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如果以後回來,再想辦法買回來就好了。”
何大清無所謂的說道。
知道保留房子,後果也就那樣,所以這會兒在龍老太太麵前他很光棍的就說道。
“你要怎麼捐?”
龍老太太遲疑著說道。
要知道,不管是捐贈還是贈送,其實都是很講機會的,不是你說捐就捐,隨便怎麼捐。
更何況,他們現在正在籌劃離開四九城去香江。
何大清想了想,這才說道:“乾孃,我有個主意,你看合不合適。”
“什麼主意。”
龍老太太馬上就問道,她能察覺到現在社會和過去變化很大,但有些東西畢竟年紀大了,理解上始終還是差點意思。
這個時候,她就隻能信任何大清。
畢竟,何大清一直在外麵,接觸的人多,瞭解也更深。
“我們離開四九城前,都不表露要捐院子的意思。
這樣,大家以為我們隻是過去看看,也是帶孩子們出去開開眼界。
等到了香江,開了餐館以後,我們再寫信回來安排。
我中院的正房,還有後院的幾間後罩房,就說以後還要住,所以留著,現在就讓秦家人先住著。
其他院子裡的房子,都請街道辦代管,房租都捐贈給國家。
咱們避開房子產權的問題,請他們代管。”
這個事兒,之前何大清也想過。
很快,院子裡的房子全部都要被街道辦收取,行使代管的權利。
以後房東又隻能定期從街道辦領取租金,還非常少。
因為國家不允許房東通過租金剝削住戶,一間房子以後新幣也就一兩塊錢。
想到未來四九城,人均工資二十塊,可房租不到工資的十分之一。
再想想後世收入和房租比,就知道這個時代政府是有多為人民著想。
不過呢,畢竟是大半個四合院,要是直接乾脆了當把院子捐給國家,他還是有點捨不得。
所以乾脆就取個巧,不說捐贈院子,而是捐贈租金。
將來,改開以後再回來,拿著房契,還有當初捐贈房租的信件,興許有機會把院子要回來。
就算住戶不願意搬離,沒關係,那會兒便宜。
不管是置換院子,還是給住戶補償點錢把院子騰空,其實都不費勁。
畢竟七八十年代那會兒,四九城房價其實相對香江還是很便宜了。
這裡麵也有何大清對未來的看法。
那些穿進四合院的人,似乎都因為有了京城戶口而滿足,殊不知京城戶口雖然貴重,但香江戶口那時候也不差什麼。
這會兒溜到香江,拿到香江身份證,就算自己的孫子要讀四九城的大、中、小學,那還不是跟玩似的。
所以,出去混個身份,是絕對重要的。
這個院子,到時候依舊姓何。
還少了許多麻煩。
如果堅持不說個清楚,五十年代末直接把院子冇收,自己纔是什麼都混不到。
“從香江寫信回來交代?”
龍老太太默默唸了一句,這才微微點頭。
“這樣也好,就說暫時在香江安頓下來,短時間不回來,所以請街道辦收取院子,必要時進行維修。”
龍老太太終於說道。
彆覺得買個房子一切都安省了,其實四合院的維護費用也是不便宜。
三十年代,龍老太太就花大價錢把房子重新翻修過,當時許多房梁都換了。
本來老太太是指望儘快給大兒子安排婚事的,結果冇想到盧溝橋事變來了,她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