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40 140.眷眷之心(6)HH
原來是杜竹宜在桌下,聽他們講完公事聊私事,又提及她與父親初交的那夜,不禁心旌動搖,想要做點甚麼與父親更親密,靈機一動——
此刻豈不是偷吃的最佳時機?
於是,她悄悄上手,將父親的陽具拿出來,軟塌塌的一坨,完全難以想象它發作之時能有多堅硬雄壯?!觸手黏黏糊糊的,即使在這書桌底下,光線昏暗,也能看出表麵油汪汪的,像在上麵刷了層酥油!氣味就彆提了,一股子怪味兒,腥腥騷騷的。
杜竹宜有一瞬的退縮,父親定是方纔與她交歡後,冇有擦洗,這上麵沾著的是她父女二人的陽精陰水,說不得她小穴裡的騷水還占多數……
但隻停了一息,她便捏著鼻子,視死如歸地將父親的陽具含在了嘴裡!
隻因父親上次說過,動作太慢,是冇有父親的肉棒吃的…
隻含一下,嘴裡軟綿綿的小香腸,鮮蹦活跳地鼓脹起來,變成個威風凜凜的大槍桿,原本大半都吃進她口腔,現下便如被抽出去一般,隻留個脹如鵝蛋的龜頭,勉強裹在她嘴裡!
杜竹宜心下一慌,捧住陰莖根部,噙住圓溜溜光滑滑的龜頭,又吮又吸起來。
“杜兄,你……”蔣謂這時注意到杜如晦神情的變化,疑惑道。
杜如晦咬了咬舌尖,控製著想要在女兒嘴裡馳騁的慾望,說道:“無事…蔣兄請繼續說,方勝賢侄的終身大事如何?”
“哦,雖多有得罪,萬幸那日勝兒他與花魁娘子成了事,至少可知他不是對女子不行。隻他仍拒絕議親,後來不知如何,他又答應與令嬡議親,後來賢侄女…”蔣謂說到這略停頓,與杜如晦交換了個你知我知,不用明說的眼神,又繼續說道,“是以我想,能不能拜托杜兄,為我勝兒,再物色一位和賢侄女相仿的閨閣千金…”
“此事…容我…想想……”
桌麵上,是老友殷切期盼的眼神;桌麵下,陽具被女兒含在嘴裡咂吮。饒是杜如晦見慣大場麵,也不禁脊背發酸,頭頂發麻。
他故作為難,低頭沉思,實則心心念念,想要看看女兒的臉——
想看看嘴裡插著他陽具的、他心肝寶貝兒的臉!
看到又怎樣呢?杜如晦茫然若迷。
女兒微微蠕動的嫣紅嬌唇,一顫一顫著凹陷的臉頰,簌簌抖動的眼瞼,一聳一聳的頭顱,在在組成了一個令他不斷下墜的迷夢…
女兒含吮他的陽具,正如一隻小饞貓叼著美味的魚,仿若叼著的是人間至味,極吸引又極難下口。
而他的陽物,雖不說是如被叼著的魚一般,麵臨生死之劫,卻也是生死一線,急欲爆炸!可他隻是忍耐,用儘他全部控製力,忍耐,像不得不忍尿,提著陰莖,右手托著女兒粉腮,左手握拳輕捶胸口,在女兒嘴唇間,輕微地抽插。
父親的肉棒這般在嘴裡抽插,杜竹宜不知怎的,腿心的花穴莫名空虛起來,不自覺地一吸一吸,透明的騷水汩汩流出,淋淋漓漓牽著絲線滑落地板上。
她抬眼看向父親,迷霧般濕漉漉的眼眸裡,全是無聲懇求:好癢,父親!宜兒要父親!
杜如晦如何當得她這一求,開口答應蔣謂:“這事好說,我定當為方勝留意。”
“好好好,那就拜托杜兄了。”蔣謂見他答應,連聲道謝,但他還冇完,接著又笑吟吟地說道,“蔣某人今日,還有一不情之請,可說是長久以來的心願,不知杜兄能否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