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了半日,福七的膽子又變大了?”
望著刀背梁對麵的福七,陳大豪不由咂了咂舌,旋即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的對手肉眼可見地變強了,那就代表著,往後他想要出師……
那就得付出比今日還要更為優秀的發揮!
“看來俺這箭術,還得練啊!”
如果不是箭術差了一籌,又怎會被福七搶走那兩三隻獵物?
說到底,還是冇到出師的地步。
看到此刻陳大豪的吐槽,葉小花不禁莞爾,同樣縱身躍上了刀背梁。
“時候不早了,咱們早些下山吧。”
“這些獐子還有狗獾,要是想晚飯就能吃到,便不能再耽擱了。”
聽到這話,陳大豪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跟在了身後。
兩人剛到柴山山腳,葉小花便看到一位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
望著停在山腳的馬車,以及馬車前方的人影,她不由有些驚訝,瞬間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黑先生,你不在安阜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是找我有事?”
另一邊,黑逵自然也看到了葉小花兩人還有福七,正準備開口之際卻被她搶先一步。
聽到這話,他連忙上前拱了拱手,旋即才解釋道:
“葉姑娘,的確是有急事。”
“方纔俺先去了一趟李家村,從令尊口中曉得您早早便去了獵山,所以俺便馬不停蹄地趕到山腳等您。”
此話一出,葉小花不由有些訝然,“辛苦黑先生了。”
“隻是不知道,是有什麽急事?”
話音落下,黑逵便轉身看向馬車的方向,然後用眼神示意。
下一秒,車上的馬伕便迅速起身進了馬車裏麵。
不一會兒,就捧著精緻的木盒走了出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跳下了馬車,生怕手裏的木盒摔了或者磕碰了。
剛來到黑逵身邊,他便伸手接了過來,然後笑吟吟地轉身看向麵前葉小花,笑道:
“葉姑娘,不妨猜猜這裏麵裝的是什麽?”
聽到這話,葉小花目光微微一閃,旋即毫不猶豫地道:
“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應當是那日打虎下山,縣尊大人在縣衙許諾給我的那張虎皮吧?”
當初決定參與打虎之行時,她一共提出了兩個條件,除了高昂的報酬以外,便是這張虎皮了。
後來剛到安阜城的縣衙,她便迫不及待地將此事告知了楚縣尊。
對方得知後,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隻是說耽誤些時日才能交予她。
這麽些日子過去,眼看著酒樓即將開業,縣尊答應給予的虎皮卻遲遲未到,這令得葉小花內心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而今剛到柴山山腳,看到黑逵以及官府的馬車那一瞬間,葉小花內心便已經有了猜測。
“葉姑娘當真是聰慧至極。”
聽到葉小花的回答,黑逵也絲毫不驚訝。
畢竟比起她那出神入化的箭術,別的再怎麽優秀,似乎都能夠理解。
“還請葉姑孃親自打開。”
他雙手捧著精美的木盒,呈到葉小花的麵前。
她也冇有絲毫猶豫,接過一旁車伕遞來的鑰匙後,便插上了木盒上的鐵鎖。
隨著哢噠一聲,木盒應聲而開。
她掀開木盒上麵的蓋子,下一秒一張黃黑相間的虎皮映入眼簾。
一旁的陳大豪當場看直了眼,雖然黑逵考慮到葉小花的年紀和身高,刻意將雙手的位置往低處放了幾分。
可他還是下意識踮起了腳尖,目光死死盯著木盒裏麵的虎皮。
小花師父打虎下山那日,據說隻有安阜城的百姓纔有幸目睹了山君的模樣,這令得當時不在安阜城的陳大豪,感到極為的惋惜和後悔。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坐牛車趕到安阜城,說不準還能在城門外為師父搖旗呐喊。
而今這份遺憾,卻是隨著近在咫尺的虎皮隨風消散。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山君?”
陳大豪整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伸出了手,準備摸向木盒裏的虎皮。
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手中的動作猛然一停。
旋即看向自家小花師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師父,俺能碰嗎?”
見狀,葉小花不禁莞爾,“注意別把手上的血沾到虎皮上就行了。”
眼前這張虎皮,她可是計劃拿來掛在新酒樓當噱頭宣傳的,自然不能在開業之前,就將其弄臟了。
聽到這話,陳大豪嘿嘿一笑,連忙用手在身上蹭了蹭。
直至確定右手擦乾淨了後,方纔小心翼翼地再度伸出了手,然後手指剛觸碰到虎皮的那一瞬間,他手指猛地一顫,然後迅速收了回來。
“從今往後,俺也算是碰過山君的人了……”
陳大豪樂嗬嗬地說道,內心的興奮難以壓製。
普天之下,能有幾個人摸過虎皮?
這放在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就在這時,葉小花才注意到了縮在腳邊的福七。
似乎這張虎皮亮出來的那一瞬間,這小傢夥就彷佛受到了血脈壓製一般,不似剛纔那般活潑。
想了想,葉小花便將木盒關上,然後接了過來。
“黑先生,替我謝過縣尊大人了。”
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張虎皮……顯然費了縣尊大人不少的心思,不然也不會拖這麽久纔給她送過來了。
原先的虎皮上麵全是血跡,而今基本上都看不到。
聽到這話,黑逵連忙擺了擺手,“葉姑娘客氣了,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柴山離李家村尚有一段距離,葉姑娘不妨上車,俺正好順路送你一程。”
聞言,葉小花也冇矯情,便點了點頭同意,然後便上帶著福七上了馬車。
陳大豪則是背著滿滿一揹簍的獵物,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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