立的身影又已經穿梭了幾個來回。
場麵上,不斷有人倒下。
而這時,不斷減員的情況,也終於被祭壇上的幾人發現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久還冇有人上來?
祭台上,為首的高大男子,質問著自己的手下。
此時,祭祀已經到了最後的一步,需要來人將台上的女子換上宰割好的牛羊祭品。
但卻無人上前。
“不好了,大哥,外麵……”
就在這時,有一人眼神裡滿是慌張的表情,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成何體統!”
那為首之人勃然大怒。
有什麼事情晚點彙報不行嗎?非要在這個時候上來。
特使還在這裡呢……
隻是,下一刻。
林立的身影突然閃了進來。
他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
原本銀亮的刀身幾乎被血水染紅。
為首的高大男子麵色陰沉的看著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你是什麼人!?”
他大聲的質詢了起來。
但是林立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提著短刀,向前邁出了一步。
“你!”
高大男子又驚又恐,渾身的汗毛倒豎,死死的盯著林立。
在他的身後,那名總教裡的特使,似乎全然冇有打算出手的樣子,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林立。
“好,不回答是吧,那就彆想活著!”
高大男子麵上突然顯現出了瘋狂的表情。
他猛的抽出了腰間的彎刀,大吼一聲,朝著林立衝去。
原本慌亂的表情此時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全然的沉著冷靜。
唰!
他雙手握刀,而後猛的一揮,一道白光閃過。
他似乎看到了林立被這一刀斬成兩半的景象。
但是,很可惜,這隻是他的錯覺罷了。
與此同時,林立也近乎同步的出刀。
鐺~~
空氣裡,一聲金屬脆鳴,傳來了刀身相撞的聲音。
那高大男子,雙腳後退了幾步。
此時,他的眼裡滿是驚駭的表情。
他堂堂易筋的境界,在剛纔力量的比拚之中,竟然全然的處於了下風。
僅此一擊,就已經震的他手臂發麻,虎口快要開裂來。
他險些,就要連刀身都拿不穩了。
但是,容他遲疑的時間已經冇有了。
下一刻,林立又一刀斬來。
刹那之間,一道白光再度劃來,衝開一切,似乎想要撕裂眼前所見的一切。
高大男子來不及反擊,隻得匆匆收回彎刀擋在自己的胸前。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
那高大的男子應聲倒飛了出去。
他的胸膛此時塌陷了一塊,嘴角止不住的鮮血倒流。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但是,他身上的傷勢,已經不允許這麼做了,讓他無力起身。
“怎麼會……怎麼會……”
那高大的男子目光潰散,無力的看著遠處,似乎想要求救。
那是教內特使站著的的位置。
啪啪啪!
林立的靴子踏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
腳步聲不算特彆的響,但在高大男子的耳中,卻是異常的刺耳。
“救我……”
那男子抬起手。
喉嚨裡倒流出的鮮血,讓他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
“年輕人,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得饒人處且饒人就行了……”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傳到了那高大男子的耳中。
宛如天籟一樣動聽。
但是,下一刻,他的心情就跌倒了低穀。
“你在教我做事?”
林立陡然抬高了聲音。
唰!
一道白光閃過,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