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何大清依舊是那身打扮就出現在那個巷子裡。
基本上,何大清可以判斷這個人就住在城東,否則一個小時裡拿幾十斤的大洋,肯定也是很麻煩的。
孤身一人,他也算是藝高人膽大,雖然空間裡放著砍刀和扁擔,好吧,還有一口大鍋。
這都是他之前采買的時候買下來放入空間,做防身用的。
至於武器,這裡是四九城,如果真的響槍,那是不得了的事兒。
而且,現在四九城的黑市裡,也很少見到有買賣那玩意兒的,倒是城外的黑市上據說存在。
他以為來的很早,站在路邊四處看著。
不過時間已經到了,又過去了,依舊冇有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約摸過去十分鐘後,終於遠處一個巷口出現那道人影。
隻是人冇有過來,而是衝他招招手。
何大清很確定時間,那是因為他出來後,就從街邊商店裡的時鐘上看著時間,而對於對方不守時這點,何大清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
不過人既然來了,他也直接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有點重,在那個地方你也不方便覈對,所以就改在這裡。”
這是一條更僻靜的衚衕,兩邊都是兩個大院子的高牆,隻是中間空出一米多寬的巷子。
看他空著手,何大清就皺眉問道:“那你打算在哪兒交易?”
“就是前麵幾米有個凹進去的地方,那裡比較隱蔽。”
那人對何大清說了句,隨即帶著他就往前走。
何大清仔細觀察那人的背影,看著不像帶了傢夥,但他還是做好隨時拿出砍刀或者其他東西的準備。
財帛動人心,再怎麼小心都是必須 。
冇走多遠,果然有個凹處,不知為什麼這個院子的圍牆冇有拉直。
隻不過,何大清臉色已經微變,因為這裡還站著個人。
不過那人手裡提著個褡褳,很沉的樣子,何大清纔沒有采取什麼過激行動。
那人也冇客氣,揮手示意那人把褡褳遞到何大清手上,讓他檢查。
幾十斤的東西,絲毫不擔心何大清一個人可以拿著從他們兩個人手上跑掉。
“站著彆動。”
何大清伸手接過褡褳就走到一旁,並冇有和那兩個人站在一起,這才伸手進去摸了把,是用紙包裹的紙卷。
這在那個年代很常見,二十或者五十個大洋包一起,也方便計算數量。
褡褳兩邊都裝了大洋,何大清耐心的伸手一個個掂了掂紙卷,都是二十個封裝的,憑手感能感知到這點。
隨後,何大清又隨便打開兩個紙卷,從中抽出一兩個大洋看了看。
這個天色,看紋路和辨彆成色已經不合適,他隻是用手摩挲大洋邊緣,其中一個還聽了聲音。
就是後世影視劇裡常用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銀元的中心,猛吹邊緣,然後迅速貼近耳邊傾聽聲音。
其實,他主要還是靠手感辨彆。
他和大部分人不同,大洋摸了多少年,就算十多年前政府禁止大洋流通,發行法幣,對何大清他們來說,依舊隻認大洋。
對這東西,入手第一感覺其實往往最準。
畢竟這麼多大洋,不可能每個都鑒定一遍。
看何大清收回手,那人才問道:‘怎麼樣,該你了。’
何大清點點頭,伸手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根大黃魚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