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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真的應該被洗白嗎？（25）

瘋無常回到雲霄宗，與王然碰了個麵，他心裡覺得有些尷尬。畢竟王然在雲霄宗的地位比他高，而且剛剛纔發生了那檔子事，所以這會兒麵對王然，他著實有些害怕。

就在這時，係統似乎察覺到了瘋無常內心的恐懼，立馬向他傳訊道：“宿主，你不用害怕呀，你可是穿書者，身上還有我這個金手指呢，我能夠幫你去製裁王然。”

瘋無常咬了咬牙，心想王然之前確實讓自己很不舒服，如今有這樣的機會，倒也可以試試，便悄悄回覆係統：“那你說說，具體該怎麼做？可彆出了岔子。”

係統傳來一陣得意的波動，傳訊道：“宿主，你且聽好。王然最近不是在負責宗門一處靈植園的打理事務嘛，咱們可以悄悄潛入那靈植園，暗中破壞一番，讓那些珍稀靈植出現些狀況，到時候上頭怪罪下來，他可脫不了乾係。”

瘋無常聽了，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說：“那靈植園周圍肯定有不少防護禁製，還有弟子巡邏，咱們怎麼能輕易進去搞破壞呀，萬一被髮現了，那可就全完了。”

係統卻不慌不忙地迴應：“宿主，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這有隱匿氣息和破解禁製的小法門，保準能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至於巡邏的弟子，咱們可以先觀察他們的巡邏路線，找個間隙溜進去就行，簡單得很呢。”

瘋無常心裡還是有些打鼓，但馬上又咬了咬牙，說道：“行，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咱們可得小心再小心。”

在係統的指引下，瘋無常趁著夜色，悄悄摸到了靈植園附近。係統施展隱匿氣息的手段，果真讓他順利避開了巡邏的弟子，又破解了靈植園外的禁製，兩人順利進入園中。

園子裡的靈植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各種珍稀的草藥琳琅滿目。瘋無常看著這些靈植，心中雖有一絲不忍，但想到王然，還是狠下心來，按照係統的指示，開始動手破壞，有的靈植被連根拔起，有的則是被注入了破壞靈氣流轉的暗勁。

做完這一切後，瘋無常匆忙離開靈植園，回到自己的住處，心還在砰砰直跳，暗自祈禱著千萬彆被髮現纔好。

而另一邊，王然第二天如往常一樣來到靈植園檢視情況，剛一進去，臉色就變得煞白。隻見園子裡一片狼藉，不少珍貴靈植都遭了殃。

很快，靈植園出事的訊息就在雲霄宗傳開了，宗門高層十分重視，責令王然儘快找出破壞之人，給宗門一個交代。

這靈植園裡的珍稀靈植，有的是宗門花費大量資源曆經多年才培育而成，對煉製高階丹藥、提升弟子修為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還有的是宗門與其他大宗門往來交流的珍貴籌碼，關乎著雲霄宗在整個修仙界的地位與聲譽。

王然被扣除了一年的俸祿，原本靠著俸祿能換取不少修煉所需的法寶、秘籍等，如今隻能節衣縮食，資源一下子變得匱乏起來。其次，他被剝奪了參與接下來幾次重要宗門任務的機會，那些任務往往伴隨著豐厚的獎勵，能讓參與的弟子實力大增，還能在宗門內積累更多的功勳，失去這些機會，王然的修煉進展和在宗門的影響力都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更為嚴重的是，如果在一個月內依舊查不出幕後黑手，王然將會被降職，從原本頗為重要的執事之位，降為普通的外門弟子，不僅要搬離現在舒適的住所，去條件簡陋的外門弟子居所，還得重新從最基礎的宗門雜役做起，每日辛苦勞作，修煉時間也會被大量壓縮。而且，這一降職將會讓他在眾多弟子麵前顏麵儘失，之前辛苦建立起來的威望蕩然無存，往後想要再在宗門內重新崛起，可謂是難上加難。

王然仔仔細細地將靈植園又檢視了幾遍，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痕跡，哪怕是地上極淺的腳印、靈植上殘留的一絲異樣靈氣波動，都一一記錄在案。隨後，他開始從靈植園值守的弟子入手，逐個詢問他們當晚巡邏的情況，觀察他們的神情和言語，試圖從中找出可能存在的破綻或者可疑之處。

同時，王然也冇忘記去調查那些平日裡與自己有過些許矛盾或者心存嫉妒的同門，不動聲色地留意著他們的日常舉動以及是否有異常的資源消耗情況，畢竟做出這樣的破壞之事，很可能會有後續的一些動作或者異樣表現。

麵對周圍弟子們或同情或質疑的目光，王然全然當作冇看見。

每天除了調查線索，其餘時間他便把自己關在房中，靜下心來回顧過往種種，分析到底是誰最有可能對自己下此狠手，他在紙上羅列著一個個可疑的人名，又逐一排除，縮小範圍。

即便麵臨著俸祿被扣、重要任務機會被剝奪這些困境，王然也冇有絲毫抱怨，隻是默默承受著。

王然回到係統空間，質問係統，知不知道靈植園是誰破壞的？

【係統，宿主你比我聰明的多，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王然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我的確知道是瘋無常乾的，可這小子把自己的氣息隱藏得很好。要是擱在以前，我完全可以直接動用精神力去控製他的身體，逼他說出實話來。但之前我為了讓顧俞俞強製生育，已經耗費了大量的精神力，如今精神力匱乏，根本冇辦法再像之前那樣行事了呀。”

【係統這才緩緩傳來資訊：“有一種名為‘靈息追蹤符’的道具，隻要你能拿到那瘋無常曾在靈植園裡接觸過的任何一樣東西，哪怕是一片衣角、一根髮絲，將其放在符上，再注入靈力，這符就能追蹤到他的氣息，並且可以模擬出他當晚在靈植園行動的場景，到時候就是確鑿的證據了。不過這符製作不易，咱庫存裡也就還剩三張了。”】

王然：“製作不易？為什麼，有什麼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