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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在十八層地獄受苦（9）

人群裡一陣騷動，大家交頭接耳，對劉楚陽的靈藥愈發信服。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一聽，更加心動了，緊緊攥著那株“藍光明目靈葉”，轉頭問劉楚陽：“真有這麼神？那這葉子多少錢，我買了！”

王然看向那個年輕人，說道：“你要買的這些藥，來自仙界，之所以能包治百病，是因為藥上附著仙氣。但這些仙界靈藥的來源並不正規。”

說著，王然伸出手指向劉楚陽，“我懷疑是他偷來的。所以，作為仙界掌門人鴻鈞老祖，我要收回這些藥上的靈氣。”

“我一旦收回這藥的靈氣，你吃了他的草藥，非但不能治好你的眼睛，還有負麵效果。”

劉楚陽：“………”？？？

過來買藥的年輕人：“？？？？”

這老頭怕不是腦子有病吧？還說自己是鴻鈞老祖？怎麼不說自己是元始天尊呢？劉楚陽徹底懵了。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靈藥確實來自仙界，可眼前這老頭憑什麼說能收回靈氣？就算靈藥真是他偷的，又能奈他何？他師父可是大名鼎鼎的清風道人！

劉楚陽定了定神，臉上擠出一絲嘲諷的笑，大聲說道：“大家彆聽這老頭胡言亂語，他就是看我生意好眼紅，故意來搗亂的。我劉楚陽在這擺攤這麼久，要是藥有問題，早就被人發現了，還用得著他在這信口雌黃？”

年輕人上下打量著王然，心裡認定這老頭精神不太正常，忍不住開口道：“老頭，你該不會是個神棍吧？劉先生的草藥，都是從十萬深山裡采集來的，靠的是草藥本身的功效治病。還仙界呢，你莫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

王然：“你不信就買。”

年輕人拿著草藥離開了，一直到下午，劉楚陽也收攤走了。王然找了把椅子，躺上去睡了一宿。

第二天，劉楚陽剛把攤位擺好，就聽見一個男人對著他破口大罵：“你個混蛋，賠我的眼睛！”

劉楚陽被這突如其來的叫罵聲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正是昨天買了“藍光明目靈葉”的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隻見他雙眼紅腫，佈滿血絲，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年輕人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劉楚陽的衣領，吼道：“你不是說這葉子能治好我的近視嗎？我按照你的方法用了，結果眼睛越來越疼，現在看東西都模糊得厲害！”周圍的行人紛紛被這陣仗吸引，迅速圍攏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劉楚陽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強裝鎮定，用力掰開年輕人的手，反駁道：“不可能，我的藥怎麼會有問題？肯定是你自己使用不當！”

王然睡眼朦朧地睜開眼睛，從椅子上坐起身，走到氣急敗壞的年輕人旁邊，說道：“他的藥是從仙界偷來的，靈氣已經被我收回了，吃了肯定會有副作用。他明明知道我已點明此事，卻還要賣給你們，這簡直就是坑人。”

劉楚陽聽到王然的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惱羞成怒地喊道：“你彆在這妖言惑眾！你說我偷仙界靈藥，證據呢？拿不出來你今天彆想走，我的藥是辛辛苦苦從深山裡采來的！”

“還仙界？老頭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還是玄幻小說看多了？”

劉楚陽嘴上硬氣，但實際上他心裡有一些害怕，因為這些藥的確是他偷的，但他冇想過吃了這藥會有負麵效果。

而且，為什麼以前就冇有負麵效果？

周圍的人群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一直信賴劉楚陽的老主顧，紛紛指責王然多管閒事；另一派則是被眼前這變故驚到，開始懷疑劉楚陽的人，他們要求劉楚陽給個說法。

王然：“劉楚陽，我是仙界道祖鴻鈞老祖，你敢偷取仙界靈藥，當真不怕我製裁你？”

劉楚陽心裡發虛，卻仍梗著脖子不肯服軟，冷笑道：“鴻鈞老祖？哼，你要是鴻鈞老祖，那我就是玉皇大帝！少拿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嚇唬我。”

王然也不與劉楚陽多做口舌之爭，隻是微微眯起雙眼，口中唸唸有詞。刹那間，天地間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動，眾人隻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王然輕輕抬手，掌心向上，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從他手中緩緩升起，光芒中似有無數神秘符文閃爍跳躍。

他一步一步走向雙眼紅腫、滿是絕望的年輕人，那金色光芒也隨之慢慢靠近年輕人的眼睛。當光芒觸碰到年輕人的眼眸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紅腫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血絲漸漸褪去，年輕人臉上的痛苦神情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與欣喜。

“我……我的眼睛不疼了，看東西也清楚了！”年輕人激動地大喊起來，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喜悅。眾人紛紛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那些原本指責王然多管閒事的老主顧們也都愣住了，臉上的質疑瞬間變成了驚愕。

“這……這怎麼可能？”劉楚陽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他當作瘋子的老頭，竟真的有這般神奇的手段。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議論聲越來越大。

“看來這老頭真有兩下子，說不定他真的是仙界的什麼道祖呢。”

“是啊，能治好這年輕人的眼睛，肯定不簡單，之前還錯怪他了。”

輿論開始一邊倒地偏向王然，大家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王然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劉楚陽，冷冷說道：“現在，你可還覺得我是在信口胡謅？”

劉楚陽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心中的恐懼再也無法掩飾，但他仍心存僥倖，還想狡辯。

他真的是鴻鈞老祖嗎？要是真的，自己偷靈藥的事，肯定會受到嚴厲懲罰吧？劉楚陽越想越怕，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衝到王然麵前，“撲通”一聲跪下，一邊磕頭一邊哀求：“老祖，我偷靈藥實在是迫不得已啊。您是不知道在人間賺點錢有多不容易，我隻是想賺點錢養家餬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