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就是這麼給我說的。”
何大清怕張秘書不信,急忙解釋一句。
“不是我不信你,這可是八千個大洋。”
張秘書說道。
“是啊,一般人不費點勁也搬不走。”
何大清馬上說道。
聽到他這話,張秘書似乎也反應過來了。
對方可能是需要時間查驗大洋的成色,如果他帶人送大洋過去,虎視眈眈下,怕他們做些不愉快的事兒出來。
如果是他們把大洋運到指定地點,他們隔得遠遠的。
隻要監控好四周,倒也不怕他們把大洋搶走不給金條。
不對。
忽然,張秘書想到他這次聯絡對方,老闆給的交代。
重要的是那幾千個大洋嗎?
當然。
不是。
老闆要的是運輸線路,要的是能安全通過這條線把貨物運出去。
想到這裡,張秘書壓低聲音對何大清說道:“何師傅,他們是真打算把這些大洋運到香江去嗎?”
“他們是這麼說的,說是運到香江,一個大洋可以換一塊多兩塊港幣,一根小黃魚在那邊,也就是一百多港幣,賣七八十個就夠了。
我一算,這裡麵利潤真的很大,也理解他們為什麼不帶黃魚而是要大洋了。”
何大清說道。
實際上,為了方便,外逃的人都是帶著金條離開的。
大洋這東西,隨著金本位製度的確立,國際銀價不斷走低。
甚至因為在南美洲發現大型銀礦,連漂亮國都已經不再出手維護白銀價格了,他們的財政部也在定期向市場拋售二三十年代為了提升銀價買入的白銀儲備。
白銀不值錢,當初自然冇人會把那玩意兒往外運。
不過國內,因為長期執行銀本位製度,直到三十年代纔不得不發行法幣取代銀元,所以國內的銀元存量還是很大的。
即便三十年代有大規模白銀走私,也無法吸光國內海量的銀元。
現在的四九城,甚至可以說國內大部分城市,都存在著銀元多而黃金少,特彆是被金圓券搜刮過後。
國內國外金銀價比,自然就出現了。
“按他們說的,這筆交易可以做。
不過,我這裡還有個要求,就是你去和他們聯絡的時候,問問他們的運輸路線安不安全,能不能幫我們老闆帶批貨過去。”
張秘書終於還是把他找何大清的真實目的說了出來,主要還是想要藉助彆人的通道,把貨物帶出去。
“帶貨,帶什麼東西?”
何大清下意識說道,又做出察覺自己失言的樣子,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帶一些錢財出去,事成之後,婁老闆絕不會吝嗇錢財的。”
張秘書說道。
“我隻能帶話過去,對方答不答應我不知道。
還有,這事兒交給他們,能放心嗎?”
何大清還裝作為婁老闆考慮的樣子,說道。
“這個看情況,如果他們願意和我們麵對麵交接的話,可能數量會比較多。
當然,運費也會很高。
如果不能,自然就算了,老闆也不會強人所難。”
張秘書提示道,“這事兒你明白了冇,如果明白了,那看我送你去什麼地方和他們聯絡。”
“送我去城北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何大清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