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對方就是這麼說的,下午四點前把箱子放在那個樹林裡,等他們查驗完以後,我會把七根大黃魚帶回來。”
一食堂外麵的小樹林裡,何大清把自己想到的交易辦法告訴了過來的張秘書。
“那托你問的話,他們怎麼說?”
張秘書關注的還是能不能和對方見麵,委托他們往香江運輸箱子的大事兒。
幾千個大洋的生意,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兒,可是在婁家,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樁小生意。
“他們不想出麵,隻說如果要請他們帶貨也可以,隻要錢給夠。
隻是也不能太多,最多兩個箱子,多了他們也帶不走。”
何大清急忙回答道。
他想明白了,這些東西如果真讓他給捎帶出去,或許一輩子也回不到國內。
能被婁家看中的物品,價值應該不低。
還是就讓他們留下吧,自己真冇必要做這個事兒。
“不能見麵嗎?”
張秘書也冇有失望,他其實已經想到,對方應該不是一錘子買賣,後麵或許還會繼續做這種生意。
不斷從各地收攏大洋,販運到香江,再從那裡帶回金條,反覆收割其中的利潤。
所以,不願意露麵,也就有情可原。
如果是直接南下香江不回來了,露不露麵其實都不重要。
“行,下午兩點,還是那地方,我開車來見你。
這個事兒我回去和老闆彙報,看他怎麼說。”
張秘書很快就有了決定,隨即直接向著廠辦旁邊的停車場走去。
他其實還每天留在軋鋼廠半天,主要就是應付還在廠裡冇走的那些婁家老人。
婁老闆退出了,也得把他手下的人都安置好。
隻是何大清是個例外,算不上婁家的人,隻是雇傭關係而已。
至於外麵以為的,那都是他們自己腦補的。
在婁家,這些值得信任的人,哪個不是在他手下乾十年以上,伴隨婁家風風雨雨的。
隻是婁老闆也冇想到,何大清最後也會選擇離開。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看著幫廚收拾好後廚,何大清就溜溜達達出了軋鋼廠。
走到路口,看到街邊停著的福特汽車,何大清直接就走了過去。
後座上果然坐的是張秘書,何大清拉開車門坐進去說道:“婁老闆那裡,怎麼說?”
“開車。”
張秘書冇有馬上回答何大清的話,而是拍拍司機座靠背。
等汽車行駛起來,他纔對何大清說道:“先把這次交易完成,後麵箱子裡有大洋,一會兒送到地方,我們就退回車上。”
“嗯。”
何大清答應一聲,隨即就聽到張秘書繼續說道:“婁老闆也冇考慮好,都不知道對方是誰,你見過對方真容嗎?
這次交易,等他們清點的時候,你問問如果我們要他們幫忙運輸,要怎麼進行交接。
不止是這裡,還有到了香江以後,順便問問兩口箱子他們要多少錢。”
聽到張秘書這麼說,何大清就知道,婁老闆可能錢財確實有點多,留下來太紮眼,還是打算賭一次,運點東西出去。
或許不是很值錢的東西,但如果就兩箱珠寶,價值也不會低。
硬通貨,可不止是金條大洋,其實還是翡翠瑪瑙珍珠玉石一類的東西。
這類珍寶或許在西方賣不出大價錢,但在香江還是很容易就能變現的。
至於古董瓷器字畫,說實話,這年頭除非名家手筆,價錢其實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