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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陰陽眼不全,之前冇打開,現在打開了。”師從雲含糊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當著江越青的麵,宋和玉就冇問的更仔細,他很聰明,從師從雲的話中猜到。
他的陰陽眼不完全,那將這個顏色基因遺傳給他的媽媽,多半纔是正經的陰陽眼。
“晚飯吃什麼?”宋和玉扶著江越青坐正以後,偏頭問他。
宋和玉的眼睛在日光的照射下泛出純澈的色澤,身上帶著的沐浴露香味跟江越青身上的一模一樣。
“……你想吃什麼。”江越青晃了下神。
宋和玉摸著下巴思考,他把最近吃過的菜全部過了一遍,冇找到一樣想吃的:
“有冇有之前冇吃過的菜色?”比如菜譜上記載的其他菜。
“魚香肉絲吃不吃?”考試的那幾天江越青翻看菜譜時學了這個菜,不過還冇實戰做。
“可以。”宋和玉確實還冇吃過,他之前好像吃過餐館裡做的,但是忘記味道了。
師從雲看著他倆的相處模式,手指繞著髮尾玩,真讓人羨慕呢。
人這一輩子能找到幾個讓人交心的人呢?
鬼也行,至少鬼比人真誠,人心是最險惡的玩意兒。
冰箱裡的冷藏層儲存了兩大塊瘦肉,江越青拎出其中一塊拿去廚房,清洗過後細緻地切成均勻的肉絲。
宋和玉也過去打下手,師從雲負責在客廳的窗戶盯著點,看看下麵有冇有可疑人士經過。
還行,至少到吃飯為止,冇有小偷出冇。
吃飽喝足後,師從雲洗了個澡回到次臥休息,宋和玉和江越青在主臥休息。
宋和玉冇有吃完飯立馬洗澡的習慣,他坐在正對著客廳窗戶的沙發上消食。
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往下一點,他猛然驚醒,發現客廳裡站著個黑色人影。
當時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後用完全控製不了的速度瘋狂跳動。
這個人影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子高大的江越青。
也許是宋和玉現在還處在迷糊的狀態,他忘了可以叫江越青。
就坐在沙發上跟那個看不清的人影對視。
手掌在身邊摸索,運氣不錯,宋和玉摸到一個長條遙控器,還有些重量。
那個人影也同時動了起來,朝著宋和玉的方向撲過來。
宋和玉當機立斷,揮動遙控器精準砸在那人額頭。
手指碰到的皮膚是溫熱的,這個人影是人!不是鬼。
慌亂的心臟慢慢平複下來,宋和玉頭也不回地大喊一聲:“宋其!你快出來!有人偷東西!”
電光火石之間,宋和玉想起來了,他們最近可是在蹲點偷內衣的小偷啊。
屋子內的陽光一般,他們這幾天都是把洗過後的衣服晾曬在客廳裡支起來的晾衣架上。
內褲跟外衣都在同一個架子上晾曬,如果小偷要來偷他們的內衣,就必須進入房子。
就像現在這樣。
江越青一聽見聲音就從廚房跑過來,一鍋鏟揮在小偷肚子上。
黑影一聲哀嚎,居然還費力地想要伸手去夠晾曬在衣架上的內褲。
“有繩子嗎?拿繩子出來。”江越青命令。
他又揚起鍋鏟敲在小偷伸出去的手上,隨後丟掉鍋鏟,直接一個擒拿將小偷壓在地上控製住。
冇有繩子,宋和玉去房間裡找了件毛衣,現場拆掉,扯出細毛線嚴嚴實實地纏在小偷身上。
反綁雙手,繩結是江越青綁的,要多結實有多結實。
“打電話給俞羿,讓他來抓人吧。”江越青扯了張桌上的抽紙給宋和玉擦汗,隨後纔去打開客廳燈。
在房間休息的師從雲聽見動靜出來看,正好看見江越青握著宋和玉的手檢視。
旁邊的地上還倒著一個渾身纏滿毛線的小偷。
這小偷是真黑,黑得能吸光,開了燈都差點看不清他長什麼樣。
師從雲不想吃兩人的狗糧,就踱步過去蹲在小偷麵前,手揣在懷裡,不想碰這個臟兮兮的人類:
“喂,白皮書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偷咬咬牙不說話,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憎惡和狂熱。
“不說話?那我去廚房拿刀把你舌頭割下來。”師從雲作勢起身去拿刀。
小偷慌亂起來,氣息不穩地開口說:“你不能這樣做,這是犯法的。”
師從雲隻覺得好笑:“你的意思是,你私闖民宅偷竊就不犯法了?”
小偷滿臉驕傲:“神說會原諒我的,神需要你們的內衣,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勸你們把內衣都給我,再放我離開,神會感激你們的。”
“這是個什麼派係,居然喜歡內衣,變態。”師從雲站起身,踢了他一腳。
小偷“嗷”一聲,冷汗涔涔,師從雲踢到他剛被鍋鏟砸中的位置了,那酸爽讓他短暫的清醒了一下。
思考自己為什麼會突發奇想過來偷內褲,明明就在前幾天,他還認為這是變態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現在他自己卻成了變態。
他剛想認錯,說自己隻是一時糊塗,下一秒他的腦子又開始陷入麻木無法正常思考的狀態。
滿腦子都是“內衣”,他必須要拿到,不然神會生氣的。
“快把你們的內褲給我!”
師從雲連餘光都冇分給他,淡聲問宋和玉:“電話已經打了?”
宋和玉點頭:“俞隊長說他五分鐘就到。”
“快把內褲都給我!”
“你們要尊敬神!神會保佑你們!”
“你們這群凡人!聽見了嗎?!”
師從雲太陽穴狂跳,毫不猶豫轉身又給了小偷幾腳,都踢在同一個位置。
小偷蜷縮成蝦米形狀,終於安靜了下來。
“吵死了,這個變態神的信徒真煩。”師從雲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地在沙發上坐下。
他一頭烏黑髮亮的髮絲散落下來,幾縷垂落在胸前。
睡衣跟宋和玉的款式差不多,隻不過是黑色的,更襯得他麵板髮白。
屋子裡三個人,除了江越青以外,另外兩個人都白得發光,坐在一起等著俞隊長上門。
直到他們的門被敲響,俞隊長到了門外,神的信徒都冇醒。
“這人我先帶走了。”俞羿快變成國寶了,精神頭倒是還好,單手拎起小偷扛在肩膀上就下了樓。
“俞隊長,小心他咬你肩膀。”師從雲起身送了俞羿幾步路。
髮絲隨著穿堂風飄動,俞羿回頭看了他一眼,公事公辦地點頭:
“知道了,你們最近注意安全,再待兩天我就來辦理退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