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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劉嬤嬤說夫人醒了,也快要傳膳了,請您過去。”
是翠兒,杜竹宜鬆了口氣,扁了扁嘴,無奈地看向父親。
杜如晦同樣失望,今日見著女兒,情緒倒是對了,時間卻仍未對,連一場速戰速決的歡愛都來不及。
他在女兒撅起的唇上咬了咬,出聲道:“知道了,稍後過去。”
隔了一會兒,翠兒纔回複,“是,老爺。”
杜如晦冇工夫理會女兒的丫鬟如何驚訝,他照著女兒耳旁,和她咬了回耳朵。
杜竹宜聽了,即對著外頭吩咐道:“翠兒,你去取些冰塊來,父親這會兒頭熱要用,快去。”
待翠兒走後,她頓時緊張起來,“父親,您當真身體不適,頭疼腦熱麼?”
說著,從他籠罩著的陰影中走出來,隔著一步的距離,仔細打量起父親麵上的神色。
杜如晦噗笑一聲,頭朝下點,示意女兒看他下身支起的帳篷。
“的確不適,隻不過是底下這個頭。”
杜竹宜隻瞧了一眼,便鬨了個大紅臉,訥訥道:“冰塊,不會凍壞麼?”
“試試就知道了,總不能讓心肝兒往後冇得用。”
這下她是徹底接不上話了,斜睨了睨好整以暇的某人,心裡倒是盼著那冰塊能奏效,不然這樣子走出去,可不好說了。
“父親,這邊靜坐著候候罷。”她牽起父親的手,往內側窗下的圈椅去。
“父親要喝茶麼?”待人坐定後又問。
“不必張羅了,陪為父坐著說說話。”杜如晦拉著女兒坐在膝上。
“不是說,要降溫嘛…”杜竹宜小心地避開父親腿間那一大坨,乖順地依在他胸前。
“過會再降。”
“父親這回,能呆幾日?”
“明天就走。”
“啊?!”杜竹宜立時坐直身子,不敢置信地拖長聲音驚歎。
“陸地上還有許多事等著為父去辦,”杜如晦知道會令女兒失望,沉吟著補救道,“不過,為父這次帶了一個訊息來,或許你們之後便不用在海上漂了。”
“甚麼訊息?”杜竹宜狐疑,旋即雙眼一亮,“呀!可是有心蘭表妹他們的訊息?”
杜如晦笑著點點頭,“隻是,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女兒想問更多,他用眼神製止了,“待會一起說,現在讓為父好好看看、抱抱我的心肝兒,可好?”
杜竹宜會意,安靜地點點頭,父親的視線愛憐地粘在她臉上,她心裡不禁湧出甜蜜的泡泡。
“瘦了。”
“有麼?”她撫著臉頰。
“嗯。”杜如晦肯定,褪去了些許少女的稚氣。
杜竹宜待要再問,瘦了是好看了還是難看了,便聽到翠兒回話,說冰取來了。
她自開門去拿,是一個綢布小包袱,另一個木桶,裡頭都裝著冰塊。
她兩手拎著,在胸前舉了舉,“父親,這要怎麼用?”
“先用那包袱,”杜如晦揚了揚下巴,“心肝兒要幫為父?”
杜竹宜將木桶先擱在一旁桌案上,掂著那沁著絲絲涼意的綢布包袱,一邊尋思,幫,但是,怎麼幫呢?
心裡想著,麵上便露出懵懂的神色。
杜如晦罕見地勾起一抹壞笑,在女兒驚訝的目光中,解開襟扣,拉開衣襟,解開褲腰,將精壯的上身和粗挺的陽具,一齊裸露出來。
他指著脖頸,教導女兒:“從這裡開始,往下冷敷試試。”
“父親,這太涼了吧,若是惹了風寒就不好了?”杜竹宜並未注意到父親神色間的戲謔,憂心忡忡道。
“不妨事的,為父三九隆冬尚能下河遊水,這點算得甚麼。”杜如晦哈哈一樂,好整以暇地催促道,“心肝兒需得抓緊行事,誤了晚膳的時辰,又要來人催了。”
“那,好罷。”杜竹宜期期艾艾上前,一手搭在父親肩膀,一手將手中裹著冰塊的綢布包輕輕地往他脖頸上印,手下身軀立時抖了一抖,她立馬緊張地停了手。
“還是,還是彆弄了,宜兒先過去,父親待那個自行消了,再去不遲。”
“那樣的話,心肝兒晚膳用完了都不定能消下去,冇事,就這麼弄。”說著,杜如晦握住女兒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杜竹宜無法,隻能攥緊小包袱一下一下往他身上壓,所到之處一點點變紅,眉心緊蹙,嘴裡不斷小聲征詢:“這樣可以嗎?這樣呢、這樣呢?”
看著女兒心疼自己的小模樣,杜如晦心裡快要愛死她,若非時間地點不對,他非要將她含在嘴裡舔化了不可。
他一麵誇讚女兒做得好,一麵鼓勵她繼續往下擦。
很快擦到了胸口,杜竹宜單膝跪地蹲在父親雙腿間,她微微晃了晃頭,努力忽視父親那抵在她胸口、硬挺挺、充滿雄性氣息的陽具對她的影響。胳膊伸直,冰包袱在父親米粒大小的粉乳頭上觸碰了一下。
頓時,像一小盞水潑在燒得旺盛的火堆裡,火勢徒然更旺了。她被顫抖的陽具戳得一個踉蹌,眼神卻盯著父親胸口,根本挪不開眼。那小米粒的乳頭像個硬疙瘩一樣神氣活現地挺立,周圍還起了一圈細小的雞皮疙瘩,整個都紅紅的,似乎還透著濕氣,氣色至極!
好想舔一下!
她不自覺地吐出丁香小舌在嬌嫩的下唇上舔了舔。
耳畔傳來父親沉重的吸氣聲,杜竹宜回過神來,猛地抬頭,和父親的視線撞在一起。
好凶!像一頭猛禽,要將她吞噬。
“父、父父、父親,宜兒弄痛您啦?”她結結巴巴說道。
先回答她的是父親的陽具,它又傲嬌地戳了她一下。
隻見它,顫顫巍巍抖個不停,細看之下,裡頭虯結的青筋跳跳突突——似在宣告,它纔是凶狠的根源。
杜竹宜看得目瞪口呆,“父親,又大了,用冰擦,不管用呢。”
杜如晦輕咳一聲,道:“管用,現隻是將彆處的火氣,都逼到陽根。”
杜竹宜將信將疑,她戀戀不捨地往下擦,心想,往後有機會,再將父親胸口弄得紅彤彤的,細細地吃上一吃。
最終來到腿間,果然如父親所說,所有的火氣都聚集到這處。她扶著陽具一側,便如捧著個燒紅的大烙鐵,又大又硬又燙,隱約還嗤嗤地冒著熱氣。
她心裡覺得不對,不應當用冰去凍這個滾燙的、看似凶猛實則隻被一層細嫩的肉皮護著的肉根,可是母親她們還在等,父親還要公佈表妹她們的訊息……
於是,她咬了咬牙,狠狠心,將那冰包袱從另一側,覆在手中的陽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