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1 121.幽穀兩對操(10)H
杜如晦對女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腰臀下沉,想將陽具從女兒體內拔出,一抽未竟,原來是女兒太過緊張,穴肉夾得太緊,將他龜頭卡在了宮頸。
杜竹宜渾身抖抖瑟瑟,麵色發白,娥眉緊蹙,大大的一雙荔枝眼兒裡水光閃閃,又因在這節骨眼上將父親陽具鎖在小穴裡麵帶赧顏,唇瓣一開一合地朝父親無聲詢問:被髮現了麼,怎麼辦?
杜如晦見狀,心中憐惜不已,責怪自己孟浪,不該見此地四麵峭壁、人跡罕至,就進退失據、擅自托大,連累女兒擔驚受怕。
看看二人上身所著尚算完好,隻下身都光著,他將女兒裙裾扯下,裙襬不算太寬大,後麵掛著,前麵便堪堪能遮到她小腿,但聊勝於無。
側耳細聽,確定那含含混混、不絕於耳的聲音,是從眼前岩壁傳出,他帶著女兒轉了個身,將女兒護在身後。
親親女兒額角,輕聲安撫道:“心肝兒彆怕,待為父檢視一番。”
說完,他右臂後伸,將手探入層層疊疊的花藤之中,尋尋摸摸,果然在岩壁上找到個不大的洞口。
杜如晦心中一緊,悄悄靠近岩壁,撥開藤蔓,花葉悉悉簌簌掉落幾許,他低頭看了看,發現隻有他撥弄掉的那些,不由得長舒了口氣,心道:應是未被窺見。
那洞口齊到他脖頸之下,海碗碗口大小,看上去挺深,估莫著比他一臂還長些,儘頭似被甚麼堵上,看不分明。
這時,那粗獷男聲再度響起——
“尊駕切勿妄動,劉某不欲窺尊駕之私,還請尊駕勿窺劉某之私。尊駕肏自己女兒,我亦肏我的璧兒,互不相擾,豈不樂哉。”
這回那聲音穩穩傳來,猶在耳邊響起,父女二人聽得分明,似是專門警示二人。
杜竹宜驚魂未定,再被驚得一跳,身下小穴夾得死緊,令杜如晦吃痛悶哼一聲,趕忙撫著女兒肩膀胳膊,輕聲“噓噓”,連聲說著“心肝兒莫怕”。
電光火石間,他暗自想了一回,他說那親女兒之語,最近尚在那青石之上,距離這岩壁邊且遠著,結合現下這傳聲的功夫,岩壁那邊之人,隻怕是如他舅兄般的武林高手。
他突然想到甚麼,心中沉吟,此人也是劉姓……
有了主意,他朗聲道:“閣下所言,正是在下心中所想。今日在此地相逢,足見閣下亦是惜花愛花之人,既如此,相逢何必相識,閣下自便!”
說完,冇等到那邊的迴應,隻是男子的粗喘聲咒罵聲、女子呻吟聲、肉體拍打聲不斷,似是戰況愈發激烈。
杜如晦握著女兒纖腰,提抱到一旁,避開那洞口,仍對著岩壁那爬滿的花藤。
父女二人下體仍交纏一起,隻能如連體嬰兒般,同進同退。
杜如晦小聲詢問道:“心肝兒,再給為父插插,待為父射出來,應當就能將陽具抽出來了,你覺如何,怕是不怕?”
杜竹宜回眸給他一個快要哭出來的慼慼微笑,點了點頭。
她說不上怕,也說不上不怕,在山穀裡倒不定會被看見,若是與父親這邊連在一起出山穀,那必定要給杜常翠兒那三人看見。
看父親冇動作,她纔想到,他可能冇領會她點頭的意思,她麵紅紅、羞答答、細細聲道:“宜兒不怕,給父親插插…”
話音剛落,杜如晦便神情複雜地,讓女兒抓著花藤,他自己則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岩壁上,身體壓在女兒肩背上,以一個完全籠罩的姿勢,將女兒護在身下,因無法抽出,便聳動腰臀,挺著陽具在女兒花穴深處輕輕廝磨頂蹭起來。
父女二人都剋製著,不發出聲音,一齊緊張又不動聲色地體會著龜頭磨蹭宮頸、莖身搖動穴壁的靜默幽微快感。
“唉喲!爹,你能不能輕點,甚麼惜花愛花,我看你分明是辣手摧花!”那嬌俏女聲這時再度響起,似是被那男子弄痛,憤憤地抱怨著。
“我可冇說我惜花愛花,劉某生平最得意之事,便是辣手攀折了璧兒這朵嬌花。哈哈哈——”男子頗為得意地哈哈大笑。
“嗯嗯…爹,彆人都說…相逢不必相識…你乾嘛…啊乾嘛叫我名字?”女子抱怨中夾雜許多快慰呻吟。
“哈哈,叫了又如何?誰知道我叫的是碧玉的碧兒,和璧的璧兒,還是小屄的屄兒?”說著,便是“啪——”的一聲拍打在嫩肉上的脆響。
“啊——爹你乾嘛打我屁股?”女子驚叫。
“還說呢,你不也是聲聲句句的叫我爹?”男子罵罵咧咧,“你說說,叫的是你公爹、養爹,還是親爹?”
杜竹宜原還在為那清脆地拍打聲震驚,心有餘悸地想著,除了第一回父親不知是她,因她不配合,拍過她一下,之後倒未在打她屁股,不然太也羞人……
這時聽他們對話,不由得支起耳朵留意起來——
是呀,岩壁那邊的男女,到底是甚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