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5 105.馬車侍疾(4)H
但杜竹宜隻是害羞,既不知道甚麼花樣,也不是為了她所說的不勞動父親雙目,僅僅隻是害羞!
她以為不被父親那般好整以暇地看著,便有更多的餘裕,來做這件事——
等等,給父親餵奶?!
再如何也不會有餘裕的!
杜竹宜坐起身,解開上身衣衫,雙手捧著她兩個白嫩豐盈、頂端鮮嫩如雞冠的大乳兒,犯了難…
要以怎樣的姿勢,將自己的一對胸乳,送進父親嘴裡呢?
是她俯下身,捧著自己的兩個大乳兒,湊到父親的臉上,將奶頭兒塞進父親嘴裡,讓他一個接一個吮吸;
還是,她捧起父親的頭顱,湊到自己胸前,扶著他的頭,掰著他的下巴,讓他張嘴含住自己的奶頭兒呢?
啊啊啊啊啊——
無論如何,都顯得不太趁手!
杜竹宜光是想象,便覺得一對胸乳顫巍巍、麻酥酥,敏感異常,泛著紅、發起熱,連花穴都濕意肆虐,在“噗嚕噗嚕”的吐著淫液……
她心裡打鼓——退堂鼓!
“父親,宜兒,宜兒的胸乳,冇有乳汁,恐怕,起不到生津解燥的功效……”
她難為情地說道,緊張地盯著父親的表情,不知該期待父親給出甚麼樣的反饋。
“冇有乳汁?”父親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空茫,不知是因不曾想到她冇有乳汁,還是因不知她為何提到需要有乳汁。
“是呢,宜兒冇有乳汁的,不如不要……”
“無妨,古有‘望梅止渴’,今有杜如晦吸乳生津,不失為一段佳話。”
她這才發現,父親被矇住眉眼,看不出他的表情,尤其是他平素篤定智慧的眼神。隻有唇角鼻翼的兩道紋路,在他說話時,構成兩個括弧,似乎在表明他對她的一切都接受、一切都包容。
佳話是不可能了,就算她把自己的奶兒餵給父親吃,真能給父親治病,大抵也是要粉飾演繹一番,纔有資格成為家喻戶曉的孝女故事。
何況他們父女是假裝的,傳出去恐怕隻能給他們父女加上淒慘無比的結局,書寫成一對淫亂父女慘遭報應的警世恒言!
杜竹宜搖搖頭,將混亂的思緒甩開。
突然,她靈機一閃——
將父親扶坐起,靠在車廂的木質內壁上,自己爬過去,背靠著牆壁,兩腿往前平伸坐著。
“父親,請靠在宜兒身上來。”她一麵伸手去扶父親的肩膀,一麵害羞又貼心地提示雙目被遮的父親,她接下來的動作。
果然,父親循著她的聲音,被她輕輕一扶一拉,就從善如流地側身靠在她腿上,脖頸嵌入她右手臂彎裡,口鼻正對著她裸露的右乳…
正如一位乳孃在給小兒哺乳!
隻這乳孃似是冇甚麼經驗,隻會環抱著父親的肩膀,怯生生地說:“父親,宜兒準備好了,請父親享用吧。”
而這位充當被哺乳小兒的父親,也同樣全冇經驗。
不似那些真正的小兒,即使睡夢中,即使雙眼緊閉,也可憑藉本能,自如地咂著嘴,尋到溢著奶香味的乳頭,含入嘴裡肆意吸食。
他本著被綁了眼,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做不了的宗旨,徒勞地對乳興歎:“為父不知該往何方享用,心肝兒,且孝順到底,再助為父一臂之力…”
初冬的暖陽,透過馬車的窗欞,灑進行駛中的車廂內,搖曳著曖昧的光影。
車廂內一對父女,相擁在一角。
分明父親的鼻息熱熱地撲在女兒俏立的乳尖,嘴唇開合間擦過女兒飽滿的乳肉。
他與她——
父親與女兒!
纔剛品嚐了屬於父女間來之不易又極致美味的禁果,接連三日的沉醉之後,又是接連三日的睽違……
無論是被對方撩的,抑或是對方身上本來就對自身有著獨一無二的致命吸引,此刻的父女二人早已慾火焚身,卻仍忍耐著、喜悅著、滿足著、期待著——
以不同方式,接近彼此、認識彼此、融入彼此,所能達到的非凡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