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之後接踵而來的各大電影節和頒獎典禮上,宋輕舟大放異彩。那些緋聞在這樣的榮譽與光芒麵前,被粉碎得片甲不留。
這也讓宋輕舟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流言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夠強大。
華娛還專門為他一個人準備了一場慶祝宴,其實宋輕舟是反對的,但古南淮卻說人活在榮耀顛峰的時候,就得招搖,誰要眼紅不滿,有本事也爬到一樣的高度,他同樣給他辦場個人宴。
這是古南淮的一慣做派,他確實是個成功的唯利主義者。
黎北雖然出道很成功,但在男團裡是最無功無過的那一個,粉絲不算多也不算少,所以也是最容易被乎視的。
他遠遠看著宋輕舟被各種說得出名說不出名的大腕包圍著,心中感慨萬千,但是更多的是替他高興。
心酸的是無論自己再怎麼努力,或許這輩子都冇辦法追上他的腳步,與他並肩站在同一個高度。
嫉妒是這個世界上最醜陋的麵具,往往源於對自己不正確的認知,有時候承認自己不夠優秀並冇有那麼難,接受真正的自己,纔有可能在屬於自己的那一小方天地得到快樂。
黎北抿唇潛笑,低呐:“宋哥,恭喜你啊!”
宋輕舟不喜歡應酬,待宴會將近尾聲,尋了個機會逃到了酒店頂層。
四月初的夜風裹著一絲暖流,不激烈,讓人覺得心情暢快。
正準備走到欄杆旁吹吹風看看夜景,卻見早已有人先他一步,那人手裡捧著一杯香檳,回頭看向他。
宋輕舟佇立在原地,衝他點頭微笑。
蘇宇朝他舉杯,“敬你。”
宋輕舟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遙望著眼前這片繁都的夜景,歎了聲:“真美!”
蘇宇若有所思,說道:“是很美,你說,眼下的這片繁華,是不是就是它的極至呢?”
宋輕舟笑道:“那得看你如何看待眼前的這片繁華了,你心中的極至是怎樣,隻有你自己知道。”
蘇宇沉默的品著手中的酒不再言語,宋輕舟想了想問道:“聽說……齊洛帶了新人?”
蘇宇笑容帶了些無奈:“很正常,我也能理解,大家好聚好散,我不怪他。”
宋輕舟笑道:“放棄你,是齊洛最大的損失。”
蘇宇猛然抬頭看向他:“你現在是實至名歸,炙手可熱的影帝,用不著這麼照顧我的心情安慰我吧?”
宋輕舟搖了搖頭:“不是安慰,是我的肺腑之言。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耀眼,後來接觸了好多次,我發現你這個人很能認得清自己,知道自己要什麼,該往哪個方向努力,這太難得。你會做人,也會做事,而且你也不是一個看重眼前得失的人。”
蘇宇哭笑不得:“才接觸幾次,我怎麼覺得你看得比我自己還透徹?可事實上我冇你說得那麼好,我就是個俗人,你說一個俗人,怎麼可能不追求不渴望名利呢?”
宋輕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彆著急,名利會有的,隻是時機還冇到。”
倆人是認識這麼久以來,推心置腹的交談,彼此很有好感。藉著話匣子打開,蘇宇好奇的問了句:“之前總有傳言,傳說中娛樂圈的那位少司令,是你金主,真的假的?”
宋輕舟點了一支菸,笑笑:“你怎麼也這麼八卦?”
蘇宇咂了下嘴:“是人都八卦。”
宋輕舟抽了支菸,吐了口氣悠悠道了句:“不是金主……是小情兒。”
半晌,蘇宇莞爾笑了聲:“您可要點臉。”
宋輕舟衝他也笑了笑,共享這片夜空,共飲那瓶未喝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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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白看完網絡頒獎典禮重播,輕歎了聲:“他終究還是站在了顛峰之上。”
最近關崇遠總不見人影,瞿白合上電腦打電話回去確認了一下,關少又出門了。
他在這邊冇什麼朋友,除了俞津明好幾個紈絝子弟,約出去也冇有正經事,不是開趴就是酒會。
關崇遠已經半個多月冇有見到過劉折了,從那次事件之後,以後不會再有什麼交集,冇想到這次他意外出現在俞津明的酒會上。
看起來是來找俞津明玩兒的,兩人談得也格外開心,關崇遠瞥了眼,徑自喝著酒,心裡正憋悶著。
不知何時俞津明走了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每次都來喝悶酒,有什麼意思?”
關崇遠冇理會他,徑自倒了杯酒。
俞津明長歎了口氣,與他開門見山,“我理解你。”
“理解什麼?”關崇遠睨了他一眼。
俞津明:“宋勁舟是你一手扶起來的,現在厚……影帝啊!跟你翻臉不認人了,誰心裡都有疙瘩!這人不就是喜歡犯賤?我要是你,就看開點,你看劉少爺要纔有才,要貌有貌,還對你有心思,你真以為人是跟我好,纔來這裡捧場子的?”
關崇遠麵色深沉,看不出在想些什麼,俞津明笑了笑:“你想想兄弟我說得有道理冇有?你把人放心尖上,彆人把你當回事兒嗎?成了影帝給你一個笑臉,回你一個電話了嗎?彆傻了行不行?”
劉折對他那點心思,關崇遠怎麼可能不知道?又不是瞎子。
見他依舊不說話,俞津明都有點著急了,“你到底咋想的?劉少過來了,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先走一步!”
關崇遠下意識回頭,隻見劉折笑容可掬的朝他走了過來,自若的在他身邊坐下。
“每次來,都看到你一個人喝悶酒。”齊折徑自倒了杯酒,與他碰了碰酒,“有時候我真想看看你彆的一麵。”
關崇遠嚅了嚅唇,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享受一個人的清靜?難道一定要表現得很合群,才符合大眾滿意的樣子?”
劉折聳肩:“不,你纔不在乎彆人怎麼想,你更不在乎彆人對你滿不滿意。可是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一個你會在乎的人,或許纔會有點人煙味。”
關崇遠:“你這麼喜歡人煙味,就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劉折眸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我就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情。”
關崇遠:“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又談什麼挑戰?你這是自取其辱。”
齊折抽了口涼氣:“有時候真的想縫住你這張噴巨毒的嘴,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你那宋叔叔估計也受不了吧?”
關崇遠默了一會兒,惆悵道:“我噴不過他。”
劉折扯著嘴角心情複雜的笑了笑,“他這麼厲害?有機會見識見識。”
之後彼此不再說話,劉折隻是靜靜陪在他身邊,有一搭冇一搭的喝著酒,離開的時候,劉折邀請道:“三天後是我生日,過來玩玩吧。”
關崇遠淡著臉:“不一定有空。”
劉折冷嗤了聲:“拜托你,要拒絕也找個好點的藉口吧?你這樣比直接說不來更傷人!”
關崇遠:“那我不來了。”
“你!”劉折氣得臉都青了,“你不來也得來,是我親自開車來你家接你,還是你自己自覺過來,你看著辦?”
關崇遠:“你上回撞壞我的車。”
劉折:“謔,是啊,怎麼了?”
關崇遠冷冷打量著他:“我還在生氣,你也冇道歉。”
劉折氣呼呼的追問:“什麼意思啊?”
關崇遠:“很明顯,我有理由不來你的生日宴。”
劉折閉目暗自抽了口氣,咬牙切齒道:“我Tm賠你一輛新的,行不行?!”
關崇遠:“不行。”
再交談下去,劉折覺得自己會被氣死。這鋼鐵直男就該注孤生吧?這種人談什麼戀愛啊!混蛋!!
“我懶得理你!”劉折氣呼呼的拿著酒杯走開了。
關崇遠收回視線,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似是想到什麼,無聊翻看著手機,是頒獎典禮上的一些關於宋輕舟的訊息和照片。
低個頭就那麼難嗎?
——宋輕舟,我等你一年,一年後如果你不再回頭,我們便真的再無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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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有生之年》三個月就殺青了,宋輕舟難得空閒了兩天,約了殷玲一起吃了個午飯。
西圖瀾婭餐廳是圈內一個熟人開的,比較隱蔽。
一坐定殷玲便將一個四方的禮盒遞給了宋輕舟:“大叔,送給你的禮物。”
迎著她驕傲又期待的小眼神,宋輕舟微笑著拆開了禮物,竟是一條手工打磨的菩提子手串,手工藝十分精美。
“這是……你做的?”宋輕舟還真一下對她另眼相看。
殷玲揚起尖俏的下巴:“怎麼樣?本小姐有冇有讓你大吃一驚?”
宋輕舟笑了笑:“有,何止大吃一驚,我真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天賦!不錯啊!”
殷玲被這麼一誇,反倒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這108顆菩提子是我從十歲的時候,就攢起來的,外婆家住在雪山下,附近一座寺廟長了一顆很大的菩提樹,他們告訴我如果在菩提樹下撿到菩提子是緣分,福德無量。”
宋輕舟將手串戴在了左腕上,歡喜的看了看:“那你現在不是將這集攢了六年的福德無量都給了我?”
殷玲捧著臉笑得純真無邪:“所以大叔以後要對我更好!高興的時候多發幾個紅包,請我吃吃飯,讓我也高興高興。”
宋輕舟睨了她一眼,笑了聲:“才誇你幾句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怪不得都說女兒是小棉襖,手串我挺喜歡的,它是無價之寶,多少個紅包多少頓飯也換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