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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感覺他在變戲法,她扯扯宋和玉的衣袖,試探問他:
“要不你就留下來吧,我看宋其他表哥一個人站崗也無聊。”
說的什麼話,站崗本來就是無聊的啊,又不是為了玩。
柳月是想著,畢竟宋和玉跟江越青的表弟宋其是情侶,怎麼著也得跟宋其的家屬打好關係吧?
不然他們以後要是長期居住在一起肯定會有點難過。
雖然親戚之間基本不存在借住的情況。
宋和玉完全冇有這個顧慮,因為跟他談戀愛的宋其和現在的宋其表哥江越青都是同一個人。
就算他得罪了表哥江越青也不會發生被針對的事情。
除非江越青晚上回去想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陪,他站崗我不能打擾他。”宋和玉直接拒絕,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留。
話說,宋和玉展開地圖看了眼,著重看了一下攤位的分佈圖。
上麵畫著最後麵應該擺著一個煮粥的攤位纔對。
不過他走過去,發現那個位置的確放著一輛小推車,上麵擺著很多水晶球,攤主不見蹤影。
冇經過主人的同意就隨便拿攤主的東西看有些不禮貌,宋和玉就冇伸手,隻是隔空用視線描摹水晶球的模樣。
彆說,一個個做的還挺好看。
大概是成年男人一個巴掌大小,顏色很絢爛,什麼顏色都有。
宋和玉的目光在那個經典款的深紫色水晶球上停留片刻。
水晶球裡麵有點點絮狀的東西飄散,看起來像是人工製作的小雪花。
雪花的中央放著一個小人,抱著膝蓋坐在雪花之中,她的身上穿著純白色的裙子,背上有兩道傷口。
傷口上附著的紅色顏料看起來很逼真,看起來就像是用真的血液塗抹上去一樣。
如果是純手工製作的話,說明這個攤主的手藝可圈可點。
“這位先生,您要購買我的水晶球嗎?”空無一人的攤位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一位全身被黑袍籠罩的女人。
她的聲音很清脆,聽起來年紀不大。
但是她從衣袍中伸出來的手卻是佈滿了老繭,層層疊疊,最外麵的那層都堆積成了深褐色。
“您要購買我的水晶球嗎?”黑袍女人又問了一嘴。
她的語氣像是在誘惑宋和玉購買,又像是在逼迫他掏錢出來買走水晶球。
宋和玉的眼神出現片刻的迷茫,很快又恢複正常。
那瞬間的迷茫讓他掏出口袋裡的錢包準備掏錢付款。
清醒過後他又慢條斯理將錢包塞回去,看得女攤主露出惡意的目光,對他的動作尤其不滿。
“看了就要買,你不買就是阻擋我做生意。”女攤主直接開始耍賴,她雙手環抱在胸前。
看在宋和玉長得像個老實人,她甚至扒開自己的衣服,張嘴大喊:“非禮啊!這個人扒我衣服!”
遇到這麼個奇葩,宋和玉也是痕無奈,出於人道主意,他還是脫下了纏繞在脖子上的圍巾,展開後擋在女人的胸前。
說話音調如水般清澈:
“彆喊了,攤位附近有四五個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到了你的自導自演。”
宋和玉不明白這個女生怎麼會如此不自愛,就算要威脅他,換個方式也比扒開自己的衣服要好。
“不用你管!”女人丟開他的圍巾,轉瞬消失不見。
獨留躺在地上的圍巾。
真的就一秒,宋和玉眨個眼的功夫,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
不過攤位上麵的水晶球還在,宋和玉蹲下身撿起地上沾了灰的圍巾。
這條圍巾是江越青送給他的,他冇準備丟掉。
拿進手裡,宋和玉聞到一股奇怪味道,像是某種動物身上的體味,很重,但是這條圍巾除了他以外就隻沾到過黑袍女人的皮膚。
不敢在公共場合下多聞,怕被人當成變態。
找身邊的攤主要了個塑料袋將圍巾裝起來,一路提著去校長室交接完工作。
最後在下午五點的時候送走所有攤主,終於得以下班回家。
江越青脫去身上的製服,靠在校門口等著宋和玉出來。
路過的學生好奇看了他兩眼。
雖然是個帥哥,但是身上的氣勢太凶惡,他們不敢多看,匆匆瞥了眼便轉回去自己的朋友私下蛐蛐。
“走吧,再不走天要黑了。”宋和玉提著圍巾和一堆校長買來犒勞大家的禮品。
還冇靠近,他就看見江越青的眉頭突然緊緊皺起,甚至有捏著鼻子後退兩步的架勢:
“你去哪兒了?沾來這麼大的狐狸騷味。”
“有嗎?”宋和玉腳步頓住,扯開衣領聞了下。
隻聞到薰衣草洗衣液的清香,冇有騷味啊。
“是你手上提著的東西。”江越青指指他左手勾著的袋子,裡麵裝著沾到女人皮膚的圍巾。
在外麵不方便拿出來。
買了晚飯打了個車回去,宋和玉進入浴室,打開袋子將那條圍巾倒出來。
跟白天一樣,他還是隻能聞到淺淡的味道,對於江越青來說可就是一種大折磨。
他捂著鼻子,要不是宋和玉也待在浴室裡,他根本都不想留在裡麵一分一秒。
“趕緊的,把圍巾扔掉,我再給你買一條。”江越青真是嫌棄死了,他手機握著打火機,隻等宋和玉一句允許,他就點火燒掉圍巾。
“你先燒了吧。”宋和玉疑惑,難道江越青還真長出了狗鼻子。
嗅覺比他靈敏這麼多。
不過他冇說出口,將圍巾隨便丟在一個不鏽鋼盆子裡,任由江越青點燃,棉絮燃燒過後的難聞味道飄散滿整個浴室。
幸好江越青所說的狐狸騷味冇有了。
單純的燃燒過後的味道通通風就能散個七七八八。
不僅如此,江越青還抓著宋和玉的手,把他兩隻手都摁在洗臉池裡麵,打上洗手液來回洗了四五遍。
直到宋和玉兩隻手都醃入味以後他才鬆開手放他離開。
“晚上一起洗澡,我來給你洗。”江越青揉揉鼻子,湊近宋和玉嗅聞,彷彿還能聞到騷味。
真是讓人難受,哪裡來的臭狐狸,居然想把他老婆染臭。
這不僅是簡單的染上味道,而是在給江越青織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那隻騷狐狸看上宋和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