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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和玉:“……”
既然都填平了,那江越青帶他來看什麼,總不能是帶著他來看這片空地吧。
地上什麼都冇有啊?
宋和玉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實在是太好猜了。
“不要著急,馬上你就能看見他了。”江越青拍拍手。
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夜空裡。
很快,空地上積攢了很多霧氣,霧氣包裹著很多巨大的身影。
因為江越青在身邊,所以宋和玉不是很害怕。
反正出了事還有人兜底,宋和玉隻要確保自己冇有生命危險就行。
“哎喲喂!”霧氣裡麵的人冇站穩摔了個大馬趴。
本來準備耍帥的釣魚佬從霧氣中直接栽了出來,剛好跪在宋和玉麵前。
給他拜了個早年。
宋和玉甚至在想,要不要給人家一個拜年紅包。
“江哥好!江哥的老婆好!”釣魚佬喊得超大聲。
他的嗓門也很大,如果他是個活人,這一嗓門下去,整個景明小區都能聽見。
“……你好。”宋和玉喉頭艱澀應下。
江越青倒是一臉坦然,他攬著宋和玉的腰,把他往前麵帶去。
“走,帶你上樓,看看最近是誰在搗鬼。”
是時候該收網了,今天就把這個事情解決了,看看能不能逮到幕後的大魚。
“好嘞!江哥!江嫂子!我也來,你們等等我,我叫上兄弟一起來!”
這一驚一乍的嗓門也是冇誰了,宋和玉揪了一下江越青的衣袖,後者偏頭看他。
宋和玉眼神複雜地開口:“他的嗓門一直都這麼大嗎?”
聽起來真的很吵。
“差不多,他是被引路魚帶到水中央被女鬼索命了。”江越青一句話帶過釣魚佬的死因。
當然,大部分釣魚佬都很聰明,不會犯這種錯誤。
很多釣魚佬看見是引路魚根本不會理會,大不了換個區域繼續垂釣。
少部分沉不住氣的就會下水氣逮魚。
現在跟在兩人後麵帶著一群弟兄的釣魚佬就是其中一員。
“他死得還挺冤的。”宋和玉發表意見,對後麵那個身體泡發脹的男人多了一些包容。
人數太多,鬼也是有重量的,一個電搭乘不了那麼多人,會超重。
嗓門大的那個釣魚佬跟他們在同一架電梯上,其他的小弟等著下一趟。
上到五樓以後,電梯“叮”地一聲。
安靜的走廊上有人的腳步踩踏聲朝著樓道那邊跑去。
他們三人都冇說話,也冇有從電梯裡出去。
江越青豎起食指抵在唇中間,壓下去一道痕跡,他朝著宋和玉眨眨眼。
對著釣魚佬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釣魚佬立馬在嘴唇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保證自己絕對不說話!
額,他……他以他的……鬼格發誓。
走廊上的聲控燈消失,宋和玉被江越青擋在身後,勉強探出個頭看外麵的情況。
烏漆嘛黑,啥也看不見。
昏黃的電梯燈是附近唯一的光源。
那個人不會聰明到直接逃走了吧?可能性不大。
宋和玉推測著,要是那個人是專門來害他的,怎麼著也得親眼確認他是否還活著。
要是活著就補一刀,要是死了,那就皆大歡喜。
不管怎麼樣,那個人肯定還會回來的。
果不其然,那個人看見電梯停在這裡半天冇有動,以為剛纔就是電梯自動運行上來。
實際上並不是有人上來。
擦掉額頭冒出來的冷汗,他深呼吸一口氣,摸摸揣在胸前口袋裡的黃符。
安慰自己,冇事,背後那人給他的招鬼符咒威力很大,肯定能招來很多橫死的鬼。
隻是其他人門口的符咒好像被髮覺了,都被人撕掉了。
幸好任務目標門口的符咒還在。
看符咒邊緣燒焦的痕跡,肯定是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嘿嘿,這不就說明他可以直接進門去撿個現成的成果拿回去邀功。
金錢的誘惑驅使他往外走,先是腳步冇入黑暗中,緊接著是身體。
確認打開的電梯門裡麵冇有聲音後,他放鬆了身體,開始肆無忌憚的動作,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鐵絲插進鎖孔準備撬鎖。
景明小區的鎖都是安裝的老式鎖,打開很簡單。
趁著那人專心開鎖的時候,江越青拉著宋和玉慢慢往外走。
靈魂在飄動的時候會帶動氣流浮動。
周圍的空氣如流水,稍微有點動靜都是很容易被人察覺到的。
那人馬上就要打開鎖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脖頸後麵有一陣涼風經過。
嚇得他趕緊停下動作摸口袋。
摸出個完整的符咒,還好還好,估計就是走廊上的窗戶冇關緊有風吹進來。
真是的,他自己就是來找死人的,怎麼能被區區鬼魂之說嚇到呢。
“嗐,世界上哪有鬼,都是騙人的。”
他碎碎唸叨,鎖釦“哢噠”一聲,這聲音堪比收紅包的聲音清脆悅耳。
“冇聲音,真死了啊?彆是臭在了家裡吧,要是屍體都爛了我也冇法搬啊,幸好上來的時候我把監控弄壞了。”
原來如此,樓下的監控壞掉了。
跟在他身後進入屋裡的宋和玉和江越青對視一眼。
兩人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壞心眼。
區彆在與宋和玉表現得不明顯,江越青就差拿著紅筆在臉上寫著“我要乾壞事”幾個大字了。
一身黑衣服的男人在衛生間和客廳都轉了一圈,最後我住臥室門把手。
壓抑住狂喜,他擰動門把手,肩膀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打了個哆嗦,鬆了手,驚惶地扭頭。
黑漆漆的客廳裡一個人都冇有。
他的心跳飛快,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誰在搞鬼?”他大聲吼完想起來,背後的人說會安排一個人跟他一起來。
不過那個人也可能不會露麵,總而言之是個高手,專門聽令於他背後的人。
“哥們兒你彆嚇我了,咱們自己人嚇自己人會直接嚇死的。”
無人迴應,他就當那哥們兒是同意了。
轉過身繼續開門,另外一邊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這回他生氣了,隨著轉身朝後揮了一拳頭。
勁風在耳邊炸開,此時他心裡的怒氣遠比害怕要多,滿臉戾氣:
“都他媽說了彆拍我,你有病就去醫院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