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王管事的辦公室裡,何大清自然又來到這裡,和王管事隨意閒聊。
說是來喝王管事珍藏的西湖龍井,不過最主要其實還是來打聽香江那邊金銀價格,好判斷到底是帶黃金出去合適,還是銀元過去比較劃算。
“你問這個呀,外麵現在好像一條小黃魚賣一百大洋,不過我聽婁老闆當初說過,香江那邊小黃魚就值一百多港幣,一百六、七的樣子。
一個袁大頭在香江可以賣二塊多,孫小頭不到兩塊。
所以,帶大洋過去肯定好,可惜,大洋這東西不值錢,多了帶不走。
所以,外麵都是用大洋換小黃魚,大黃魚,或者直接換美金、英鎊,冇人會帶大洋出去。”
王管事前些天已經把手裡積攢的大洋都換成黃金,有十來根小黃魚。
隨便往包裡一丟,就可以帶走。
可要是化成銀元,好吧,上千個銀元,根本就冇法帶離。
不說大洋碰撞發出響聲,就是那分量,想想都頭疼。
隻是因為離開的時間還冇有確定,所以現在住的房子還冇有賣掉,他其實已經是隨時都可以走了。
哦,明白了。
何大清點點頭,他手裡的金條拿到香江隻能賣一百多港幣,可是換成大洋帶過去,就可以賣二百多塊。
也難怪黑市上都說金銀溢價高,原來居然達到三成以上了都。
不過他也很理解這麼做的原因,確實,大洋價值低,大量攜帶十分不方便。
瑪德,早知道還乾什麼廚子,直接往來大陸和香江,倒騰金銀就發財了。
他隻需要從香江用一百多港幣收小黃魚,拿到滬城或者四九城換成大洋再帶出去,一趟就能掙多少錢啊。
何大清哪知道,二、三十年那時候,阿美莉卡推高銀價的時候,國內的大洋都是一船船往海對麵運,他那點資本,做這種生意,根本就不夠看。
不過,何大清知道,他後麵的事兒來了。
得趁著還冇有出去的時候,把手裡那些大黃魚、小黃魚都換成大洋帶出去。
彆人冇法帶走這麼多的銀元,他很簡單,往空間裡一丟就行了。
自己空間裡,當年為了隱藏行蹤準備的那些衣服都還在,冇來得及丟。
正好,下班以後換裝,去黑市試試水,換點大洋再說。
大黃魚小黃魚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民國那些年由中央銀行鑄造的金條而已。
隻不過這些金條和民間的,還有國外的相比,也就是純度比較高,重量還是按照國內一兩的重量,而不是按照國外用盎司來作為計量單位。
這裡麵,一兩和一盎司有些許差異,但是差異其實也不大。
下班後,以工廠還有事兒為由頭,讓易忠海帶話回去。
何大清是晚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纔出了廠門,在一條僻靜的衚衕裡換了裝束,這才走進了東城這邊的金銀黑市。
這些地方,雖然政府連續打擊,可畢竟都是一陣一陣的。
隻要避開嚴打那段時間,後麵的也是裝作看不見。
開玩笑,平時要是都打掉了,之後上麵下任務的時候怎麼完成。
而這些黑市,何大清平時跟著同事出來的時候,難免就能聽到人說起,所以也不陌生,都不需要專門打聽。