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3 103.馬車侍疾(2)
“唔,”杜如晦抬起右手揮了揮,有氣無力地道,“心肝兒來了…”
說完那隻手又脫力般,倏忽垂落。
“父親,您怎麼啦,方纔不是還好好的麼?”杜竹宜見他這樣子,不禁忐忑起來,脫鞋登上軟榻,這軟榻寬大得能容七八人並排躺著,她膝行了幾步,才至杜如晦身邊。
伸手在他額頭上試了下,不燙啊…
“父親,您可有感到頭暈?”
“嗯,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怎會這樣?那,要不要先回城去,找大夫看看?”杜竹宜焦急地問道。
“不用,為父這新染上的毛病,找那些舊的大夫、舊的法子,是不會管用的。”
“到底是甚麼新毛病?”杜竹宜喃喃地重複著,似乎明白了甚麼,仍順著父親的說話問道,“聽父親這麼說,您可是想到了醫治的法子?”
“許是缺乏津液,如若能補充一些,便不妨事了。”
“那,不若宜兒為父親燉些補品,為父親生津解燥?”杜竹宜試探著問道。
“不必如此麻煩,為父要的,心肝兒身上便有,就不知心肝兒可否賞賜些?”
杜竹宜這時再確定不過,父親是在裝病,羞惱著嬌叱道:“父親!您怎可拿自己身體康健玩笑,宜兒聽聞父親生病,會很害怕的!”
說罷,她便轉身要下榻。
說時遲那時快,杜如晦一個轉身一把攔住腰,長臂一帶,跌落在塌,躺倒他懷中。
四目相對,微帶惱意、濕漉漉的荔枝眼兒,對上溫潤含笑的雙眸。
杜竹宜很快敗下陣來,捏著粉拳,在父親胸口輕輕捶了兩下。
杜如晦右手扣著女兒的腰,將她固定在懷裡,左手把女兒兩個小粉拳包在掌中,低頭輕輕吻了吻。
“若不找個由頭,為父怎麼把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叫到身邊來,陪伴左右呢?”
近在咫尺,卻看不見摸不著,杜竹宜也頗感煎熬,心中自是理解父親的作為。
她眸中盛滿柔情,嘴上仍是不依,嬌聲道:“那也不能,不能說是生病呀,哪有這樣詛咒自己的,宜兒不許!”
杜如晦在她臉頰上輕輕親吻,一邊許諾:“好好好,下回為父一定找個更妥帖的理由,心肝兒不氣了,好不好?”
杜竹宜閃躲著道:“下回管下回,這回女兒便,衣不解帶地在父親身旁服侍罷。”
“衣不解帶?”杜如晦被女兒逗樂,笑著道,“那可不成,為父的藥,都在心肝兒衣裳底下呢。”說著便伸手去解女兒腰間衣帶。
杜竹宜按住他的手,正色道:“侍疾便要有侍疾的樣子,怎可令父親勞累?”
她頭回這般存心違逆父親之意,不知怎的,自從出了杜府,她整個人都鬆快起來,似乎隻需考慮父親和她自己。
杜如晦也覺出她的不同來,當真鬆開去脫她衣物的手,好整以暇地和女兒耍起花槍來。
他閒閒道:“為父確實不能勞累,那有勞心肝兒了,今次便讓為父享享女兒的福罷。”
父親!
杜竹宜未料到父親有這憊懶一麵,一時不知如何應對,期期艾艾地道:“那,宜兒為父親,端杯茶水來?”
杜如晦搖搖頭,緩緩道:“咱家可不缺端茶倒水的人,心肝兒身上另有密寶,不要吝惜,給為父享用享用,如何?”
他一麵說,一麵握住女兒一團高高聳起的胸乳,像揉麪團般,輕輕揉弄起來,似是告訴女兒,這便是他指定要享的女兒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