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53 153.三天三夜(11)H
“為何?”杜如晦落拓一笑,眉眼間是他生平少有的桀驁與不羈,“你我父女已許下今生之約,非是隻此一世,而是由今世開始,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月光照拂女兒秀致的麵龐,熠熠發光,皎皎如明月。他雙手捧起他的月亮,十分動情地說道:“往後每一世,有一個你,便有一個我,你我總是要湊做一對的。”
杜竹宜陶醉了。
身體裡,幸福的甜漿,在盪漾,在舞蹈……
肌膚在顫抖,臉頰在發燙。
她甕聲甕氣道:“若有來世,父親一定要找到宜兒,不要被旁的事務絆住了……”
杜如晦哈哈一樂,由胸膛中震盪的快樂,帶動硬物在女兒穴內跳動。他扭著臀,搖動陰莖,龜頭抵在女兒宮頸細細廝磨,引得那貪吃的頸口,銜著碩大龜頭又嘬又啄。
“唔…這個自然。這世上,人人都在尋找對自己最重要、最寶貴的人事物。為父較為幸運,已找到並得到了我的寶貝,自然會儘我所能,來守住我的寶貝。心肝兒,來世,你希望與為父,是個甚麼關係呢?”
“嗯…”杜竹宜嚶嚀一聲,低聲重複,“與父親,是何關係?”
她蹙著眉思索,卻是犯了難,眉頭越蹙越緊,也冇個好的主張!
的確,與父親光明正大、夫唱婦隨,是她所欲;可,做父親的女兒,也是她之所欲。況且況且,不做父親的女兒,她可以做誰的女兒呢?她又可以接受誰來做她的親生父親呢?
不不不,必須是父親,隻可以是父親!
一時間,杜竹宜緊張得渾身輕顫,雙眼蓄起淚花,她眼神中滿是掙紮,盯牢麵前的父親,似乎誰要將他奪走。
“父親……”她癡癡呢喃,不意平日裡以為最複雜糾結的際遇,竟是她能想到最不能割捨的關係。
杜如晦訝然,繼而眼中迸射出灼人的精光。
他伸著兩個拇指,在女兒眼角輕輕按壓,一麵柔聲道:“怎的哭了?想要為父繼續給心肝兒做父親嗎?”
杜竹宜眼神閃了閃,垂下眼簾,微微頷首。
期期艾艾地答道,“要麼是父親,要麼讓宜兒生來無父。”
杜如晦聞言,覺得女兒實在可心可愛至極。
“正當如此,為父光是想象另一名男子做我心肝兒的父親,就猶如天打五雷轟。無論他對心肝兒好或壞,為父都會瘋掉,斷乎無法接受。”
杜竹宜從未聽父親言語如此荒誕誇張,一時忘了心中糾結,破涕為笑。
“父親會這樣麼,宜兒想不出來?”
“必定會。要知道,心肝兒這一小罈子醋,還是從為父這一大缸子醋裡倒過去的。”這話一出,引得女兒捏了兩個小粉拳,嬌羞地在胸前輕捶。
杜如晦將女兒兩個拳頭抓牢在掌心,貼在胸前。清了清嗓,意味深長地說道:“為父深心裡,也想要與心肝兒重來一次,無所不至地寵著心肝兒,做一對親密無間的父女。隻是,不知心肝兒,會不會嫌棄為父?”
杜竹宜聽聞前一言猶自甜蜜,後一語卻是不解,追問道:“嫌棄甚麼?”
“自是嫌棄為父與另外的女子,有過……”杜如晦點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