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柳月平時犯懶的時候也會直接穿著睡衣,外麵套上一件厚外套就下樓取快遞。
所以冇有在意屋子裡多了個男人存在。
反正她又不是衣冠不整,睡衣也是體麵衣服,穿著見人不要緊。
洗漱完以後,柳月走到桌邊坐下,外麵披了件厚外套,頭髮簡單攏在一起用皮筋綁住。
長到腰際的黑髮烏黑髮亮,尤為紮眼,俞羿好幾次忍不住盯著看。
又覺得很不禮貌,移開了視線,專心吃飯。
“我送你去上班吧。”俞羿主動提出來,他昨晚上是開著車來的,要是柳月需要,他隨時都能開車接送。
“可以啊,謝謝。”柳月想了想,學校跟警局正好是順路,也不會耽誤俞羿太多時間。
加上她也有跟俞羿發展一下的想法,就冇有拒絕。
車子很快到達學校,柳月下車去了辦公室,車內的俞羿有些失魂落魄。
唉,柳月都不跟他道彆。
看起來還要不少時間才能走進柳月的心裡。
到了辦公室,柳月放下包環顧整個辦公室內。
冇看到宋和玉,她無聲歎了口氣,心情難免有些低落。
本來還想著跟宋老師當麵聊聊昨晚上遇到的奇怪事情。
也是很離譜,宋老師明明是政治老師,按道理來說肯定不會接觸這些有神論的東西。
但是柳月就是有種預感宋和玉有辦法解決。
於清看見柳月打不起精神,明麗的麵容都暗淡失色了,湊過來詢問:
“柳老師你咋了,難道是最近上的複習課不順利?”
“啊?”柳月抬頭,撞進於清擔憂的眼眸中,她抿唇笑笑,搖頭,“冇有,我是有事想問宋老師,準備去看看宋老師今天都課程表。”
於清恍然大悟:“哦哦,你說宋老師的課程表啊,我知道,他今天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半有兩節課,要找他的話隻能等下午了。”
“好吧,謝謝你告訴我。”柳月翻開書本,一邊走神一邊在語文書上劃重點。
語文課在高中雖然是主課,在大學學的更多的反而是專業選了語言藝術的學生。
所以安在柳月身上的任務不重,不過她的排課時間跟宋和玉剛好錯過,她所有的課都在上午。
本來想給宋和玉發訊息問問他能不能早點到學校來,不用早太多,半個小時就好。
想了想柳月還是放棄了,耽誤彆人的休息時間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下午她在辦公室等宋和玉下班了再說也行。
另一邊的景明小區,宋和玉一大早就醒了。
早上八點的鬧鐘都還冇響。
究其原因,是因為他又做了一個噩夢,跟上一個噩夢能夠銜接上。
不過這次他參與進了放鞭炮的小孩子的隊伍中。
他拿著其中一個褪了色的鞭炮,打開火柴盒,撚起一根火柴劃燃,點了鞭炮。
鞭炮在他手中炸開,炸得他的手很疼。
疼痛感太真實,他直接醒了過來,舉起手在眼前。
清晰得看見手上真的有一個鞭炮炸傷的黑印。
“江越青,夢裡受的傷在現實中也有反應,是不是證明我撞鬼了?”宋和玉睡不著,江越青也彆想睡。
他反手掐住江越青的腰部,全是肌肉,根本捏不起來,但是很癢。
江越青閉著眼睛,精準地逮住宋和玉亂動的手,聲音還有些沙啞:
“你夢見什麼了?”
跟著宋和玉睡了一段時間覺,江越青覺得自己都快變成真人了,不睡覺都冇什麼精神。
翻身摟住宋和玉的腰身,後者的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冇空管江越青是個什麼動作。
“就這個,鞭炮炸傷了。”
宋和玉仔細聞還能聞到火藥味,在他的手指上揮之不去。
這回江越青看見了,手指上黢黑。
“……你的手不會被炸成碳了吧?我看看。”江越青還真有點害怕,伸手捏住宋和玉的手指輕輕揉搓。
好在還是白的,冇有真的碳化。
黢黑的一層是上麵沾染的汙漬。
“我明天晚上解決,今天它們還冇露麵,我要逮它們背後的老東西。”
臂力驚人的江越青摟住宋和玉的腰身,單手將他抱起來,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屁股。
跟抱小孩似的,江越青似乎很喜歡這種抱法。
宋和玉也不是不能接受,就容忍了他的越界。
算了,等之後再找他麻煩也行,現在先解決當下的事情。
洗過手之後,更能清楚地看見手指紅彤彤的有些發腫。
“我去樓下買支燙傷膏,你在家等我。”
江越青說完就披上棉衣出門下樓了。
現在可是深冬,外麵的溫度要多冷有多冷,都到零下了。
江越青倒是不怕冷,他穿著棉衣是為了防止彆人問他“穿那麼點不冷啊?”。
景明小區樓下有個小藥店,基礎藥物裡麵都有。
問營業員要了兩支據說效果最好的燙傷膏,江越青拿出現金付款。
出門的時候想起宋和玉對他的囑咐,讓他平時跟小區裡的居民和睦相處。
腳步頓住,他扭頭看向正準備回去整理貨架的營業員。
他“喂”了聲,營業員回頭,他說:“晚上早點下班,最近這邊不太平。”
也冇說為什麼不太平。
說話冇頭冇尾的,一句解釋都冇有,營業員捧著兩盒藥回想了一下附近最近有冇有發生什麼命案或者高利貸要錢的案子。
腦海中的記憶空白一片,可能是有什麼還冇報道出來的事情吧。
剛纔那位客人長得又高又壯實,氣勢也很淩厲,雖然臉年輕了一些。
這麼一看搞不好是警察局的實習生,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決定晚上六點就關門回家。
江越青回到家,找出棉簽和酒精,隻來得及看了眼兩樣東西有冇有過期。
冇過期,他拽著宋和玉坐在沙發上,自己則盤腿坐在地毯上。
“我要是用力太大了你就叫出來,不準拍我巴掌,很冇麵子。”江越青自覺很有原則。
宋和玉眼中閃過笑意,點點頭應下。
手指本來就傷的不重,也冇有出現外傷,隻是被鞭炮燙了一下。
江越青塗好燙傷膏後,煞有介事地給他包了個小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