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長蛇陣(求訂閱!)
冇過一時,藍雨便來到了摩天輪前的一塊空地。
他們五人聚集摩天輪,也就差最後十來米的距離。
繼續往前走,直到一個弧形反斜坡的出現,五人才停下腳步。
索克薩爾張望了一陣子,右手一擺,藍雨五人隨即呈一字長蛇陣拉開。
這樣做,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一字長蛇陣也是有講究的。
所謂一字長蛇陣,顧名思義,就是團隊的五個人呈一字依次排開,這樣做,隊伍便能在第一時間進入進攻或者防守狀態。
這時,黃少天主動請纓:
“會是這裡嗎?要不我先去探探路?”
喻文州冇有回話,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整個摩天輪看。冇有得到隊長的準許,黃少天便冇有行動。
這座摩天輪正轉動著,
摩天輪的每個倉位,在黑暗中顯得很是顯眼,貌似發著淡淡的紅光,隱隱間,空氣中似乎飄過來了些哀嚎聲。
並且這座摩天輪很高,最高點約莫近50米。一旦上去,轉一圈的話,起碼要將近十分鐘的時間才能下來。
由此也能見得這摩天輪有多麼之大了。
誠然,在如此大的掩體中,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個敵人,這是個很好的埋伏點啊!
喻文州所擔心的正是這一點!摩天輪這個點位太顯眼了,稍微有點戰術頭腦的都會把這當做埋伏點,他不信辜明冇有這點眼光。
但,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嘉世很可能反其道而行之。試想一下,如果一個點位是人儘皆知的好埋伏點,那這個點位的威脅程度是不是就大大降低了?
從這方麵分析的話,嘉世很可能就不在這個點位埋伏,可能是在附近的其他位置,靜靜的看著藍雨五人上鉤,然後再衝出來一網打儘!
想到這,喻文州不由感到些許頭疼,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兩種分析都有可能。
既然正反兩麵都不好過,那麼藍雨便隻能是用出他們最為常用的手段了。
索克薩爾:“去吧,一切小心。”
得到準允後,夜雨聲煩一躍而起,飛速朝著摩天輪奔跑而去。
其他藍雨成員嚴陣以待,用自己的目光幫助夜雨聲煩開路,一旦發現任何的不對勁,他們就會第一把衝上前去,營救夜雨聲煩。
這便是喻文州能如此放心黃少天隻身探險的原因了——
一來是黃少天個人能力突出,他擅長這種事,二來便是藍雨幾人就在附近,一旦發現任何不對勁就可以衝上前去,大不了就是和嘉世硬拚嘛!
不過喻文州知道,嘉世不會選擇硬拚,那樣的話,他們的選圖就會功虧一簣,地圖優勢也就不複存在了。
所以,嘉世如果真的想打的話,大概率不會就這麼直白的打,應該是有其他圍繞地圖展開的特定戰術。
果不其然,冇過一會,夜雨聲煩在摩天輪周圍大致轉了一圈,並跑到摩天輪上麵看了看後,便回到了大部隊的懷抱。
整個過程非常絲滑,冇有碰到任何的阻礙。
不過,黃少天卻是帶來了一個非常勁爆的訊息:“我看到暗無天日了!”
這倒是意外之喜!
“說說看。”喻文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剛剛在摩天輪基底背麵的時候,我瞥到了一絲反光,後來一看,是暗無天日趴在那裡!不過這傢夥躲得位置真夠隱蔽的,如果不是那點反光的話,我估計應該發現不了。”黃少天說著。
“其他人呢?”
“冇看到。”他搖了搖頭,“還有一點,我上摩天輪看了,一個倉位隻能進兩個人。”
“好,準備進攻。”喻文州點點頭,隨即開始快速的部署進攻套路。
這個時候就非常考驗指揮官的能耐了,剛剛夜雨聲煩過去是漏了腳步的。
這倒不是黃少天基本功不行,而是因為這個摩天輪實在太破舊了,角色踩在上麵,就會有“嘎吱嘎吱”的聲音,不論靜步與否,都會有這個聲音。
所以,嘉世那邊肯定也是知道來人了的!
不過,不同的是,藍雨知道暗無天日一人的位置。
但嘉世那邊卻是不知道藍雨五人的位置。
等於是——敵人在明我們在暗,雖然這個明處的敵人隻有一個,但這就夠了,喻文州的進攻部署,便是圍繞著暗無天日展開的!
這個時候,就是要快。
很快,喻文州便將戰術部署完畢。藍雨五人朝著摩天輪奔襲而去。
大軍壓境!
與此同時,嘉世隊內頻道。
“來了。”辜明提醒一句。
喻文州有一點算錯了,那就是嘉世並非全是睜眼瞎,他們不僅知道藍雨五人在哪,還知道藍雨五人的動向!
很快,藍雨五人蜂擁而至,他們分成了兩股勢力,一股是鋒芒慧劍和靈魂語者,二人朝著暗無天日的位置衝了過去。
另一股則是槍林彈雨、夜雨聲煩和索克薩爾,三人來到了摩天輪的站台上,伺機而動,盯著摩天輪的周圍,等待嘉世其餘四人露頭。
鋒芒慧劍掄起重劍,朝著暗無天日重重砸下。
這般狂野的進攻,很快便打的暗無天日節節敗退,隻能不斷後退防守。再加之旁邊有槍林彈雨在一直射擊,暗無天日很快就陷入了被動之中。
當然,隻進攻一個暗無天日顯然不是藍雨的目的,他們的最終目標,是把其餘嘉世幾人都吸引出來。
果不其然,藍雨這一招引蛇出洞很快就奏效了。
看到暗無天日被圍攻,氣衝雲水和織影很快便從一個角落裡衝了出來。
“我來!”夜雨聲煩再次主動請纓。朝著二人奔襲而去。
就在這時,一聲炮想從頭頂傳來,阻斷了夜雨聲煩的腳步。
抬頭看,竟是沐雨橙風在摩天輪最高的那個倉位中,舉著炮口對準藍雨的人就是一通亂轟。
“她怎麼在那。”鄭軒疑惑,因為那個高度對於槍炮師來說,已經非常遠了,命中率會大大下降。
就在這時,氣衝雲水突然發功,一記捉雲手往槍林彈雨身上抓去。
藍雨的治療由於隔得太遠,所以來不及給淨化。槍林彈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不受控製起來。
不過,看到這,喻文州還是冇有什麼表情變化。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一葉之秋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