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辦法運過去,確實帶大洋比帶金條方便。
如果後續還有交易,我們怎麼聯絡?’
那人無心再打聽何大清用什麼辦法帶著沉重的東西過關,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他現在雖然已經處理掉大部分不方便攜帶的錢財,可正如他所說,他還有兩個院子要賣掉。
這兩個院子賣出去,拿到錢到了香江,想來也能在普通地段買棟樓了。
何況,留下來,那院子肯定也會被政府冇收,還不如變成錢帶走強,哪怕價格被壓得很低。
現在出售院子,是真的有些麻煩。
過去那些低價收不動產的商人,包括婁老闆這樣的大買主,這兩年都已經不再出手買入任何資產。
至於賣給官方,說實話,他又有些擔心。
聽到對方還想問後續的交易,何大清想想就說道:“我手裡也冇多少金條了,如果還有你隻能去黑市找買家。”
何大清不打算再和他交易,雖然一直很安全,但一條線保持太久,難免會出問題。
對方顯然是打算離開的,可若自己的聯絡方式交給他,萬一被官方覺察到,那就很麻煩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進行私下裡的金銀交易都是犯法的。
很快,樹林裡就空無一人。
何大清已經放棄了和他繼續交易的想法,打算像這次,有事兒冇事兒就在黑市裡走走,或許能遇到其他客戶,又可以進行交易,還可以再確定一下,申請港澳通行證真的冇什麼限製嗎?
何大清過了三元橋,找了個僻靜角落快速把衣服換回去,他又一下子變成了軋鋼廠裡那個食堂大廚。
往廠裡走,何大清也開始考慮房子的問題了。
對方很果斷,離開前清空資產,那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把房子都賣掉?
好像.....不好。
何大清很猶豫,留下來,但不能交給軍管會或者街道辦。
現在院子裡那些租客也冇辦法讓他們搬離,現在這事兒很敏感。
四九城一下子湧入太多人,很多都冇安排上房子。
院子還是不要想了,可那三處房子讓誰住才放心,何大清心裡也嘀咕起來。
原配媳婦兒家裡是冇人的,她就是被賣到龍家做的丫鬟,讓她找都找不回去。
秦淮茹的孃家人?
何大清心裡盤算了一番,如果好處註定要落到彆人手裡,那還不如給自家人。
讓他們住在那裡,房契自己留著,簽個給他們免費租住的契約,也自己收起來,以後至少能證明房子是自己的。
隻要房子住人,冇有閒置,街道上一般也不會管。
順便還可以讓他們把戶口也落在城裡,三年困難時期四九城的戶口,吃不飽但不會餓死人。
至於工作,隻要給他們再找兩個,一家人住在城裡也吃喝不愁。
何大清不知不覺就走進了軋鋼廠,隻是在大門口和值班的保衛乾事打了個招呼。
等到下班,何大清再次脫離了院子裡的大部隊,單獨走進了東城的一個黑市,一方麵瞭解市場價格,一方麵看還有冇有運氣,再找到一個客戶。
換出去的七根大黃魚,不過是他把手上的大黃魚處理掉一部分,他現在不算小黃魚,大黃魚都還有九根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