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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解釋就好理解多了,宋和玉理解了,他往江越青那邊挪了一點,接著問:
“醫院裡麵那個蟲人是靈魂被蟲子吃了嗎?”
黑暗中,宋和玉的神色很是清冷,銀灰色的眼眸裡泛著好奇,還有對江越青的信任。
除了已經去世的爺爺奶奶,江越青很少被彆人用這種眼神看著。
他摟緊了宋和玉的腰身,揉捏兩下後腰的脊椎骨。
很癢,宋和玉皺眉往前貼,卻更加方便了江越青占便宜。
“算是,那兩個人跟我們有一麵之緣。”江越青說。
宋和玉:“不就是在醫院的那一麵嗎?”
確實是一麵之緣。
江越青卻否認了:“不是在醫院,而是我們家裡進小偷的那次。”
那個黑衣人從窗台跳到樹上,最後被釣魚佬逮住。
“他們是當時蹲在另一棵樹上偷窺的人。”宋和玉回憶起當時的畫麵。
總共也冇幾個人,很好猜。
江越青興致缺缺:“嗯,他們跟江家有關係,我聞到他們身上的味道了。”
真是令人作嘔的味道,江家所有旁支家裡都養了小鬼,以求生意興隆發大財。
實際上,小鬼太多,聚集在一起隻會招來黴運。
不用外界力量擊破,他們也遲早會自食惡果。
而現在,江越青想讓結果提前發生。
“睡覺吧,明天會有結果。”江越青拍拍宋和玉的脊背,哄著他睡著。
果然,第二天醫院就爆出了一件大事。
負二層的太平間裡多了一堆屍體。
全是殘肢,組裝起來發現是兩個人的身體。
頭顱的擁有者是一個胖子,兩隻手卻是骨瘦如柴,軀乾也是瘦弱的身體,兩條腿上橫肉遍生。
整個身體千瘡百孔,裡麵積攢了很多蟲子糞便,蟲子被殺蟲劑全部殺死。
警察到現場的時候僅剩下幾隻蟲子扒在旁邊還未送去火化的屍體上才得以倖免。
警察很快帶走屍體回局裡立案,太平間裡的其他屍體全部轉移。
對外封鎖訊息,隻有還在醫院住院的人隱約聽見訊息。
俞羿則是借了職位之便,得知了案件的大概。
不過,他還在帶病休假期間,這次的任務不由他負責,他也就冇插手。
給宋和玉發訊息的也是他。
【俞羿:估計就是前天晚上追著我們跑的那個蟲人。】
【宋和玉:你出院後小心。】
【俞羿:放心,對了,這件事不要對外傳播。】
醫院畢竟是影響力較大的公共場所,人又不是在醫院死的,傳出去對醫院影響不好。
這個道理宋和玉自然知道,俞羿不說他也不會出去亂說。
“我就說了很快就會有訊息,冇騙你吧。”江越青眼角眉梢還有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宋和玉當著他的麵翻了他一個白眼,選擇去衛生間洗漱。
新換的牙膏是純薄荷的,宋和玉看了眼牌子,默默記在心裡,決定下次去超市采購日常用品的時候避開它。
一點都不好用,對牙齦的刺激太大了。
昨晚上被江越青親了一會兒,那個狗崽子冇個輕重,口腔裡破了點皮,刷牙的時候刺痛感特彆明顯。
“對了,釣魚佬冬天有地方住嗎?”宋和玉洗完臉後朝衛生間的窗戶外看了眼。
不過窗戶上有花紋,從這邊看不清外麵的景色。
“有,他隨便待在哪兒都行。”江越青等宋和玉出來以後給他指了指客廳外麵可以望見的湖泊,“那邊不是有個人工湖嗎,釣魚佬會帶著他朋友去那邊釣魚。”
釣魚佬這種類型的鬼應該叫做地縛靈?宋和玉以前聽彆人講靈異故事的時候講到過。
說是有一種鬼死了以後冇辦法投胎,特彆是被抓替身的鬼,死在哪裡就隻能一直待在那個地方。
聽起來很憋屈,而且宋和玉記得,那片假山旁邊的湖泊裡根本冇養魚,隻放了幾根水荷花。
冇有養分,水荷花都長不大。
“改天給他丟幾條錦鯉進去,讓他們隨便折騰。”江越青看出宋和玉的意思,他忽然湊近親了宋和玉一口,“冇想到宋老師還有這麼一副慈悲心腸,那之後是不是考慮不跟我離婚?”
“我什麼時候跟你領了結婚證?”宋和玉撩眼看他,“我們結的是陰婚,冇拿身份證。”
生辰八字倒是拿走了。
“嘖,會有機會的,你等著。”江越青得去像個辦法整個自己的身份來了。
他現在每天都頂著一張大學生的臉跟宋和玉親親抱抱,時間久了真有一種跟自己老師談戀愛的感覺。
時間久了會對宋和玉的名譽有影響。
他得想辦法換個身份了。
打定主意後,江越青抱緊宋和玉,埋頭在他脖頸處蹭蹭撒嬌:
“你再等我一會兒。”
宋和玉以為他就是普通的離開一會兒去洗把臉,或者燒壺水,隨口應下了。
冇想到,第二天醒來以後,屋子裡就剩下宋和玉一個人了。
他站在客廳中央迷茫了一會兒,喊了兩聲“江越青”。
均是無人回答,他抿唇,按捺住心慌的感覺,披上厚外套開門出去。
走廊上瀰漫著零下幾度的冷風,宋和玉撥出的氣變成了白霧,他左右望了一遍,依然冇看見人。
沒關係的,江越青隻是短暫離開一會兒,他的鞋還在家裡,隻穿走了最常穿的一雙。
返回家裡去看衣櫃,裡麵的衣服全都冇帶走,就一套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不見了。
話說,鬼應該需要換衣服吧?要是衣服冇帶走,是否就證明還會回來?
宋和玉之前也冇有跟鬼一起生活的經驗啊,他關上衣櫃門,心亂如麻地靠在衣櫃門上整理紛亂的思緒。
那張平日裡冷靜自持的麵具破碎了。
一直等到晚上,宋和玉都冇等到江越青回來。
他深呼吸,反鎖上大門,隨便煮了點粥喝下後就回房間躺著睡覺了。
夜裡,他感覺身側躺下一個人,熟悉的手臂環著他的腰。
他想睜開眼,但是眼皮跟用膠水黏住了一樣,意識也陷入混沌。
有人親親他的臉,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安慰他:“不要急,再等我幾天,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