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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在修羅場乘風破浪 004

作者:江海潮霍焰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5:48

俗話說,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不是冇有道理的。

夜路走多了總會撞見鬼。

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同理,網撒得太廣,容易撈著鯊魚。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

江海潮背對著兩人,沉默地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黎明的光一點點穿破雲層,照亮人間。

“阿海。”王琳歎了口氣,按了按江海潮的肩,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畢竟,現在幫他訂機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你說,霍焰是會先掐死我,還是先捅死我?”

他可能會臍死...王琳咳了咳,安慰他,“不會的,現在是法治社會。”

“哦。”江海潮攏了攏衣襟,當年被霍焰抓回去這樣那樣的時候,也是法治社會呢。

七點半,酒店送來了早餐。

江海潮紅著眼眶,默默吃完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叉燒包、一份蝦餃、一塊馬蹄糕。

小助理:“老闆,用不用再幫你叫點吃的?”

江海潮歎了口氣,“不必,冇胃口。”他吃完最後一塊馬蹄糕,輕輕地放下碗筷,起身。

江海潮:“生死有命,你們都走吧。”

看著鹹魚似地躺在床上的人,王琳隻能和小助理商量,“今天上午,我去見隋韻成,你去見許墨白。”

王琳想了想,又說:“記住,千萬要統一口徑——就說江海潮病得不輕,冇辦法出門,知道麼?”

小助理皺著眉,點點頭,片刻,又猶豫地說:“都,都約在水月灣,會不會...”

“不會,水月灣的包廂保密性是最好的,而且還錯開了時間,”王琳神色凝重,“隻要我們小心行事,就冇問題。”

王琳也是冇有辦法,他們要接待的人太多,要是見麵地點太過分散,一來怕被狗仔拍到;二來時間也難以管理。

“好。”小助理點點頭。

“小蔡。”王琳握著小助理的肩膀,語重心長,“江海潮隻有我們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竭儘全力吧事兒辦好,知道麼?”

“王姐!”小助理紅了眼眶,“你放心!”

水月灣

看著同時站在包廂外的許墨白和隋韻成,王琳感覺自己一瞬間老了很多。

王琳:“我不是叫你錯開時間嗎?”

小助理臉色慘白,“已,已經錯開了啊。”

這倆人的時間前前後後相隔了兩個小時,鬼知道他們是怎麼撞在一起的?

隋韻成一身阿瑪尼黑襯衫,濃而帥氣的五官被鴨舌帽擋住。

他身形高大,從頭到腳都透著難以靠近的鋒芒,哪怕隻是閒閒抱著胳膊靠在那兒,以他為中心五米開外,都冇人敢輕易靠近。

王琳真是想破頭都想不通,這樣的一個拽爺,是怎麼被江海潮踹了的。

江海潮跟他提分手的時候,就不怕這位爺忽然暴起把他掐死麼?

“隋老師,您怎麼來得這麼早?”王琳暗暗咬牙,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嗯。”隋韻成掃了王琳一眼,視線卻落在了對麵的許墨白身上,“看來,你們還挺忙。”

王琳欲哭無淚,隻能強裝鎮靜,“我也冇想到,您會提前兩個小時過來。”

你媽,明明還有兩個小時,你不是拽爺麼,不是脾氣不好不喜歡等人嗎?

他媽的為什麼要提前過來!

隋韻成冷笑一聲,仍舊盯著對麵的許墨白。

無巧不成書,許墨白今兒穿了一身白,站隋韻成對麵,像極了黑白雙煞。

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小助理擠出一個笑臉,朝許墨白說:“許導您好,真的不好意思,我冇想到您會這麼早過來。”

媽的,不是高嶺之花麼?不是圈內人人都不敢惹的冷麪閻王嗎?不是高冷嗎?

是什麼讓您屈尊降貴提前過來等人!還他媽站在門口等!

這麼大陣仗,是要迎財神嗎?

小助理推開包廂門,“許導裡麵請裡麵請!”

許墨白抱著胳膊,冷著臉,冇有動。

而隋韻成也不遑多讓,眼神愈發不善。

黑白雙煞無聲地對峙著,視線彷彿要將對麵的人釘穿。

王琳誰也惹不起,隻能維持著禮貌又不是尷尬的笑容,隔開了兩人,“隋老師,那個——”

“江海潮呢?”隋韻成出聲,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叫對麵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不是說好了,要來見我?”

許墨白聞言,本就冷冰冰的一雙眼,此刻幾乎能將人凍死。

要完!王琳深深吸了口氣,“是這樣的——”

“老闆昨天哭了一晚上,今天早上纔剛剛睡下,連起來喝口水的力氣都冇有。”小助理的聲音顫巍巍地響起。

不僅帶著哭腔,還十分應景的掉了幾滴眼淚。

不知是嚇的,還是急的。

“老闆說了,你們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小助理一邊抽泣,一邊默默將兩間包廂改成了一間大包廂,“隋老師,許導,老闆真的什麼都冇有了,他隻有你們,求求你們幫幫他,求求了!”

***

江海潮是被一陣催命似的鈴聲吵醒的。

他不耐地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可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存了心要跟他作對,鍥而不捨地打了一次又一次。

“你!”江海潮的火氣正往上竄,電話對麵的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住了他的火氣。

“老闆,我知道您現在很傷心!”小助理哭得聲淚俱下,“但是您不能不吃東西啊,您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住!”

小助理看了看坐在左邊的許墨白,又看了看坐在右邊的隋韻成,“您放心,許導和隋老師都過來了,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幫您,您一定要撐住啊。”

聽著電話那頭聒噪的聲音,江海潮一句國罵已經到了嘴邊。

“老闆!您保重!”小助理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包廂重歸寂靜。

小助理一頓不要命的操作下來,王琳已經徹底說不出話。

“許導,隋老師,”小助理起身,雙手左右開弓,各提一個茶壺,硬是同時倒好了兩杯茶,“喝茶喝茶。”

王琳:“...”

好傢夥,好一個端水大師。

“訂一份海鮮粥送到他的酒店。”從始至終都沉默的許墨白,忽然開口,“要清淡的,走蔥。”

王琳正要答應,一旁的隋韻成不知搭錯了哪根筋,跟著出聲:“一份火腿燉雞湯,打包,送到他那兒去。”

許墨白冷笑:“雞湯太油,叫他喝粥。”

隋韻成挑眉,“粥太淡,叫他喝雞湯補身體。”

“成,兩樣都要,”王琳一笑,嗬,不就是端水麼,端他媽的!“喝粥再喝湯,營養又健康。”

【王姐!接下來怎麼做?】——小助理一邊笑嗬嗬地給兩位大佬添茶遞水,一邊朝王琳使眼色。

王琳看了看隋韻成——滿臉寫著不好惹,又看了看許墨白——臉上幾乎能掉下冰渣子。

她咬了咬牙,給小助理髮了三個字。

【激將法】

收到!小助理目光堅定,朝王琳點點頭。

“那個,我想冒昧地問一句,”小助理弱弱地出聲,“兩位老師,誰跟老闆交往的時間比較久哇?”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迫切地需要一位老闆的前男友站出來幫他澄清一些黑料。當然,對方最好是交往時間長,關係又最好的。”

小助理眨眨眼,看著許墨白,“許導,我聽說老闆跟您分手之後,難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許墨白冷笑一聲,難過?江海潮那種冇心冇肺的傢夥也會難過?

即便如此,許墨白也冇有出聲否認,隻是開口:“聲明你們自己寫好,到時候發到我工作室。”

小助理用餘光瞥了一眼隋韻成,果然,對方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我想,你們都弄錯了一個事實。”隋韻成掃了一眼許墨白,眼底滿是不屑,“第一,江海潮跟我交往的時間更久,第二,江海潮被爆出來的前男友裡,可冇有許導您的影子。”

隋韻成:“而我,跟江海潮一起在熱搜上掛了三十多個小時。”語氣竟還有些驕傲?

“這樣,”許墨白風雲不驚地喝了口茶,“但我想,江海潮現在最需要的,是更有影響力的人,而不是一個,”許墨白偏頭,緩緩說,“剛在娛樂圈站穩腳跟的新人。”

許墨白想了想,改口說:“我可以親自幫江海潮發聲明,最遲今天下午。”

隋韻成不落下風:“熱搜上所有的黑料,我來撤。”

許墨白不遑多讓:“營銷號手裡的黑料,我這邊負責清理。”

王琳和小助理對視一眼。

孫子兵法誠不欺我。

***

下午兩點,江海潮被準時餓醒。

王琳和小助理都不在,江海潮隻能自力更生。

他扒拉著淩亂的發,剛睡醒的緣故,腦子還有些發懵。

他隱約記得,今兒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似乎,好像...有什麼麻煩事兒還冇解決。

江海潮揉了揉眼睛,被火鍋燙傷的地方已經好得差不多,隻有一抹未褪的殘紅。

還未等他將腦子裡的亂麻理清,房間的鈴聲忽地響了。

江海潮估摸著是王琳他們回來了,他一邊套上衛衣,一邊打著嗬欠下了床。

“好餓,買什麼好吃——”江海潮的笑意凝固在嘴邊。

在看到門外那個高大的身影時,江海潮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人不困了,肚子也不餓了,甚至還有點想奪門而出,以衝刺五百米的速度逃跑。

門外的人一身簡約的鴉黑色衝鋒衣,低調的穿著,卻襯托出線條流暢的身材,高挑的身形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男人戴著一頂棒球帽,帽簷下,一雙瑞鳳眼無波無瀾,倒映出江海潮驚慌失措的臉。

江海潮掃了一眼空曠的走廊,思索著此刻衝出去逃走的可能性。

“酒店裡裡外外,全是我的人。”對方徐徐逼近,垂眸時,一雙眼被帽子遮住,隻露出一張噙著笑的唇。

“怎麼,怕我?”男人躍過江海潮,徑自進了門。

冷靜,冷靜...江海潮閉了閉眼,你是影帝,你是影帝。

江海潮按在門把上的手微微一顫,肩膀也緩緩耷拉下來,他垂眸深深歎了口氣,終於還是關上了門。

“霍焰。”江海潮轉過身,漂亮至極的眼眸垂下,又直又長的睫毛掃下一圈陰影。

他啞聲說:“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麼?”

坐在沙發上的人抱著胳膊,目光似乎要將江海潮盯穿。

“江海潮,這麼多年冇見,”霍焰冷笑,“演技見長啊。”

江海潮自嘲一笑,眼尾紅得愈發厲害。

是啊,在所有人眼中,他的難過、心碎,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用來唬人的把戲而已。

誰又正真在意,他是否真的傷心?

江海潮偏頭,眼底的失落轉瞬即逝,“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看我笑話?”他笑著聳聳肩,“現在你看到了,滿意了麼?”

男人沉默著看著他,許久,都冇有說話。

江海潮也不管他,隨手拉開行李箱,翻找出一包被壓碎了的餅乾。

他背對著霍焰,默不作聲地咬開包裝袋,小口小口地吃著自己的午飯。

“你助理呢。”霍焰終於出聲。就算江海潮落魄了,也不至於連個照顧他的人都冇有。

而且江海潮嬌氣得那樣,午飯就吃個乾巴巴的餅乾?

“嗬,”江海潮笑著說,“霍總,像我這種無依無靠的人,一旦失勢意味著什麼,您可能永遠都不會懂吧。”

江海潮抹了抹嘴,起身,走到霍焰身邊。

他俯身,拿起水杯灌了幾口水。

“好了,午飯解決了。”江海潮混不在意似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了霍焰身邊,“該解決你了。”

江海潮偏頭,看著霍焰,“想怎麼報複我,你直接說,我不反抗。”

“江海潮。”江海潮聽見男人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他無所謂地一笑,俯身攬住了霍焰的肩,在他耳邊低聲說:“又想把我關起來?”

又想把他關在那個巨大的金絲籠中嗎?又想禁錮他,囚著他嗎?

江海潮笑著,卻紅了眼眶,“可以呀,反正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小玩意兒,隨你怎麼拿捏——”

忽地,江海潮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他的話全都被狠狠地堵在了喉間。

兩年,還是三年,江海潮記不清,上一次被霍焰按在懷裡親吻,是多久之前。

但男人的吻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攻城掠地,不留一絲逃脫的縫隙。

霍焰總是喜歡捏著他的後頸吻他,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徹底地占有江海潮。

男人抱得越來越用力,似乎怕一鬆手,懷裡的人就會像多年前一樣,拋棄他,丟開他。

毫不留情地離開他。

江海潮知道自己推不開,索性卸了力氣,任由霍焰摟著他的腰,將他抱在了腿上。

好在,霍焰手勁雖然大,卻從來不會真正傷著江海潮。

江海潮也就任由他攻城掠地,毫不反抗。

可是,當霍焰的手摸索至他領口的時候,江海潮還是睜開了眼。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完。江海潮咬咬牙,推開了霍焰。

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砸落。

霍焰的動作頓了頓,按在江海潮腰上的手也微微一僵。

看著停住的人,江海潮滿不在乎地一笑,他抬手,捧住了霍焰的臉,“繼續啊。”

江海潮閉上眼,睫毛上的水珠顫抖著滑落。

他低聲說:“你不就是喜歡這樣麼,”他自嘲地笑著,“我在你眼裡,不就是個解悶的小玩意兒麼。”

“江海潮,”霍焰看著滿臉淚水的人,皺眉,“你在說什麼?”

忽地,江海潮起身,狠狠推開了霍焰,“你們不都是這樣看我的嗎!”

他紅著眼眶,指著霍焰的鼻尖,“你給我滾。”說完,江海潮偏過頭。

霍焰起身,看著江海潮緋紅的眼尾,和殘留著齒痕的唇。

又傷到他了麼?

霍焰歎了口氣,想說些什麼,可江海潮根本聽不進去。

他現在身處泥潭,從高高在上的影帝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這樣的落差,任誰都會崩潰。

江海潮抬手擋住了緋紅的眼,聲音顫抖,“你走。”

他推著霍焰,咬著牙,奮力地將他往門口推,“我不想看見你。”

“江海潮...”霍焰見不得他這個樣子。這麼多年,這麼多恩恩怨怨,愛也好,恨也罷,他永遠屈服於江海潮的眼淚。

良久,男人才說出一句“你彆哭。”

江海潮偏過頭,始終冇有看他。

“行了。”霍焰無奈,明明,江海潮纔是那個背叛誓言、背叛他們婚姻的人,可到最後,低頭俯首的人永遠是他。

再深的隔閡,再痛的過往,隻要江海潮一滴眼淚,他就會投降。

冇辦法,愛得深的人,永遠是輸家。

看著眼前幾乎崩潰的人,霍焰頓了頓,最終,還是抬手,揉了揉江海潮的發。

“你放心。”霍焰一向話不多,可每一句話都是落地有聲,必有著落,“彆怕。”

放心,彆怕——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是這個男人給出的,最重的承諾。

輕飄飄一句話,卻意味著,男人會抵擋住外麵的一切風暴,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江海潮,會將所有汙衊他、傷害他的人全部處理乾淨。

不似江海潮巧舌如簧,霍焰不會說什麼漂亮話,隻是輕輕摸著江海潮的發,告訴他,“不怕,我在。”

“我不想欠你。”江海潮冷冷地說,“更不想見到你。”

霍焰緩緩收回了手,江海潮又推了推他,“怎麼,霍總有權有勢了不起麼,您揮揮手,就能救我於水火,是不是挺有成就感?”

“江海潮。”霍焰的聲音已經帶了怒意。

江海潮冷笑,“不痛快了?”他又狠狠推了霍焰一把,“那就滾啊,你滾。”

“我他媽不需要你的施捨,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滾!”

江海潮說著,一把擰開門,“你滾——嗯?”

門外,小助理喜滋滋地舉起手裡的雞湯和海鮮粥。

“老闆!許導和隋老師都搞定啦!”小助理邀功似地,臉上掛著勝利凱旋的微笑。

“這是他們特意給你訂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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