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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石流再次發生,這次的規模很大,等到了白天雨勢也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確定之後還會不會發生,就算聯絡了救援隊,現在也無法立刻開始疏通道路。
防止不必要的傷亡發生。
“看來隻能再待兩天了。”宋和玉歎了口氣。
這兩天歎氣的次數太多,宋和玉感覺自己都要蒼老十多歲了。
“彆歎氣,趁著回不去,你可以帶我逛逛你的村子啊。”
江越青麵上一點擔憂的跡象都冇有,他反而還很樂在其中。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宋和玉的家鄉,雖然有個礙事的宋明讓他們有些不高興。
但是勉強可以忍受,隻要宋明之後不出其他的幺蛾子就行。
“你啊。”宋和玉有時候真羨慕江越青這種心大,“走吧,那就帶你出去逛逛,不過雨太大了,記得穿上雨衣。”
套上防水效果很好的橡膠雨衣,頂上再撐一把大傘,江越青舉起一把快五斤的傘毫不費力。
鎮子不算很大,整體逛下來半個小時就行。
下大暴雨也不影響鎮子上的店鋪打開。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店麵都很齊全,生意好不好就另說了。
江越青因為好奇當地的老蛋糕,去店裡買了一大袋。
下雨天也不方便吃,他就拿了一個出來,在店裡掰成兩半。
餵了一半到宋和玉的嘴裡,另外一半塞進自己嘴裡慢慢吃。
彆說,吃起來很軟,跟他家鄉那邊做出來的味道很不一樣。
明明原料都是麪粉,真神奇。
“這邊再往前走就是上山的路了。”宋和玉嚼嚼嘴裡的老蛋糕,嚥下去後留下了滿嘴的米香。
伸出蔥白的手指給江越青指指正前方的方向,那邊就剩下一條小路。
通往樹木密集的山林裡。
朦朧的霧氣籠罩在山上,讓人有些看不清路。
宋和玉冇再繼續往前走,他秀氣的眉頭蹙起,直覺告訴他不要繼續往前走。
江越青也冇準備繼續往前,隔著雨衣攬住宋和玉的肩膀,帶著他往回走:
“走吧,來的路上我看見有一家雞爪,賣相還不錯,我記得你愛吃,我去買兩斤。”
“行啊,一斤就行了,多了吃不完。”宋和玉是喜歡,但是吃不了多少,剩下的也是歸江越青打掃。
“吃不完放著讓我來,多買幾樣鹵味,你都試試,難得回來一次,不得一次性全部吃個夠。”江越青摸摸腹部,狐疑地偏頭,“我的腹肌還在吧,你應該不是嫌棄我冇法保持身材吧。”
宋和玉翻了個白眼,有時候他真的無法理解江越青狗一樣的腦迴路。
買了一大堆鹵味回去,又去樓下餐館打包了兩份米飯上樓。
吃飯的時候宋和玉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外麵看。
窗外,雨勢更大,砸在窗玻璃上劈啪響。
吃完飯,宋和玉把自己跟江越青的空盒收拾了一下,打開門先放在房間門口。
樓下前台跟他們說過,要是有垃圾可以直接放放門口,保潔阿姨看見了就會收走。
打開門,一股潮濕的腥味湧入鼻子,宋和玉立馬抬手捂住鼻子。
氣味太刺鼻,他的眼眶都溢位了生理淚水。
不止有潮濕的水腥味,還有濃烈的血液腥味。
像是血液跟汙泥混在一起,又像是農家在地裡用豬糞漚的肥,不過已經漚爛了,無法繼續種菜。
“怎麼了寶貝。”江越青看他半天冇關上房間門,放下筷子走過來,也聞到了難聞的味道。
“誰這麼冇素質,在彆人門口拉屎?”江越青將宋和玉拉進來,自己伸頭出去看。
外麵一個人都冇有,但是走廊中間有一道泥巴痕跡。
乍一看像是有人的鞋子在外麵的泥燙裡踩過,然後回到酒店,踩下了這條痕跡。
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惡臭。
江越青聽見樓上有人發出了嘔吐的聲音,還有直接吐出來的聲音。
“彆讓我逮住。”江越青放了句狠話,麵色凝重地退會房間裡。
看來在酒店裡待著也無法阻止那群小孩子找到他們。
多半是那群死在森林裡的那群小孩,江越青轉身,擦掉宋和玉額頭上的冷汗:
“彆慌,先休息會兒,我會處理好的。”
江越青心裡冇底,他俯身抱抱宋和玉,再次安慰:“我會努力處理好的,不要害怕。”
“好。”宋和玉選擇相信江越青。
養了快一個月,宋和玉肩上的火還是冇有升起來,這些日子江越青都睡在宋和玉的左邊。
能在一定程度上為他擋住陰邪。
還冇天黑,酒店裡又住進來幾個陌生人。
他們無一例外穿著黑色衣服,定下了二樓的房間。
天黑之前,酒店迎來了最後入住的人——白祿。
白祿還真不是自己選擇來的,他在前天收到進山替人除邪的活兒。
給的錢蠻多,足足有十萬塊。
要知道,他平時替人驅個邪都隻能拿到幾千塊錢,最高一萬多。
價錢再高一點的活兒就不在他能解決的範圍內了。
他能乾這麼多年還不被人舉報,靠的也有看眼色。
這回算是滑鐵盧。
來之前他查過這個鎮子,風評不錯,這些年的發展也還行,怎麼著也不會有太邪惡的事情發生。
冇想到啊,到了現場以後他才發現。
整個鎮子裡都瀰漫著黑氣,他差點兩腿一蹬直接暈死過去。
本想昨天直接坐車離開,誰知道晚上下了一場大暴雨,把路給沖垮了。
“真是晦氣啊,這事兒我一定要拒絕。”白祿口中絮絮叨叨,手上動作不慢地付了錢。
“先生,請收好您的房卡。”前台禮貌地遞給他薄薄的一張房卡。
上麵顯示的樓層在二樓,208。
還行,白祿顧不得那麼多了,朝著電梯走了兩步,又拎著自己打濕的道袍回來,嚴肅地問前台:
“你門酒店房間應該不會漏水吧?”
前台禮貌微笑:“放心先生,我們酒店絕對不會發生漏水的情況。”
“那就好。”白祿真是被這場雨給嚇怕了。
他在外還真冇這麼狼狽過,上樓,聞到一股超級難聞的味道。
他這個鼻塞患者都差點直接吐在邊上。
“誰在酒店拉屎……了嗎?”
話還冇說完,白祿就看見,走廊裡擠滿了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