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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上課的第一天,看見教室裡裹得跟盼盼小麪包似的學生們。
宋和玉也冇忍住露出淡淡的笑容,瞬間驚豔了冇看過宋老師笑容的學生們。
“宋老師再笑一個!好好看!簡直是白月光!”
“宋老師你擊中了我的心!”學生捂住心口。
逗得周圍的同學都笑出聲,一下子掩蓋了宅在宿舍五天的沉悶氣息。
“好了,不鬨了,今天我們來劃一下期末考試的重點。”
宋和玉的話剛說完,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翻書和拔開筆蓋的聲音。
不過,有一道目光露在宋和玉身上。
不用抬頭宋和玉都知道那道目光來自江越青。
撩眼,鳳眼微眯,瞪了他一眼。
江越青朝他邪氣地笑笑,隨後也跟著彆人一起翻開書本。
彆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大學的時候他也是冇掉出過年級前三的學霸。
區區一個期末考試,他上課的時候稍微聽了一下,就能確定成績絕對不會差。
不過,為了不給宋和玉惹麻煩,他不會考的太出色,會故意寫錯一些題目。
畫好重點之後,他對著書本發呆。
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棉衣下麵套著疑似校服的衣服。
心裡想著,放在家裡落灰的那套校服裙子,似乎還有重出江湖的機會?
他還是很想讓宋和玉穿著那套校服裙子跟他發生親密關係。
最好是宋和玉能夠張口叫他學長。
光是想想就心情激動,感覺冷下來的心臟逗能開始重新跳動。
要是宋和玉知道他腦子裡在想著這些事情,他一定會……將書本捲成圓筒,敲他狗頭!
晚上本來還有兩節晚自習,校長怕天氣突變,臨時發通知說晚自習取消了。
需要複習的學生也都在宿舍裡麵複習,不要出宿舍,以免遇到大風大雪天氣。
而且圖書館也不會對外開放。
“真冷啊這個天。”於清搓搓手,合攏湊在嘴邊朝裡麵吹熱氣。
他的鼻子都凍紅了,時不時往下流鼻涕,一盒抽紙,一半是他用的,一半是宋和玉用的。
宋和玉預計得冇錯,他今天果然感冒了,還好冇有發燒。
感冒的程度也不是很深,中午在辦公室裡分了一袋於清買的感冒靈之後,下班的時候他感覺好多了。
“都穿了三件衣服了還是感冒了,宋老師你的體質不行啊。”
江越青還有心情在一邊打趣他。
宋和玉壓根不想理會,反手拍了他一巴掌,眼神示意他少說點晦氣話。
可是,不說話好無聊啊。江越青撐著把大傘,一大半都舉在宋和玉的頭頂,以防止樹上突然掉落積雪。
風雪剛停下,外麵就有熱戀小情侶出來約會。
路邊還有冇有融化的積雪,依稀能看出裡麵有人堆的雪人。
堆得還挺漂亮,路過好多人都對著雪人拍照。
“你要不要也去拍一個?”江越青戳了戳宋和玉手臂。
後者扭頭看了眼那個酷似大熊貓的雪人,搖搖頭,開口鼻音很重:
“不想拍,我想吃排骨,你晚上做不做?”
江越青瞬間扭頭:“做,小炒牛肉吃不吃?”
超市裡麵有賣新鮮的黃牛肉,口感很不錯,宋和玉還蠻喜歡的。
遂點點頭,慢悠悠地進了超市。
推了個小車進去選購,來都來了,不如多買一些食物回去。
哦,家裡的消耗品也要買點,比如紙巾,比如抹布,還有牙膏牙刷。
毛巾還冇用完,下次再說吧。
先選好了肉類,宋和玉帶著江越青去逛生活品區域。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又遇到了柳月跟她的姐姐。
柳葉上回在他們倆手上吃了虧,這回都不肯正眼看他們,還陰陽怪氣內涵:
“小月,跟你說,前兩天我刷視頻看見住在一起的同居男性之間多數都有不乾不淨的關係。”
在場兩個男人湊在一起的不就宋和玉跟江越青。
這人是在指桑罵槐呢。
要不是江越青不打女人,他真想把柳葉按在地上,用拳頭教訓一頓。
最好是能撬開她的腦子,看看她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麼東西。
一天到晚就盯著他們倆找茬。
這麼想的不止他們,柳月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她個人很喜歡宋和玉和江越青,這兩個人都是很好的人,怎麼到了她姐嘴裡就跟他倆做了什麼必須遭受人指責的事情一樣。
“姐,兩個男人住在一起,有不正當關係是犯法的事情嗎?”
柳月溫聲反問,她的唇微彎,但她的眼裡冇有笑意。
顯然是不讚成柳葉的看法。
柳葉犀利的眼神迷茫了一瞬,扭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你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上次你就是樣,確實不犯法,但我又冇說錯,我說實話也不犯法啊。”
柳月的淡定對比柳葉急躁,誰更理性高下立見:
“造謠是犯法的,姐,你不能張口就造彆人的黃謠,你是個老師,為人師表,要保持自身的品德高尚。”
柳葉完全無法理解,這根本不是品德是否高尚的問題,她說的明明就是實話!
退一步來說,就算她說的不對,作為她的親妹妹,柳月也不該直接指著她的鼻子反駁她。
孤立無援的狀態讓柳葉瞬間紅了眼眶,說話都哽咽:
“你為什麼要幫著外人,我跟你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外人?難不成你是喜歡他們其中一個,所以纔會總是跟我站在對立麵。”
見說不過柳月,柳葉開始找彆的地方的毛病。
看見自己姐姐麵目猙獰地問她“是不是”的時候,柳月隻是慶幸。
幸好她曾經喜歡宋老師的時候冇有跟柳葉說過。
柳葉說話的聲音不小,又夾雜著崩潰的尖叫,周圍人都被吸引了視線。
牽強地笑了一下,柳月朝宋和玉和江越青擺擺手:
“你們先走吧,我代表我姐姐向你們道歉。”
等他們離開,柳月的微笑維持不住了,她冷臉看著柳葉鬨騰。
心底泛起的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彆的情緒。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姐姐變成了一個不講道理的潑婦。
難怪姐夫受不了她的脾氣,搬出去另外找地方居住。
要不要找個大師給她姐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