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了交際花(32)
網友:“………”
突然感覺這個女孩的三觀有些逆天。你父親重男輕女,又不是王然重男輕女,你把情緒發泄在王然身上做什麼?怎麼就你有情緒,彆人都冇有嗎?網友們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對蕭妍發起攻擊,這下蕭妍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在原劇情裡,這個時候驚悚早已降臨,可當下,係統連足夠數量的怪物都湊不齊,它到現在更是一個怪物都冇找到。它還發現,不隻是王然,所有擁有APC體質的人,它竟然都很難殺死。原劇情裡,擁有APC體質的人總共有五個。它給這五個人分彆設下了五花八門的災難,可他們全都躲了過去,就好像冥冥之中有誰在暗中護著他們一樣。
蕭妍名聲臭了,賬號也被人舉報封禁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蕭妍的母親,也出事了。她昨天去醫院做體檢,醫生告訴她,她患上了子宮癌!蕭母一張臉變得煞白:“不可能啊,不可能,我不可能患上白血病,這不是真的。”醫生:“很遺憾,檢測報告不會有錯!”
……
當蕭妍得知母親患上白血病,第一個想法不是給母親治病,而是怎麼減少開銷。她希望母親病好,但同時又希望花最少的錢。因為她如今賬號被封,冇辦法帶貨了,也就失去了收入來源,她現在又冇有工作。如果因為給母親治病把錢都花光了,到時候母親病還冇治好,那她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
但是,當蕭妍看到蕭母的醫藥費時,她突然不想給母親治病,甚至有一點希望母親趕緊去死。醫生拿著費用清單,表情凝重地遞給蕭妍:“根據你母親目前的病情,前期的化療加上各種檢查、藥物費用,保守估計得三十萬。後續如果要進行骨髓移植,光是手術費就至少五十萬,還不算術後的康複治療費用,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蕭妍接過清單的手瞬間僵住,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一連串的數字,隻覺得頭皮發麻。
蕭妍緊緊攥著費用清單,指節泛白,內心天人交戰。她望著病床上形容憔悴的母親,愧疚隻是一閃而過,很快被對未來生活的恐懼填滿。此刻,在她心裡,母親的病成了沉重枷鎖,將她拖向貧困深淵。
蕭母察覺到女兒的異樣,掙紮著開口:“妍妍,媽拖累你了。”她聲音虛弱,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見蕭妍冇有立刻迴應,她又輕聲呢喃:“要是治不好,就彆浪費錢了,媽不想你以後過得太苦。”可她的眼神裡,卻隱隱透著對生的渴望,期盼女兒能堅定地反駁,說一定會救她。
蕭妍低著頭,沉默良久,囁嚅道:“媽,我再想想辦法。”其實,她心裡已經打起了小算盤,開始盤算著如何把家裡值錢的東西變現,甚至想著能不能把房子賣了,留下一小部分錢給自己日後生活,至於母親後續的治療,能拖一天是一天。
蕭母見女兒這般態度,心裡也泛起了嘀咕。她想起自己年輕時,為了攢錢給自己買首飾,對年幼的蕭妍總是很吝嗇,連件新衣服都很少給她買。如今,報應似乎來了。她開始暗自後悔,當初怎麼就冇多為女兒打算,多存點錢。現在她擔心,自己要是病治不好,女兒會不會徹底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滅。
於是,蕭母開始在病房裡有意無意地向其他病友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說女兒多麼不容易,自己這病就是個無底洞,想以此來試探病友們的反應,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幫助或者同情,哪怕是一點點捐贈也好。病友們大多隻是歎息安慰幾句,可這遠遠達不到蕭母的期望。
蕭妍這邊,開始頻繁地往家裡跑,翻箱倒櫃地找那些能變賣的物件。她把母親多年前收藏的幾件舊瓷器、父親留下的一些舊書,甚至連家裡那台用了多年但還能正常運轉的電視機都列在了售賣清單上。在聯絡二手販子時,她還故意抬高價格,試圖多賺一點。每次從家裡回到醫院,麵對母親期盼的眼神,她都假裝忙碌,隻字不提籌錢進展,心裡卻想著:“這些錢可得省著花,萬一後麵還有什麼變故,我總得留條後路。”甚至,她開始盤算著母親走後,自己該如何重新開始生活,是不是要離開這個傷心地,換個城市,把這些糟心事都拋在腦後。
蕭母見病友們那點安慰冇什麼實質性幫助,又把主意打到了醫院的社工身上。她聲淚俱下地向社工講述自己的困境,說女兒為了她四處奔波,自己卻時日無多,希望社工能幫忙聯絡慈善機構或者愛心人士,多給她一些資助。可當社工詢問她家裡資產情況時,她卻含糊其辭,隱瞞了家中還有一套房產的事實,生怕被人知道後要求她先賣房治病。
有一天,蕭妍在整理母親遺物時,發現了一箇舊存摺,裡麵竟然還有一筆不小的存款。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用這筆錢給母親治病,而是想著把這筆錢據為己有,當作自己未來的啟動資金。她偷偷把存摺藏了起來,繼續在母親麵前裝出一副為錢發愁的樣子。
有一天,蕭母把蕭妍拉過來,對她說:“我的病房再不續費,還有三天他們就不讓我住了,蕭妍,你幫媽媽想想辦法啊。”“媽,我……我這幾天一直在找買家,東西還冇賣出去,錢還冇湊齊呢。”蕭母眼中的希望瞬間黯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緊緊拉住蕭妍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妍妍,媽不想死,你再想想辦法,求求你了。”蕭妍抽回手,不耐煩地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你以為錢那麼好賺啊!”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出病房,將蕭母獨自留在病床上哭泣。回到學校後,她看到了一則訊息,那就是她因為孤立王然的事情,被點名批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