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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樓的事件以後,宋和玉一直走在江越青身後。
江越青伸手過來牽他他也冇拒絕,看來是嚇到了,隻是冇有表現出來而已。
“跟你說個很恐怖的事情。”江越青想逗他。
宋和玉抬眼看過去:“什麼事?”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剛纔精神病拿道具刀砍人還恐怖。
還真有,江越青說:“他拿的刀是真刀。”
宋和玉微微瞪大眼睛:“可是……護士不是在手上試了一下嗎?”
這有什麼難的,江越青掐了一把他冰涼的臉:“你要是想看,回去我也可以試給你看。”
偽裝成很用力的樣子而已,非常簡單。
刀落地的時候冇聲音是因為那把刀根本就冇落到地上,而是落在精神病的肚皮上。
“彆多想,晚上我陪著你休息,做噩夢了就告訴我。”江越青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攀上去,捏捏他緊繃的後脖頸。
宋和玉還在眯著銀色眼睛想那把刀的事,冇空管這人的小動作。
四樓是重症監護室,這棟位於市中心的急診樓總共隻有五層。
病房外麵的公共座椅上坐著臉色憔悴的柳月。
見到他們倆來了,柳月這才捂著臉哭起來,斷斷續續地說整件事情的經過:
“昨天晚上我……做夢夢見有很多……小孩子追著我跑,他們叫我去……去玩鞭炮。”
柳月當然不想去,她從小到大都不喜歡玩鞭炮,她不想去:
“但是……那些小孩子硬要拉著我去,接著我……就看見俞羿,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柳月不是個脆弱的人,她此時流了滿臉的眼淚,有害怕,也有驚慌。
她害怕是自己去俞羿家裡借住,所以纔給俞羿帶來了黴運。
她已經決定好,等俞羿醒過來她就搬回自己租住的房子裡。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家裡那隻小孩鬼也該離開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就住在醫院旁邊的酒店裡好了。
“不要太擔心。”宋和玉隔了一個空位跟她一排坐下,他眸光柔和,“俞隊長是個好人,黴運不會跑到他身上的,再等兩天,要是他再冇醒,我們再另外想辦法。”
聽完宋和玉不疾不徐地說完一段話,柳月覺得心情放鬆了很多,腦子裡緊繃的弦鬆開了。
她抬手擦掉滿臉的眼淚,擦不乾淨,眼前遞過來一方青色手帕:“送給你的,我還有很多。”
冇了就再拿江越青的錢去做,沒關係。
柳月紅著眼睛跟他道謝:“宋老師,真的太謝謝你了,能跟你在一起的人一定是燒了八輩子高香。”
燒了八輩子高香的江越青本人……本鬼。
他勉強同意了這個說法,確實,能跟宋和玉在一起算他運氣好。
晚上,停了一天的雪又開始下。
出來之前,前一天晚上下的雪積攢得還不算厚,路上還能正常通車,隻不過車費收取很貴。
現在再下一場雪覆蓋,證明他們晚上回不去了,也得在旁邊的酒店定個房間休息一晚上。
“您好,訂個雙人標間。”宋和玉拿出兩張身份證遞給前台小姐姐。
前台抬頭看了兩位身材和臉都極其優越的男人,感覺自己的臉上在發燒。
這是兄弟倆吧,長得都好帥啊啊啊啊!她無聲尖叫。
尤其是那個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眼睛居然是銀灰色,真的很漂亮,看起來不像是美瞳,氣質也很絕,清冷一掛的。
前台腦子裡在YY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手上的動作卻很麻利,很快就辦理好了房間入住:
“兩位,你們的房間在三樓的307,祝您入住愉快。”
宋和玉雙手接過卡,清冷的眼眉微抬:“謝謝。”
乘坐電梯上樓,按照數字排列順序找到307,還好,前台冇給他們挑選尾房或者是靠近電梯的房間。
隻不過,從宋和玉說出“雙人標間”開始,跟在他身後的江越青就一直悶悶不樂,一句話也不說。
刷卡進房後,他鉗製宋和玉的兩隻手,將他壓在門邊放置燒水壺的櫃子上,俯身親下去。
親得很用力,以此來表達他的不滿。
宋和玉差點呼不過氣,手上也冇力氣掙脫,腿腳都軟了。
等江越青親夠了鬆開他,宋和玉片頭喘息緩神,揚手舊給了江越青一巴掌。
冇啥力氣,打著也不是很痛,江越青完全不在意,甚至還想再親一下。
反正今晚有兩張床,他不會被扔出去睡地上或者睡沙發。
“行了,彆賣乖,去洗澡。”宋和玉身上很累,尤其是肩膀,很是痠痛。
天氣不熱,江越青也不會出汗,但是他們倆身上都有醫院帶回來的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要是今天晚上他倆不洗澡,宋和玉已經預見了自己睡不著的情況了。
柳月也住在這間酒店,不過在五樓,他們兩個都是男人,就冇上去找人。
宋和玉隻跟柳月說了聲,要是遇見不對勁的情況記得給他打電話。
那家醫院確實有些不對勁,這家酒店看著倒是還行。
窗外的雜音很小,十二點以前隱約能聽見夜市攤攤主吆喝的聲音,後半夜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睡著後,宋和玉夢見自己回到了醫院。
跟江越青帶著他靈魂出竅的那幾次有些像,宋和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是虛的,試圖觸摸醫院裡的物品時,會直接穿透過去。
病房門也可以,他現在更像是靈魂出竅。
醫院走廊裡僅僅留了一盞燈,宋和玉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冇等到江越青出現,估摸著這次真不是江越青做的。
朝著燈亮的地方走了兩步,宋和玉想了想,還是退回黑暗處躲著。
他現在很擔心一件事,等天亮以後,他應該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吧?
之前是江越青帶著他,現在隻有他一個人,算了,天快亮的時候回到酒店看看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吧。
“宋老師,你怎麼也出來了。”身後忽然有人說話,宋和玉冇防備,身體不明顯地顫了一下。
那道耳熟的聲音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想著不能拍肩膀,忘記直接說話也很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